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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母女兩人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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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有關系,快說來聽聽。”小蝶十分好奇的向我問來。

我接道:“人人不是都知道三國裏面有個諸葛亮嗎,諸葛亮一生妙計無窮,智慧超人,他有三十六計,可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我就想,老諸這三十六計裏頭肯定有我需要的那一計。”

“是哪一計?”

“三十六計其中之一,扮虎嚇狼。”

“你胡扯!三十六計當中根本就沒有這一計。”

“怎會呢?不可能的,我是不會記錯。”

“我可是大學生呀,你連我也信不過嗎?”

“呵呵!大學生都就業難了。”

“哎吆!李中!我說的是真的,我不騙你,那裏面真的沒有這一計的。”

“好好好!我信你,沒有就算了,就當是我自己發明的好了。”

“你自己發明的可靠嗎?能行嗎?我很擔心的。”

“不用擔心,相信我,會成功的,我會讓那小子好看的。”

“阿中!你說說你的扮虎嚇狼,誰是虎誰是狼啊?”

“當然我是虎,那小家夥是狼了,他這個狼是不怕人的,連□□這樣的獵人他都不怕,所以,我要做老虎來對付他,最合適不過了。”

“你說的很有道理,阿中!只是不知你要怎樣來扮老虎呢?”

我笑了笑,把計劃說了出來,一旁正在睡覺的小蝶的哥哥不知是何時醒來的,聽了我的妙計後,連連稱讚高明。現在已是中午十二點鐘了,還剩三個小時的時間,時間緊迫的不得了,我這一計的實施還得需要一些人手,最少得十幾個,當然人越多越好,劉天正他們十幾個人正是合適。

劉天正他們早就答應過要繼續幫忙的,我就打電話讓他們到十八號胡同去等候,我會馬上過去會合。臨去時,我特囑咐小蝶的哥哥不要出門,一出門此計就穿梆了,其實小蝶的哥哥本就不能出門的,腿上的傷還沒有好呢?想出門也出不了呀。

小蝶和我抵達十八號胡同的時候,是十二點三十分鐘了,天上的雨停止了。劉天正等人沒過幾分鐘就出現了,我和小蝶下了車,連忙迎上前去。

我笑道:“劉大哥!不好意思,這次我又麻煩你們了。”

劉天正輕松道:“兄弟!千萬不要客氣,對付壞蛋是我們每個人的光榮義務。”

我笑道:“劉大哥好氣魄,說的好,不知劉大哥帶來了多少人?”

劉天正道:“不多,連我加起來剛好十五個,兄弟你看人手是多了還是少了?要是少的話,我再打電話叫一些過來。”

我連忙道:“不不不!劉大哥!夠了夠了,這麽多的人一點都不少,只是我覺得你和兄弟們都穿成黑色的,我感覺很特別。”

劉天正笑道:“黑西裝不是更恐怖一點嗎?聽說黑社會都是這樣打扮的,現在你要兄弟們來幫個人手,如此不是恰倒好處?”

我喜悅道:“正合我意,時間緊迫,我們還是快去養豬廠吧,現在我們才去,王伯膽恐怕早就認為我是一個失信的小人了。”

小蝶從車上提下一個小塑料桶,大家一行人向胡同內行去。劉天正忍不住問我道:“小蝶妹妹手裏拿的是什麽東西?”

我道:“是血,雞的血。”

劉天正不解道:“雞的血,拿雞的血來幹什麽?”

我道:“劉大哥!待會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時間還剩不多了,我們快走。”

劉天正微微點頭,不再多問,這地方我是那夜來過一次,可是方向還不能記住,所以,現在還是劉天正帶著路的,小蝶和我走在一起。我從身上取出一個假胡子粘在上嘴唇上,這是我用小蝶的頭發做的,也是因計劃的需要才做的。

劉天正一回頭看到了我嘴上多了一片胡子,就好奇到:“兄弟!你哪兒來的假胡子?這很需要嗎?”

我一笑:“是的劉大哥!一會到了地方,你就看好戲吧。”

劉天正笑了笑,轉過頭去,繼續領頭帶路前進,不大一會,養豬廠就出現在了眼前,院子中一片寂靜,樓上樓下毫無人的蹤影。

劉天正道:“我們要從正門進去嗎?”

