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安分守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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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月連已經帶著宮人悉數離去，脾氣火爆的四長老不禁跳出來怒道：
“吾皇這是何意，是說我等均不如漠幽那個毛頭小子嗎？”
“就是，吾皇未免太不將我們放在眼裏了，要知道就連先皇在世時，都還是對我等客客氣氣的。”五長老也有些氣不過，語氣頗為不滿。
“那又如何？自古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吾皇如今最為信任的不是我們這些老頭子，而是年輕有為的大長老。”向來沈默寡言的六長老開口了。
三長老看著眼前面色不悅的幾人，不由打著哈哈周旋道：
“你們也莫要不滿了，吾皇若真是覺得我等不如大長老，方才又不會來長老殿找我們幾個了。”
聞言，四長老和五長老面上的神色方才好看了一些，只是四長老還是頗為不悅的開口：
“哼，若吾皇當真覺得我等有用，又不會說太子和漠幽那毛頭小子不在，連個議事的人都沒有了！”
“這能怪誰？若我等能為吾皇解惑，並想出可行的法子，今日又豈會讓吾皇失望而去？說來說去，我們幾個老頭子的確老了，又沒拿出一些本事證明自己，所以吾皇依仗大長老也是應當。”三長老依然笑瞇瞇道。
“老三！你說此話是存心氣我們的嗎？盡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四長老面色慍怒。
“我可沒有，我只是說些實話，自從大長老來了後，的確為吾皇和太子解了不少的困惑，就連我都自愧不如。若非是我年長他近百歲，讓我對他五體投地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三長老咂咂嘴，對於漠幽的能力不予否認。
“你........”四長老氣急，可還未開口便被二長老厲聲喝止：
“夠了！都給我住口！”
聞言，四長老立馬噤了聲，而後和五長老均安分的垂下了頭。
二長老淡漠的掃了一眼三長老，方才擡腳走到四長老幾人面前沈聲開口：
“老四，我奉勸你一句，不許再直呼大長老的名諱！更不許對他言辭不敬！”
四長老聽後，面上頓時浮上一絲不甘，不禁擡起頭梗著脖子道：
“二哥！你怎麽能為那毛頭小子說話？難道你忘了他來了後大哥是怎麽慘死的嗎？”
“住口！此話你當著我們幾個的面說說便就罷了，若你日後敢再當著大長老的面提及此事，可別怪我救不得你。”
“我說的沒錯，為什麽要我不能提及？我們兄弟六個自小一同長大，更被同時賜予長老的封號，深受眾人的尊崇。可自從漠幽那個毛頭小子出現後就打破了一切，他不僅奪走了大哥的長老之位，還手段殘忍的殺了他，我.........”
啪！話未說完，四長老的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不僅將四長老打懵了，就連在一旁看著的三長老，五長老和六長老也跟著懵了。
麻木過後，痛感逐漸清晰，四長老楞楞的回過神，擡手摸著自己被打過的臉頰，一雙眼睛如同銅鈴般瞪著二長老：
“你，你竟然打我？”
“我打你是讓你清醒清醒！你真是年齡越長越不知天高地厚，今日我不打醒你，待大長老回到南疆之後，那你的下場怕是比大哥更慘！”二長老隱忍著怒氣道。
“我就不信他還敢殺了我不成？”
“那你大可以試試他會不會殺了你，你若執意想要送死，我不會攔你。”說罷，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四長老，便轉身甩袖離去。
四長老看著二長老離去的背影，不服氣的想要沖上前攔住，卻被三長老和五長老雙雙按住了。
“老四，你不要沖動，二哥此舉也是為了你好啊！”三長老拽著四長老的一條胳膊急急說道。
“放開我，我要找他說個清楚，把我打一巴掌就走了算什麽回事？我都一把年紀了，傳出去像什麽樣子？讓我的老臉還往哪兒擱？”四長老面色通紅，也不知是被氣的還是被打的。
“哎呀，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意什麽老臉，這裏就我們幾個，沒有別人看到，所以不會傳出去的。”五長老拽著另一條胳膊勸道。
四長老被兩人死死拉住，根本掙脫不掉，不由氣的心口仿佛一團火在燒。聽了五長老的話，相信自己剛剛被打的事不會傳揚出去後，面上的怒氣方才散去了幾分，只是頗為不滿的開口:
“行了，都把我松開，我不會再去找二哥的麻煩了。”
“當真不去了？”五長老有些不信。
“當真！有你們兩個攔著我還能去哪裏？”四長老不由瞪了他一眼。
聞言，三長老和五長老這才稍稍放下了心，而後撒手松開了四長老的胳膊。
四長老擡手摸了摸自己被打過的臉龐，然後走到一面銅鏡前仔細端詳了起來。
也不知是二長老打的輕了，還是自己老臉太厚了，所以上面看不出被打過的痕跡，但四長老卻是放下了心。這樣一來，外面就沒人知道自己剛剛挨打了。
