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在這裏面添加字數了,是個大張。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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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斷了兩根。”

“你怎麽傷的這麽重?”薄涼臉上全是淚,溫暖輕柔的幫她擦去淚痕,見她滿目擔憂,心底的陰霾一掃而光。

他的涼寶那麽優秀被人盯上在所難免,只要涼寶是他就好,那勞什子的閑醋他真是吃的莫名其妙。

不過看向不遠處靜默不語對薄涼虎視眈眈的薄蘊,溫暖還是有一種大敵當前的感覺。

這薄蘊,才是最強勁的敵手。

“沒事,就是那天晚上出去之後上了夾山道不小心撞了路邊的防護欄,一點小傷,不嚴重。”

見他說的那麽輕巧,薄涼確實不相信,如果只是一點小傷他怎麽會瞞著自己,事情一定很嚴重。

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溫暖陷入了沈思。

其實這幾日他不想讓薄涼知道他出車禍的事情有兩個原因,一是怕她擔心,怕她難過。

再有一個,他怕薄涼有危險。

那晚的事情他記得很清楚,他是被那幾輛車撞出了防護欄,那些人的目的,是要他的命。

他怕受了傷的自己,保護不了薄涼,所以寧願她不知道,不出現,那些人就傷害不到薄涼了。

薄涼見他說的這麽輕巧,有些惱火,轉身就走。

“涼寶。”溫暖見她真的怒了,就要去追她。

“小嫂子。”唯涼跟著輕喚,卻不見薄涼停下腳步。

“涼寶,別走。”溫暖低聲哀求,“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薄涼轉身,看向他,指尖點在他的胸口,朗聲質問,“你說你錯了,你錯哪了?”

“不該瞞著你。”

“不對。”

“不該跟你冷戰。”

“也不對。”

“……”溫暖默了兩秒,才小心翼翼的說,“不知道。”

“你受傷了不告訴我讓我一個人擔心卻讓陸薇照顧你,她一直陪著你照顧你,是不是?”

“涼寶,你誤會了,是因為陸薇剛好從夾山道路過所以才救了我去醫院,我之前一直昏迷不醒,我並不知道。”

“那你知道我給你打了多少電話嗎?你知道我怎麽都找不到你的時候……心裏,有多難過嗎?”

淚不斷滾落,薄涼恨恨的擦掉臉上的淚,可是卻控制不住,淚再度崩落。

薄涼兩手捂著臉,掩面哭泣,放聲痛哭,似是要把這幾日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才甘心。

“我……真的,真的好擔心你,可是你什麽都不告訴我。無論發生什麽事,都不可以隱瞞對方。這是你曾對我的誓言,可是你卻沒有做到。”

“對不起,涼寶,我真的錯了,真的錯了,我大錯特錯,我應該醒來第一時間就告訴你。”

如果換做以前,他一定會。

但是那兩天他們總是意見相左,爭吵冷戰,家裏還有一大幫子奇葩親戚。

他明知道她還要應付那些親人,又怎麽會忍心告訴她,自己出了車禍,就在他們吵架之後。

她心裏一定會埋怨自己,深深自責。

所以他寧願不告訴她。

輕輕薄涼摟緊懷中,順著她的發,帶著無盡的憐惜與心疼。

“涼寶,別再哭了好不好,哭的我心都碎了。”

“我就哭,我就是要哭,我委屈,我難過,我傷心。”

在溫暖面前,薄涼不再是那個強勢的大女人,就是個嬌羞的小女人,連嬌嗔都帶了些微撒嬌的感覺。

“好,好,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才沒有好,我可沒有那麽容易原諒你。”嘟著嘴,薄涼不滿的瞪著他。

“好,夫人,任你處罰。”

“以後不可以消失不見,讓我擔心。”

“好。”

“發生任何事情,第一時間都要讓我知道。”

“一定。”

“不可以對我有所隱瞞。”

“恩,再也不會。”

“要記住,我才是你老婆,唯一的。”

“唯一的,最愛的,老婆大人。”

“這還差不多。”

“那親愛的老婆大人可以原諒我了嗎?”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這次,勉勉強強原諒你了。若有再犯,大刑伺候。”

“不過你受傷了怎麽還來雲溪?”