我笑道:“看來只有從正門進入了,和上次來已經不一樣了,用不著番墻了吧?”

劉天正笑道:“兄弟!你說的有理,咱們快進去吧。”

小蝶湊言道:“這地方好象好久沒人住過了,裏面會有人嗎?”

我道:“就因為好久沒人住的緣故,所以,這地方才適合犯罪。”

我當頭走了進去,大家緊隨跟來,來到地下室的入口處,蓋子是可以打開的,只是不知道裏面的人還在不在了,我伸手打開鐵蓋子道:“我先下去,你們都跟在我的後頭。”

大家同意的點頭,小蝶、劉天正等人均跟著我下了地下室的臺階,遠處對面墻上的那盞燈依然在亮著,我還是走中間的空地向那頭行去,奇怪,王伯膽和那些學生都上哪兒去了呢?怎麽沒有人影呢?上次我來的時候,人都是在那堵小矮墻的後面睡著的,現在會不會還在那兒呢?我想著就走到了那矮墻的旁邊。

果然如此,人都在這兒,和那晚一樣,一人枕邊一把刀,躺著的人明顯比上次多了幾個,大概是全部的人都在這裏了吧,我數了一下,剛好十三個人,他們睡的倒是挺香的,來了人還不知道。

小蝶驚訝道:“我的天呢!這副景象簡直太恐怖了。”

我笑道:“這沒什麽小蝶,不要害怕。”

小蝶擔心道:“你確定他們真的和我們和好了嗎?萬一他們突然間,一下從地上跳起來,再拿起那把刀,我們豈不是很危險?”

劉天正湊上來輕笑道:“小蝶妹子!你看!我手裏的東西是什麽?”

我向劉天正手裏一看:“劉大哥!你怎麽把高壓電激槍也帶來了?”“帶來了好呀,為了防止有變,”小蝶滿意的說來。

劉天正聲道:“我就是這個意思,不光我一個人帶了這玩意,弟兄們都帶了。”

頃刻間,劉天正的這些弟兄都把電激槍從懷裏掏了出來,每人手上均有一把,十五個人十五把電激槍,跟王伯膽他們的十三把刀比起來,實力的懸殊相當的明顯,我慢道:“劉大哥!你想的是周到,不過,我看是用不上了,我要叫醒他們了。”

☆、虛驚一場

我把身子面向地上正在睡覺的王伯膽等人,聲音稍提高了一些:“嗨!嗨!都別睡了!快起來了!你們看誰來了?”

他們還算是有點靈性,並不像死豬一樣,聽到有人叫,個個都嗖!的一下從地上跳了起來,看到來人,個個的臉色都變的驚恐,王伯膽雖害怕的向後退了一步,但還是在那些學生的前面,因為那些學生比王伯膽還害怕,躲的比王伯膽還遠很多。

盡管如此,王伯膽還是向前行了半步,故做鎮靜道:“你你們是什麽人?為何到這裏來?你們究竟想要幹什麽?”

我假裝道:“我們是香港黑社會的,在香港那面殺了人,所以就到內陸來躲一躲了,不巧,剛好就找到了這裏,你們該不會不歡迎我們吧?”

我身後的小蝶不出聲,劉天正他們也不出聲,大概是想看看我是怎樣嚇唬王伯膽他們的。那些學生的臉色變的發白,身子都哆嗦的厲害,一名學生湊到王伯膽耳邊,用顫抖的嗓音道:“教練!你看,前面那帶黑胡茬的肯定是老大,他們都一身黑的太嚇人了,個個還人高馬大的,人也比我們多,恐怕我們全完了。”

另一名學生湊也湊上前害怕道:“他們是從香港殺了人過來的,會不會連我們也一起幹掉了呢,我可不想死呀,教練!我們快過去求他們吧,或許還有救的。”

我見他們這副樣子,心裏想笑,就笑了出來:“哈哈哈!看把你們嚇的,你們看!我是誰?”我說著把胡子給摘了下來。小蝶和劉天正他們都笑了起來。

王伯膽他們聽我這麽一說,又見我這一動作沒了胡子,再加上現場氣氛的變化,頓時把恐懼化成了驚喜。王伯膽掩不住的喜悅和驚訝道:“啊!原來是李兄弟你呀!你可把我們都快嚇死了,感謝老天爺,你們總算來了。”

我道:“你們是不是以為我真的不會來了?”

