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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母女兩人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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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咚!咚!咚!嘩啦啦的全都擊在了木板之上,木板由我和劉天正兩個人支撐著,僅僅一塊小木板,在這一米寬的樓梯上,完全可以能把我們四人遮的掩掩實實,就如同那堅實的日本小炮樓一般,一時之間,他們也攻不破,他們害怕我們的高壓電擊槍,不敢進身攻擊,只有靠遠程投射,外面他們的眾多人手把出口給封鎖了,我們暫時無法逃脫,手上是有威力無比的高壓武器,可射程不夠理想,敵不過對方的漫天飛彈。

☆、無敵棍法

大家沈著應戰,我想,那地上的石塊磚頭再多,他們也不能老是扔個沒完,終有會累的時候,或扔光的時候;果然,不出我所料,不大一會就沒了動靜,我伸出頭一看,那幾人正在到處找石頭呢?面前的樓梯上一片狼籍,碎磚和碎瓶渣滿滿皆是,如果要上臺階或著要下臺階,根本就沒有可以立足的空子,我小聲道:“他們正在找尋可丟的東西,這是一個突襲的大好時機,我要下去收拾他們,你們三人在這裏等著。”

我轉身要去,劉天正忙道:“兄弟!我也跟你一塊下去,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小蝶的哥哥聲道:“妹夫!千萬要小心,王伯膽那個家夥是個教練,他會功夫的,萬不可大意。”

“這又如何?會功夫的又不光他一個人,大舅哥不必擔心,”我說著轉向劉天正和孫強道:“劉大哥!孫兄弟!保護我大舅哥的任務就交給你們了,等我把王伯膽幾人制服了,咱們就可以離開了。”我說著,從這臺階的上頭,一個側空翻向左邊落去,四平八穩的到了下面的地面上。

王伯膽見我從上面飛了下來,著實吃了一驚,這時,他的幾名兄弟剛從遠處撿回一些碎磚物,王伯膽心急的大喝道:“快給我丟!別讓這小子靠近了,快!快!用磚頭砸死他。”

幾人也不怠慢,咬牙切齒的把碎磚頭向我投了過來,被磚頭打在身上的滋味可想而知,我怎麽可以挨磚頭呢?絕對不能,當即,我飛快的從後腰間掏出了我的厲害兵器---兩截棍。一條兩截棍開始在我的手上舞的虎虎生風,我又蹦又跳,左躲右閃,時而用棍劈,時而掃、砸、點、擊、頂等等招式,我運用自如;只見一塊又一塊的磚頭橫著飛來,碎著出去,每一塊都被我不偏不斜的連連擊中,我強悍的棍法和矯健的身形,使我沒有受到一絲的傷害,飄蕩在空中的紅色磚沫,呈現出一副烏煙瘴氣的景象,終於,他們不再向我拋任何東西了,因為他們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可拋了,再說磚頭又不是無限的。

以王伯膽為首的這四個人,已經頓在了原地,手中剩下的東西僅僅是刀,那半米多長的砍刀,他們每人一把,這種刀又亮又鋒利,很是讓人生畏,憑著這見血封喉的歹毒利刀,他們完全可以向我進攻,卻沒有向我進招,可見他們是有所顧及的,不錯,他們怕的正是我手上的高壓電擊槍,或許怕的更是我手中的這條兩截棍。

飄蕩在空中的紅色磚灰沫終於散去,我慷慨激昂的道:“王伯膽!你別執迷不悟了,你現在走的是一條死亡的道路,如不回頭你必死無疑,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王伯膽牛眼一瞪,怒道:“你少在我面前裝什麽正人君子,我王伯膽做事從不需要別人教,你以為你會那兩下子就能嚇倒人嗎?你別做夢了,兄弟們!上!該劈的劈該砍的砍,砍死了餵狗。”

幾人竟然不顧生死的沖了上來,我真沒想到,王伯膽會說出這樣的一番禽獸話來,把我的一片好心都當成了驢肝肺,在這危機時刻,我唯有再次出手;電擊槍我沒有用,用的是兩截棍,此次我就是要試試我的兩截棍,看看打到人的身上到底是什麽樣的。