“我擔心你。”溫暖回答著薄涼的問題,擡眸瞄向薄蘊。

薄涼自然是不知道溫暖眼中的深意,也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只以為他是擔心自己的安全。

薄蘊淺笑,早已經察覺到溫暖投過來的不十分善意的眼神。

看來,他這個路人甲,也該做點什麽了。

“有我照顧阿涼,溫先生不用擔心。”輕柔的語氣,深邃的目光,直視溫暖,帶著挑釁。

—————題外話—————

薄大少:請叫我神助攻。

暖爺:滾開,我的女人,不需要你照顧。

薄大少:阿涼也是我的。

狂拽酷炫的蘇二爺:你的……妹。

☆、148 失蹤的方悅死了

薄蘊的話一出口,溫暖便一個冷眼昵了過去。

不待反駁,薄涼卻也開了口,“是啊,有我哥照顧,不會有什麽事的。”薄涼側眸掃向薄蘊,眸底滿是警告。

薄蘊狀似無辜的聳聳肩,不再說話。

不過唇角卻掩飾不住笑意,對於薄涼那一聲哥,還是十分受用的。

畢竟總總跡象都顯示她是薄家的女兒,而他,如果得不到她的心,便做一個哥哥陪伴左右吧!至少,這樣可以光明正大的關心她。

“你們先進去吧,我有話跟溫暖說。”進了大門,薄涼在小花園裏叫停了溫暖,讓薄蘊和唯涼先進去。

“好。”

“怎麽了?”見薄涼面色凝重,溫暖很是疑惑。

“你還記得之前曾經幫我調查過我親生父親的事情嗎?”

“恩。”

“那份資料,有問題。”

“……”溫暖靜默不語等待著薄涼的回答。

“薄蘊的父親,薄立言,有可能是我的親生父親,曾經跟我媽媽談婚論嫁私定終身,我們已經做了親子鑒定,只差結果。”

溫暖的眉頭擰成了川字,如果薄立言是涼寶的父親,當初那份資料,又是怎麽回事呢?

進了屋,互相介紹溫暖和薄立言認識,兩人都不覺尷尬。

薄立言拿看女婿的架勢審視溫暖,而溫暖卻也是同樣用看待未來岳父的目光看著薄立言,卻恍惚覺得薄立言有些熟悉。

在雲溪住了兩天,薄立言和薄蘊便先回了啟西市。

而唯涼自然是跟著一起回去了。

溫暖因為身體狀況還不適合飛行,便在雲溪市住了下來。

薄蘊這個大情敵走了,溫暖身心舒適。

兩人偶爾去溫暖之城坐坐,其他時候都窩在城南的小公寓裏,甜甜蜜蜜,膩膩歪歪。

只是溫暖沒想到,走了一個薄蘊,卻來了一個蘭城。

如果這一段時光,沒有蘭城的摻和,在溫暖的回憶裏絕對是最美麗的一筆,可是多了個蘭城,卻讓他覺得……分外抓狂。

休養了大半個月,一轉眼便是三月初了,兩人丟下了公司的工作在雲溪也一晃悠哉的生活了這麽久,是時候該回去了。

一想到回去,可以遠離蘭城,溫暖還是很開心的。

以至於當他在飛機上見到蘭城的時候,差點吐血。

“HI,真是巧,你們也是今天回啟西嗎?”蘭城笑容燦爛的看著薄涼,無視溫暖臉上的冰寒。

巧,巧你大爺的,你丫分明就是盯上我家涼寶了,“呦,蘭大少,這是去啟西市出差嗎?”溫暖好想把他撕了然後捏吧捏吧扔進抽水馬桶,沖掉。

“我可是‘回’啟西,不是去啟西出差。”蘭城加重了回這個字,再度無視溫暖那幾乎要死殺人的眼神。

“蘭少也是啟西人嗎?”

