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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慌,忙提好褲子上前相看。

這下可好,轎車翻了沒把他砸死,汽車炸了沒把他驚醒,倒是被我們無意間給摔活了。

傷著在地上躺著,我們五人圍著他很是擔心,傷者突然說話了:“有沒有幫我叫救護車啊!我,我可不想死,”傷者聲音不大,勉強還能聽的懂。

劉二回答道:“發生這樣的事情,你想一下,有誰看到了會不報警呢?”

“是的!急救車大概快來了,你先堅持會兒!”我接道。

那四名□□也圍了上來,一名五十上下的男□□探頭關切道:“你們幾個見義勇為的年輕人,別再瞎磨蹭了,急救車既然還沒到,就把傷者擡到警車上來吧!我們送他上醫院。”

“這可不行!大隊長!你瘋了嗎?我們的警車又不是急救車,怎麽能拉快要死的人呢?以我看,別叫急救車啦!改名兒叫靈車算了,”一名二十有餘的年輕女民警,強言插話陰陽怪氣道。

這大隊長臉色一變,氣道:“小曹!你……良心叫狗吃了!這話是你該說的嗎?你枉穿這身衣服,哎!恥辱啊!我們警局的恥辱啊!”

“恥辱個屁!我才不管呢,個人自掃門前雪,我只做我份內的職責,想當活菩薩,你們自己當去,與我無關,”小曹寸步不讓的頂撞著大隊長。

大隊長漲紅了臉,又想發怒,急救車的聲音就傳來了,急救車眨眼既到,我們不再理會那幾名中國公安。幫著醫護人員,把傷者擡上救護車,正當我最後一個跳下急救車的時候。

意外發生了,回頭一看,是傷者老兄扯著我的衣袖;便回過身蹲下道:“老兄!別扯了,你受傷嚴重,要保存體力,先去醫院養養吧!天馬上就要黑下來了,我該回家做晚飯去了,咱們再見!”

“兄弟!你不要走,你要是走了,我到哪裏去找你呀!”這老兄迷著眼睛,很吃力的說著。

我一聽,不由的害怕了起來,慌忙道:“你你你想幹什麽?你你拉著我不放手,究竟有什麽企圖?是不是想加害與我?你可不要恩將仇報啊!我還有事,先走了。”我起身愈要掙脫,急救車的門子咣當!一聲關閉了。

劉二在外面大聲叫嚷著:“李哥!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先回去了!”

我著急道:“劉二!快來救我呀!我有難了!”

一名年輕漂亮女護士向我微笑道:“先生!你說話真幽默,現在救護車已經開出去了,你是傷者的家屬吧?”

“我不是!”我麻利的回答著。

“那就是朋友咾!”護士又問。

“也不是!”我再次回答道。

護士有些不太明白的疑惑道:“那你是……?”

“他與我非親非故,”躺著的仁兄說話了。

“但也無緣無仇!”我搶言道,護士呆在當場,有些迷糊了,她不再插言,只是坐在那兒靜聽觀看。

急救車在行使著,我註視著受傷的仁兄,他眼睛仍然不睜,嘴唇又動了:“咱們是也無緣無仇,可是今天,你救了我的命,要不是你一致堅持,把我從車內救出來的話,恐怕,我早就被炸成碎沫了,常言道、救命之恩,如同再造,如父如母,今天你若走了,明天,我該到哪裏去找你報恩呢?”

他一席話傳入我的耳中,使我意外的呆住了,暗想:“現在該不用擔什麽心了,剛才是我太多心,世上是有許許多多知恩不報的沒良心之人,要說恩將仇報,那可是大惡之人所做所為,看看眼前的仁兄,怎麽也不象個奸邪之人,希望他真的沒安什麽壞心,要不然,那我就賠大發了。”

急救車內寂靜了一會,只這一會,就到了醫院門口,是第一人民醫院。這位受傷的仁兄,必是大款無疑,一進醫院,他人還在小推車上,從懷中掏出一個錢包,遞給我,說讓我去幫他掛個號,我接過錢包欣然答應。

他進了急救室,我去了掛號臺,又簽字又交錢,搞了半天才算完事。錢是不用我出的,他的錢包內,光現金就有六千多塊,交完費用還剩四千多;包內的銀行卡道是不少,各種各樣的都有,我數了數,足有五張,這不稀奇,開的起小轎車的都是有錢人,至於他到底有多少錢,就不得而之了。反正,他不是個老百姓,與我不是一個檔次的人。

☆、原來是親

最讓我好奇的是他錢包內的那張身份證,原來他姓張,叫張小勇,今年二十四歲,住址是華陽街三十六號,正是這住址讓我心頭一震,暗想:我的女朋友小蝶,不就是住在這裏嗎?我是沒有去過,這也太巧合了,小蝶的哥哥也叫張小勇,難道、難道這傷者仁兄就是小蝶的哥哥不成?