檢查完自己的臉，四長老這才輕咳兩聲，想著自己剛剛被打讓他們幾個都瞧見了，面上就不禁滑過一絲尷尬，然後看向一旁扯開話題道：
“你們說二哥怎的就這般膽小怕事？連在背後小聲議論漠幽那毛頭小子都不敢。”
“都說你多少回了，你還提！一口一個毛頭小子，也真是不怕死！”三長老板著一張臉。
“行了行了，二哥才把我教訓完，你又來接著教訓，我看你們就是誠心氣我的，一顆心都向著漠幽。”四長老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見狀，一直不說話的六長老不禁沈聲開口了：
“四哥，二哥和三哥並非是向著大長老，而是如今時態如此，我們不得不忍氣吞聲。屬於我們幾個的輝煌時代已經過去，我們都已經老了，如今又不能為吾皇出謀劃策，若是再不好好安分守己，恐怕吾皇一怒之下便就廢了我們幾個。”
“他敢！我們幾個的長老之位乃是他的皇爺爺欽封，豈是他說廢便能廢的？”四長老瞪圓了雙眼。
“像今日這般，我們不能為吾皇排憂解難，在他心中已然對我們幾個老家夥不滿頗多。為今之計，我們只有不再得罪大長老，尚能再享受幾年長老的權利。如若得罪了他，他到吾皇的面前隨便幾句，別說我們長老的權利沒了，恐怕我們連性命都沒了，到時候和大哥一樣落得身首異處的下場你可願意？”六長老不急不緩道。
聞言，四長老頓時面色一變，不禁咬牙擠出幾個字：
“這.......這自是.......不願的。”
“既然如此，那你就聽二哥的話，不要再對大長老有任何的不敬，更不能再直呼他的名諱。你以前對他不敬，他只是懶得與你計較，若他歸來後你再是如此，怕是先皇在此也救不了你。你別忘了他可是漠氏一族，僅憑他的姓氏，我們幾個就算加起來，也比不得他在吾皇心中的分量。”
六長老輕描淡寫的幾句話，便讓四長老瞬間神色大變，三長老和五長老見後，均不由對六長老欽佩無比，沒想到他竟能說服擰脾氣的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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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皇這是何意，是說我等均不如漠幽那個毛頭小子嗎？”
“就是，吾皇未免太不將我們放在眼裏了，要知道就連先皇在世時，都還是對我等客客氣氣的。”五長老也有些氣不過，語氣頗為不滿。
“那又如何？自古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吾皇如今最為信任的不是我們這些老頭子，而是年輕有為的大長老。”向來沈默寡言的六長老開口了。
三長老看著眼前面色不悅的幾人，不由打著哈哈周旋道：
“你們也莫要不滿了，吾皇若真是覺得我等不如大長老，方才又不會來長老殿找我們幾個了。”
聞言，四長老和五長老面上的神色方才好看了一些，只是四長老還是頗為不悅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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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能怪誰？若我等能為吾皇解惑，並想出可行的法子，今日又豈會讓吾皇失望而去？說來說去，我們幾個老頭子的確老了，又沒拿出一些本事證明自己，所以吾皇依仗大長老也是應當。”三長老依然笑瞇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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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沒有，我只是說些實話，自從大長老來了後，的確為吾皇和太子解了不少的困惑，就連我都自愧不如。若非是我年長他近百歲，讓我對他五體投地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三長老咂咂嘴，對於漠幽的能力不予否認。
“你........”四長老氣急，可還未開口便被二長老厲聲喝止：
“夠了！都給我住口！”
聞言，四長老立馬噤了聲，而後和五長老均安分的垂下了頭。
二長老淡漠的掃了一眼三長老，方才擡腳走到四長老幾人面前沈聲開口：
“老四，我奉勸你一句，不許再直呼大長老的名諱！更不許對他言辭不敬！”
四長老聽後，面上頓時浮上一絲不甘，不禁擡起頭梗著脖子道：
“二哥！你怎麽能為那毛頭小子說話？難道你忘了他來了後大哥是怎麽慘死的嗎？”
“住口！此話你當著我們幾個的面說說便就罷了，若你日後敢再當著大長老的面提及此事，可別怪我救不得你。”
“我說的沒錯，為什麽要我不能提及？我們兄弟六個自小一同長大，更被同時賜予長老的封號，深受眾人的尊崇。可自從漠幽那個毛頭小子出現後就打破了一切，他不僅奪走了大哥的長老之位，還手段殘忍的殺了他，我.........”
