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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整人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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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只是要幫風鈴換個外衣而已,所以也不用太怕被人看到,因此心羽說著,也不管風鈴同不同意,拉著她的手就跑到旁邊的樹林裏,找了個不顯眼之處幫她換起衣服。

雖然這只是心羽那愛美的天性讓她覺得風鈴不該再穿著那樣破爛的衣服,但對風鈴來說卻是她幾乎已經忘去的溫暖,令風鈴深受感動,美眸略顯濕潤。

心羽一看,還以為她又想起不愉快的事,急忙安慰道:“以前不好的回憶就不要去想了,只要以後生活的快樂就好了嘛!”

“嗯,我明白,謝謝妳。”雖然風鈴心中依然存在著一絲無法抹去的憂愁,但聽了心羽關懷的話,卻也對未來有了更多信心。

衣服不用多少時間便已換好,當風鈴跟著心羽走出林子,看到坐在石頭上有點無聊而東看西瞧的禦空時,卻以為他已等得不耐煩了,心中一慌,便急忙身法一展,跑上前道:“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瞧著風鈴那略顯緊張的臉龐,禦空不禁笑了出來道:“搞什麽鬼呀,妳在緊張啥?我也只不過才剛坐下而已,如果連這都嫌久的話,那世界上還有什麽東西叫快啊?幹脆一出生就自殺那最快了。”

本來聽禦空前面幾句都還很正常,沒想到最後竟又蹦出一句莫名奇妙的話來,心羽和冰雲一聽也不禁輕笑了起來。

心羽掩不住笑意地道:“臭禦空,你說那什麽話呀?真是的。”說著又轉頭對風鈴道:“不過妳也真是的,怎麽這樣緊張呀?好像慢一點禦空就會把妳吃了似的。”

風鈴看著邊笑邊說的眾人,這才知道剛才只是自己在嚇自己,或許她真的是太怕那個終於離開的孤獨會再次回到她的身旁,現在的她只想能夠與禦空他們在一起就很滿足了。

看到低著頭依然怯怯無語的風鈴,禦空三人實在是不知道該再說什麽才好,似乎無意間做了什麽、說了什麽就會嚇到她一般,這或許也有一點要怪禦空吧,誰叫他每次看到風鈴都不是什麽好事,之前更是要殺要打的,現在風鈴當然會怕再得罪他啰!

禦空再看了風鈴一眼,搖了搖頭道:“好了,我們走吧,我想過段時間應該會好一點吧!”

心羽和冰雲了解的點了下頭,各挽著禦空一臂,向風鈴打了個招呼欲走。就只有風鈴實是不明白那最後一句的意思,但前面一句是說要走了她還是非常清楚的,立刻擡起頭來輕應一聲跟上,只是她卻不知為何的總與禦空三人保持著近丈距離,似是有點自慚形穢,又似有點害怕打擾了他們親密的談笑。

走了一小段路後,心羽和冰雲亦發覺了風鈴的異樣,覺得讓她一個人走在後面太顯孤單,互視一眼後,心羽便轉身將風鈴拉到身旁,形成四人平行,幾乎占去大半條路。心羽道:“風鈴,妳怎麽都不說話呢?以後妳就不再是一個人,不用再擔心被人欺負了,禦空他可是很厲害、很厲害的哦!誰敢欺負我們的話,禦空三兩下就能把他們解決了。”

禦空的功力,風鈴是親身體驗過的,當然知道他有多強,對心羽、冰雲的熱情更是感動非常,輕輕的點了點頭,眼眸又微微泛紅的道:“謝謝妳們,這些日子我每天都擔心害怕,又好孤單,現在這樣我已經很滿足了。”

心羽卻是不以為然,誇張的嬌笑道:“那妳也太容易滿足了吧,要把理想放遠一點才行啦!”

