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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母女倆的哭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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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映雪出了院子之後,便徑直向鳳恬月住的院子走去了,眼下這個時刻,鳳恬月受傷損了相貌可不是個小事,必然在相府裏傳揚了出去。

所以大部分的人都密切關註著那裏,而且她的院子裏有大夫,郁氏的腳受了傷,梅氏肯定會將她也送去鳳恬月的那裏醫治。

若自己沒有猜錯,估計鳳櫟冉剛一回來,就被郁氏的婢女請去了鳳恬月的院子。

說不定待鳳恬月醒來,發現自己損了相貌的事實,不知道會和郁氏聯手在鳳櫟冉面前怎麽哭訴,又說了多少詆毀自己的話,等著看鳳櫟冉怎麽處置自己呢。

果不其然,鳳映雪剛踏入院中,就聽到鳳恬月又喊又叫的,期間還夾雜著郁氏哭天搶地的聲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仿佛鳳櫟冉今日不為她們娘倆做主,她們就要這麽一直嚎下去。

鳳映雪勾了勾唇,而後面不改色的向屋裏走去。

鳳恬月的屋子裏還站了不少人,鳳櫟冉和梅氏,還有鳳若蜓和郁氏,以及各自身邊跟著的婢女。

只不過除了郁氏和鳳恬月,梅氏和鳳櫟冉皆是面色凝重,而鳳若蜓則是一聲也不敢吭的立在梅氏身後。

“四妹看來精神大好了,還有力氣大喊大叫,不錯不錯。”鳳映雪笑的一臉燦爛的走了進來,將那張嬌媚勾人的臉更是映的絕美絕倫。

眾人聞聲,紛紛扭頭向門口看去,當看清來人是鳳映雪時 ,便忙屈膝行禮:

“二小姐。”

鳳恬月看到鳳映雪臉上的笑容,心裏頓時嫉妒無比。憑什麽自己磕傷了頭還留了疤,她卻一點事都沒有?不僅搶了自己的婢女,傷了娘的腳,現在還一臉得意的來看自己笑話!

看著鳳映雪那張嬌媚傾城的容顏,鳳恬月不禁咬牙切齒的從床上跳了下來,光著腳跑到鳳映雪面前恨恨道:

“鳳映雪,你還有臉來!”

“我為何沒臉來?”鳳映雪雙手環抱,像是要等著鳳恬月說出個所以然。

見鳳映雪一臉的無辜,鳳恬月瞬間感覺胸口都快氣爆了,不禁指指自己包起來的額頭,又指著一旁榻上躺著的郁氏:

“你害的我傷了頭,以後臉上還會留疤,又傷了我娘的腳,她日後走路都會成為一個跛腳,這些都是拜你所賜,你現在怎麽還有臉過來?”

鳳映雪瞥了眼鳳恬月額頭的紗布,不由皺了皺眉,這未免也包的太嚴實了吧?明明自己當時已經有意減輕了她撞墻的力度,所以她的額頭上才只會鼓了一個包,傷口雖然流了血但卻也不是很深,只是受了點皮外傷好讓她長長記性。

不然真正以她那個鬥牛一般的架勢,恐怕早就撞墻上,一命嗚呼掛到閻王殿了。

但現在鳳恬月卻把整個腦袋都包了起來,只留那張巴掌大小的臉在外面,不知道還以為她的整個腦袋都傷了。而臉上也是紅通通的,不知是熱的還是氣的,不過這姑娘難道就不會覺得熱嗎?