王伯膽道:“我們還真的以為你不管我們了呢,所以大家都有了在這裏等死的念頭了,還好,你來了。”

我道:“我答應你們昨天來的,可是昨天我沒有想出辦法,今天總算是想妥了,不知道那小家夥會不會快來了?”

王伯膽道:“中午的時候,他給我打了電話,說如果三點交易成功了,就給他打電話,他會過來拿錢。”

我輕笑道:“這小子也想的太簡單了,哪有這麽輕松的買賣,這錢可不是那麽好拿的,不知道你們是怎樣交易的?”

王伯膽從身上取去一張照片道:“主要靠這個。”

小蝶湊過來一看照片,吃驚道:“這照片上面的人不是我嗎?”

王伯膽道:“不錯!就是你張小蝶,這張照片是那小子給我的,我們只要安排一個人到十八號胡同路口,對著照片上面去認,如果你來了,手裏拿著包,包裏放著八十八萬,我們就會帶你到這裏,你的哥哥就可以回家了,計劃就是這樣的。”

小蝶道:“這家夥不簡單,竟能拍到我的照片。”

我道:“計劃的也很周密,不過,他這計劃已經泡湯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是時候我的計劃該上場了。”

大家一聽我要說妙計了,都不由自主的靠近了不少,個個顯得格外聚精會神。劉天正忍不住道:“兄弟!你的妙計一定厲害,就快說出來吧!”

我一笑道:“我的這一計叫扮虎嚇狼,意思就是說,那小子是一匹狼,他是不怕人的,□□這樣的獵人他也不怕,所以我就裝成老虎來克制他。”

王伯膽道:“兄弟!你說的有道理,那小子是不怕人的。”眾人也都一致的點頭表示讚同我的說法。

劉天正連忙道:“兄弟!這扮虎該如何扮呢?你就快說說吧。”

我胸有成竹道:“首先,三點鐘一過,王伯膽你打電話給那小子,就說交易成功了,他會過來拿錢,等他來到地下室時,發現人質沒有了的時候,你就說人質被香港來的黑社會給綁走了,並說人質還被砍傷了,然後你就指著地上的一大灘血給他看。”

“一大灘血,哪裏有呀?”王伯膽恍惚道。

我道:“我已經把雞的血帶來了,待會我就把它潑在地上就行了,大家別打岔,時間緊迫,聽我把話說完了,接著剛才的話說,等那小子看到地上的一大灘血的時候,他會害怕,他一害怕,我們這些扮作香港黑社會的老虎就會從這堵愛墻的後面沖出來,接下來就有我來和那小子當面對簿,大家記住,這是戲,我的言語你們要配合好,我料定那小子到最後一定會拍屁股走人,這時王伯膽你們要假裝害怕的樣子,祈求他,要他幫助,事情就是這樣子的了。”

劉天正道:“那小子會不會認出小蝶妹妹來的?”

我道:“待會我讓小蝶戴著墨鏡就站在我的後面,他是認不出來的,我們快準備一下吧!”

當即,我把小蝶手中的那一小桶雞血潑到了離矮墻有四米遠的一個水泥柱子的旁邊。大家沒了擔憂,一切就等魚兒上鉤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三點時分很快就到了,我讓王伯膽撥通了手機,王伯膽向那頭通話道:“錢已經拿到了,八十八萬,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你快過來拿錢吧!”

王伯膽掛斷了電話道:“那小子已經信以為真了,聽聲音他很高興,他說十分鐘後就到,並讓我派一個人到胡同路口去接他。”

我道:“那好,你就派一個人去吧!我們要躲起來了。”

隨後,我和小蝶,還有劉天正等十幾名兄弟就躲到了矮墻的後面。大家蹲下身子,依偎在矮墻的墻角,每個人的身子是靠挨在一起的,小蝶就在我身邊,我倆都是在邊緣的位置,也只能這樣了,如果小蝶在裏面的話,前後左右都是男人擠著她,她會吃虧很大的,小蝶是我的女朋友,我應該保護她,時時刻刻在她身邊才是正確的,就象現在這樣,我感覺心裏很塌實。

