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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打入長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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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司衣司,楚玉瑤不再耽擱,換上了宮女服便搬到了長門,長門內院,雜草叢生,似是很久沒人打掃了,楚玉瑤嘆氣,人人都看不起從高位低落到打入冷宮的人,人人都想攀高枝,既然這樣,又有誰會去到掃冷宮呢?楚玉瑤不在多想,走進太妃的宮中,屈膝跪下:“奴婢楚玉瑤參見太妃娘娘。”

太妃起身,她身旁的丫鬟,急忙扶她下床,太妃伸手扶起了楚玉瑤大量了她一會:“好水靈的姑娘,怎麽會降職呢?”

楚玉瑤苦笑,沒想到自己降職的消息,連終日住在冷宮的太妃都知道,不知不覺中留下了淚水,“太妃,宮中的人,你得罪了得寵的人,就會造次下場。”

太妃擦去了她的淚水:“可憐的孩子,剛剛進宮就遭此大難,你放心到哀家這,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委屈,這樣每日哀家都會念一次經文,你陪哀家吧!”楚玉瑤點頭:“謝太妃看得起奴婢。”

太妃的決定讓她身邊的丫鬟心生嫉妒,心中暗暗罵道:“這個新來的,以來便搶了她的工作,看她以後如何收拾她。”冷哼一聲,便轉身離去。太妃坐回了床上,楚玉瑤為太妃蓋上了被子,便退了出去,來到太妃為她準備的曲子,敲門進入,裏面的人看到是她,便立即將她推了出去,楚玉瑤一時沒有站穩,摔下了兩格樓梯,她吃痛的站起身子,敲了敲門,可屋中的人,都沒開門,楚玉瑤只好躺在了樓梯上,她流淚了,為什麽在宮中生活就那麽難,為什麽,原以為進宮是個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至少可以討口飯吃,可現在,她不想得罪人,可偏偏卻在不知不覺中得罪了那麽多人,爹娘,你們在天之靈告訴我,我該怎麽做,才可以安心度日呢。她想著想著便睡著了。

第二日,天空晴朗,楚玉瑤不再想傷心之事,一天過去了,就意味著新的開始,於是她正定了自己的表情,走下樓梯,去了太妃的寢室,見太妃還未蘇醒,便出去打了水,做了早點,端進了太妃的寢室,當她在次踏進太妃的寢室,太妃已經坐了起來,楚玉瑤連忙放下手中的早點,扶住了太妃:“太妃娘娘,你起來,怎麽不召喚奴婢也好奴婢做個心裏準備,不至於那麽手忙腳亂。”說話間,看向四周,旁邊空無一人,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有人伺候才對嗎?不敢多問,轉身拿來了太妃的衣服,伺候太妃穿戴好,扶太妃來到餐桌前,“太妃娘娘,奴婢做了早點,您嘗嘗。”太妃看了看楚玉瑤這孩子真是貼心,想必她還沒進宮之時是家裏的心頭肉吧,不知道她為什麽要選擇入宮呢,說著接過楚玉瑤遞給她的筷子,加了一快土豆絲,放進嘴中:“不錯,瑤兒啊,手藝不錯啊!”

楚玉瑤頷首:“太妃娘娘,奴婢有句話不知道,當問不當問。”太妃點頭,她早已把楚玉瑤當作了自己的孫女,自然願意聽她說話:“說吧,瑤兒。”“太妃娘娘奴婢不解,為什麽您的奴婢不在這裏伺候你,不知道他們去哪裏了,難道他們是看不起娘娘嗎?”其實她說的沒有錯,這些人平時都是陽奉陰違,從沒有一句真話,太妃苦笑:“先皇駕崩,哀家自願來到這個長門,但是這裏的人都不知道,各個看不起本宮,他們都以為是哀家被打入冷宮的,所以每天她們都會假裝恭敬,一旦哀家需要他們時候,他們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楚玉瑤聽著太妃的說的話,不禁害怕起來,她深怕她的未來就是冷宮度過的,她不怕寂寞,只怕不能見她愛的人,一個人不能和愛人在一起,是多麽可悲的,“難道娘娘沒有想過要除掉他們嗎?”

太妃搖頭:“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呀以後在宮裏也多一分心眼,免得人家害了你,你卻還蒙在鼓裏。”楚玉瑤微微一禮:“是,奴婢記下了。”

太妃點頭,真是孺子可教,希望這孩子將來不要像她那樣啊:“行了,扶哀家出去佛堂念經吧。”楚玉瑤扶起太妃,來到了佛堂,楚玉瑤扶太妃跪下,自己拿來了佛經,在佛前祈禱了一番,便口中有詞的念著經文,突然有人闖入,太妃和楚玉瑤大驚,太妃嚴厲:“佛堂乃清靜之地,豈容你們隨意吵鬧。”

來人正是一直伺候太妃的人的丫頭,只見她屈膝跪下:“太妃娘娘,奴婢不是有意要闖入這佛堂的,實在是看不下去,這才闖入的,還請娘娘贖罪。”

太妃站起身來:“何事看不下去。”