我的心砰砰!跳了起來,心中暗驚:這不是小蝶的哥哥還會是誰?是假不了了,身份證就是個很好的證明。

我找了個角落,蹲在那裏,細細的琢磨:莫非這是天意不成,起初在林間救了小蝶,使小蝶成為了我的女朋友,現在,又救了她的哥哥,一前一後,全是恩情,有了這份恩情在手,那我和小蝶之間的愛情,就更上一層樓了。

這大舅哥現以受傷住院,而我恰巧也沒了工作,不如,幹脆來醫院服侍他算了,把這位大舅哥伺候的服服帖帖,就不怕他不投給我和小蝶一個讚成票,我剛盤算完畢,一名護士來叫我了:“哎!你是傷者的家屬吧!傷者已經包紮好了,在八號病房,他叫你過去,”我連連應聲:“好!我這就過去。”

一進八號病房門口,我就開口道:“大舅哥!你怎麽樣了?”話才出口,方知失了言,急忙改口道:“噢!是是大哥,你身體可好多了?掛號花了一千二,這是餘下的錢,都在包內,你點一下吧!”

我把錢包遞了過去,沒想到他卻滿不在意的輕道:“放在床頭的桌子上吧!你幫我給我妹妹打個電話,讓她過來看我。”

我心中暗想:肯定是小蝶了,不知小蝶知道了她哥出車禍的事會不會激動呢?

“你在聽我說話嗎兄弟?”他打斷我的思慮,“噢!是!對!對對,”我忙回話道。

“我現在把我妹妹的手機號碼說給你聽,你聽好了……,”他把手機號碼念了一邊,我聽在耳裏,明在心裏,剛好一字不差,正是小蝶的手機號碼。

望著雙腿包了石膏,頭上纏了紗布的他,我知道這就是小蝶的親哥哥,點頭之下,便走出病房門口去打手機。

號碼撥通後,小蝶在那頭說話了:“是阿中嗎?找我有事嗎?我剛躺下要睡覺呢!”

為了不讓小蝶受到刺激,我盡量把話語改了個方法說出來:“小蝶啊!我是阿中,告訴你一件事情,有個人想要見你,”“阿中!你說的是真的嗎?都這麽晚了,還有誰要見呢?不會是你自己想要見我吧?”小蝶有些疑惑的回道。

我道:“當然不是我了,小蝶!是另有其人,可能是你的朋友,或者是你的同學,同事什麽的,現在就在市區第一人民醫院,八號的病房之內,你馬上過來吧!我在這兒等你,電話裏頭說不太清楚,”“那好,我這就過去,你不要走開啊!”小蝶掛掉了手機。

雖然,通過電話我沒能告訴小蝶是誰在住院,但是,可以聽的出來,小蝶是有點緊張和擔心的,這些是很正常的現象;想一下,一個住了院的人,指名道姓要見自己,那就是說非親既友了,能不見嗎?今天的人若不是小蝶,哪怕換成世界上任何一個人,接到這種電話,我想他也會前來一見的。

小蝶大概在到來得路上,我祈求菩薩保佑她,一路上能順順當當的,千萬別出什麽差子。等小蝶見到她哥後,再怎麽的激動都沒大礙了,因為有我在身邊,哪怕小蝶傷心的不能自拔,就算真的一想不開,要做傻事,恐怕成功的幾率要少的可憐;小蝶是誰,小蝶可是我的女朋友呀!我疼她都還來不及,更別說讓她有一絲意外了。

話又說回來了,出車禍受傷住院的是小蝶親哥,即使小蝶傷心難過,也是件情理當中的事嗎?我怎能不讓她好好的哭一哭,來表達這份親人之間的親情呢?鐵石心腸的人才會不愁不憂、無動於忠呢?不,我不能阻止小蝶,我不能這樣自私,這完全不符合我的做人風格。小蝶傷心我會難過,小蝶流淚我則幫她擦眼淚,順便安慰她,甚至陪她一塊傷感一番,來個婦唱夫隨,也不為過。

我看了手機上的北京時間,與小蝶通話之後,已經整整過去二十分鐘了,本以為還需要等上一段時間,才能見到她;就在我愈要進入病房之時,我深愛的女朋友,小蝶來了。這是醫院,走廊之下,十幾米外就看見了小蝶急匆匆的身影。

“阿中!阿中!我來了,”小蝶邊叫著邊沖到了我的面前。

我很驚訝:“小碟!你不是從家裏來的嗎?怎麽這麽快就到了?”