大家躲在矮墻的後面,都很沈的住氣,誰也沒有發出聲音,只是靜靜的等待,表面上是平靜的,也許每個人的心裏都在想著些什麽,就象我,大腦一直沒有停止過聯想。王伯膽和那些學生是聚在一起的,他們也保持著沈默,誰也沒有和誰去答腔聊天,其實,他們已經沒有這份雅興去閑談些什麽了,因為接下來將要面臨的是一個讓他們很頭疼的家夥,正是這個小家夥把他們帶入了極度的恐懼旋渦之中的。

小家夥的名字叫賈明,這個聰明過人的小人物,年齡還不足十八周歲,他策劃的陰謀綁架了小蝶的哥哥,並將王伯膽等人推上了犯罪的道路,法律對他無計於施,我考慮到有些事情也不能全靠法律,自己解決一下,有的時候是有這個必要的。

所以,我精心設計了這個陰謀,為的就是對付這小家夥,我對我的這一計很有自信,自信的同時也不免有點擔憂,擔心會被對方看破,因為再周密的詭計都有他不攻自破的死角。俗話說,百密必有一疏;對方的智慧和能耐究竟有多大,暫時妄下結論是不現實的,現在,每個人都聽了我的,相信我的計劃是成功的,抱著的是好的希望,我唯有在內心裏暗暗的堅信我的智慧是可以超越對方的,我思潮疊湧著。

一個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考:“嗨!王伯膽!你們還好嗎?這幾天辛苦你們了,我那八十八萬在哪兒?快點拿來!”這是小孩的聲音,我猜是那小子來了。

王伯膽的嗓音有點顫抖:“八八八十八萬、沒沒有拿到。”

小家夥高吼道:“什麽?沒有八十八萬你讓我來幹什麽?人質呢?我要讓人質打電話當面向他那漂亮妹妹要錢。”

王伯膽又害怕道:“人人人質不見了。”

“什麽?人質不見了,我不是讓你們看著的嗎?是不是你們膽小怕事把人給放掉了?你們難道不想活了嗎?”小家夥人不大,話道是兇的很。

王伯膽趕緊膽戰心驚道:“人質不是我們放的,是被人綁走的。”

小家夥冷言暴喝道:“笑話,人質是我們綁來的,怎會被別人綁去呢?別撒謊了,我知道是你們膽小怕事把人質給放走的。”

王伯膽誠懇道:“我沒有撒謊,人質是被香港來的黑社會綁走的,他們一夥十幾人從香港那邊殺了好多的人,□□通緝他們,他們就來到了內陸來躲避,剛好找到了這裏,就順手牽羊把我們的人質給綁走了,並且,他們還把人質給砍傷了,你看!地上還有一大灘的血跡呢?!”

“啊!這麽多的血,那人質會不會死掉了?你肯定那是一幫香港來的黑社會嗎?”小家夥的聲音有點激動了,明顯是看到了血受驚嚇所致。

☆、扮虎嚇狼

“他說的不錯,我們是從香港過來的!”我提高嗓音,從矮墻後面走了出去,小蝶、劉天正等十幾人紛紛跟在我的後頭行了出來。小家夥突見此情,一張小臉嚇的發白,匆忙躲到了王伯膽的身後。

我們一夥十幾人行上前去,在王伯膽他們的三米之外的距離頓住了腳。小家夥害怕道:“王伯膽!他們就是你所說的香港黑社會嗎?”

王伯膽認真道:“對!就是他們綁走了人質,剛才的電話就是他們讓我打給你的,如果我不照他們所說的去做的話,可能我已經早就被他們給殺掉了。”

小家夥好象信以為真了,我心中暗自高興,可小家夥突然腦袋一甩,像換了個人似的,由先前的驚慌轉變成了若無其事,他那表情平靜的不能再平靜了,我知道這小子不是一個平庸之輩,他心裏又在盤算什麽鬼伎倆,我不去理會,一切依計行事,這場戲是我策劃的,所以,我必須得是主動的才對。