“當然不是,我可是地道的雲溪人,不過我外公外婆是啟西人,我這次去看看他們。”

丫的早不看完不看,偏偏跟上他們一起去,真是……你大爺的。

薄涼見溫暖幾乎抓狂,便握了握他的手,給予他堅定的力量。

這些日子,兩人交心的聊了許多東西,也讓對方更加了解自己。

而經過這一次的冷戰,兩人之間的感情也是迅速升溫。

難怪人家常說,小吵怡情,大吵傷身。

不過這種事情,一次就夠了,他們都是愛的很執念很深刻的人,經不得這樣的折騰。

如果多折騰幾次,他們不是感情升溫,一定是被感情折磨的死去活來。

溫暖回了個暖暖的笑容給薄涼,不在理會蘭城。

一切,都在交融的那個眼神中,不言而喻。

飛機達到啟西,落了地,薄涼感受著空氣中春天的氣息撲面而來,伸了個長長的懶腰,喟嘆了一聲,“終於回來了。”

“是啊,回來了。”攔著溫暖的腰身,兩人朝著出口走去。

而蘭城顯然不打算放過溫暖在,直接跟上兩人。

因為是突然回來的,並沒有知會任何人,也自然是不會有人來接機的,所以讓兩人看到出口處的裴白時還是有些驚訝的。

顯然,裴白見到他們更是驚訝。

“你們倆總算是出現了,再不回來,估計溫氏和L&N都會出問題了。我們家小朵兒這些天可被折騰慘了。”

“你怎麽知道我們今天回來?”溫暖一把把行李塞給裴白,雖然他恢覆的挺好,但他還是傷殘人士。

“我不知道啊!我可不是來接你們的。”裴白看了眼緊跟著兩人的蘭城,隨手指了指他,“我是來接,他的。”

“他?”溫暖撫額,隨機反應過來,想了想,突然想到小時候的某些回憶,唇角勾笑,眼眸微瞇,看向蘭城,帶著危險的訊號,“裴白,你不會告訴我,這位就是小時候經常被我們五個圍毆的你那位,可愛的小表弟吧!”

想到小時候的慘痛回憶,蘭城的臉都有些扭曲了。

“對啊,就是小時候的小橙子。怎麽,你們認識了嗎?”因為小時候的回憶太過慘痛所以蘭城有十多年沒有再來過啟西,要不是這次老爺子急召,他還不一定來呢!

“原來就是你啊!”一把勾住蘭城的脖子,溫暖笑的老奸巨猾。

“閃開,別以為我現在還跟小時候一樣,任由你們欺負。更何況你現在還是個半傷殘,我隨便動動手,你也吃不消。”

知道是小時候的玩伴溫暖也不再劍拔弩張了。

幾人聊了一會,便一起離開了。

裴白先送了溫暖和薄涼回到半山別墅,才領著蘭城回了裴家。

剛到家,薄涼就聯系了唯涼,來接溫暖去軍總做個檢查,看是否還需要住院一段時間。

溫暖去了醫院,薄涼沒有跟著,而是去了摩天大廈。

剛進L&N,薄涼覺得奇怪,外面的接待換了新面孔,看到薄涼直往裏走卻沒有攔著她,一邊拿著小盒子化妝,一邊打著電話。

一路過去看到幾個助理,卻都是新面孔,年前的老面孔完全不見了,越往裏走,薄涼越覺得不對勁。

外面的格子間一個人也沒有,薄涼之隱隱能夠聽到從大會議室裏傳出的聲音。

直到走到會議室外,薄涼才看清裏面的狀況。

花兮在主持會議,一邊的任朵也是面色凝重,下面坐著的兩排設計師,除了李田和田心,其他人都是薄涼不認識的,但整體看過去確實狀態懶散,沒有幾個人是認真聽花兮說話的。

推門而入,薄涼面色冷冽。

任朵看到薄涼,激動不已,“老大,你終於回來了。”

“薄總。”花兮也是跟薄涼打了招呼。

薄涼點點頭,直接走向主位,坐下,冷艷掃視這一群人。

“門口的接待開掉。”

“是。”

“接下裏有什麽單子?”