小蝶喘了口氣:“沒錯呀!我是從家裏趕過來的,由於我家住在華陽街,離這裏才不到六裏地,再加上你急著要讓我見一個人,所以,我只好開著車子超速行使了,還好,沒被交警抓到,要不然,可就慘了。”

一聽說小蝶在來的路上,超速行使了,我差點冒出一身冷汗,忙關切道:“小蝶!你以後可別再超速行使了,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你答應我,以後不許了。”

小蝶看著我,微微一笑,溫柔道:“我答應你,我知道你心裏很擔心我,很疼我,謝謝你。”

我和藹的慢道:“那就好,時間也不早了,等你進入這八號病房之後,看到很熟悉的一個人躺在□□的時候,記住了!千萬要冷靜,要鎮定,拿出一個女人所擁有的勇氣,去面對現實;請相信我,小蝶!我向你保證,這個你所熟悉的人,並沒有生命的危險,我愛你!小蝶!放心的進去吧!”我雙手輕輕的拍著小蝶的肩膀,示意她快進去。

小蝶的眼睛緊緊盯住我的臉頰,沒有再向我說話,她的眼神中好象覺察到了什麽,慢慢的,小蝶看向了那扇門,八號病房的門,吱啦!一聲輕微的開門音,小蝶已經進入了八號病房。

☆、親上加親

這家醫院的病房門,隔音性能的確不賴,自從小蝶進入八號病房內,我就心懷不安的趴在門外探聽,彎著腰,側著耳,聽聽裏面是否有什麽異常,就我現在這架勢,外人若說我鬼鬼祟祟,形跡可疑,一點都不過分;聽了半天,一點動靜也沒有。正當我胡思亂想之際,忽的,一條白影出現在眼前,“別聽了!這是從美國進口的高級隔音門,即使裏面有槍聲,外面也會鴉雀無聲的。”

我猛的一哆嗦,嚇了一大跳,直起身才發現,是一位穿白大褂的中年醫生,就平靜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倍加有禮道:“醫生!您還有事嗎?”

醫生道:“我是今晚的值班之一,現在是病人休息的時間了,要看望裏面的病人,等明天再來吧!”

中年醫生說著,走進了八號病房,沒過五秒鐘,小蝶從裏面走了出來,我見是心愛之人小蝶現身,趕緊三步並做兩步迎了上去。小蝶低著頭,面無表情,也不擡頭看是我不是我的,就撲了上來,還好,此時門外只有我一人,撲進的不是別人的懷抱。小蝶的嬌軀被我的雙臂緊緊包圍著,小蝶終於忍不住哭了,淚水如潮水般,一發不可收失,哭聲卻顯得是那樣微弱,小蝶好象是在故意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把聲音哭出來,只是默默的哽咽。我的胸膛貼著她的胸脯,一絲一毫的動靜,我也能感覺的到,來自小蝶內心深處的心情,我更能體會得到。

這是我認識小蝶以來,第二次她把頭埋進我的胸膛哭泣,上次在小樹林為的是她爸,這次為的卻是她哥,兩次都是因為最親的人兒而傷心難過。小蝶是那樣的美麗,那樣的溫柔善良,我不是一個外人,我是小蝶的男朋友,看到小蝶這般模樣,我痛到了心裏。做為小蝶的戀人,也許我不能馬上讓她有傷心難過變成歡心愉快,但我可以輕撫著她的發肩,讓她的心跳與我的心跳更近,給予她溫暖、呵護、依靠和安全感,讓她知道,我就在她身邊包圍著她;我愛小碟,我願為小碟付出一切,一切的其中自然也有生命,愛就要如此,要麽轟轟烈烈,要麽光棍一生,我就是小蝶的守護神。

