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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當眾臨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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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宇浩氣沖沖的離開了冷宮,被正要去乾清宮找他的皇後看到,她覺得大事不妙,便追上了緊隨其後的秦公公道:“皇上怎麽看起來不高興?他去哪了?”

“回皇後娘娘,今日皇上本來約貴妃娘娘去那小樹林,不知怎麽了去了冷宮,之後貴妃娘娘也去了,結果哭著跑出來,皇上也看起來氣沖沖的。”

“什麽,皇上竟然和楚……”皇後自知不能說是楚玉瑤,不然她的假傳聖旨可能會暴露,吸了口氣接著道:“冷無心在一起。”說話間已是咬牙切齒。

“不僅如此,貴妃娘娘還和太子放風箏,之後還親自伺候太子沐浴。”

“你怎麽早不向本宮稟告,本宮不是告訴過你,冷無心的行蹤要第一時間告訴本宮嗎?”皇後喝向秦公公,秦公公嚇得急忙跪下。

“哎呦皇後娘娘,您最近身體不適,奴才就算有雄心豹子膽也不敢告訴皇後娘娘這件事啊,不然娘娘會此事而傷了身體,那奴才可擔當不起。”

皇後不再看秦公公,也打算不去乾清宮轉道去了奉天宮,就連秦公公在後面提醒也全當沒聽見。

“皇後娘娘,皇上有旨除了貴妃娘娘其餘的人若沒有皇上的同意不得看望太子殿下,娘娘……娘娘……”秦公公大叫,試圖讓皇後止步,卻哪還有皇後的影子,等會還有伺候皇上也不敢跟上皇後。

當晚,皇後夜闖奉天宮還打了露妃,將奉天宮鬧的雞犬不寧,龍宇浩當場震怒,立刻下令,罰皇後在坤寧宮閉門思過。

次日,無心閑來無事,便讓紅玉去請了畫師,前來為她畫像,她依舊一身素衣素妝,這張臉本就不是她的,她沒有必要打扮的花枝招展,就算是以前她也不喜歡,即便如此她帶著人皮面具,也無法遮掩與生俱來的美麗,這就是為何那麽多人說她酷似已去的瑤貴妃。

畫師乍一見無心,停頓了半秒之後便道:“素問貴妃娘娘和當年的瑤貴妃娘娘即為相似,今日一見微臣覺得此言詫異!”

無心笑著端起了桌旁的茶水小飲一口,動作極為優雅:“哦?不知畫師大人認為此話有何差異呢?”

“眾人都覺得瑤貴妃娘娘漂亮,臣倒覺得美則美矣卻是索然無味,而娘娘裝扮的清新脫俗,倒是讓臣大開眼界啊,臣只能說瑤貴妃傾國傾城,而娘娘有過之而無不及。”畫師恭敬拱手,直言道。

紅玉見畫師是個實話實說不拐彎抹角的真漢子,不禁點了點頭,此人好用倘若收為己用,當真是如虎添翼:“畫師所說之人是已故的瑤貴妃娘娘,逝者已矣無法分辨大人說的是真是假,請問大人,倘若我家公主和當今皇後想必,誰更美?”

無心搖了搖頭,知道紅玉的意思也不阻止。

“娘娘清新脫俗,萬不是旁人可以相提並論的,當今的皇後雖然美麗可卻不及娘娘,娘娘可是比皇後娘娘還要美上幾分呢!”

紅玉故意刁難:“原來我家公主只比皇後美上幾分呢!”

畫師聽後趕緊改口說道:“臣言辭不當,還請姑娘恕罪!”

“大人這話說的又不對了,為何是請奴婢恕罪而不是請娘娘恕罪呢?”紅玉故意刁難,讓在畫舫不常說話的畫師無言了。

畫師輕嘆,今日可算遇到冤家了,但想必他不畏強權的性格可能會讓貴妃娘娘所看重:“臣膽敢不畏強權誇娘娘的眉毛,娘娘想必已對臣刮目相看,心有度量的人,怎麽會斤斤計較此事呢,故而臣並沒有向娘娘請罪!”

“言外之意是奴婢心胸狹拽嘍?”紅玉氣的臉色漲紅。

“回娘娘臣並沒有此意,倘若臣說的觸怒了娘娘,還請娘娘恕罪才好。”畫師不想在和紅玉多說什麽,故而對無心道。

“好了,煩請大人為本宮畫像吧,倘若畫得好,本宮就將你介紹給皇上,讓你禦前給皇上畫畫,只要皇上滿意,大人的前途當不可限量。”無心抿嘴一笑,結束了這場無謂的口舌之爭,她請畫師來只是為了畫像,現在看到他口齒伶俐將他介紹給皇上,倒不是一個爭寵的好機會,可是畫師他模樣清秀,活脫脫一個書生氣質,怎麽會不畏強權誇獎於她,是真的不會趨炎附勢,還是骨子裏本就有一股不畏強權的傲氣,倘若是後者,那倒是值得欣賞了,這樣的人介紹給皇上,倒不失一件好事!