“哈──那心羽妳的理想是什麽?快快從實招來。”禦空還未聽過心羽有什麽理想,現在一聽也感興趣的很。

心羽白玉似的俏臉微染紅暈,櫻桃小嘴幾乎是貼在禦空耳邊輕聲道:“我想要的都已經有了,那就是當你的妻子,永遠的和你在一起。”

禦空無語,只是愛憐的將臉頰在心羽柔嫩的玉頰上磨蹭著,享受心羽對自己那濃濃的愛意。有妻如此,夫覆何求。

冰雲亦將嬌軀緊緊的靠在禦空的胸口,禦空又將臉轉向她笑問道:“那冰雲又有什麽抱負呢?”

冰雲垂下螓首,嬌柔的羞聲道:“我以前並不知道我以後想做什麽,但自從遇上你之後,我就想說,要是能一直和你在一起就好了,現在這個願望已經達成了,我又想要你永遠如此的疼愛我,嘻嘻──我這樣會不會很貪心呀?”

禦空哈哈笑道:“哈哈──一點都不貪心,我會永遠如此的疼愛妳們,永遠永遠。”

心羽偏頭向著有些落寞的風鈴安慰道:“妳總有一天也能找到妳的真愛與幸福的,或許妳的武功比我們高,但女孩子一生最重要的事,便是找到一個疼愛自己的男人喔!”

心羽的眼力確實不弱,只從風鈴中迷藥時的功力和現在所顯露的動作,便已猜到風鈴的功力,但這也是因為風鈴沒有特意隱藏的關系,否則要讓功力較弱的一方看不出自己的功力也不算太難。

風鈴含著覆雜的眼神看向心羽,微一點頭道:“嗯,我知道,謝謝妳們。”

又走了一個小時,也已經快近中午了,禦空摸了摸肚子便道:“吃飯時間到了,我們去抓些東西來吃吧!肚子餓了。”

帶著三女走進山林之中欲抓野獸,冰雲卻不解的道:“新利城應該就快要到了,為什為還要在外面吃野味,到城裏後再去餐館吃好不好?”

禦空卻又來了點孩子性道:“可是現在就連城墻也沒看到,誰知道還有多遠呀,當然要先填飽肚子才行呀!不然──我們投票決定好了,呵──但我一票抵四票用,所以妳們全都反對也沒用,我就是想去弄只烤豬、烤雞、烤什麽的來吃吃。”

心羽和冰雲對禦空那時而出現的孩子性早已習慣,所以相視一眼,笑笑,幹脆不說話了,反正他說了算嘛!

不過風鈴對禦空的話可就在意了,生怕被他以為才和他們在一起沒多久就要與之唱反調,立刻緊張道:“不……不……我沒有反對,你們要去哪我都沒意見的。”

三人沒想到風鈴的反應竟會這麽大,心羽馬上轉頭看著她嬌笑道:“妳怎麽這麽緊張?禦空三不五時就會這樣鬧點孩子性,妳不用太在意他說什麽啦!”

“對呀──妳的反應不用這麽大吧,這樣我可是會有太大的成就感耶!”禦空也不願風鈴還要那麽緊張的過日子,只好勉為其難的承認心羽的話。

聽了禦空二人之言後,風鈴也明白又是自己太緊張了,心中感動的同時,卻也覺得是自己破壞了他們的默契,若沒有自己,那禦空他們根本不需要解釋什麽的,想著不禁又是歉然的答道:“對……對不起。”

聽風鈴居然還道歉,禦空可真是快受不了她那拘束、沈重的心態,一副誇張的表情叫道:“拜托,妳幹嘛道歉呀?來……心情放松一點,笑一個,再不笑,我等一下就要罰妳把整只烤山豬全吃下去喔……哈哈──”

笑,似乎真的會傳染,雖然真要逼風鈴笑,她可能也笑不出來,但看了禦空他們三人那開朗的笑容,風鈴也感到開心,緊張而憂郁的心情逐漸遠離,終於讓她笑了出來,對於禦空他們亦更加了解了一點。