當先一個人從我的正面劈來,如不躲開,我定會被劈成兩半,即使不被劈成兩半,也會被砍掉半個臉頰,由此,這個家夥有可能會變成殺人犯,他做牢是好,可我並不想變成一個死人,但我也不躲,兩解棍一舉一架再一纏,砍刀被我的棍中鐵鏈部分給纏住了,雙手用力猛的一拉,這家夥的刀脫手而出,可見他的力量並沒有我的大,這一連貫的動作,我都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完成的。

上一招得手,又兩人向我左右肩頭砍來,我把剛纏住的那把刀向右一拋,同時口中喝道:“接著!”這家夥突見當頭飛來一把刀,連忙揮刀去擊打,企圖要把刀給擋開,幾乎是在同時,我腰向下一彎,雙手向頭頂一架,左邊之人的刀被我擋在了頭頂,緊接著我向後用力的踢出一腳,只聽哎呀!一聲,這砍我的人肚子挨了我一腳,向後跌退了四五步,砰!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沒有去看這家夥被踹倒的表情是什麽樣子的,只知剛才失刀那家夥又從地上撿起了自己的刀,除了王伯膽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之外,他的這三名兄弟又覆鼓氣殺了上來,三人同一個方向,從正面攻來,三個人三把刀,分上中下三路出招,又劈又砍又戳,配合的恰倒好處,速度也不慢,招招皆是辣招,三人連手的猛烈攻擊使我接連退後了好幾步。

王伯膽意氣風發的在一旁插言道:“這些都是萬傑文武學校的高三學生,全是學刀的,你認為刀法如何呀?”

我舞著手中的棍子,邊退邊冷笑道:“原來是一群學生呀!你們師徒同流合汙以為是件很光榮的事情嗎?

我話才落,呼!的一下,身子拔高兩米,居高臨下飛快的砰!砰!砰!打出三棍,這三棍全打在了三人的握刀的手上了,三把快刀叮!當!當!當場落地,我也落地了,三人各捂著自己的手腕開始痛叫了起來:“哎吆!我的手,可疼死我了!……;哎呀!真痛呀!我的手完了……;我的媽呀!痛、痛、痛呀!血、血、出血了……。”

王伯膽見狀,慌張的催道:“快!快!趕快把刀撿起來,再接著上,上呀!”這次三人未再聽命,未去撿刀,只是蹲在那裏各抱著自己的手腕一個勁的叫苦連天,顯然是嘗到苦頭了。

我慢道:“王伯膽!有你這樣做頭的嗎?我聽說過有為朋友兩肋插刀的,卻沒有見過讓自己的人去送死的,你今天是讓我大開了眼界了,世上怎會有你這樣的人呢?好好的教練你不做,偏偏帶領著一群學生搞這歪門邪道的,你不覺得你是在浪費國家的糧食嗎?”

王伯膽聽了我的話,火道:“都給我起來,上!把他的臭嘴給封死,我不想聽他放屁。”

先前被電擊的四人還在癱瘓之中,在地上躺著,不能動彈,而這和我打鬥的這三人聽到王伯膽的叫喚,紛紛表現出實在不能再戰的痛苦表情。有一人哭喪著臉道:“我們實在是打不過他呀,他的功夫的確是太高深莫測了。”

另一人也道:“你看,我們的手都受傷了,怎麽可以拿刀呢?”

王伯膽開始怒吼了:“打不過也得上,就是用左手拿刀也得上,如果看守不住人質,身上再不掛彩,你們應該知道上頭是不會放過我們的,都快點起來。”

經過王伯膽的一番吼叫,三人再次忍著手腕的巨痛撿起了地上的刀,這次,他們拿刀的手不是熟練的右手,而是左手,我見他們仨人手上還流著血,就不要命的沖了上來,我已經傷過他們了,實在不忍再去傷他們,就取出隨身攜帶的電擊槍,嗖!嗖!幾聲,三人快速的倒下了,和先前倒下的那四個人一樣,四肢無力的躺著,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想要還手是不可能的了。

王伯膽好象大腦出了什麽問題,他發神經的火道:“你為什麽不把他們打傷?”