我帶著十分邪惡的陰笑表情道:“你們這些人遇到我們算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我不想聽什麽屁話,限你們十二個小時之內,把一千萬送到我的手上來,晚了的話,你們就不要見人質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說到後來奸笑了幾聲,黑社會老大的兇惡得性也不過如此而已。小家夥聽了我的話,也向我一樣的奸笑了起來,並且還無驚無恐的聲道:“你說的道比唱的好聽,你們問我要一千萬,我問誰要去?本來我們綁來人質是想敲一筆的,可我們連一分錢也沒撈著,你們就向我來要,我鄭重其事的告訴你們這幫殺人犯,人質對於我來說,既不是親戚也不是朋友,你們想殺就殺,想刮就刮,與我無關。”

我道:“你真的不在乎人質的安全?你們湊不到一千萬的話,人質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這些人可是殺過人的,到時一走了之,照樣活的好好的,你們可就沒那麽輕松了,想想吧,是去做牢,還是乖乖的交出一千萬,我的耐性可不是很好,你們看著辦吧。”

小家夥不在乎的笑道:“不要白費口水了,我保證,這輩子你們都不會從我的手上拿到一千萬的,如果沒有什麽其他的事事情的話,我還有點事,先走一步了。”

我道:“你走吧!你走了,那一千萬就從這些人的身上出,每個人一百萬,三天時間如湊不到的話,一個都別想活著。”

小家夥要走人,王伯膽趕緊裝出可憐巴巴的窩囊樣,哭爹喊娘的祈求道:“你不要走呀!他們問我們每人要一百萬,可我們連一萬也拿不出來呀!我們可到底該怎麽辦呀?”

那些學生趕緊你一言我一語的冤求了起來:“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們怎麽辦呀;”“求你不要丟下我們!一定要救救我們呀!”“你要是不救我們的話,我們就全都死定了,我們可不想死呀。”

一時之間,王伯膽和那些學生把這小家夥當成了救世主,苦苦相求的話語不絕於耳,可這小子不是什麽救世主,他籠絡人心策劃綁架案有本事,出了事就變成王八了,想一走了之,誰也不顧了,只顧著自己。

在被人求的情景下,小家夥又回過了頭聲道:“王伯膽你們都不要這樣子了好不好,要理智一點才對,我也幫不了你們的,俗話說的好,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都各自飛了,再說了,你們幹這件事都是你們自願的,王伯膽你不是還收了我的五千塊錢嗎?還有你們這些學生,我答應事成之後包你們進大學的,可是事情沒有辦成,我也會包你們進大學的,這件事你們自己就扛了吧,不好意思,我先走一步了,希望你們都能早點回到學校去報道。”

我追問道:“他們害怕做牢,你小子就不怕嗎?”

小家夥再次停下了腳步,回身笑道:“不瞞各位,本人今年才剛好十七歲零三個月,坐牢的美差事,我是沒有這個福氣消瘦了,我祝福你們這些香港來的黑社會越活越年輕、越漂亮,就像那位戴墨鏡的美女姐姐一樣的漂亮迷人,GOODBYE!拉拉拉!拉拉拉!我是賣報的小行家……。”

終於,這小子哼著兒歌離開了,地下室出口的鐵蓋開啟聲清晰入耳,王伯膽他們這才松了一口氣,每個人的臉上都現出了洋溢的色彩。

我平靜道:“基本上沒有什麽問題了,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中,為了保險期間,還是派一個人到出口外面去看一下比較妥當。”

王伯膽應聲,讓一名學生出去查看了,不一會學生就回來了:“外面確實沒有什麽人了,那小子是走掉了,我進來時還順便把出口從裏面給反鎖上了。”

我笑道:“好!這一點我也想到了,可被你全做完了,這下可以天下太平了。”

劉天正樂道:“李兄弟!你可真行呀!不但智慧過人,口才流利,演技更是高超,看把那小雜種給整的一副灰頭土臉的,真是過癮呢。”

我謙虛道:“沒什麽了,雕蟲小技而已,不必過獎。”

小蝶也湊道:“那小子臨走的時候還又唱又樂的,真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家夥。”

我道:“他表面上不怕是裝出來的,其實,他內心裏面是怕的要命。”

王伯膽喜悅道:“這件事看樣子那小子已經相信了,那我們以後該怎麽辦呢?”