“對嘛──女孩子就是要笑才會漂亮嘛!不然就算是妳這麽美的女孩子也是會變醜的喔!走走走……打獵去啰!”看風鈴終於笑了出來,禦空調皮的個性又再次取笑她,令風鈴不禁充滿羞意的紅起俏臉。

四人邊走邊聊,在林中晃了快半個小時,只是都找不到半只能吃的野獸。突然,從旁邊濃密的草叢中竟傳來破空之聲,除了冰雲這魔法師的聽力稍差而未發覺外,禦空三人俱已聽聞異聲,先後轉頭看向了聲音來源處。

眾人轉頭的同時,禦空身前約兩尺的草叢中,亦已飛出一枝看似無力的箭來,本來那種速度的箭矢,大概就連心羽都能閃過,但是還未等眾人有何反應,箭矢竟是倏然一閃消失,兩尺的距離似已不存在般的直接穿過禦空的腹部,只聽聞一聲慘叫,禦空已然手撫腹部倒了下來,瞧這情形,那箭矢根本就是沖著禦空而來的。

冰雲、心羽在聽到禦空叫聲時已經嚇壞了,同時驚叫一聲撲了上去,晶瑩的淚水不聽話的流了下來,慌忙的急問道:“禦空你怎麽了?”

風鈴一見也以為遇上了敵人,立刻跟著心羽兩人上前望向禦空,神情中的緊張之色實不遜於二女多少,纖手亦已握上了劍柄欲動,甚至在緊張之中,還多了一股莫名的恐懼,她的心中已然暗自決定,不管能射傷禦空的敵人是何等高手,也要與對方拼了。

雖然說風鈴與禦空三人的交情可說只是初識而已,但禦空三人所帶給她的溫暖,卻隱然已成為她生命中的全部,因為已受夠孤寂的她,不願失去這種溫暖,就算是死,她也不願再次孤獨一人了。

風鈴心中的那股恐懼之意便是因此而來,她怕好不容易才獲得的溫情會再次離她而去,這種感覺是沒有經歷那種孤寂痛苦的人所無法體會的。

在還搞不清楚情況時,右前方的草叢之後,卻又有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逐漸靠近。

心羽雖已哭成了個淚人兒,但也還沒忘去有人偷襲,美眸警戒的直視聲音來處,不管禦空傷得如何,若想為其醫治,也得先解決掉敵人才行。只不過她的心中實沒什麽把握能對付來人,連禦空都傷在對方的箭下,剩下自己這三人,憑什麽去與對方鬥呢?

不一下子,一個身材修長、氣度不差的年輕人排開草叢現出身形,情況竟是與三女所想的完全不同,只見他一看到倒地受傷的禦空,亦是略顯驚容地急道:“怎麽回事,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雖說年輕人看似並無敵意,但心羽和風鈴卻沒信他幾分,依然警戒的看著他與其身後似乎不少的人,畢竟剛才那一箭根本不是一般人就能夠射出的,對禦空功力了解甚深的她們,豈會認為這年輕人沒有惡意。

三女之中,就只有冰雲對這種事的反應最為遲鈍,纖手抓著倒在地上哼哼哈哈的禦空,擡起已然爬滿淚水的俏臉哭罵道:“為什麽我們不能在這裏?這裏又不是你們的,你們怎麽可以亂殺人啦……”

年輕人何曾見過像心羽三女這般的絕世姿容,如今一看清了三女的容貌,立刻雙眼一直的呆了,也算他自制力還不錯,只一下子便將神智拉回道:“我們正在這裏打獵,這附近的人都知道的,實在沒想到會有人在這裏。那位公子傷的怎麽樣了?我們有同行的治療師在,可以為他治療。”

把三女嚇得半死的禦空此時卻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一副沒事的樣子道:“我好像沒事耶,箭從我腹部旁邊射過去了。”

原來禦空在看到那一箭的同時,突地興起惡作劇的念頭,在瞬間以他那不可思議的速度將箭矢移至自己的腹部,讓人看起來就像是箭突然加速從他腹部穿過一樣。三女因為功力與他相距太大,根本看不出是禦空自己在搞鬼,所以才會被嚇得都哭出來了。

見禦空竟然沒事的又站起來,心羽松了口氣的同時亦已反應過來,知道一定又是禦空故意嚇人的,揮著玉拳便在他胸口大大敲了一記,嬌嗔的笑罵道:“你這壞蛋,把人家嚇死了啦!”