畫師畫著畫著,總覺得無心像極了當年的瑤貴妃,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帶著疑惑畫上了最後一筆,將畫拿下交給了無心。

無心接過畫紙,欣賞了一番,果然神似看來這畫師是練過幾年的,曾經她也會畫畫,可是自從靜姐姐死後,她再也沒有畫過,一畫畫就會想起靜姐姐慘死的畫面,如今畫功生疏了不少。

淚水不知不覺滴在了畫上,畫師感到疑惑,娘娘為何突然如此難過:“娘娘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哭了?”

無心尷尬地擦去淚水,將畫交給紅玉:“沒事,紅玉賜茶。”紅玉點點頭一臉的不高興將熱茶遞給了畫師。

畫師禮貌地接過茶,小酌一口:“好茶,口味清涼,卻又唇齒留香,不是品性高壓之人,斷不會喜歡此茶的味道。”

無心笑了笑:“這是本宮親自曬得茶葉,本想皇上來的時候給皇上喝,奈何本宮沒有那個夫妻伺候皇上,這些茶葉也都空閑著,如今大人來了,本宮就割愛讓大人品嘗。”

畫師放下茶杯:“那怎麽說,臣倒是有口服了?”

“可不是?皇上都未曾嘗過這茶葉,大人卻先嘗了,倘若大人還想一飽口福,大可來本宮宮裏,好了本宮乏了,你也下去吧!”說著起身離去,畫師望著她的舉止神態,越來越覺得她越發的像瑤貴妃了。

“看什麽看,我家公主的背影豈是你一個小小畫師可以看的。”紅玉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他歉然低頭收拾一下,便轉身離去。

“餵,你的畫筆,不要了。”紅玉收拾起他倉促留下的畫筆,追了出去,奈何他已和隨行的小太監離開。

紅玉本想隨意的將畫筆扔在桌上卻無意中看見了三個字“顧曄華”,那字跡明顯是當今將軍王的字跡,她有幸見過幾次,這字跡為何會出現在這畫師的筆上呢,定要查清這顧曄華是將軍王的何許人,念幾次,她便將畫筆收了起來。

宮裏每個月都會有一次宮宴,此時皇後還在禁足中,舉辦這次宴會的事情便落在了無心身上。無心懶得去管這些事情,便將此事丟給了底下人去操辦,但為了不讓人起疑也親自去了禦膳房挑選了膳食以及宮宴需要的物品以及安排了各宮娘娘獻藝的名單。

宴會太過於隆重顯得做作,倒是簡單些更讓人覺得放松,還能減少開支。

此次宮宴龍宇浩並未請太多人去,只是請了宮中的妃嬪以及他常常一起喝酒的兄弟,他示意秦公公請舞娘上來,秦公公點頭,便揚起響亮的聲音:“舞女跳,帝王樂。”

身穿大紅舞衣的舞娘伴隨著秦公公的聲音,跳著舞步進入了大殿,他們各個美貌如仙舞步輕盈,想必為了禦前跳舞練了許久,待舞娘下臺,靜妃自告奮勇上臺獻藝:“皇上,臣妾自幼學習舞藝,前幾日趁空閑之日練了一套舞蹈,今日趁這個機會獻給皇上。”

這時無心也站了起來:“靜妃妹妹練習舞蹈,本宮也有耳聞,聽聞妹妹為了皇上練了驚鴻舞,只是聽聞驚鴻舞乃先帝皇後所跳之舞,也就是當今太後娘娘,妹妹膽敢與太後一起跳此舞,那真是有膽識啊!倘若跳的神似那還沒什麽,倘若不像豈不是得罪了太後娘娘,不知妹妹可擔當得起?”

靜妃沒有想過這一點,心中當場嚇了一跳,臉上卻還是保持平靜:“妹妹不敢得罪太後娘娘,所以方才改了主意,請姐姐為妹妹彈奏一曲,妹妹聽了姐姐琴藝,便可和太後一決高下,您覺得呢,姐姐。”

無心笑了笑,看向皇上:“只要皇上同意,那姐姐沒有意見。”

“既然貴妃有此雅興,那朕應允便是,秦雲海,拿先太妃的玉琴賜給貴妃。”秦公公接到命令,便差人將此琴擺好,無心向靜妃點了點頭。

無心看了一眼跳的正歡的靜妃,她的舞蹈雖步子輕盈卻無法和太後比擬,當真是美則美矣,卻毫無新鮮可言。

“皇上,太後娘娘跳的驚鴻舞乃出神入畫,可今日靜妃跳此物卻是美則美矣毫無新意,倘若太後在,那豈不是得罪了太後娘娘。”杜子彥一臉的不滿,但是無心卻知,他此話的用意。

龍宇浩沒有答杜子彥的花語,而是向已舞的香汗淋漓的靜妃招招手,看也未看無心一眼,不知為何自那冷宮一聚,他對她就像陌生人一般。

靜妃聽後故意跳到了龍宇浩身側,還羞澀得兩頰微紅,“皇上……”