我道:“這很簡單,只要大家齊心,別走漏了風聲,你們該回學校的回學校,該幹什麽就幹什麽,那小子在學校裏要問起你們什麽的時候,你們就說香港的黑社會隨時會找上門來要錢的,並裝出一副發愁害怕的樣子,如此,他就沒話可說了。”

王伯膽和學生們都連連點頭同意,我接道:“那小子不是答應你們這些學生包進大學的嗎?這對你們來說是件好事情,也不算吃虧;不過最關鍵的還有一點,說不好哪一天,那小子懷疑了,一下拿出一大把錢來,給你們其中的哪一個人,讓你們透漏點什麽的話,誰要是說出來的話,你們就全都完蛋了。”

“不會!不會的!我們決不會說的……,”王伯膽和這些學生急忙聲道。

我道:“其實,我說的是萬一,萬一那小子有一天開始懷疑的時候,那時,你們早就上大學去了。”

王伯膽憂道:“他們這些學生到時都遠走高飛邁進了大學的校門口,從此就安枕無憂了,可我還是留在原地打轉,真是不爽。”

我玩笑道:“王伯膽!你難道也想跟他們一起去上大學不成?”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來,特別就是小蝶的笑容,十分的迷人,我想是小蝶美麗的緣故吧。

王伯膽不好意思的道:“即使以後不會發生什麽事了,我也不想再看到那個家夥了。”

小蝶接道:“不如你到我爸的學校去工作吧!你要是願意去的話,我給我爸一說就行的。”

我道:“對!王伯膽!你就向那小子去辭職,他會很高興的。”

王伯膽面露難色道:“就算我不從萬傑武術學校做了,恐怕也不能去江南武校的。”

我疑惑道:“為什麽不能去?你還有什麽難言之隱嗎?”

王伯膽低沈道:“你們難道忘記了嗎?前天去江南武校挑戰的人當中,我就是其中的一個,就算我去了,大家的內心會有隔閡的,所以,我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去的,謝謝你們的好意,這份恩情我是會忘記的。”

小蝶道:“這又有什麽大不了的,沒事的,我爸是個明白事理的人,這件事怪不到你的身上的,全是那小子的問題,與你無關的,真的。”

盡管小蝶一再的勸說王伯膽,可王伯膽還是沒有應下來。這一番折騰,令王伯膽他們擔心的事情,終於不再使他們擔心了,我答應幫他們解脫困境的,我沒有食言,我做到了,我心裏很開心,大家夥也都是一樣的開心著。

該結束的結束了,王伯膽他們離開了,我和小蝶倆也與劉天正他們告別了。小蝶開著車子載著我行在回去的路上。

☆、路上的吻

小蝶邊開車邊笑道:“我一想起那小家夥的表情,我就想笑。”

我道:“怎麽了?小蝶!你說說怎麽好笑了?”

小蝶道:“他又是英語又是兒歌的,你說還不好笑嗎?當時我差點就笑出聲來了。”

我道:“你說的也是,當時連我也差點被那小子給弄笑了,還好,我的意志力堅強,才沒有笑出聲來,要不就全砸鍋了。”

小蝶道:“我的意志也不賴呀,我不是也和你一樣沒有笑出聲來嗎?”

我道:“劉天正他們也不是沒有笑出聲來嗎?總起來說,大家的意志都不賴。”

小蝶輕道:“王伯膽他們也沒有笑出聲來呀!”

“哈!哈!哈!小蝶!你可真有意思,王伯膽他們能笑出來嗎?你就是讓他們大聲的去笑,恐怕他們也沒有那個雅興呀,”我笑著。

小蝶道:“你也不用笑的那麽詭秘呀!特別就是在那地下室的時候,我身上的汗毛都被你給笑的豎了起來。”

我微笑道:“我那是因為劇情的需要才那樣笑的,不然的話根本就不能把那小子給嚇跑的。”

小蝶道:“那也不用那麽恐怖呀,簡直比恐怖還恐怖極了。”

“小蝶!比恐怖還恐怖的詞該怎樣來形容呢?你可以形容出來嗎?”

“我我不知道,我形容不出來,你更是完蛋的。”

“何以見得?”

“因為我是大學生,你是中學生,我不行你還不是更完蛋嗎?”

“哎!小蝶!你說的也是,現在大學生都就業難了,我這個文盲是不行了,不過你要執意要讓我說出一個詞的話,我想我是能說出來的。”

“你就別瞎吹了,我知道你這個人是很會吹牛的。”

“小蝶!你敢跟我賭一把嗎?”