冰雲雖是反應較慢,但看了心羽的反應,也是有樣學樣的嬌嗔不已,天真的舉動更是讓她們勾魂奪魄般的容顏顯得愈加醒目,令後面眾人不禁全都看呆了,甚至有人還流下口水而不自知呢!

風鈴可沒辦法像心羽她們一樣的跟禦空撒嬌,只有在心中暗自松了口氣,喜悅之情再次現於她的俏臉之上。只不過當她看向對方時眼神頓時轉換成極度的不悅之色,已把令她驚懼、害怕的罪過全算在他們身上了。

禦空舉起衣袖,幫俏臉上還掛著淚珠的心羽和冰雲擦去晶淚,邊是吐出舌頭把責任推的一乾二凈道:“又不是我叫那枝箭飛過來的,怎麽怪起我來了呢?呵呵──”

一見沒人受傷,年輕人暗松了一口氣,在眾人之中亦是最快回過魂來的,有禮的一揖道:“沒事就好了。在下‘高崢度’,今日令諸位受驚了,真是感到萬分抱歉。”

禦空笑著回答道:“沒關系,正自無聊,這也算是一種娛樂嘛!”

這種娛樂若多來幾次,那兩女大概很快就會變成淚美人了。

高崢度又為他們介紹了他身後的那些人,此時禦空他們才知道崢度竟是新利城的少城主,另外那十幾人則是一些年輕貴族或世家之子,還有幾個穿著亮麗,一點也不像出來打獵的女子,至於後面那一堆侍衛就不用去理了。

接著禦空亦跟著介紹三女,只是她們似乎還不能釋懷,絕美的玉容還是一臉不悅。

介紹到自己時,禦空則說道:“我呢,就叫天閃禦空,正職是流氓,副職就是你們現在所看到的裝扮盜賊,請多多指教。”

禦空這一番話,惹得對方眾人都以奇怪的眼神打量著他,各個心裏都在想:“除了一張臉外毫無特別之處的家夥,怎麽身邊會跟了三個絕世美女呢?長的好看果然吃香。”

高崢度眾人因嚇到禦空等人的關系,便邀請禦空等人一起狩獵作為賠罪。

他們會那麽好嗎?當然不,他們還不是為了希望能藉此機會親近三女,所以才借故邀請他們留下狩獵。

不過禦空也很開心的接受邀請,反正肚子也早就餓了,有人提供弓箭來打獵自己又不吃虧,雖然他們的目的是自己的老婆,不過讓人看看又不吃虧,禦空也不太在意,若是這樣就要不高興的話,那禦空豈不是要把她們給關起來,或者出門就要坐馬車了。

打起獵來,眾人的箭術雖然都不算高明,不過有幾個射箭的姿勢倒是都擺的十足十,原本的打獵似乎突然變成了示範射箭動作的比賽了。

不過,若是再看他們的箭射出去的結果,那就顯得是在比看看誰的箭術比較差了,雖然有幾個還算不錯,可大部分都是沒準頭、沒力道,真是慘不忍睹呀!

除了幾個在秀射箭英姿的,其它那幾個就似蜜蜂采蜜一般的圍著三女轉,只差沒嗡嗡作響了。

反而是那幾個穿著亮眼的女孩子被冷落到了一旁。其實她們大都只是普通平民而已,因有幾分姿色,所以在那些貴族之前,個個都是花枝招展的,期望讓他們看上,以後便能享受榮華富貴了。現在風頭卻全被心羽她們搶走,所以俱是略顯怒意的看著三女。

唯一讓人看得比較順眼的,也只有那位少城主高崢度,身形挺立,言行舉止之間還有一份嚴謹,可見這人平時應該也是個正經八百的人,雖然這種人相處起來有些無趣,但也不太讓人討厭就是了。