“歐洲春季時裝周,我們已經跟合作方談好了合同,服裝周的珠寶由我們提供。”花兮冷聲說著。

“既然接了大CASS,那為什麽連像樣的設計師也沒招來?”

“薄總,我們已經很努力了,但是……”

“年前的幾個設計師和助理都哪裏去了?”在吳果果離開方悅失蹤之後,她可是又招進來一批設計師的。

“都辭職了。”

“為什麽?”年前,明明還好好的呀。

“老大,關於這個,我待會告訴你。”任朵小小聲湊到薄涼面前,臉色很是不好看。

薄涼明白過來,有些隱秘,是不能讓面前這些人知道的。

“好,既然接下來要備戰春季時裝周,那我們也該挑選幾位負責的設計師。”

“兩天時間,再座的每一位都出一份設計稿給我,合適的留下,不合適的自行離開,我會讓財務給你們結算清楚工資。”

眾人默了,不答話。

“還有什麽疑問嗎?”

“總裁,設計稿的好壞是如何評定?”

“我會請品鑒局的總裁品總來做這一次的裁判。”

“還有疑問嗎?”

薄涼冷聲喝到,不容置喙。

“品鑒局的總裁不是涉嫌賄賂被抓了嗎?”

“品鑒局有沒有賄賂,你知道?”

“還有疑問嗎?”

“沒有。”

“散會,花兮和任朵來我辦公室。”

兩人跟著薄涼去了辦公室,薄涼瞇著眸看著兩人,“我就離開了半個月,你們就把公司搞成這個樣子,那些人誰招來的?”

“前臺那個接待,一邊化妝一邊玩手機,我進了她都沒發現,你們倆是想把L&N打造成啟西第一垃圾公司嗎?”

她簡直要氣死了,要抓狂了,要瘋了。

“你這些天不在,所以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說說看呢!”

“品鑒局的案子雖然勝訴了,但品鑒局怕是再也開不成了。”

“原本我也是知道的,品鑒局經過這麽一折騰,是開不成了,所以,我打算跟品鑒局合並,創立自己的珠寶品牌。”話鋒一轉,薄涼有些疑惑,“不過這根L&N的現狀有什麽關系?”

“老大,你真的不知道嗎?不知道誰傳出去的消息,說是咱們要跟品鑒局合並,鬧得是沸沸揚揚,大家都在說我們跟品鑒局是一路貨色,也不知道當初我們能成立公司是不是也全靠賄賂。”

“還有老大,你不知道啊,公司出了問題,唉,以前那些人都走了,現在這些還是我們好不容易招來的。”

“你們倆招來的,都能招這麽一些……不幹實事的?”

“老大,我們實在是沒辦法,前斷時間新聞一曝光,直接沒人敢來我們公司工作了。”

“什麽新聞。”

“方悅……死了。”

—————題外話—————

不好意思美人們,昨天真的是意外…。

☆、149 陸薇挑釁、殺雞儆猴

方悅的屍體是在城郊碼頭的倉庫被發現的,據說死的極慘,先奸後殺。

方家人來公司鬧了幾次事,叫了警察來也沒用,他們甚至還拉了橫幅站在L&N公司的樓下,當著摩天大廈來來往往的人群不斷控訴L&N。

事件的最終結果就是直接導致公司內部的一些人員再也不敢來上班,最後留下的只有兩個小助理,還算了解薄涼為人以及事件本質的田心和李天。

時至今日事情的發展遠遠超乎薄涼的想像,一個方悅死亡案件就將整個L&N推向了谷底。

一直到薄涼回到半山別墅還覺得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溫暖的檢查結果很好,身體也在恢覆階段,不需要住院,只要在家裏好好休養一段時間,骨頭長得差不多就沒事了。