“回太妃,昨日奴婢讓楚玉瑤住了清靜殿,那裏有些冷清,她心懷嫉恨,竟然在清靜殿制作了木偶娃娃,方向指向太妃,奴婢這才闖了進來,請娘娘懲處楚玉瑤,不要讓這個禍害,傷了娘娘。”她冷笑著,看著楚玉瑤,今天她必須讓楚玉瑤死,否則難消心頭之恨。

太妃是聰明之人,自然不會相信,此人的說詞,但是問一下還是好的:“瑤兒,她說的可是真的?你真的要害哀家嗎?”楚玉瑤不敢置信的看著太妃,自己敬重的太妃,難道就聽了別人的讒言,就要定自己的罪嗎?於是她跪下了下來:“太妃娘娘,她血口噴人,昨日我根本沒有住在,清靜殿,她們把我趕出了房間,我沒有地方可去,我只能睡在清靜殿外面,我哪有機會做布娃娃,巫蠱之術,人人得而誅之,那可是朝廷的大罪啊,楚玉瑤不想也不敢做,娘娘請你明察秋毫,給奴婢一個清白。”

太妃實在沒有想到,昨日她竟是這樣度過的,“好了,玉瑤起來吧,哀家相信你。”說著轉身對自己的丫頭道:“阿瀲,你還有什麽話好說。”語氣帶著威嚴,又有說不出的無奈,為什麽自己身邊的人,就每一個真心真意的對待自己,為了除掉人,竟然說出這樣的謊話,當真以為自己好欺負嗎?

阿瀲不甘示弱,連連磕頭:“太妃娘娘,奴婢說的可是實時,您萬不能相信這個賤人說的話呀。”

“夠了,阿瀲,你要說她,就拿出證據,如果沒有,你有何資格說人家做了布娃娃陷害哀家。”

阿瀲點頭,從懷裏挑出布娃娃,一個黑白色的布娃娃,身上寫著太妃的名字,和生辰八字,還刺著一跟針,楚玉瑤盯著這個布娃娃,她讀的史書可不少,自古英雄多少人冤死在這巫蠱之術上面,自己雖談不上英雄,自己只是個弱女子,難道今日自己也要死在這上面嗎?她擡頭看著似乎已經相信的太妃,心底漸漸地冷了下來:“一個布娃娃,難道太妃就相信是奴婢做的嗎?如果相信,奴婢無話可說,只求一死,奴婢沒有必要,在這裏帶著被人對我的辱罵和侮辱,茍且偷生。”

太妃無奈,她沒有辦法相信是楚玉瑤幹的,但是眼下也只能將她打入勇華宮,那裏安靜,還有個位高權重的女官,只有這樣才可以保護楚玉瑤不被傷害,也可以讓她學學為官之道;“來人呢,把楚玉瑤打入勇華宮,讓杜司儀管教,沒哀家允許不能出來。”話音剛落,便有幾個宮女打扮的人,將楚玉瑤帶了下去,臨走之際,楚玉瑤失望的看著太妃,原以為自己在這裏找個知心之人,沒想到連她也不相信自己,可是自己有什麽資格去說太妃,含淚被帶到了勇華宮。

兩個宮女把她推入了裏面,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玉瑤擦去眼淚,沒想到,真的沒想到,可是在這裏,她什麽權利都沒有,只有任由人丟到這裏丟到那裏,老天,我該怎麽辦才可以讓爹娘名目呢?

她敲門而入,看見一個穿這素衣的女人,正坐在書桌旁,寫著什麽,楚玉瑤大量了下這個女子,看樣子,她飽讀詩書,太妃說她還是杜司儀,是見過宮中爾虞我詐的場面,如果向她請教,自己多少也能學點什麽,於是她屈膝跪下:“奴婢楚玉瑤拜見大人。”

女子擡頭,看見楚玉瑤,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看樣子這個楚玉瑤將來的作為很大,於是她站了起來,扶住楚玉瑤:“快快請起,現在我已不是大人,又何必叫我大人,對了你為什麽會被太妃關到了這裏?”

楚玉瑤苦笑:“大人,在這冷宮,本以為太妃是真心相信我的人,可沒想到,她竟然寧願相信一個,對她陽奉陰違的人,也不願意相信我。”

“好了,在這宮中不要埋怨這些,否則你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楚玉瑤擦去眼淚,鎮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大人,奴婢記住了。”從此之後,楚玉瑤除了自己的親人,愛人和尊重的人,她不再不相信任何人,否則到時候最傷心的還是自己。

女子點點頭,孺子可教,自己一直想找個繼承她衣缽的人,看來今天是找到了:“玉瑤,如果我教你如何為官,你願意幫我出這個長門嗎?”

楚玉瑤屈膝跪下:“奴婢願意幫助大人,出這個長門,一個德高望重的大人,決不可以在這裏埋沒了,即便你不教奴婢,奴婢也會幫助大人。”說完磕了下去,衷心的,真誠地拜杜司儀為師,也造就了,她日後成為穆燁第一位與皇上一起管理朝政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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