心羽和冰雲以前不喜歡與其它男子講話,那是因為一個是專心練武想去找遠方的男友,一個是覺得男人很煩而不想去理。如今二人身心都已經有了歸屬,除了一開始臉色不悅外,之後對眾人反而都能微笑相應,一副落落大方的大家模樣。

不過大概也是因為如此,竟使得那些年輕貴族都以為她們兩個對自己有意思,更是在旁大獻殷勤、盡誇己能。

心羽和冰雲看那些蒼蠅竟沒有停止的趨勢,反而愈來愈是煩人,甚至還有人色膽包天,無視禦空的存在,竟是愈靠愈近,想去觸碰冰雲的身體。

結果那人只不過才近至冰雲身旁約一尺,冰雲原本抱在懷裏的小白便跳了出去,惡狠狠的揮了他一爪,又輕巧的跳回去。

那公子哥兒雖然出糗,但在美人與群眾之前也不願失去風度成為笑柄,只好在心中暗罵,卻又故做有禮的向冰雲告罪暫離,看起來還真是讓人產生這人很有教養的錯覺了。

只是誰也沒想到,那人被小白所抓的傷口雖只有小小的四條血痕,可是小小的傷口所流出的血,竟是莫名奇妙的愈流愈多,嚇得他才走了兩步便轉成急奔的去找治療師。沒人知道小白那一爪之中的勁力,早已破壞了傷口附近的血管,所以看似無礙,實際上傷勢的評估至少要大上十倍才行。

不過這一來其它人也學乖了,驚愕之下只好跟那只恐怖貓保持距離的圍在她們身旁。但就算是不敢太靠近,二女的神情也漸漸顯得不耐煩起來,臉色不但逐漸變成不悅,甚至還更加難看了,只是那些蒼蠅實是沒什麽自知之明,無視二女的臉色,依然圍繞在旁。

風鈴這些日子以來,對這些仗著有錢有勢的人很是反感,尤其是現在的這一群人還害她差點嚇壞了,當然不可能給他們好臉色看,一臉冷冰冰的對那些男人,都是以“嗯”來回應。

不過她的箭術倒是極為厲害,因為沒什麽動物出現,所以她一共只射出兩箭,卻箭無虛射的打中兩只獵物,大概是以前在山裏時,都是用弓來打獵的關系吧!

冰雲因為從未用過弓,兼又被煩得不知道該怎麽處理,幹脆就抱著小白緊緊跟在禦空旁邊不再去理那些人,令圍在周身的眾人眼中都充滿了妒火。

只不過經過一個多小時,心羽已經不想再面對那些公子哥了,若再繼續這樣被煩下去,可能真要拔劍砍人。閃過一個正向她噓寒問暖的公子哥兒,她面無表情的向著禦空道:“不管了,我要去城裏了啦!”從她的口氣聽來可知,她的忍受力已經到達臨界點了。

禦空一看心羽真的很不開心了,心情也跟著變差,馬上牽起了她的柔荑,點了點頭道:“嗯,我們走吧,看樣子新利城就在不遠而已。”

說著便也拉起冰雲的玉手就要離開,根本就視那些有權有勢的公子哥兒為無物,可見他的心情已完全受到心羽的感染,就連告辭的話也懶得去講了。

沒想到禦空要去城裏,那些貴族子弟竟不是怪罪他的無禮,反而個個有禮的也說時候不早該回去了,不但為他們帶路,還爭先恐後的要邀請禦空四人到家裏做客。

所謂出手不打笑臉人,雖然禦空心情已經不好,看到那些陪笑跟隨的一群人,卻也沒辦法發什麽脾氣,只得好言回絕了他們那不安好心的邀請,在城裏找了個飯店住下。

身後的那些蒼蠅得知了禦空四人的住處後,才依依不舍的離去,看樣子禦空若想在這城裏玩的話,那他們可有得煩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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