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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誰給你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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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淩虛堂勢頭很甚,如果是淩虛堂想要對小妍和小梨不利,那可真不是件好事情。

他這話問出去,恭敬地站在邊上隨時等候差遣的兩個黑衣男人不著痕跡地將問詢的目光投向正倚著沙發側耳聽著這邊談話的冉小梨。

他們說話的聲音並不小,加之距離也不是很遠,所以他們的對話冉小梨是一字不落地都聽進去了。看到兩個手下的目光,她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小姐都不發話,他們自然不好說什麽,只還是安靜地立著。

“對,我們就是淩虛堂的人,你們趁早放了我們,不然有你們好受的。”那光頭男人眼睛突然發亮,十分激動的連連點頭,連帶著說話的聲音都高了些。

既然這些人對幫派之事有些了解,估計也知道淩虛堂的厲害。整個A市,現在除了墨門,再沒人敢與淩虛堂對抗。所以,說自己是淩虛堂的人,一定會讓這些人有所忌憚。

羅謖微抿了唇沒有說話,只是一雙犀利的眸子,如刀子一樣落在那個光頭男人身上。“淩虛堂,可從沒做過綁架別人的買賣。”

墨門跟淩虛堂明爭暗鬥了這幾年,羅謖和許晟對於淩虛堂的行事作風也摸出了大概。

跟墨門一樣,淩虛堂是不屑於做出這種事情來的。而且,據手下的人調查,有許多龍虎幫的人因為受不了淩虛堂條條框框的束縛,紛紛離散了出去。

這些人一開始並沒有說自己是淩虛堂的人,卻在他們提醒時又連連點頭承認了。所以,他們十有八九是自己背離淩虛堂的前龍虎幫的人。

聽到四叔的話,冉小梨微微有些訝異,四叔竟然對淩虛堂的事情也有了解。難道,四叔跟淩虛堂有接觸?她心想,幸好出現在她身邊的人,都是極少出任務的,就算是四叔與淩虛堂打過交道,應該也不會認出他們。

算了,現在還想這些做什麽,就算是他知道了又能怎麽樣。如果他介意她家裏的****背景,那他們之間也不必繼續下去了。

冉小梨這麽賭氣地想著,但心臟卻酸脹的難受。她撇了嘴,目光在那個高大偉岸的背影上停頓了許久,見他一直沒轉過身來看她,更是堵得厲害。

“小梨,你這是怎麽了?”羅妍敏銳地察覺到小梨的異樣,晃了晃她的手臂,有些不解地問。

還沒等冉小梨回答,那邊就傳來了綁匪頭頭討厭的聲音。

“現,現在開始做了不行嗎?”光頭男人心裏沒底,故意扯大了嗓門。

這綁匪,倒是會找靠山,冉小梨半瞇起嫵媚的鳳眸來,眼尾上挑起危險的弧度。

昨天菲菲姐大概給他們用了藥,在他們不知不覺間將話全都套了,也沒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這會兒這個綁匪才會這麽無懼無畏地嚷嚷吧。

“我沒事,就是看到這些綁匪心裏不爽。”冉小梨低聲回應說,心裏在盤算著,要怎麽收拾這幫人。

“我也是,一想到他們那麽猥瑣的樣子,我就恨不得把他們往死裏打。”羅妍點點頭,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樣子。

冉小梨附和著點了點下巴,“我也這麽想的。”

那邊,許晟正冷聲質問:“那好,你說清楚,淩虛堂為什麽要綁架羅妍?又為什麽要把冉小梨牽扯到這件事情裏面?”

“上頭讓我們綁架個人,我們就去做了。至於為什麽,我們這些小嘍啰怎麽可能知道。要想知道為什麽,你去找我們老大問去。”光頭男人繼續耍賴,伸長了脖子,一副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們看著辦的欠揍樣。

羅妍聽了來氣,站起來,怒氣沖沖地沖著那個光頭老大吼了一聲。“我明明聽你們說,有人花了大價錢,請你們去做這件事的,現在怎麽又換了說辭了?”

“你?”光頭男人被蒙了眼,只能憑聲音去辨人,一下子聽到羅妍的聲音,還沒反應過來。

“怎麽,你們忘了你們綁架的人是誰了嗎?”羅妍三兩步走到秦淵身邊,冷哼道:“還有,你們的最終目的根本就不是要綁架我,別想避重就輕!”

“原來是你啊。”光頭男人有些心虛地咽了口唾沫,卻裝作很無辜的樣子說道:“我們可什麽都沒說過,你可不要因為被綁架了不高興就血口噴人。反正你們現在好好的,一根頭發都沒少。”

“倒是我們兄弟幾個被你朋友打的那麽慘,我這條命也差點交代在你朋友手裏,你們再這麽拖下去,把我剩下這半條命也弄沒了,你朋友可就要擔上一個殺人犯的罪名了。”光頭男人惡狠狠地繼續說道:“現在是法制社會,就算把我們送去警察局,我們也能把你朋友拉下水,給她定個防衛過當的罪名!”

“呵,你們還知道防衛過當!”羅妍冷哼一聲,譏諷地笑道:“那你們知道什麽叫無限防衛權嗎?還有,什麽半條命都沒了,我看你現在好的很!”

這番對話,落在了冉小梨的耳朵裏,讓她覺得有些好笑。阿妍竟然跟這些綁匪聊起法律來了,真不愧是和法學院的高材生交往過的女人。

不過那個光頭男人可真是會狡辯,她那一腳踢得,雖有些重,但並不至於傷到性命。而且也及時給他包紮了,哪有什麽生命危險。如果她真的下狠手,別說這麽大聲嚷嚷了,只怕這會就只能哼哼唧唧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了。

“如果不是我朋友會些功夫,就早讓你們給毀了,你們還好意思在這裏裝無辜!誰給你們的臉!”羅妍氣急,身子都輕輕顫抖起來。

邊上幾個大男人站在邊上聽著羅妍和綁匪的對峙,各懷心思。

秦淵和許晟想的是,綁匪口中的那個朋友,應該就是冉小梨吧。她看起來柔柔弱弱的,竟然能單挑這幾個大男人!真是,令人吃驚。

而羅謖一下子想起了她肩上的傷,他走近了兩步,聲音仿若焠了極寒之地的冰,一字一頓問:“昨天,是誰用棍子打傷了小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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