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六章母女兩人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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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既美麗又可愛的於芳,在我的視線中晃來晃去的時候,我都會有一種沖動,我多麽想沖上去對她說一聲:於芳!我喜歡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可是,我沒有那樣做,她年齡還小,才十七歲,還很單純,離成熟還有一段時間,我都二十二了,怎麽可以沒大沒小呢?雖然,我知道愛情是不分年齡的,但我還是沒有向她打開我的心扉;也許是我缺乏勇氣,或許是我想的太多,我怕她會拒絕我,我還怕她那純潔的心會受到傷害,同時更害怕自己的一顆心承受不了被人拒絕的強力打擊;因為,這是我的初戀,我的初戀就是這樣在暗戀中度過的,從此,我把這份感情埋藏在了心裏。

後來,上天把美麗善良的小蝶賜給了我,在我離開那個公司的時候,於芳找到過我,她的說話間似乎在表露著什麽,只是她表達的沒有那麽直接和明了,但我仍能明白她的內心含意;於芳的暗示,如果發生的再早一點的話,假如在小蝶還沒有出現以前,我會很高興很激動的對著她說上一聲:“芳妹!你讓我暗戀的好苦啊!

可惜,我已有了小蝶,面對於芳的一片愛慕之心,我只有裝做不明故裏,盡量不去剝開那不需要的一層戀意,對於於芳,或許我根本就是在自做多情,說不定,人家於芳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是的,無論是怎樣的一回事,我都不明了,也不需要去明了,現在的我不是比誰都好的很嗎?有誰會比我還幸福呢?我很開心,有了小蝶,我的今生沒了遺憾,我愛小蝶,我只愛小蝶,一生只愛小蝶,我願為小蝶去生去死。

從西式餐館出來,小蝶駕車一路前行,我一路長思,我和小蝶誰也沒有說話,小蝶似乎也在思索著什麽,其實,小蝶專心駕駛也可以不說話的。車子是向著人民醫院的方向行使的,我猜小蝶是要去醫院看哥哥了。

☆、五名歹徒

車子在一家首飾店旁邊停了下來,小蝶道:“阿中!你在車裏等我一下,我去首飾店買樣東西,馬上就來。”“好的!你去吧,我等你回來,”我答應著,小蝶就下了車,直向那首飾店行去。

我不知道小蝶是去買什麽東西的,我想,等小蝶回來了不就什麽都知道了嗎?我拿出一張報紙在手上瀏覽著,忽然一聲刺耳的尖叫聲傳入耳中:“救命呀!”

我心頭一驚,這不是小蝶的聲音嗎?當即,我打開車門,閃電一般的沖向了那個首飾店,首飾店的一張厚厚的玻璃門,被我一下撞成了碎片,嘩!啦!一聲暴響,玻璃門的碎片落了一地,血肉的身軀,受到如此的巨大撞擊,豈能不疼呢?但我就不疼。

我很吃驚,吃驚面前的這一副景象,十來個男女營業員圍成一團,蹲在了地上,被兩名蒙面拿刀的家夥看守著,刀是砍人的刀,要人命的刀,正是這嚇人的刀給歹徒壯了膽,而嚇跑了眾人的膽。

我飛快的掃視了一下全場的動態;一個戴黑頭套的家夥只露出雙眼,正在往一個大皮包內裝店裏的東西,東西有手表、項鏈、戒指和玉佩等;還有兩名蒙面者把守著門口,兩人手中的刀依然是閃亮的,事情很是明了,這是一起蒙面搶劫事件,五個歹徒五把刀,每把刀的長度絕不低於四十幾公分,就這樣把店裏的十來號人給振住。

我的到來促使店內的所有人大為震驚,畢竟我把玻璃門撞壞的聲音是不小的,兩名守門的歹徒,向我一左一右的包抄了過來。其他的三名歹徒還在監守著自己的任務。

我身有絕技,臨危不亂,面對寒氣逼人的兩把刀,我站在原地輕松自若道:“你們是來搶東西的吧?”

我左邊的這名歹徒把手中的刀舞了兩下,陰陽怪氣道:“你是來送東西的吧!把身上的手機、錢包、手表等等,都乖乖的送上來,然後到那裏和那一群人在一起,我保證你不會少一根毫毛。”

我側臉看了一下那面的人群,小蝶就蹲在那群人當中打著顫,一雙眼睛正擔心害怕的看著我,我向小蝶輕輕一笑,眨了一下眼皮,示意小蝶不用為我擔心,我收回眼神鎮靜道:“你們有槍嗎?”