我疑惑道:“你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呀?你為什麽這麽渴望我打傷你的人,難道你就不希望他們把我給打成殘廢嗎?再說了,我已經傷了他們三個的手了,我實在不忍再去傷他們了,畢竟他們都還是學生。”

王伯膽強壓住心中的怒火,生硬道:“你功夫在我之上,人質是留不住了,如果身上不掛些傷的話,上頭定不會輕饒我們的。”

我道:“虧你想得出這麽差勁的餿主意來,難道就沒有解決的好方法嗎?你口口聲聲說上頭上頭,上頭那人是神仙還是閻王?難道他可以控制你們的生死和自由嗎?假如你們幹這件事不是情願的,那麽,你們不想獲得自由嗎?你可以說來聽聽,說不定我可以幫的上忙的。”

王伯膽的火明顯消了許多,他憂道:“他不是神仙,也不是閻羅王,他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孩。”

我驚道:“什麽?你們的上頭竟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孩,一個小孩就能操縱你們這麽多的人,讓你們殺人你們就殺人,讓你們自殺你們就自殺,你們也太笨太傻了吧,我倒想知道這小孩究竟是何方神聖?”

“萬傑武術學校的校長賈全亮是他爹,他叫賈明,”王伯膽脫口而出。

我又是一驚道:“什麽?這個小孩是你們校長的兒子,他為什麽要這樣做?你快說的詳細一點,我對他敢上興趣了。”

☆、罷手言和

王伯膽深吸了一口空中的氧氣,意味深長的道出了原由:“大概是在半月前的一個早上,我從宿舍起床去廁所小解,這時突然從門外走來一人,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紙包,說是給我的,我打開一看是一疊紅鈔,整整一萬塊,他說這是他爸爸給我的獎金,我很吃驚,就問他爸是誰,他說他爸就是我們的校長,我仔細一想,校長是有這麽一個兒子,我相信了他的話,收下了錢,我心裏始終不安,想去找校長證實一下,校長卻偏偏就是不去學校了,一連幾天還是不見校長的人影,我就開始打聽,後來才知道校長在家裏差點被人給暗殺了,大腿中四刀,小腿挨兩刀,幸虧發現的及時,才保住一命。本來嗎,我們的校長就把江南武校視為仇家對手,為的全是金錢和利益,我們校長的兒子當然也和他老爸穿一條褲子了,他們心中把別人當成仇人,還以為別人也把他們自己當成仇人了,於是,校長的兒子就認為暗殺他老爸的是江南武校幹的,我們校長住了院,校長的兒子就暫時接替了校長的位置,校長的兒子叫賈明,賈明氣憤之下,就夥同另一家有同感的華英武校,兩校挑選□□來到了江南武校開始踢館,這全是賈明的個人策劃,我還在學校和你交過手,後來,賈明接了一個電話,是醫院打來的,說是校長在醫院生命危急,所以,那天我們就撤出了比武現場。這裏除了我之外,所有的人都是萬傑高三的差級生,考試基本上每門每次都不及格,賈明告訴他們,來這裏看守人質可以保送進大學,他們就欣然答應了,那信上所寫的八十八萬,其實是賈明為他爸索取的醫藥費。”

王伯膽一番話使我明白了整個事情的真相,但我仍然問道:“我想知道冒充家屬綁來人質的是不是你們?”

“不錯!全是我們幹的,不過那張假的身份證是賈明搞來的,”王伯膽誠懇的回答道。

我分析道:“照這樣說來,這小家夥倒是一個心計過人的家夥,不但會籠絡人心,還會策劃陰謀,還不能小視了他,小小年紀就這般了得,如果能給他一個自由發揮的空間,這小子肯定是一個舉世聞名的人物,中國的恐怖專家非他莫屬,就象是外國的恐怖專家拉登一樣,專幹壞事大事,而兩者又有不同之處,拉登針對的全是國外,而這賈明小家夥專門策劃國內同胞,這就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一個是英雄,一個是狗熊。”

王伯膽忙道:“說的好,說的妙,兄弟!你分析的有道理,這小家夥的確不是個善類,如果,我們再這樣錯下去的話,早晚得被這家夥害的進入大牢,只要你能幫得了我們,我們全都聽你的。”王伯膽說著拍起了胸膛,以證明他說的是認真的。

我笑道:“你們都是在他的管制之下,其實,要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解決辦法,也並不容易,不過,你別擔心,我想我會幫你們的,現在最要緊的是我要把人質帶回去,他身上還有傷,需要靜養。”

“你走了誰來幫我們?”王伯膽看著我難過的道。

我慢道:“對待這種人,最好的一種方法就是拿起法律的武器。”