“靜妃跳的如此之好,朕賜你一杯酒。”說著親自餵她喝了酒。

眾人不明,一向尊敬太後的皇上,不然也不會答應太後移居佛山,為何現在會縱容一個小小妃嬪得罪太後呢。

“謝皇上賞賜。”靜妃受寵若驚,接著酒力,軟軟地倒在了龍宇浩的懷裏,心中長噓一口氣,原以為她跳的沒有太後跳的像龍宇浩為懲罰與她,可卻他卻沒有。

“美人的汗,不管怎麽樣都是香的。”龍宇浩低頭在她脖頸處吻了一口,眼神不經意間瞄向了無心。

無心避開他的實現,拿起酒杯小酌了一口,掩住心頭的酸痛。

“皇上……你好壞!”靜妃玩著欲擒故縱的把戲勾引龍宇浩。

“這就壞了,那朕再壞給你看。”他邪笑著,惱怒的目光離開無心,竟然不顧眾人在場直接將靜妃的舞衣扯碎。

“啊……”靜妃羞得捂住自己不著寸縷的身體:“皇上……不要啊!”

“你不想得到朕的寵幸?”龍宇浩瞪向靜妃,嚇得靜妃哪還顧得上羞澀,攀上他的脖頸,近乎獻媚地笑道:“臣妾自嫁進宮中已是皇上女人,皇上怎麽玩都行,臣妾都很樂意。”

秦公公見兩人玩的正歡,趕緊命人拉下帷幕,遮住了高位上赤身糾纏的兩人,只聽到那羞人的低吟時不時回蕩在大殿之上:“嗯……啊……嗯嗯啊啊……”

在旁伺候的宮女都羞得低下了頭,不敢出聲只能跪著,帷幕外未經人事的清妃臉頰已羞得漲紅,只能撇開目光看向遠處。

無心一口一口喝著桌上的酒,一杯杯的烈酒下肚才可麻痹她心中的苦楚,和她不知碎了幾次的心。

待裏面那羞人聲音變得越來越尖時,無心勾起唇角笑了,如今皇後禁足,靜妃得寵,待皇後出來,又有一場好戲可以看了,皇後定會見靜妃得寵,將目光盯緊了靜妃,到時候她便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終於,帷幕內傳來了一聲低吼,一幫太監宮女趕緊低著頭等待命令:“貴妃娘娘伺候朕更衣。”

他沙啞的聲音傳入了無心耳中,她心頭一驚,手一顫,手中的酒撒在了衣服上,她淺笑婉拒:“臣妾笨手笨腳,從未伺候過聖駕,怕惹惱了皇上。”

“你想抗旨?”他與生俱來的霸氣,透露出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

“臣妾不敢,一切聽皇上的就是。”無心起身走進帷幕後,她不敢擡頭,她害怕看到他和別的女人歡愉過後的畫面,她的心會痛的鮮血淋漓。可他是皇上,他命令已下誰敢違背。

“皇上,臣妾伺候您更衣。”靜妃托著酸脹的身子爬上他不著寸縷的身體,準備為他更衣,卻被他一把推開。

靜妃的身體歪倒在一邊,心下雖惱卻也只能笑著。

無心拿起濕毛巾,為龍宇浩擦去因為做愛後留下的汗水……那一滴滴的汗水震的無心雙眼疼痛。

忽然龍宇浩一把抓住無心的手,無心一驚,針紮之間竟然不慎跌入了他的懷裏。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想幹什麽,難道他要像對待靜妃一樣當眾強要了她吧!

雙頰的羞紅地要掙脫龍宇浩,龍宇浩加大手臂的力量,讓無心根本無法掙脫,他垂首看著懷裏想要掙脫的女子,他身邊的女子都想靠近他,可這個女子卻想著各種方法逃開他,她的反抗越發地讓龍宇浩有了占有心。

“欲拒還迎?呵呵……朕不喜歡我。”龍宇浩嗤笑一聲,當眾一把扯碎無心身上的素衣。

“啊……”無心大驚,趕緊雙手環抱,抱住唯一可以遮體的粉色肚兜,她憤怒的看足額龍宇浩,通常越不讓男人靠近的女人越讓男人有占有欲。

靜妃見龍宇浩有意寵幸無心,他咬著要站起身子想要靠近龍宇浩阻止這一切,然她剛靠近龍宇浩卻被他一掌將她打出了很遠。

靜妃光潔的後背敲在了桌角上,雖然痛但卻不敢叫出來。

“都滾出去!”龍宇浩低喝一聲,棲身而來,將無心壓在身下。

眾人如同大赦一般撤退,靜妃的貼身宮女拿來了衣服披在了靜妃身上,靜妃臨走之計看了一眼兩人,緊藥紅唇將氣壓在了心裏。

無心看著身上的他,他那眼神看的他害怕,倘若她是楚玉瑤他還未這樣對她嗎:“皇上,不要這樣對待臣妾好嗎?自從皇上救了臣妾,認定皇上就是臣妾的男人,此生臣妾的一切都是皇上的,可是臣妾不喜歡皇上這樣要了臣妾,請皇上恕罪。”

“是嗎?好啊,那朕成全你。”說著起身,命人管事宮女進來伺候她更衣,紅玉也走了進來,服侍無心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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