我面前的蒙面歹徒大笑道:“哈!哈!哈!小子!你可真有趣,老子們要是有槍就去搶銀行了。”

“哈!哈!哈!你們沒有槍就要完蛋了,”我也學著他的語調大笑出口。

頓時,所有的人都把吃驚的眼神投向我,我面前的歹徒把刀向右肩上一扛,怒道:“大哥!這小子想要造反,要不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在那邊看守人質的兩個人,聽到這邊叫了,有一人走了過來,他過來的時候是左手提著刀的,來勢洶洶,實在恐怖以極,面對這樣的幾把刀,誰都會害怕,關心你的人更是害怕,看得出小蝶是很在乎我的,要不,她面部的表情怎會變的越來越緊張呢?我對著不遠處的小蝶輕輕的一笑,又搖了一下頭,小蝶才沒有叫出聲來,她知道我是會功夫的,我自己也很清楚該怎樣做才是正確的。

從那邊走過來的歹徒好象是老大,他已來到了我的身旁,在我的右邊站住了,蒙面頭套下,他的兩只眼珠子盯向了我,一張包的密不透風的嘴說話了:“我們只求財不傷人,如果你小子執意要做點什麽的話,我們會破一次例,幫你卸掉一個臂膀,現在走到那群人當中還來得及,”話語是心平氣和的,但話裏充滿著殺氣。

我滿不在乎的道:“我也要奉勸你們一句,現在放下屠刀還來得及,否則悔之完也!”

我右邊這歹徒又說話了:“你看!連這麽多的人都被我們的五把刀給嚇怕了,誰也不敢與我們鬥,可見他們都很團結,全都慷慨解囊了,你就別再做那道德高尚的傻英雄了,保命要緊,”這番話是誠懇的,和藹的,也是讓我討厭的,我不知道他哪兒來的這份耐心和我磨嘴皮子,更不曉得他哪兒來的這麽大的膽,竟敢不怕□□來抓還與我浪費時間。

我輕笑兩聲,慢道:“其實,我並不想做什麽道德高尚的傻英雄,只是我身為一個中國的合法公民,不想讓自己的一點自由受到幹擾而已,難道你們不喜歡自由嗎?”

“老二!老三!砍!給他自由,”我右邊的歹徒突的暴喝一聲,發令了,我暗想,他果然是老大。

頃刻間,我前面之歹徒雙手高舉砍刀,向我的右肩劈來,他還真有把我臂膀卸下來的意思;左邊還有一歹徒,這歹徒身子一矮,橫刀向我的左膝蓋砍來,我心中暗驚:這兩招的確夠陰毒,如被砍中,不掉胳膊也得掉腿。危機關頭,我向左一個旋風腿,飄過左邊歹徒的頭頂,這招速度之快,眾人驚呼出口:“功夫!……,”我扭轉在空的身子已到了左邊歹徒的身後,在我雙腳還未落地之時,右腳就踢了出去,那要砍我腿的歹徒後背挨了我淩空一腳,“哎呀!”一聲向前跌去,我雙腳才落地,又聽“啊!”的慘叫之聲傳入耳邊。

我奪目望去,還是那挨了我一腳的歹徒在大叫,他已趴在了地上,與眾不同的是,他的後背上多了一把刀,帶血的刀,已砍進了肉中,刀的主人正站在旁邊發呆,這是為何?他們不是一夥的嗎?為什麽要自相殘殺呢?不是,他們不是自相殘殺,那帶血的一刀原本是砍向我右肩的,只是我閃的快,出招快,才把那歹徒踢向了他同夥的刀下。

發出去的刀是收不回來的,怎奈,人有情刀劍無眼,全場一片靜巧巧,大概是被這帶血的一幕所影響了。那名歹徒砍傷自己的兄弟是無意的,殺人的是他,真正的兇手其實是我,其他的歹徒見狀,全都飛快的沖了上來,四個歹徒把那趴著的歹徒圍了起來,一時間,四人對著受了傷的人,有晃肩的,有搖首的,哭聲怨聲一片。

