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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笑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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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攜玉看看三人之間的互動。

心細如發的他,哪裏還不會推測出其間的內情。

過他也不算意外,齊莞莞的性格,像極了自家老婆年輕的時候,某些方面甚至更甚。

穆盈年輕的時候豪氣。

更多的是像俠匪一樣,霸道、正派有禮數。

齊莞莞的豪氣,完全就是楞頭青的山大王。

扛著大刀沖下山,打劫不成就氣得跳腳。

幸虧從小到大她運氣不錯,遇到的,都是樂意寵著她。

徐景就不用說了,沒想到如今養只鳥兒,都知道給她留點面子……

齊攜玉看著鉆出包,明明胸脯子已經氣得起伏不定。

卻硬是沒有開口罵人的周九,突然低頭笑了一笑。

周九:這可真的是笑你大爺了。

一茬趕著一茬,一茬揭過一茬。

話題很快又從周九身上轉移了開來。

周九抖了抖翅膀,反正徐景已經看過了。

這家夥喝過愛心湯後,立刻就一副身體分分鐘就要好的樣子。

周九覺得……

似乎也不必太擔心。

於是幹脆決定走開消消火。

房間裏面的窗戶是開著的,周九拍拍翅膀,就飛到了那附近。

關註到周九動向的穆盈有些擔憂。

“就這麽讓它飛走,真的沒事兒嗎?鳥兒又不記家,而且走丟了,找都沒地兒找去。”

“別擔心,這家夥鬼精鬼精的,它個狗鼻子都能走丟的話,那全世界沒記家的寵物了。”

周九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告誡自己,長輩在場要冷靜。

“沒誰比這家夥更加戀家了。它這一身半禿的毛、就是帶它出去散步的時候,它不樂意。結果偷偷跑回去,被貓伏擊的時候,拔禿的。哈哈哈哈……”

徐音看了眼,笑成了個二傻子的齊莞莞。

再看了看,背對著眾人,正殺氣騰騰轉過身來的周九,莫名覺得可能要壞菜。

徐音拉了拉齊莞莞袖子。

“別說了莞莞……”

“為什麽不說,多好笑啊。哈哈哈哈!”

要說是吧,誰怕誰啊。

正覺得還是放飛一點,不要這麽壓抑自己的周九。

可謂是瞌睡就遇上了枕頭。

這可是你要逼我開口的……

周九清了清嗓子,模仿了一下平時齊莞莞說話的口氣。

“烏鴉,你說景哥喜不喜歡我啊?”

齊莞莞登時就像被掐了脖子一樣,霎時間就安靜了下來。

病房裏寂靜無聲,周九獨自開始了他的表演。

“他肯定也是喜歡我的對不對?敢說不對燉鳥湯,高壓鍋伺候的鳥湯!”

齊莞莞瞬間目瞪口呆,懵逼了。

“我、我、我不是……我沒有……!”

然而她剛一轉頭,正對上徐景一張面紅耳赤的臉。

老舍先生說過;這世上真話本就不多,一位女子的臉紅,勝過一大段對白。

一個純情小處男的臉紅,同樣抵得過一大段解釋。

徐景:“嗯……我知道。”

你知道什麽了啊、你知道!

齊莞莞百口莫辯,一扭頭,滿屋子的人都是一副處之泰然的模樣。

穆盈臉上帶著一種甜蜜的憂愁和欣慰。

唉,女大不由娘啊!

以後生兩個娃吧。

他外公會拿木頭削槍。

外婆會做漂亮的小裙子。

徐音默默地看向了徐景。

只覺得好家夥,這人真是太深藏不露了。

明明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還要她助攻,單身狗拒絕!

而齊攜玉……

齊攜玉想打人,誰拉都不好使的那種。

鬧起了滿室風雨的周九,拍拍翅膀就離開了這塊是非之地。

飛開沒多久,窗戶口的玻璃迎來了一場劇烈的音波攻擊。

“死烏鴉!你給我回來!特麽的這兒的廚房裏有沒有姜?”

醫院樓層挺高的,周九一個猛子,就從上向下紮了下去。

齊莞莞的咆哮和風聲,在耳邊呼呼地刮過。

底下的景物逐漸變大,失重的感覺讓人迷戀。

得那麽多人喜歡體驗蹦極跳傘之類的活動。

這種感覺,的確挺讓人上癮的。

過還是要在安全的前提下。

沒翅膀就要記得帶繩子和降落傘。

即將紮入底下大樹裏的周九,調轉方向,振翅一揮。

險險掠過樹梢,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了其間一根樹枝上。

齊莞莞很想追著罵上一頓。

然而反應過來,這是在醫院裏以後,不願的收了聲。

這死烏鴉,看在醫院裏不能大聲喧嘩,才敢這麽懟她的吧。

明明平時八竿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

“嗷嗚嗷嗷嗷——”

樹底下不遠處,傳來了熟悉的愜意的狗叫聲。

周九低頭往下一看,警衛員小哥啃著冰激淩。

正餵著哈士奇,吃不知道哪裏買的零食。

周九站在樹梢,憑借良好的視力看了看。

還好,似乎就是些素食土豆,讓它吃一點也吃不

松鼠永遠是周九褲腰帶掛件。

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周九的存在。

於是蹲在警衛員小哥的肩膀上。

看著周九的方向,就開始躍躍欲試,似乎是想跟著爬上樹來。

然而偏偏腳丫子上綁了根繩子,一頭連在了警衛員小哥肩膀的帶子上。

扯了兩下沒有扯動,反倒驚動了警衛員小哥。

兩只這麽大動靜,警衛員小哥自然也跟著看了過來。

“那是齊烏鴉?”

警衛員小哥可不知道,周九是不是只記家的鳥兒。

牽著哈士奇,綁著松鼠出來透透氣,就已經夠讓他心驚膽戰了。

千防萬防,怕把寵物搞丟。

結果下一秒一擡眼,就看到樹頂上待著一只,本應該好好待在上司身邊的鳥兒。

鳥兒跑了的話,這該怎麽抓啊?

咱媽沒給我生對翅膀啊……

隱形的翅膀也沒有。

警衛員小哥的內心是崩潰的。

警衛員小哥盡力平靜下來,把冰激淩懟到了鼻尖上。

“冷靜冷靜,要往好的方面想,萬一只是因為我瘋了,出現幻覺了呢……”

松鼠伸出小毛爪子,拍了拍警衛員小哥的耳垂。

松鼠:我大哥在那裏誒。

警衛員小哥:我不聽我不聽!那是幻覺而已!

松鼠:哦。

松鼠:那我去找我大哥了。

松鼠:再見。

警衛員小哥突然聽到一點奇怪的聲音。

扭頭一看,松鼠正呲著小牙,把那個帶子最後一點兒絲給咬斷。

警衛員小哥頓時驚恐:“等等,別!”

然而松鼠才不理他,三下兩下的就從他肩頭跳了下來,直奔樹上的周九而去。

一串葫蘆個滾個地,朝著周九,沖了過來。

松鼠後面墜著警衛員小哥,警衛員小哥牽著一邊吃,一邊跑,舍得放棄嘴裏零食的哈士奇。

警衛員小哥幾乎飆淚:“停下啊!跑丟了是要讓我以死謝罪嗎?”

松鼠興奮地“吱吱”叫著,往樹上竄。

哈士奇是個遛彎兒的,有人帶著它跑,它可巴不

嘴巴裏面不停,小碎步也倒騰得歡快。

只是想出來靜一靜的周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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