“要用法律的話,那我們不是要做牢了嗎?主兇是那小家夥,可那小家夥還沒有成年,法律治不了他,到頭來倒黴的還不是我們嗎?”王伯膽擔憂的說道。

我接道:“如果法律治不了他,那我們就沒有必要再去用法律了,自古有句俗話,叫以其人之道,還至欺人之甚,對付非常之人,就要運用非常的手段,咱要以牙還牙,既然這小子這麽有心計,愛玩弄陰謀,那我們就給他玩心計,玩陰謀,我道想看看他是諸葛亮,還是曹操。”

“這樣最好,那我們到底該如何做呢?”王伯膽道。

“我暫時還沒有想到,如果你能給我一天的時間,我想明天我會想出辦法來的,”我認真的說道。

王伯膽道:“那好吧!我們信你,那小子在交錢日之前是不會來的,希望你能明天想出一個妙計來,大家會在這裏等你回來,我現在就送你們出去吧。”

當即,王伯膽就帶頭從地下室的出來,把我們送到了大門口,墻外的那四名劉天正的兄弟聽到聲音,連忙趕了過來,就這樣我背著小蝶的哥哥,一行八人走出了十八號胡同。此時隱隱約約聽到雞的打鳴聲音,我想,不久就要天明了,這一番耽擱總算沒有白費力氣,來到小蝶車旁的時候,小蝶早已在車上睡著了,我輕敲了幾下車窗玻璃,小蝶才悠悠的從睡夢中醒來。

小蝶揉了揉迷醉的雙眼,發現來人是我們,就連忙打開車門,打開內燈,一看之下,我背來的是她的哥哥,還沒來得及說話,眼淚就流下來了,看來小蝶是太高興太激動了。多虧我勸說幾句,小蝶才勉強把情緒控制住,小蝶的哥哥上了車,劉天正等人也要告別。之前,我和王伯膽在地下室裏的談話,全都被劉天正聽進耳裏,臨走時,劉天正還說接下來的事他們還會來幫忙的,並說明天會來找我,我感動之下一再拒絕,可劉天正兄弟幾人意志堅定如山,大有為朋友兩肋插刀的氣魄,我只好感激萬分的應承了。

小蝶開車載著我和受傷的她哥哥行使在回去的路上,我和小蝶決定要把他再送到醫院去養傷,他害怕的道:“千萬不要把我送到醫院去了,我可不想再被他們綁架了。”

小蝶道:“哥!不如我們再重新換一家醫院,你看這樣行嗎?”

“不行!我說不行就不行,醫院已經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了,他們今天可以把我從這個醫院把我綁架,明天也可以從另一個醫院把人綁走,我已經想好了一個更為安全的地方了,”小蝶的哥哥一絲不茍的說道。

小蝶和我異口同聲的問道:“是哪裏?”

小蝶的哥哥不快不慢的輕松自若道:“當然是我妹妹小蝶的男朋友,我未來的妹夫那裏了。”

“哥!你的身上還有傷,不去醫院怎麽行呢?”“對!小蝶說的對,去我那裏沒有藥吃的,大哥!你的傷勢不要大意呀!”我也勸道。

大舅哥的臉立馬向下一拉,變成了一張驢臉,原先的一絲笑容基本上退的一幹二凈,並從口中吐出低沈的話語:“我不管,這次我能脫離虎口是我命大,下次再入狼群就沒有那麽僥幸了,妹夫又會功夫,在我身邊我很塌實。”

我聽了笑道:“小蝶!大哥說的也有道理,只要大哥不嫌我那兒低級,我沒什麽意見,大哥雖有傷在身,但吃藥的時候我們可以去醫院幫忙去買的,你說呢?”

小蝶輕道:“既然你和我哥都同意了,還剩我一票不答應能行嗎?”

☆、脫離虎口

就這樣,小蝶和我讚同了他哥不去醫院養傷,而是去我那兒修養,我答應的時候也沒想那麽的多,只是覺得大家也算是一家人了,住我那就住我那吧,可是等到了我住處,進入我房間的時候,大舅哥向我□□一躺,我才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一張床一張被,大舅哥睡的道挺香,而我卻沒了睡覺的地了。眼看就要天亮,我的眼皮子直打架,我多麽的想好好的睡一覺啊,怎奈,實難如願;小蝶起先在十八號胡同時從車上睡過一覺了,所以,現在看上去精神還挺飽滿的,我的無精打采模樣小蝶是看的出來的,於是就向我關切道:“阿中!不好意思,是我哥占了你的床鋪,你才沒地方睡覺的,等到天一亮我就去再買一張床回來。”

我不在乎的慢道:“大哥能安然回來就好了,你還說這些客氣話幹什麽,我們是一家人嗎?一家人是不用客氣的噢!”