自從小蝶的哥哥住院以後,我和小蝶就天天在一起,每天都到醫院去看望這位大舅哥,自去看望,就不能空著手去,多少得買一點東西吧。盡管小蝶不願讓我花錢,我還是次次都搞點蘋果桔子之類的提到醫院,多少的也算是意思意思嗎;給她哥買補品的任務,就落在小蝶一個人身上了,我也有掏過大錢要買一些補品看她哥,小蝶總是不高興的拒絕,她哥哥也不讓我花錢;這樣也好,其實,我的錢本就不多,假如,要讓我每天去買補品的話,我的那點微不足道的小錢,用不了幾天,就花光光了,到時,恐怕連維持生計都成了重大問題;弄不好,就得一邊要飯,一邊和小蝶拍拖了,要命的是,我到現在連工作還沒有,一時之間也脫不開身。

連日來小蝶對我的感情,更加的濃厚了不少,這是能感覺得到的,大概是因為我救了她哥的一條命的緣故吧,這可說是個好的兆頭啊!我高興不及,除了那位鋼鐵大股東小蝶的老爸之外,通過車禍這件事,我和小蝶,還有她哥,可說早已是一家人了。

小蝶的哥哥雖是一個富家公子,但從他的身上,一點也找不到眼高氣傲的特點,他非但性格開朗,人情練達,還嘴上挺甜的,妹夫長妹夫短的一個勁的叫我,我道沒什麽,巴不得他永遠這樣叫下去,即使叫的天昏地暗,海枯石爛,我都沒所謂,可小蝶每次聽了總是面紅耳赤的。

今天也不例外,我坐在病床沿上,正與這大舅哥談笑風生,一旁的小蝶,又聽見了她哥給我叫“妹夫”一詞,臉一紅羞道:“哥哥!我求求你別再叫了好不好?肉麻死了,人家還沒嫁呢!你怎麽就提前叫起來了?”

我見小蝶並不像生氣的樣子,就玩笑道:“只要大哥傷好的快,我沒事的,我不會生氣的,真的。”

小蝶的哥哥也笑道:“妹妹!別太小心眼!反正都是早晚的事了,早叫晚叫還不都是一個樣嗎?遲一點快一點,還是我的好妹夫,你說我說的在理不在理呢?哈!哈!哈!……。”

大舅哥說著大笑了起來,我暗自高興的不得了,心中連連稱讚:“此言不虛,句句在理,大舅哥的確是通情達理,明白事理之人也,”想到此,那股喜悅的好心情,再也掩不住了,嘴角一瞥,哈哈哈!的陪同大舅哥暢懷爽朗的大笑了起來。

我倆爺們正笑的過癮,小蝶小嘴一翹,羞澀的拋話道:“你們兩個變異的的大傻蛋!別笑掉了大門牙,不理你們了,”隨即扭頭向門外行去。

小蝶一走,我倆立刻收斂猖狂的笑容,大舅哥微笑道:“我妹妹是個女的,女孩子家總是愛害羞,你去陪陪她吧!我要睡一覺了。”

我連忙應聲,從床邊站起,出了八號病房。小蝶的背影在走廊裏,正向醫院外慢行著,我小跑幾步,邊追邊喊:“小蝶!等等我呀!等等我!我來了。”小蝶沒有回頭,也沒有停步,就象沒聽見似的。

“大事不妙,小蝶有可能是為剛才的事生氣了,”我擔心的想著,飛一般的沖上前去,雙手一攔,擋住了小蝶的去路,打算向小蝶賠禮認錯,就脫口而出:“小蝶!小蝶!我錯了,我錯了,對不起!請你原諒我把!我保證下次不敢了,請你不要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原以為小蝶會無動於衷的一腳把我給踢開,沒想到她卻撲哧!一笑道:“你知道你現在的表情像什麽嗎?”“像什麽?”我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陪著熱臉,疑惑的反問著。

小蝶頓了一下腳步,小嘴一張,麻利的吐道:“像怕老婆!”

小蝶拋下話,抽身又向前走,一句話,四個字,我聽在耳裏,楞在原地。我有些迷糊了,我的表情怎會像怕老婆呢?我沒有老婆呀?何來怕老婆之談呢?要怕老婆得有老婆才能怕呀?我想到此,心頭一震,暗道:老婆,小蝶不就是我的老婆嗎?難道、難道小蝶早已把她自己當成了我的老婆了不成,所以,所以才說我像怕老婆的,對!就是這個意思,那太好了。

我嘀咕了半天,才算理出頭緒,高興之下,猛然回身,發現小蝶已不知去向,茫茫醫院大走廊上,哪還有心上人的芳影。急忙慌慌張張的跑出醫院大門口,東尋西看,始終不見小蝶的身影。

☆、貼身溫柔

我一個人孤靈靈的立在醫院門口,就連剛剛生起的一絲甜蜜也蕩然無存。擡頭看天空,低頭現憂思,暗自感嘆:“哎!都怪我,笨腦子,連這麽簡單的小問題都想不明白,這下可好,小蝶她回家了,得等到明天才能再見到她了,可悲呢!長夜漫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呀!”