溫氏集團的事情溫暖全權交給蘇木處理,安心在家裏養傷。

不過他整個人也閑不住,剛在家待一天就看起了溫暖端著電腦在開視頻會議。

薄涼走過,一把按在電腦上,用口型對溫暖說了三個字,“去洗澡。”

“等我一會會,好不好。”

“你的身體都這樣了還逞能,不逞能你公司會倒閉嗎?”

薄涼氣惱,沖著溫暖的背影哼了兩聲,快速洗了澡,鉆進被窩,她真的好累,實在沒力氣多想了。

看著整個埋進被窩裏的人,忙碌好,洗了澡出來的溫暖一陣好笑,走到床邊,試圖扯開她蓋在腦袋上的被子,“想憋死自己嗎?”

薄涼其實一直沒睡著,她緊緊的扯住被子,一點也不松懈,躲在被子裏甕聲甕氣的說話,“沒關系,我不熱。”

“出來。”溫暖大力一拽,將被子掀開。

“幹嘛?”被打擾睡覺,薄涼恨恨的低喝,臉因為悶在被子裏憋得通紅,氣息也不是很穩。

“我以為你不舍得出來呢!”溫暖看著她晶亮的眼眸,通紅的臉頰,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臉上,讓他微微一滯,心臟不受控制的狂跳。

薄涼白了他一眼,深更半夜的發什麽瘋,明天還要早起上班呢!“暖爺,我現在要睡覺,請你放手,明天還要上班。”

“如果我說不放呢!”溫暖突然生了逗弄她的心思,越發湊近她的面前,整張臉幾乎要貼上她的,鼻息間流竄著兩個人的氣息。

薄涼想後退,但是身下就是床,她退無可退。

而溫暖原本抱著好玩的心態,卻在越來越靠近薄涼的時候變得格外認真,看著她窘迫的表情,心裏一陣柔軟,輕柔的吻上她的唇。

薄涼原本想反抗,卻不知道什麽時候溫暖的大手從被子裏鉆過去摟住了薄涼的腰身,附上她的背,一個大力將她狠狠的抵在自己懷間。

這一記吻來的濃烈炙熱,帶著溫柔,卻又有些霸道,雙唇接觸間兩人都微微的顫動了,這一吻帶著兩人都無法形容的暧昧,癡纏在一起。

他們已經許久沒有這麽親熱過了。

被子夾在兩人之間,對著他們的動作而纏繞翻轉,溫暖早已經脫了鞋子也上到床上來,薄涼有些迷失自己。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薄涼都不能呼吸,溫暖才戀戀不舍的放開她,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嘴角還有晶瑩的閃亮,唇角不覺揚起邪肆的笑容。

薄涼躺在床上,夾著一團已經亂七八糟的被子,溫暖覆在她身上,即使隔著好幾層被子,薄涼還是感受到那明顯的變化,臉更加紅了,一動不敢動,只是無辜的望著溫暖。

“你這樣看著我,我會以為你是在勾引我。”溫暖情不自禁的調侃薄涼,這樣親密接觸,感覺越來越好,就連她犯迷糊的樣子也似乎格外迷人。

薄涼一個翻身,想要逃離他的身軀,嘴裏更是罵道,“無賴,流氓。”

溫暖好笑的再度壓住她,不動還好,這一動弄得他欲望幾乎達到沸點,“再動我就讓你見識什麽是真真的流氓。”