小蝶一笑,靠進了我的胸膛,甜蜜的小聲道:“阿中!你真好,我永遠愛你,”“我也是,”我接道。

溫存片刻之後,我道:“小蝶!我們不能老是這樣的站著,不如你到車上去睡吧!我留在這兒,大哥如果要是醒來的時候,有什麽需要我可以代勞的。”

小蝶很不情願的道:“不!我要和你在一起留在這裏。”見小蝶不願下樓去睡,又不能一直這樣的待在當地,於是,我就找來我的幾件舊衣服,在墻角處鋪下,小蝶和我在墻角處相依著坐了下來,這種十二月的天氣是涼的,幾件我的厚衣物還勉強蓋住了我和小蝶,但終究是十層單不如一層棉,小蝶的哥哥在□□蓋著棉被睡的就格外的安靜,我和小蝶兩個蜷縮著的身子實在是糟糕以極,又打顫又哆嗦,十分的狼狽不堪。我們只有把身子緊緊的抱在一起,靠互相吸收對方的體溫來相互取暖,在沒有去救人之前,我們沒有感覺到冷,那是因為我們心中有要做的事,一心想著救人的事,才忘卻了冷的事,現在心中沒了事,自然就冷了起來。不知不覺,我抱著小蝶美麗的嬌軀進入了夢鄉。

我醒來時,小蝶也醒了,小蝶的哥哥卻沒有醒,陽光從窗外射進來,我掏出手機一看,是上午十點多了。小蝶揉了揉眼睛細聲道:“你餓了嗎?我們下樓去買吃的吧!”

“好啊!趁大哥未醒之前去正好,不過,我要先去洗把臉,你等我一下,”我說著起了身。

小蝶也道:“我也要洗臉,你多弄點溫水。”

我忙道:“小蝶!你就不必了,你那麽漂亮洗不洗的無所謂,而我呢,昨晚去那地下室弄的一身土灰,你看我臉上是不是像個大花貓?”

小蝶端詳著我慢道:“嗯!大花貓不是很像,”“那像什麽?”我追問道。

“像小花貓呀!”小蝶樂道。

我玩笑道:“是是是!我是小花貓,也是男花貓,你就是女花貓。”

“花貓還分男的女的嗎?”小蝶疑惑著。

我一本正經道;“這很簡單嗎,男的就是公的,女的就是母的,連三年級的小學生都懂的,你這個大學生難道還不明白嗎?”

小蝶恍然大悟了,大吵大嚷的向我伸手抓來:“你這個會捉弄人的花貓,你是貓!你是貓!我不是!我才不是呢……。”

這玩笑一開不要緊,那睡在□□的小蝶的哥哥豈是死人一個,小小的一間屋子,若大的聲音,大舅哥上身一動坐了起來,就如同僵屍一般,把我和小蝶嚇了一大跳,聲音嘎然而止,我們正要說話,小蝶的哥哥說話了:“你們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我好不容易才睡上一個安穩覺,你們倆卻給我搗蛋。”

只見他一副無奈的懶蟲樣,就知他還沒有睡夠,我急忙笑臉送道:“大哥!不好意思,把你給吵醒了,我和小蝶這就去買吃的,你接著睡,睡飽了吃。”

“對!哥!你就先躺著吧!我們馬上就回來,”小蝶也笑道。

他道:“那好吧!你們快去,以免我睡醒了餓肚子,最好是買些我可口的。”

小蝶和我連連應聲,順手關上門就下樓去了,連臉也忘記了洗。由於這些天來和小蝶在一起,出出入入的總是坐著她那輛轎車行路,我突然覺得有點厭倦了。以前老是羨慕別人坐小轎車,夠氣派,有臉面,現在才體會到有錢人也有不愉快的地方,雖然我不是有錢人,坐轎車時間並不長,可我認為有錢人大把大把的花錢也會感覺無聊的,這是我的內心想法。

我和小蝶下樓去買吃的,是步行而去的,不是小蝶不想開車,是我沒讓他開,我想找回一點我步行時的那種腳踏實地的感覺,小蝶並不反對。

我邊走邊道:“小蝶!我還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辦,希望你不要反對。”

“你告訴我,是什麽事情這麽重要?”小蝶好奇的問道。

於是,我把王伯膽等人綁架的始末和要幫他們的事全說了出來,小蝶聽完後,十分惱怒的道:“打個電話報警,把他們全都抓起來一了百了,為什麽還要幫他們呢?”