“不對!長夜漫漫,應該是一夜不見如隔三秋,而不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猜猜我是誰?大傻!”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一雙纖手捂住了我的雙眼;突現此情,我先是一驚,又是一喜,心中暗自歡樂,這不是小蝶的聲音小蝶的手嗎?我假裝做作的平聲靜氣道:“我敢肯定!背後之人肯定是一個大美人。”

“是句實話,那到底有多美呢?說來聽聽!”小蝶在背後含笑接言,手上卻不曾松開。

我一笑,很聽話的回答道:“迷人的長發,散發出陣陣幽香,白嫩的臉蛋,過目難眠,如能靠近恰當距離,便可聞到,迷香般的誘人體香,我敢保證,十個男人十個愛,不單如此,身材也是萬裏挑一的棒!”

“怎麽個棒法?”小蝶掩不住的喜勁,繼續樂和的問來。

“當然,是魔鬼的身材了,”我脫口而出。

“還有呢?繼續說來!”小蝶迫不及待的追問著。

我一樂道:“好!既然想聽,咱就再來一小段,還有天使的心靈,菩薩的心腸,女人的賢淑,美女的外表,還有、還有,”我頓了一下,又快速的接道:“還有英雄的氣概,熊的力量,豹的速度,鷹的眼睛,狼的耳朵,完畢!”

我一口氣吐完,剛要得意,小蝶卻按奈不住了,我這樣的戲弄與她,她還哪能善罷甘休;果然,小蝶發難了 ,只感覺背後一震,嗖的!一下,小蝶爬上了我的背部,就像猴子上樹般幹凈利落,這是我料想不及的,只感覺到,小蝶的雙腿夾在我的腰上,兩只纖臂勒著我的脖子,不光這樣,口中還有詞:“你還真會戲弄人,我一定要好好的整整你,要不然,以後管不住了,駕!駕!我要把你當馬兒來騎,駕!駕!”

見小蝶歡天喜地的把我當成了一匹馬,我心裏很高興,真希望能永遠的這樣背著小蝶,再也不分開,我把頭輕微的一轉,小聲道:“還有愛你的我,”盡管我把聲音壓的很低,小蝶還是聽見了,就把頭一低,趴在我的肩頭,嘴唇對準我的耳朵,親切的,小聲的,倍加溫柔的吐道:“我知道。”

我和小蝶會心的一笑,就這樣,讓這份愛情的信念,更加的堅固了許多。

一句“我知道”三個字,就像一股暖流,緩緩的飄進了我的耳裏,擴散到我的全身,在這十二月份的季節裏,我覺得天氣並不是多麽的涼,相反,和春天差不多,渾身上下,從裏到外,暖洋洋的,舒服以極,掉進了溫柔鄉的人,就像我這個樣嗎?我甜蜜的疑惑著。

我背著小蝶,從醫院門口沿著邊上人行道,向前慢慢的行走,這是小蝶的意思。此時,以近黃昏,我背著小蝶,大概走了有一裏地的路程了,小蝶突然發話了:“都背了這麽一大段的路了,你累不累啊?”話語是溫柔的。

“我不累,小蝶!你別為我擔心,只要你願意,我願意背你一萬年,一億年都不成問題,”我大言不慚的回答著。

小蝶又慢道:“你那點小心思我知道,但是,你又不是鐵打的金鋼,哪有不累的道理,前面有個小池塘,池塘邊上有座位,咱們到那兒去坐坐吧!”

我點頭應聲,邊走邊疑惑道:“小蝶!剛剛你說我那點小心思,指的是哪一點小心思呢?我有點好奇了。”

小蝶輕聲道:“你真的不知道,還是在裝糊塗,你整天到晚滿腦子那點小心思,難道還讓我給你抖出來不成,如果你想聽的話,那我可就幫你說了啊!”