“我敢!你說!怎麽個賭法?”

“我贏了你讓我親你的嘴。”

“你、你個小李中,你就會占人家的便宜,不過,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麽新鮮的詞,就答應你,你可不要以為我是想讓你來親我的啊!那你就在說說要是我贏了該怎麽辦呢?”

“你贏了你也親我的嘴,這樣不是很公平嗎?”

“好呀!你個李中!你道是很會算計的,怎麽樣都是你賺便宜,真是一個狡猾的狐貍,好吧!就便宜了你這只狡猾的狐貍一次,你就快說吧!”

我微笑著道:“你可要聽好了啊!我只說一遍,我的這個比恐怖還恐怖的詞就是就是就是就是就是十分恐怖,怎麽樣?是不是比恐怖還恐怖十分呢?”

我的話說完了,小蝶也不答話,隨即就把車子向路邊靠去,吱!的一聲急促的剎車聲,車子就停了下來。

我百思不得其解:“小蝶!你怎麽把車子停下來了?”

小蝶看著我平靜道:“你贏了!你的十分恐怖的確比恐怖還恐怖十倍。”

我一笑慢道:“那也不要把車子停下來呀?”

小蝶道:“不停車怎麽親嘴呢?”

我道:“原來如此。”

小蝶笑瞇瞇的向我靠了過來,好象是不懷好意的樣子,我擔心道:“小小小蝶!你要幹什麽?”

“你不是哭著嚷著要親嘴的嗎?來吧!”小蝶說著就把我的後腦勺一攔,抱著我的頭對著我的嘴就把舌頭伸進了我的嘴裏,此時,我就象是一個弱者,其實,我不是弱者,我很樂意奉陪小蝶的。

我和小蝶回到住處的時候,已經晚上六點了,小蝶的哥哥正躺在□□看書,還是那本《三毛流浪記》,見我和小蝶回來了,他連忙把手中的書丟到一邊去,急問道:“事情進展的怎麽樣了?”

小蝶喜悅道:“一切順利,特別特別的順利。”

我道:“大哥!你還沒有吃飯吧?”

他道:“沒有,你們不來我是吃不了飯的,看你們倆如此的高興,不如小蝶出去買點酒和菜回來,我們三個人好好的慶祝一下,怎麽樣?”

小蝶道:“開心是開心,慶祝是慶祝,但是不能喝酒,哥!你身上有傷,傷口正在恢覆的過程當中,酒是不能喝的,阿中酒量根本就不行,一杯就倒,也不能喝,而我,是個女孩子家,更不能喝了,所以,大家誰都別想喝酒。”

我應和道:“對!小蝶說的很正確,我讚同,大哥!你認為呢?”

小蝶的哥哥道:“那好吧!既然你們婦唱夫隨,我也無話可說了,去吧!最好是買些我可口的回來。”

“哥哥!你全身都不能動了,嘴還不老實,不理你了,”小蝶說著害羞的出了門。

我聽到這大舅哥開出這樣的玩笑,我的心裏有說不出的舒坦感覺,如此可以證明,他是很讚同小蝶和我在一起的,一時之間,我感動我感激。

☆、感動的心

畢竟人家是大戶人家,是高人一等的,我不能只聽了好聽的就點點頭笑笑就算了,得說,得說些什麽好聽的話語才對。

於是,我靠近了,說出了:“大哥!謝謝你一直都很讚同小蝶和我在一起,我知道我很窮,但我不會辜負小蝶,我保證,我會讓小蝶過上好日子的,不讓她受苦,更不讓她受一點的委屈,我會真心實意的去對待小蝶,永遠都不會讓小蝶生氣的,我能做得到的。”

我的言語和表情是誠懇的,就象是對天發誓一樣的認真,小蝶的哥哥怎麽不會受到我的感動呢?

他語重心常的道:“兄弟!我就這麽一個妹妹,我媽很早的時候就去了,是我爸一手把我們兄妹倆拉扯大的,雖然,我爸很疼我這個妹妹,但我妹妹從小到大都很懂事,從不擺架子,心腸比誰的都還軟,有一顆善良的心,小蝶的做事和為人,我和我爸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人總會有長大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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