無論他們怎樣去做,也都無計於失了,趴著的還是趴著的,我很奇怪,那邊的人質已經沒有了歹徒的看守,為什麽他們還不溜呢?可見現在的人是越來越膽小了。

我站在不遠處,有點心慈手軟了,就向那幾個歹徒道:“地上血都流了一大灘了,他還能動的起來嗎?快打電話叫救護車吧!晚了就來不及了。”

那個歹徒老大匆忙從地上站起來,慌道:“對!叫救護車,老三不能死,”這老大說著要把頭上的頭套向下拿。

另一名歹徒慌忙道:“大哥!這頭套不能拿呀!別人會認出我們來的。以後就很難再見人了,你要三思呀,”聽到此話,那老大頓住了。

望著不遠處地上殷紅的血,也不知怎的,我的心突然有點擔心了,我擔心面前這個人,不會真的就這樣完蛋了吧,那他的家中兄弟姐妹、父母和親人朋友知道了以後,那該有多麽的傷心啊!誰人不是父母養的,做母親的十月懷胎,分娩之痛,一把屎一把尿的好不容易才盼著自己的孩子長大成人,可是,一轉眼就這樣沒了,非但親人傷心,朋友難過,我的心裏也不是滋味,更是內疚自己不該踢那一腳的,事到如今事情已經發生了,該彌補的盡量去彌補才對,我的心腸就是這樣,沒有辦法。

我大踏步的向那幾名歹徒行去,小蝶的聲音從一旁傳來:“阿中!你要幹什麽?快別過去,離他們遠一點,他們手上有刀的。”

我並沒有回答小蝶的話語,徑直擠進了幾名強盜的中間,彎下腰用手在傷者的鼻孔旁試探了一下,又看了一下傷口,才說道:“人還在呼吸,傷口不是很深,沒有死,但是血流的很多,如不馬上送到醫院的話,他會因失血過多而幹死。”

幾名蒙面歹徒嚇的臉色發白,那被稱為大哥的歹徒向我急切的好言求道:“小兄弟!你是個好人,你一定要幫幫我們呀!你要是幫了我們,我們幾兄弟從此改邪歸正,您的大恩大德,弟兄們當已命相報,永世不忘。”

緊接著四歹徒給我下起了跪,我見他們個個重情重義,如能改正做人,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呢?就厲聲道:“既然這樣,希望你們說的出做的到,一切聽從我的安排。”

幾人連連應聲,應的是百依百順,我又接道:“把剛才搶回來的東西全都歸還他們,不知你們意下如何?”幾人還是連連點頭。

我向那邊的我的女朋友小蝶道:“小蝶!過來吧!”小蝶見我在叫她,就左顧右盼的走了過來,一名蒙面人忙道:“這位姑娘是你的女朋友嗎?”“對!正是,”我輕道。

這蒙面歹徒急忙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幾樣東西,遞給了小蝶,慌張道:“這是姑娘的東西,給你!剛才實在是對不起了,”小蝶接了過來,是手機和一個女士裝錢用的小花包。

我道:“很好,你們幾個把自己身上的錢拿給你們的大哥,好去醫院做醫藥費,除了你們的老大和我一起去醫院外,其他三人可以不去。”

三名歹徒很聽話的開始從自己的身上掏錢了,還好,他們的身上還能拿出一些來,我不管他們這錢是自己掙來的,還是不法行為得來的,總之救人要緊,歹徒老大已經收好了錢。我道:“小蝶!快去發動車子,我們送傷者去醫院。”

小蝶很不情願的道:“這麽多的血會弄臟我的車子的,我,我不去。”

四名歹徒見狀,紛紛向小蝶相求,蒙面老大苦苦求道:“姑娘!我們知道錯了,求求你大人有大量,救救我們的兄弟吧,我給你叫菩薩了。”

小蝶的心腸和我是一樣的軟,經不住這四兄弟的折騰,才勉強道:“別別別叫菩薩了,再不送到醫院的話,菩薩也救不了了,把你們的衣服都脫下來,墊到我的車坐上,算我倒黴,跟我上車。”

四人聽了很是高興,就按小蝶的吩咐去做了,歹徒老大和我上了小蝶的車,在後排座上坐下,其他三個歹徒已經回去湊錢去了。車子開動了,後排之上,我和歹徒老大一左一右扶著傷者,傷者仍閉著雙眼,低著頭,如沒有人在旁邊給穩住,傷者根本就坐不住,一松手就會倒,他背後肉中的一把刀,被鮮紅的血液遮去了光澤,我看著昏迷的傷者,可見情況十分的危急。