何況這大夏天的,傷口包的這麽嚴實,也不怕不透氣到時候會化膿。

看來她是故意要把傷口包紮的十分嚴重的模樣,專門在鳳櫟冉面前博可憐,好讓鳳櫟冉能為她出氣。

鳳映雪無語的看了眼鳳恬月,便又扭頭看向榻上,郁氏還是那身衣服,只不過裙擺處的血跡已經幹涸,右腳處纏了厚厚的一圈紗布。

她的這傷比起鳳恬月的額頭,看起來較為真實,畢竟紗布上沁出了鮮紅的血跡,不像鳳恬月頭上只是白白的一圈紗布,看不出一點其他的顏色。

見郁氏雙目憤恨的瞪著自己,鳳映雪不由勾了勾唇,想到鳳恬月說郁氏以後走路會成為一個跛腳,便知她現在這麽恨自己是有多正常了。

鳳映雪收回自己的目光,而後看向面色陰沈立在屋中的鳳櫟冉,頓了一下,便上前向鳳櫟冉屈膝行了個禮:

“爹爹。”

看著鳳映雪過來,鳳櫟冉緊繃的面上有了一絲松動,不禁輕嘆了口氣方才開口:

“雪兒,你們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何為父就上了個朝,回來你們就變成這樣子了?”

聞言,鳳映雪便直起了身,看了眼梅氏而後問道:

“姨娘難道沒有告訴爹爹是怎麽回事嗎?”

“妾身方才是想告訴相爺來的,可是三姨娘和四小姐的聲音太大,所以........”梅氏欲言又止。

鳳映雪聽後,就知道肯定是鳳恬月和郁氏娘倆,擔心一向公正的梅氏說出真相,所以才故意要打斷梅氏的話,並先入為主的向鳳櫟冉上演了一處苦肉計,好讓鳳櫟冉認定是自己欺負了她們。

想到這裏,鳳映雪唇角的笑意不禁越來越深,這娘倆的招數還真是幼稚。

“既然方才姨娘沒有說完,那便由我來告訴爹爹吧。”鳳映雪輕聲道。

“好,月兒說是你害她撞墻傷了頭,郁氏又說是你傷了她的腳,這些都是不是真的?”鳳櫟冉擰了擰眉。

鳳映雪扭頭看了眼鳳恬月,見她怒氣沖沖的瞪著自己,不由輕笑出聲,然後擡腳走到鳳恬月的面前。

見鳳映雪陡然間靠近了自己,鳳恬月心裏頓時升上了一絲膽怯,不禁後退了一步,而後指著鳳映雪結結巴巴的開口:

“你.......你過來做.......做什麽?”

看著那根指著自己鼻子的手指,鳳映雪不禁瞇起了雙眼,眼底也浮上了一絲危險的意味,這個鳳恬月和她娘一個德性,沒有一點禮貌,竟然都喜歡指著人說話,而自己最恨的就是被人指著了。

鳳恬月看不出鳳映雪的想法,可一旁榻上的郁氏卻是敏銳的洞察出來了,由於之前已經吃過一次虧,所以此時看到鳳映雪瞇起了雙眼,便知道這是她動怒的前兆。

想到自己還隱隱作痛的右腳,郁氏便忙看向鳳恬月喝道:

“月兒,不許指著你二姐!”

郁氏的突然出聲,不禁把鳳恬月嚇了一跳,猛地縮回自己的手指,而後扭頭看向郁氏大聲叫道:

“娘,你嚇到我了!”

鳳櫟冉見狀,眉頭不由越皺越深,這些女人間的瑣事比起朝堂上的種種,更讓人疲憊難以招架。

“雪兒,她們的傷究竟是怎麽回事?”鳳櫟冉眼底浮上一絲不耐。

聞言,鳳恬月忙跑到鳳櫟冉的身邊,指著自己的腦袋哭訴道:

“爹爹,你要為女兒做主啊,都是二姐害的我傷了頭,大夫說我以後臉上都要留疤了,這樣一來我還怎麽嫁的出去?還有娘的腳也是,她以後都要成為一個瘸子了,這都是二姐害的,你一定要為女兒和娘做主啊!”

郁氏聽後,也不住低頭哭泣了起來,母女倆的哭聲在屋子裏彼此起伏,聽的眾人皆是一陣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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