“你敢。”薄涼嘴裏強勢的說著,心裏還是有些怕的,怕溫暖硬來,到時候她也沒有反抗的能力。

“試試就知道我敢不敢了。”溫暖一臉笑容的回答,弄得薄涼也感覺自己說了什麽好笑的話一樣。

“我這是……合法的耍流氓。”

……

兩天很快過去,一大早,薄涼去公司,桌子上果然疊了厚厚的一層,數了一下,二十份一份都不缺。

薄涼嘴角勾出一抹弧度,看來,比她預計中抗壓性還要強。

手繪初稿,設計理念,成品設計圖,用一個上午,薄涼把所有人的設計稿都看完,心內一直縈繞著一個疑問。

“花兮,任朵,到我辦公室來一趟。”站在辦公室門口,朝著設計部的方向喊了一聲。

“怎麽了老大?”坐在薄涼對面,任朵率先問道。

“你們看看這些作品,給我個意見。”

兩人看的速度很快,看完之後卻都默了。

終於花兮先開了口,“設計師助理都比設計師的作品好。”

這一次,薄涼不光讓設計師出圖,還給了設計師助理一次機會,卻沒想到結果卻讓她,出乎意料。

“助理比設計師的作品還要好,這是什麽道理?”薄涼皺眉。

“設計師一向喜歡壓住新人,怕丟了工作,所以設計界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規則,新人最少要當兩年助理後十個裏面才會有四到五個升做設計師。”

薄涼聽到這裏著實想罵人,卻也無奈,這就是職場長久以來形成的一股潛規則,不是她三言兩語就能糾正過來的,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讓那些出色的助理轉正為設計師,好為她為公司所用。

“我知道了,通知所有人下午兩點開會,我不想看到有人遲到。”

“是。”

午休時間薄蘊打來電話約她吃飯,薄涼想了一下,答應了下來。

她猜,薄蘊一定是要帶來什麽消息。

應該是如她預期中一樣的消息。

吃飯的地方在一家中餐館,點了三個菜一個湯,兩人面對面坐著,薄蘊穿著筆挺的軍裝,薄涼忍不住誇讚,“薄大隊長還是很帥氣的啊!”

“怎麽,你現在才發現啊?”薄蘊喝了口茶,擡眸輕輕掃了薄涼一眼。

“對啊,今天才發現。”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來不及了,你這麽個好男人,會遇上個好女人的。”薄涼也不避諱,把他當哥哥之後,兩人之間相處的感覺明顯親近了不少。

“借你吉言。”

“今天找我來,是有結果了嗎?”

“沒錯,爸爸想讓你晚上回去吃飯。”

“好啊,下班我就過去。”

這意思,顯而易見,毋庸置疑了。

她的的確確就是薄立言的女兒,她捏著鑒定結果的資料,看著最後一頁那大了一號的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心裏頓時五味雜陳。

媽媽,你看到了嗎?

我終於找到爸爸了。

有一絲感慨,但更多的卻是欣慰。

她終於找到爸爸了。

這個結果是早就料到的,所以她明顯沒有那麽激動,卻也是十分開心。

不過飯菜剛吃了一般,一個身影出現在餐桌邊,沒有說話,卻是直接拿了桌子上的水杯一把潑了薄涼滿臉。

“薄涼,你真是不要臉,有了溫暖還到處勾三搭四。”

薄涼拿了紙巾慢條斯理的擦擦臉上的水漬,不緊不慢的樣子,擡眸看過去,卻是一臉盛怒的陸薇。

“你發什麽瘋?”薄蘊雖然不打女人,但向來對女人沒有什麽好態度,尤其是眼前的女人敢欺負薄涼,絕對不能忍。

陸薇根本不理會薄蘊的怒吼,一把拉起薄涼,狠狠的推開,薄涼一下子不察,直接摔在餐椅上。

陸薇卻還是十分惱火,一根手指非常不禮貌的指著薄涼,高聲罵道,“如果你不稀罕溫暖,就請你離開他,我愛他,比你愛的多得多,你別那麽不要臉的纏著他,卻又跟無數男人暧昧不清,你跟本不配喜歡他,你不配。”

薄涼真心想笑,這個女人會不會太自大了點,會不會太高估自己了一點?