我解釋道:“我也想過要用法律來解決這件事,可是,幕後主兇還未成年,法律拿他沒有辦法,倒黴的只是王伯膽和那些高三的學生,而這些人全都是受了主兇的蠱惑,一時犯了糊塗,即使真的把這些人抓起來的話,那主兇還是會逍遙法外的,只怕他還會策劃陰謀,為非作歹,主兇年齡是小,可他的聰明就像三國時的曹操一樣,一肚子的壞水。”

小蝶驚道:“這小子真的有這麽厲害?”“那當然了,你哥在醫院裏被綁架,不就是這小子策劃的嗎?”我接言道。

小蝶打起精神分析道:“三國時的曹操就很厲害,心計過人,而這小子又像曹操一樣詭秘狡詐,法律也辦不了他,王伯膽放走我哥,他更不會放過王伯膽他們,連江南文武學校也被他視為眼中釘,不單如此,還把他爸被刺一事加在了我們學校頭上,實在是太可惡了,這個家夥簡直就是一個魔鬼。”

“所以,我要幫助王伯膽他們,小蝶!你不會反對吧?”我問向小蝶。

小蝶道:“這件事好象不是那麽的好幫,你真的有什麽好的計策嗎?”

我剛要說些什麽,猛的一擡頭看見前方有一夥人,來勢洶洶的正向這邊行來,小蝶見狀,急忙躲到了我的身後,並擔驚道:“你看!這夥人兇神惡剎的,正向我們沖來,是不是又是那小子策劃來找我們報仇的呢?”

畢竟是來人不少,我的心中也生起了一絲怯意,就在這時,我看到了這夥人中的一個熟悉面孔,隨即化驚為喜道:“小蝶!不要害怕,這些人不是別人,是劉天正劉大哥帶來的,不信你看。”

小蝶從我的身後慢慢探出頭一瞧,這才站了出來,笑道:“劉大哥帶這麽多人真夠威風的,不知道他又要到哪兒去幹壞事了。”

“劉大哥已經回歸正途了,我猜他現在八成是來找我的,”我說著,一夥人就到了眼前。

我笑道:“劉大哥!昨晚多虧了你和兄弟們的幫忙,我和小蝶感激萬分,可是,昨夜一夜你們都未睡,怎麽不在家好好的休息呢?”

小蝶也有禮道:“我們實在是太感謝您了,劉大哥!不知你又帶這麽多兄弟到哪兒去工作呀?”

劉天正爽朗的道:“客氣話不用多說,今天我帶弟兄們來是為了兩件事,一呢是為了實現小蝶妹妹的諾言。”

“諾言!什麽諾言!”小蝶不解道,我也好奇,小蝶何時向劉天正許下諾言了。

劉天正笑道:“你們倆是貴人多忘事,還是裝糊塗呀?小蝶妹妹不是說要帶我們到六星級酒店喝酒的嗎?”

經劉天正這麽一說,我這才想起來,便笑道:“噢!對對對!是有這麽一回事。”

小蝶也大悟道:“是是是!是我說的要請大夥喝酒的,可是、可是、這這麽……多……的人。”

我當然明白小蝶的話意了,小蝶心裏八成是在想:“這劉天正是夠仗義,可是來喝酒,帶的人也太多了吧。”

劉天正可說是位老江湖了,小蝶的心思和話語,他哪能不明了呢?就笑著把話一接道:“其實,我帶這麽多人來,主要為的是第二件事,”“第二件事?”我好奇道。

劉天正豪邁道:“李兄弟!你不是說要以牙還牙嗎?萬傑那個小王八羔子可以綁我們的人,我們不是也可以綁他嗎?”