啪！話未說完，四長老的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不僅將四長老打懵了，就連在一旁看著的三長老，五長老和六長老也跟著懵了。
麻木過後，痛感逐漸清晰，四長老楞楞的回過神，擡手摸著自己被打過的臉頰，一雙眼睛如同銅鈴般瞪著二長老：
“你，你竟然打我？”
“我打你是讓你清醒清醒！你真是年齡越長越不知天高地厚，今日我不打醒你，待大長老回到南疆之後，那你的下場怕是比大哥更慘！”二長老隱忍著怒氣道。
“我就不信他還敢殺了我不成？”
“那你大可以試試他會不會殺了你，你若執意想要送死，我不會攔你。”說罷，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四長老，便轉身甩袖離去。
四長老看著二長老離去的背影，不服氣的想要沖上前攔住，卻被三長老和五長老雙雙按住了。
“老四，你不要沖動，二哥此舉也是為了你好啊！”三長老拽著四長老的一條胳膊急急說道。
“放開我，我要找他說個清楚，把我打一巴掌就走了算什麽回事？我都一把年紀了，傳出去像什麽樣子？讓我的老臉還往哪兒擱？”四長老面色通紅，也不知是被氣的還是被打的。
“哎呀，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意什麽老臉，這裏就我們幾個，沒有別人看到，所以不會傳出去的。”五長老拽著另一條胳膊勸道。
四長老被兩人死死拉住，根本掙脫不掉，不由氣的心口仿佛一團火在燒。聽了五長老的話，相信自己剛剛被打的事不會傳揚出去後，面上的怒氣方才散去了幾分，只是頗為不滿的開口:
“行了，都把我松開，我不會再去找二哥的麻煩了。”
“當真不去了？”五長老有些不信。
“當真！有你們兩個攔著我還能去哪裏？”四長老不由瞪了他一眼。
聞言，三長老和五長老這才稍稍放下了心，而後撒手松開了四長老的胳膊。
四長老擡手摸了摸自己被打過的臉龐，然後走到一面銅鏡前仔細端詳了起來。
也不知是二長老打的輕了，還是自己老臉太厚了，所以上面看不出被打過的痕跡，但四長老卻是放下了心。這樣一來，外面就沒人知道自己剛剛挨打了。
檢查完自己的臉，四長老這才輕咳兩聲，想著自己剛剛被打讓他們幾個都瞧見了，面上就不禁滑過一絲尷尬，然後看向一旁扯開話題道：
“你們說二哥怎的就這般膽小怕事？連在背後小聲議論漠幽那毛頭小子都不敢。”
“都說你多少回了，你還提！一口一個毛頭小子，也真是不怕死！”三長老板著一張臉。
“行了行了，二哥才把我教訓完，你又來接著教訓，我看你們就是誠心氣我的，一顆心都向著漠幽。”四長老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見狀，一直不說話的六長老不禁沈聲開口了：
“四哥，二哥和三哥並非是向著大長老，而是如今時態如此，我們不得不忍氣吞聲。屬於我們幾個的輝煌時代已經過去，我們都已經老了，如今又不能為吾皇出謀劃策，若是再不好好安分守己，恐怕吾皇一怒之下便就廢了我們幾個。”
“他敢！我們幾個的長老之位乃是他的皇爺爺欽封，豈是他說廢便能廢的？”四長老瞪圓了雙眼。
“像今日這般，我們不能為吾皇排憂解難，在他心中已然對我們幾個老家夥不滿頗多。為今之計，我們只有不再得罪大長老，尚能再享受幾年長老的權利。如若得罪了他，他到吾皇的面前隨便幾句，別說我們長老的權利沒了，恐怕我們連性命都沒了，到時候和大哥一樣落得身首異處的下場你可願意？”六長老不急不緩道。
聞言，四長老頓時面色一變，不禁咬牙擠出幾個字：
“這.......這自是.......不願的。”
“既然如此，那你就聽二哥的話，不要再對大長老有任何的不敬，更不能再直呼他的名諱。你以前對他不敬，他只是懶得與你計較，若他歸來後你再是如此，怕是先皇在此也救不了你。你別忘了他可是漠氏一族，僅憑他的姓氏，我們幾個就算加起來，也比不得他在吾皇心中的分量。”
六長老輕描淡寫的幾句話，便讓四長老瞬間神色大變，三長老和五長老見後，均不由對六長老欽佩無比，沒想到他竟能說服擰脾氣的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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