不過聽到陸薇說著溫暖,一副自己男人的樣子,薄涼心內還是有很大的不爽,“陸薇,請你自重,就算你愛薄涼,你也只是他妹妹,而我,是你嫂子,合法的嫂子,請你記住。以後,還是叫溫暖哥吧!免得別人誤會你們亂倫。”

“你……”陸薇直接被薄涼的話哽住,氣的她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對你客氣全是看在外公外婆的份上,我並不想溫暖為難,但是你如果繼續找我的麻煩,我也不會客氣的。”薄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低著頭,卻並沒有顯得毫無氣勢,反而那隨意的一個動作,簡單的一句話暗暗把陸薇貶的一文不值。

陸薇被薄涼的氣勢嚇到了,覺得眼前的薄涼好陌生,就連薄蘊也似乎對於這個樣子的薄涼顯得頗為陌生,伶牙俐齒,高傲霸氣,是他沒有見過的一面。

但是看起來,卻那麽生動,那麽動人。

在他的認識裏,薄涼其實一直以來給他的最大感覺就是冷清,沒有多少人氣,而現在,他真真實實覺得,面前的薄涼是個活靈活現的人。

所以人們才會說,內心強大才是真正的強大,足以無所畏懼。

而薄涼顯然,是個內心足夠強大的人。

“你說什麽?”陸薇的聲音變得更高,引來越來越多的人圍觀。

但是顯然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薄涼身上,好評也都是在薄涼這邊的。

不動聲色間幾句話說的陸薇跳腳,這正是她才學會的本事,把性情隱藏起來,這樣自己才是永遠處於不敗上風的。

“我說我要回去上班了,吵架什麽的,恕我沒時間奉陪。”薄涼這次說的更加不客氣,下午還有會議,她沒那麽多時間耗下去。

“你居然敢這麽跟我說話,薄涼,你等著,我一定讓溫暖拋棄你你。”陸薇幾欲暴跳,憤怒的想要把薄涼掐死。

“好啊!我等著。”如果她是這麽容易被拋棄的,那這份感情,就只能算個屁,一文不值的屁。

但顯然,溫暖對她的愛並不是這樣,所以,她很放心。

薄涼的從容淡定的淺笑顯然刺激到了陸薇,她一下子跳了起來,大跨一步走到薄涼面前,揚手就要扇巴掌。

吃過一次這樣的虧,薄涼自然不會在讓同一個人有再一次打她的機會,一個側身躲開陸薇的巴掌,而薄蘊這次也是迅速反應過來,在陸薇動作的同時快速拉住她,大力轉身。

三個人同時動作,薄涼躲過了巴掌,但是薄蘊就沒有那麽好受了,陸薇全力的一巴掌直接與薄蘊俊朗的側臉來了個親密接觸,白皙的皮膚上瞬間漲紅五個手指印。

“啊!”陸薇高聲尖叫,臉色變得很難看,“我不是故意的。”

薄涼顯然也被這幕驚到了,薄蘊居然為了救她寧願自己被打。

薄蘊的臉色變得很差,原本就十足冰山的臉此刻更加冰冷,就像是從寒潭出來的千年寒冰,他先是對薄涼說,“你先回去上班。”然後低氣壓直接掠向陸薇。

薄涼可沒打算自己走,卻不料再次被搞不清楚此刻狀況的陸薇攔住,“不許走,我還沒教訓你,剛才那一巴掌別人替你受著了,但是你別想就這樣算了。”