劉天正此話一出,我吃了一驚,匆忙把他拉到路邊的一個角落裏,他的兄弟也都跟了上來,小蝶自然也隨著我來到了角落裏。

我小聲道:“劉大哥!路上行人覆雜,小心隔墻有耳,這綁架二字,千萬不要再說出口,別人一個電話打過去,到時我們進了派出所,就是沒有麻煩也會被整出麻煩的,你和兄弟們能再次幫忙我很感激,可是,這次和昨晚不同了,我們要對付的是一個既聰明又未成年的小孩,哪怕用武力來解決,雙方打起來驚動了警方,吃大虧的還是我們,所以,這次,只能靠智取,我答應了王伯膽他們,會幫他們擺脫困境的,他們也願意配合我們的。”

劉天正道;“李兄弟!你足智多謀,用智慧來收拾這小子最好,我和兄弟們全以你馬首是詹,聽你的指揮,不知道你打算用什麽錦囊妙計呢?”

“錦囊妙計是有,只是暫時還沒有想到,不如大家都一塊想想吧,俗話說,人多了點子多嗎?”我向著大夥說著。

劉天正大笑道:“哈哈哈!我和兄弟們的腦袋都是一樣的,既簡單又單純,十幾個人加在一起,就是想上十年也是枉然,我知道李兄弟你會有計謀的,想好了再告訴我們,不如我們現在跟著小蝶妹妹去六星大酒店吧!”

“好啊!好啊!……,”劉天正的一夥兄弟高興的不得了。

小蝶慢道:“去酒店喝酒嗎,當然沒有問題,只是我哥現在還躺在□□睡著,醒來時行動不便,要吃要喝身邊沒有個人怎麽行呢?現在我還要去給我哥哥買吃的,等我買完了東西再帶大家去好嗎?”

劉天正通情達理的笑道:“這酒早喝晚喝無所謂,李兄弟!小蝶妹子!你倆還是先去忙吧!我這有手機號碼給你!妙計想好了,別忘了通知我。”

劉天正說著把一張紙條遞給了我,上面是他的手機號碼,他轉身要離去,小蝶急忙叫住道:“劉大哥!先別走,不如下午你帶大家到紅天鵝大酒店等我們吧!我請兄弟們吃好的,喝好的。”

劉天正停下腳步,轉身樂道:“就這麽定了吧!”“紅天鵝大酒店你們知道怎麽走嗎?”小蝶細心道。

劉天正拍著胸脯高聲道:“知道!當然知道了,紅天鵝酒店是本市最高檔次的一家酒店,全國前五強,我們能不知道嗎?”他的十幾名兄弟更是現出了萬分期待的表情,一行十幾人興高采烈的就去了。

望著他們漸漸遠去,我和小蝶也開始向前行走,我向小蝶玩笑道:“小蝶!你可真夠豪爽的,要是在古代的時候,你一定是個女中豪傑,江湖俠女什麽的。”

“我真的象你所說的那樣嗎?不如你教我功夫吧,我還真想做個俠女呢?”小蝶一副天真的表情。

我邊走邊道:“學功夫並非一朝一夕之事,最好是從小的時候開始練起,春夏秋冬,不畏嚴寒酷暑,日覆一日,年覆一年,從不間斷,有恒心更要有耐心,才能練出一身好的功夫,你是一個富家千金,從小到大恐怕連裏活都沒幹過吧,哪兒適合練武呢?”

小蝶認真道:“誰說我從小到大連力氣活沒幹過呢?我昨晚還從超市提了兩大包東西呢?你們吃的不是挺香的嗎”

“哈!哈!哈!小蝶!你可真有意思,把自己去超市買點東西也說成是力氣活,哈!哈!哈!可愛的小蝶!不過,吃的還挺香的嗎!”我最後一句話學著小蝶的語氣和表情。

小蝶掩不住的笑容道:“人家說的是事實嗎,你也不用笑的那麽詭秘呀!”

“好!好!好!我不詭秘,我狡詐總行了吧!”我捉弄道。

☆、三豆的車

小蝶被我戲弄的哭笑不得,就在這時,吱!的一聲,一輛摩托車停在我和小蝶的面前,我倆本能的停住了身子,是一輛二五零的跑車,仔細一看,上面騎有一人,帶黑色的頭盔,我正感好奇,此人為何無緣無故的把我們的去路給擋住了呢?小蝶小聲道:“恐怕這人不是個好人。”

我道:“小蝶!別害怕,我會功夫的,我可以保護你的。”

這騎車之人,突然把頭上的頭盔拿了下來,一張笑臉看向我們,我意外的叫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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