此時的歹徒老大還戴著黑色的頭套,我慢道:“還不把頭套拿掉,等著被□□來抓嗎?”“對!我是該拿掉了,你不說我真的忘記了,”他說著,一只手扶著他的兄弟的肩膀,另一只手終於拿掉了那恐怖的黑色蒙面頭套。

他的頭套被拿掉了,露出來的是一張年輕的臉孔,清瘦的臉上充其量不過三十出頭罷了,他的下巴和腮邊有一些毛胡茬,看上去並不象是個壞透頂的人。

我又道:“你這麽年輕,為什麽要幹這一行呢?找份工作做多好啊!”

他憂慮道:“是呀,如果今天不發生這件事的話,也許,我會一直這樣的錯下去,直到有一天我被抓進大牢,甚至會被槍斃,你的出現讓我知道了什麽是對的,什麽是錯的,什麽才是最重要的,生命、兄弟之間的情誼是可貴的,”他停頓了一下,又向我感激道:“兄弟!你們是好人,我和兄弟們會記住你對我們的這份恩情的,永遠不會忘記,”他說著,兩行熱淚滾了下來。

一陣急促的剎車聲,車子停了下來,小蝶道:“到醫院了,快下車吧。”我向外望去,果然是醫院的門口,確切的說是第一人民醫院的門口才對,小蝶的哥哥就住在這裏養傷的。醫院的護士醫生很快到來,把傷者運到了急救室,這位老大去了掛號臺,我和小蝶站在醫院的走廊上。

小蝶突然擔心道:“阿中!我們別管他們了,小心好心沒好報,”

我見小蝶這樣擔心,就道:“小蝶!你說的也不無道理,我曾經也聽別人說起過這類的事情,這叫恩將仇報,是大惡之人所為,喪失良心,為的就是錢;不過,現在政策好了,是非黑白,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

小蝶插話道:“你也太自信了,大家的眼睛也不完全是雪亮的,在是非黑白和金錢權利面前,有許多人的眼睛是比瞎子還瞎的,我知道你心腸好,但在現在這個兒虛我詐的社會裏,你得學會如何保護自己,再說了,那一刀好似他們自己的人砍的,生死各由天命,該幫的我們也幫了,走!去看我哥去。”

☆、神秘綁架

小蝶拉著我的手去了八號病房,當我倆踏進病房的那一刻,小蝶驚住了,我也驚住了,原本躺在那張病□□的小蝶的哥哥不見了,□□空空如也。小蝶慌了,害怕了:“啊!我哥呢?我哥呢?”

我也擔心道:“對!大哥的傷勢不可能好的這麽快的,要出院是絕對不可能的,走!小蝶!我們去櫃臺問問去,興許他們會知道的。”

於是,我和小蝶來到了掛號臺旁,我向櫃臺上的一名護士問道:“請問一下護士小姐,我們是八號病房的家屬,我想知道八號病房的人上哪兒去了?”

護士聽了,從櫃臺裏面拿出一封信道:“八號病房的人已經轉醫院了,這是病人家屬留下的信,說要是有人來找就被他。”

小蝶更加吃驚害怕焦急的向護士道:“什麽?轉醫院了,還有病人的家屬,有沒有搞錯?那是我哥呀,除了我倆之外,是沒有人知道我哥住院的事的,究竟是什麽人幹的?”

護士思索了一下慢慢說道:“今天早上八點鐘的時候,我們的醫院才剛剛上班,就來了兩名中年男子,說是八號病房的大哥二個,還拿出了身份證付了錢說要給八號病房的弟弟辦理轉院手續。”

護士說著就拿出了出院的記錄薄,翻開了兩頁,指著上面的簽字道:“那!你們看,簽字的叫張一,自稱是大哥,這下你們相信了吧!”