“好呀!你說,莫非你是神機妙算不成,我有啥心思,你豈能一說就中?”我迫不及待的接道。

小蝶笑了笑,把嘴唇貼在我的耳邊,輕輕的說道:“你是不是很想讓我嫁給你,讓我馬上做你的老婆啊?這些天晚上,你睡覺時,是不是經常失眠呢?失眠的時候是不是在想我呢?你要統統據實回答我,要是說假話,我再也不理你了。”

我聽小蝶說來這些話語,句句都說在了我的心凱裏,的的確確全是我的一些心思,只是小蝶把這些說中了的我的心思,在後面加上了問號,使我不得不坦白交待事實,就語重心長的慢慢吐道:“小蝶!你說的那些全都正確,對你,我永遠是真誠的,坦白的,真心的,自從遇到了你,你就成了我的靈魂,一個人,假如失去了靈魂,活著也就沒有意義了,我是個男人,我渴望一份愛情,而你卻給了我一份愛情,對於我來說這是幸運的,我是幸福的,是我幾世修來得造化,我不想別的,只想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愛情,珍惜你,你人美,心腸好,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如癡如醉,我很想、很想叫你一聲妻子。”

小蝶聽了我的話,十分的感動,有感而發的輕道:“阿中!我很高興遇上你,你是個重情重義的好男兒,我們倆是不會分開的,你以後不要再去擔心些什麽,命運早已註定了我們的姻緣,只要你全心全意的愛我,我永遠都是你的人。”

小蝶一番心中話語,我感動興奮的熱淚滿眶,在池塘邊的一個雙人石椅上,兩人便做了下來,旁邊有一些樹木,葉子枯萎了不少。平常這裏就是一個歇腳的好地方,空地上幾個健身器械,是公用的。

望著面前的一汪水,小蝶把頭一偏,靠在了我的肩頭,然後,輕輕的對我道:“阿中!如果要不是你堅決把我哥從那翻了的車子內,救出來的話,也許,我哥他,他早就不在了,你救了我哥的命,我哥他很感激你,雖然,救命之恩無以回報,但是,我哥還是想好好的謝謝你,特讓我問問你,你想要什麽?”

小蝶這話說來,我該高興,可我不能高興,心想:“小蝶一家資產上億,人民幣多的要發黴,我救了她哥的一命,假如要開口的話,要一輛保馬轎車來開都不成問題,若這樣一來,恐怕我在小蝶心目中的人格形象,就大大的打了折扣了,現眼下,正是我和小蝶感情進步神速的時候,決不能為了一時的利益,而誤了終身大事,還是不要接受的好,再說了,我本來就不是個貪財之人。”

我正在憂思,小蝶搖著我的手臂催道:“你快說嗎!發什麽楞嗎?你說你要錢,還是車,甚至是小洋樓,我哥他都會給你的,不要憂郁,大膽的說出來,快!”

“車、錢和小洋樓,我統統都……,”我話還沒說完,小蝶驚出口:“啊!你這麽貪心啊!車、錢和小洋樓你都要,”“不不不,小蝶!你是誤會我了,你聽我把話說完了,我的意思是說,車、錢和小洋樓我都不要,這下你聽明白了嗎?本人不是貪財之小人,”我急忙辯解著。

小蝶又道:“假如,你什麽也不要的話,是不是有一點太傻了?”

我一笑道:“那又有什麽關系呢?反正傻的人也不光我一個。”

“那還有誰呢?”小蝶好奇的眼神盯著我,並發出疑惑的口吻。

我輕松自若的,含著微笑慢道:“這另一個傻瓜嗎,你也很熟悉的,不滿你說,她可是個女流之輩,江湖上人人都稱她為張大小姐。”“什麽?你扯到江湖上去了,是不是又在糊編亂造,吹牛講故事啊?”小蝶忍不住的笑道。

我接道:“我沒吹牛呀!句句是實話,我口中指的張大小姐,不是別人,其實,就是你堂堂富家千斤大小姐,張小蝶呀!”

“什麽?你說我也是個大傻瓜,證據呢?拿來!”小蝶忍不住的驚訝著,臉上依然現出掩不住的笑容,我靈機一動,輕松的脫口而出:“證據在此,就是一個富人在和一個叫花子一起談笑風生啊!”

小蝶更是擋不住的大樂:“噢!原來你是叫花子呀!好好聽的名字呀!叫花子!叫花子!小乞丐!小乞丐!快答應呀!富人在叫你呢?”小蝶邊說邊嬉笑著,兩只小拳頭,一抓一撓的向我伸了過來。在我的逗趣之下,小蝶笑的很開心,沒有了煩惱,沒有了擔憂,小蝶能歡聲笑語的,我比吃了蜂蜜還甜樂。只要小蝶能快樂,我就有一種幸福感,我雖不貪圖她的什麽,但我希望她能一直這樣的讓我陪著她、關心她、呵護她、疼她、愛她和保護她。

☆、仿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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