薄涼此刻不知道是該同情這個無知的女人還是該嘲笑,她笨的沒看到薄蘊越來越低氣壓的臉色嗎?居然還有膽量繼續挑釁。

“我不打女人,如果鬧夠了,就請你滾出去,不然,別怪我不客氣。”薄蘊的聲音極其冷漠,薄涼甚至聽出了明顯的怒氣。

而陸薇顯然就是不知死活的家夥,繼續火上添油,“這個賤女人就這麽值得你們這些男人護著?薄涼,你到底有什麽好,勾引一個又一個。”

“滾。”薄蘊咆哮,嚇得陸薇退了一步。

“你說什麽?”陸薇大叫著指向薄蘊,聲音是叫囂著的,連樣子也顯得有些猙獰。

薄蘊對著薄涼使眼色,讓她先走,薄涼也實在看不下去就拉著薄蘊準備一起離開,但是顯然今天陸薇跟她卯上了,她才剛動了一步,就被陸薇撲過來摁倒在地,而薄涼順勢抓了一把陸薇,兩人一起跌倒。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連餐廳經理都出面了,但是顯然餐廳經理是認識薄蘊的,所以只能任由他們自己解決,只是快速的疏散了圍觀的人群。

薄蘊一把扯開陸薇,大力甩開她,然後扶起薄涼。

“陸薇,你還嫌不夠丟人?”薄涼狠狠的罵了一句。

“我丟人?你才不要臉,我那麽愛溫暖,為什麽你要出現,你要搶走溫暖,你要讓溫暖這樣對我。他因為你出了那麽嚴重的車禍,是我,是我救了他。可是你呢。你做了什麽?你們鬧矛盾,吵架冷戰,你還不相信他。他連昏迷都喊著你的名字讓你原諒他,你憑什麽這麽好命,讓溫暖這麽愛你?”陸薇厲聲叫囂著,一句一句滿滿的都是指控,控訴對薄涼的不滿,控訴溫暖對薄涼的好。

薄涼聽到她再度把話題放在自己身上,瞬間氣結,也怒氣十足的回到,“我薄涼做事情不需要你來指點,至少我才是溫太太,我們要怎麽過日子都是我們的事,還輪不到你在這裏指指點點。”

她根本沒有想到,那幾天,溫暖居然會在昏迷中都喊著讓自己原諒他的話。

雖然可以想象溫暖傷的有多嚴重,但聽溫暖說是一回事,聽別人轉述又是另一回事。

陸薇聽到薄涼這樣反駁更加惱火了,一向都只有她罵別人的份,從來沒有被別人這樣反抗,這更加爆發了她的小姐脾氣,“阿暖是我的,我就有資格說你。”

“公主病。”薄涼懶得跟這樣自大自戀自私自利的女人繼續廢話,這次薄涼換了個方向走,繞了另一張桌子離開,終於擺脫了這個低俗不堪的場面。

薄蘊的臉色超級難看,現場低氣壓十足,周圍的服務員都被冷到了,只有陸薇這個不開眼的東西不了解狀況,還敢上去挑釁,“看到了沒,她根本不喜歡你,她只是享受這樣被男人圍繞的感覺罷了。”

頭也不回,薄蘊朝著門口走去,看也不再看陸薇一眼。

“薄涼,我不會放過你的。”

陸薇尖叫著,咆哮著,周圍沒有一個客人,只剩下餐廳服務生和經理被面容猙獰的陸薇嚇到。

而早已經離開的薄涼顯然也不會想到無意間的一頓飯會鬧出這樣的事故,也因為這次事故為她以後的感情埋下了情感隱形炸彈。

……

薄涼在路邊等車,吃飯的地方是薄蘊選的,又是開車出來的,所以離公司有點遠,現在已經快一點半了,上班已經遲到了,只希望等下開會趕得及。

這可是第一次裁員會議,今天下午註定有人要離開,她不能遲到,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一點點威信一旦遲到就會全部瓦解。

現在真是中午的高峰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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