我和小蝶低頭一看,果然如此,我十分懷疑的說道:“小蝶!這張一肯定是冒充的,那張身份證必定是假的啦。”

小蝶萬般焦急著,護士道:“假的,不可能的,別急,讓我來查一下你們就死心了,”護士對著電腦敲打了幾下鍵盤,猛的擡頭驚訝道:“對!對!對!是假的,那張身份證是假的。”

小蝶聽完後,這才顫抖著雙手把那個信封打了開來,我湊上前一看,差點把我的魂魄給嚇掉了一個,信上寫道:若救活人回家,速備八十八萬,不聽勸告若報警,自做棺材裝死人,→二十八號下午三點、火車站十八號胡同交錢放人。

短短兩行字,小蝶竟看的淚如雨下,眼睛一瞇差點昏了過去,幸虧我反應及時,才把小蝶搖晃的身子納入了懷中,我心疼的道:“你放心,大哥會沒事的,相信我,我會有辦法救出大哥的。”

小蝶把頭埋在我的胸間,邊流淚邊輕訴道:“我們走吧!”

“哎!你的女朋友沒事吧?要不要住院?”那名可惡的護士張口說來。

“你才要住院呢?”我生氣的拋下話,扶著小蝶愈要離去。剛行出幾米遠,那名強盜老大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他看著小蝶臉上的淚珠好奇道:“你們發生了什麽事?為何這妹子會落淚呢?”他說著一低頭看到了小蝶手上的信,就問也不問的拿過去一看,他臉色微現驚色,隨即又化作平靜道:“被綁架的是你們什麽人?”

我道:“是小蝶的哥哥,也是我的哥哥,他前幾天才剛住進這裏,身上還有傷,是今早被人冒充家屬綁走的。”

這老大又看了一下信上,擡頭慢道:“幹這一行的人都是一些心狠手辣的人,一旦報警,他們什麽事都能幹的出來的,他們獅子大開口要八十八萬,這不是一個小數目,即使真的有那麽多錢給了他們的話,他們還會有下一次的,現在離交錢的時間還有三天,我想他們不會傷害人質的,火車站十八號胡同我很熟,以前我和兄弟們在那兒住過一段時間,十八號胡同聽起來是一條胡同的名字,實際上是由十八條大小不一的胡同交織而成的,那時地方道路很是覆雜,如同迷宮一般,第一次去那地方的人,十個人當中會有九個迷失方向的,對方很是狡猾,選這樣的地方作為交易地點,一旦交易失敗了,他們也好逃脫,假如你們需要幫助的話,我會召集兄弟們鼎立相助的,不知你倆是怎樣打算的?”

我看向小蝶,小蝶難過的憂郁的低聲慢道:“我還沒有想好,我很害怕。”

這老大把信遞給了我,低聲道:“那好吧!等你們想好了的時候再來醫院找我,我一定會助你們一臂之力的。”

我道:“謝謝你的一番好意,你光顧著要幫我們,不知你那位受傷的兄弟怎麽樣了?”

他有感而發道:“也多虧了你們的車及時送到,剛才醫生說再晚來五分鐘的話就沒得救了,由於失血過多,現在正在輸血,所以,暫時沒有什麽生命危險,我很感謝你們的大恩,不過,去十八號胡同救人一事,最好是越快越好,想好了一定要來找我啊,”這老大誠懇的說著要走,可他又轉回來聲道:“噢!我差點忘了,我和我的兄弟都在十三號病房內,”我連連點頭,看著他走向了那間病房。

從醫院出來,小蝶開著車子無精打采的到了我的住處,進得房間她才一頭撲在我的□□,接著就嚎啕的大哭了起來,我怕小蝶的哭泣之聲驚動了隔壁,就連忙把房門給關上了,並在裏面上了鎖。

我慢慢的坐到床邊上,輕輕的安慰道:“小蝶!你別這樣難過了,其實,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們為的就是錢,是不會傷害大哥的。”

小蝶的頭依然埋在被褥上,邊哭邊泣道:“我知道他麽為的是錢,可我到哪兒去弄這八十八萬呢?我們家是有錢,別說區區八十八萬了,就是八千八百萬也有的,可錢都是我爸一手掌管的,我要用錢都是向我爸開口要的,哥哥出車禍住院我都瞞著爸的,現如今我要是把哥被綁架的事說出來的話,我爸一定會承受不住這樣大的打擊的,嗚!嗚!嗚!……。”

小蝶繼續著自己的哭泣,看得出小蝶的心裏是有多麽的悲傷,既擔心爸爸又擔心哥哥,這的確讓她痛苦萬分。小蝶是我幾世修來的,我對她是死心塌地的,曾經我試著去想過,如果有一天,小蝶不再愛我了,我會把我的心掏出來,讓她看看我對她的真心是什麽樣的,這並不誇張,我認為真正愛上一個人,就是為她生為她死。

現如今,正是我深愛的小蝶萬分艱難和痛苦的時刻,也是考驗我這個男友真情和能耐的時候,我怎能只安慰她幾句就算了呢?應該做點什麽才對呀,我在心裏盤算著,忽然想到伯父給我的那張銀行卡,就急忙向小蝶道:“小蝶!伯父給我的那張銀行卡,不知道裏面有多少錢,我把它拿出來,再想想其他的辦法,看看能不能湊到八十八萬,你說呢?”

小蝶突的坐了起來,沾滿淚水的臉蛋上現出痛恨的表情,悲氣交加的說道:“他們實在是太可惡了,我恨死他們了,我們絕對不能給他們一分錢,阿中!我爸給你的那張卡裏不管有多少錢,那是我爸給你的,決不能給了他們,既然不能報警,那我們就自己最好想一個辦法,既能把我哥救出來,又能狠狠的把他們打個半死才好。”

我接道:“小蝶!我也是這樣想的,一定不能便宜了他們,我李中這一生最恨的就是這種人,小蝶!你要信得過我,我想我一定能把大哥救出來的。”

小蝶忙插話道:“一定不要給他們錢!”“好!咱們不給他們錢,一分也不給他們,你放心,”我說著。

小蝶臉上掛滿了淚珠,向我道:“阿中!你是不是已經想到救我哥的方法了?快點說出來。”

小蝶一雙淚眼,眼巴巴的盯著我,看她模樣就象一個可憐的小孩剛大哭過一場似的,十分讓人憐惜,我忍不住伸出手幫她試了一下臉上的眼淚,心疼的關心道:“你看你,把眼睛都哭腫了,看著你這樣的傷心,我真的很心痛,小蝶!你一定要堅強,也一定要相信我的能力,是可以把大哥救出來的,請相信我。”

小蝶的眼睛眨巴了一下,把頭靠進了我的胸膛,小蝶在我的臂膀包圍之中,也許這樣她能感覺到心裏會好受一點。小蝶沒有再哭泣,我輕輕的說道:“小蝶!大哥被綁去所藏的地點,肯定是在火車站十八號胡同錯不了了,這地方雖然我們不是很熟,但有一個人很熟。”“是誰?”小蝶忍不住的問道。

我道:“就是醫院裏的那位強盜老大,”“他肯幫我們嗎?”小蝶疑惑著。

我道:“小蝶!你忘了嗎?我們不是也幫過他們嗎?他也答應要幫我們的,如果有了他們兄弟的幫助,要在十八號胡同找到大哥,救到大哥我想不難。”

小蝶激動道:“既然這樣,那我們趕快去醫院找他們吧!”“好!事不易遲,去醫院,”我說著,當即,就和小蝶下了樓,驅車向第一人民醫院趕去。

就在天黑時分,我和小蝶請來了幫手,是位熟悉火車站十八號胡同地形的幫手,他就是醫院十三號病房傷者的大哥,也就是答應過要助我們一臂之力的那位強盜老大,這老大大名叫劉天正,與他一同來的還有另外的五名兄弟,他這五名兄弟的身高都在一米七五左右,個個身材魁梧,除了劉天正的年齡之外,這五人的年齡都在二十一二歲上。

劉天正兄弟六人加上我和小蝶一共是八人,都齊聚在我的租房內,門是從裏面反鎖著的,照明燈也打開了,因為天一黑,房間內不開燈是看不見東西的。小蝶和我坐在床邊上,劉天正的五位兄弟站著靠在對面的墻壁上,面前一個半米多高的小方桌上,放著一個黑色的皮包,劉天正隨手拿過我房間內僅有的一把三條腿殘廢的小木椅,在小木桌的對面坐下了,與我隔桌相對著,劉天正抽了一口煙,又指著桌上的黑色皮包慢道:“今晚要行動,免不了要用到這些家夥,包內的武器都是從國外販回來的,威力大的很。”

劉天正這麽一說,小蝶擔驚的向我小聲道:“阿中!那包內是不是槍支彈藥什麽的?持槍可是要犯法的呀。”

我明白了小蝶的意思,就轉臉向劉天正問道:“劉大哥!你能來幫我們,我和小蝶十分的感激,只是你那包內的槍支武器就別用了吧!非法亂用槍支可是要坐牢的啊!”

“哈!哈!哈!”劉天正大笑了幾聲厲聲道:“不錯!兄弟你說的很對,包裏的東西的確是槍,不過,全是高壓電擊槍,每一把都帶有一百八十萬伏的電壓,電擊距離五米,凡是任何人靠近這個範圍之內,都會當場被電倒,全身麻木不能動彈,但絕不會對人的生命造成危險,只要我們每人帶上一把電擊槍,去十八號胡同就什麽也不用怕了。”

☆、民警查證

小蝶和我聽了劉天正說包內的東西是電擊槍,心中也都松了一口氣,但隨即又聽到門外有人敲門,大家的心頭不由的一震,我急忙起身小聲道:“大家不要慌張,讓我來問話,”我說著向門外邊輕聲問道:“是誰呀?這麽晚了是誰在外面敲門呀?”

一個耿直的嗓音從門外傳了進來:“我們是派出所的民警,來查暫住證的,快把門打開吧!”

突聽來人是派出所的民警,頓時,室內的我們八個人都慌了手腳,紛紛站了起來,我口中應著要去開門,人卻奔向了劉天正幾兄弟,聲道:“怎麽派出所的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就在這個時候來了呢?會不會是走漏了什麽風聲?劉大哥!這包內的電擊槍萬萬不能被他們發現了,不然的話,麻煩可就大了。”

此時,小蝶的臉上也現出了恐懼的表情,劉天正忙道:“兄弟!有沒有後門?我們從後門出去。”

我道:“劉大哥!這是在三樓呀,後面只有一個窗戶,這麽高的高度,怎麽可以往下跳呢?即使能跳下去,恐怕也得摔成個殘廢了。”

劉天正失望的一屁股坐在了那張三條腿的小木椅上,劉天正忘記了這個椅子是少一條腿的,只聽嘩!啦!一聲脆響,劉天正坐跨了椅子,仰面倒在了地上。

門外之人聽到了這屋內嘩啦啦的聲音,以為房間內發生了什麽大事,敲門的聲音更是急促了起來,並大嚷著:“快開門!快開門!裏面究竟怎麽了?再不開門的話,我麽可要撞門了。”

我連忙應聲道:“來了!來了!”但我身子還是沒有去開門,而是把跌倒的劉天正給從地上拉了起來,劉天正直起身喪氣道:“想不到我們兄弟縱橫江湖多年,如今剛要金盆洗手,卻在此被一網打盡了,我很對不起兄弟們。”

一名劉天正的兄弟激動道:“大哥!我們每人一把高壓電擊槍,沖出去和派出所的拼了,不就是個查暫住證的嗎?有什麽了不起的!”“對對!大哥!我們和他們拼個魚死網破……,”其他幾人也都附和著。

劉天正格外平靜的道:“沒那麽簡單,即使我們能走的脫,李兄弟也會被牽連進去的。”

我非常感動的道:“劉大哥!你和兄弟們都是來幫忙的,是我們連累了你和兄弟們,不過,我倒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什麽辦法?快說快說……,”劉天正幾兄弟急切的追問道,小蝶更是睜大了眼珠子盼著我快說。

於是,我就不多說,把那個黑色包拿起,飛快的找來一條小細繩,走到窗臺邊上,窗臺外邊本就有晾衣服的掛鉤,我把包拴在繩子上,繩子又拴在那窗外的掛鉤上,這樣的話,那個裝滿高壓電擊槍的包就懸在室外了,之後我就關上窗戶,拉上窗簾,等我一切辦妥了,大家才恍然大悟。我道:“大家不要擔心,等我開了門之後,聽我的指示。”每個人都點頭同意,我就去開門了。

門才一打開,兩名等的不耐煩的制服男民警,呼!的一陣風般沖了進來,一個四十歲左右,中等身個的民警,飛快的掃視了一下室內的情形,嚴肅道:“剛才我叫了半天不開門,房間內又這麽多的人,剛才我還聽到室內有雜亂之聲,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是不是要幹什麽不法的勾當啊?暫住證都快點拿出來,查證!”“對!我們是查證的,”另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民警也聲道。

我臨危不亂的和顏悅色道:“其實是這樣的兩位民警,這位姑娘是我的女朋友,而這六位男的呢是我的親戚,才剛剛從老家坐火車趕過來,是到這裏來找工作的,這不,剛到了我這裏天就黑了,要找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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