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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爭論過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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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天蕓看著那漆黑一片的夜色,心裏也起了擔憂,剛剛若不是樓天乾怕她落在後面,也不會刻意的讓她走在前面,現在這黑乎乎的一片卻見不著半點人影了。

花千玥遲疑的來回挪著步子,顯然是揪心的很。

就在所有人都萬分擔憂的時候,隨著前方不遠處一處樹葉的晃動,四個人影出現了他們面前。

花千玥在看到那個熟悉的人影時,一個上前就撲進了他的懷裏。

樓天乾略顯疲憊的笑了笑,拉開了懷裏的花千玥,露出了一個安慰的笑容“沒事了。”

那白衣男子看了看花千玥,沒在出聲,徑直走向了最前方“趕緊離開,狼群只是暫時撤離了。”

隨著他的一生吩咐,眾人又跟著他繼續前行。

樓天蕓帶著好奇的跟上了那白衣男子“你不是住在這山裏嗎?怎麽還會懼怕狼群?”

那白衣子一笑,也沒回頭,憑著直覺繼續探著路“我常年住在山腳下,已是好久不曾上山了。”

“什麽?”樓天蕓聽著他那一句很是輕松的話,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這是此刻所有人內心共同的想法。他們把所有的希望和全部的寄托就放在了他身上,此刻他卻來一句他已是好久不曾上山了。

這特麽的是在鬧著玩嗎?

沈默,良久的沈默,剛剛一路上的歡聲笑語不再有,反而眾人又一次的恢覆到了高度警備狀態。

“那你是屬於守在這晚翠山的最後一道防線的士兵了?”就在所有人都極度留心的趕路時,花千玥沖著那白衣男子問道。

白衣男子回過了頭看向了花千玥“可以這麽說。不過我倒是想問姑娘一句,姑娘究竟是何人?”

白衣男子的話使花千玥楞了楞,這個問題在他們見面的時候他就問過,那是花千玥敷衍了事的應付了,說他帶她們過山,她就告訴他,此刻這白衣男子又一次的問起,這讓花千玥心裏泛起了疑惑。

看這架勢,這白衣男子應該不是沒有見識的人,要不然藥王谷的谷主不會派一個毫無能力的人來守這晚翠山。再來,剛剛在那火光中,他是最後一個,但是依舊逃出來了,這本事也是蓋的。但是這樣一個有本事的人卻偏偏對花千玥產生了興趣。

花千玥到不認為自己會有這麽大的魅力讓這白衣男子一見鐘情。於是帶著幾分坦誠幾分認真花千玥沖著那白衣男子拍著胸脯說到“本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花千玥是也!”

“花千玥?”那白衣男子帶著些疑惑的看了看她,重覆的念了一遍她的名字,隨後就很是客氣的轉過了身。

此時樓天乾和墨玉寒則是同時看向了白衣男子有回頭看了看花千玥。對於白衣男子對花千玥的關註他們當然是看在眼裏的。

而最為失神的莫過於鐘丞相了,再怎麽花千玥批的這身皮囊是屬於鐘丞相的女兒鐘婉清的,但是此刻的花千玥卻說著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這讓他這個爹爹做何想?

不過在眼前的這一片和暗中,所有人都來不及多想,這個小插曲很快就被又一次的意外所蓋過。

一行人徑直地往山上走著,再翻過了那一片樹林之後,出現在眼前的便是一片一望無際的草叢。

“這好寬闊啊。”花千玥看著眼前的情景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感嘆。

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顯然這樣的地形他們是略帶安心的,畢竟這樣寬闊的地方,一來,不用考慮會有潛伏在附近的危險,二來,這樣的環境對於眼前的事物好觀察,即使有什麽危險,隔著老遠就能看清。

然而,所有人都暗自慶幸的時候,唯一一個眉頭緊蹙的卻是那白衣男子。他靜靜地看著腳下,一陣很是用心的沈默。

就在樓天蕓很是興奮的越過花千玥,準備踏進那一片草叢時,白衣男子突然伸手攔住了她“小心腳下。”

這一句提醒才讓眾人一個留神,齊齊的看向了草叢堆。那草叢並不高,踩上去也就剛好越過靴面。樓天蕓收回了腳,站在了原地,很是不解的看著他“這草叢有問題嗎?”

白衣男子看著那一片草地很是嚴肅的說道“草叢原本無需擔心,要留意的是生活在草地下的原鼠。”

“原鼠?是個什麽東西?”花千玥聽著白衣男子的話,好奇的就湊了上去。

“與松鼠差不多大小,只是被它咬一口,莫說過山,就算現在原路返回,我也來不及救你。”白衣男子一臉正色的沖著眾人作了解釋。

此刻剛剛還在慶幸著走了運的心情一下子又跌入了谷底。顯然這個叫什麽原鼠的家夥是個完全惹不起的主兒,一旦遇上被咬,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這究竟是個什麽爛地方啊?”花千玥聽著白衣男子的解釋,一臉無語的就開始了抱怨模式“毒蛇,狼群,還有個什麽原鼠,這山你確定是人住的嗎?這藥王谷谷主是個超級沒安全感的弱智男吧?我靠!”

隨著花千玥的抱怨,所有人的臉上齊齊的寫著兩個字“讚同!”

說實話沒如果不是為了去找那個什麽谷主解毒,她花千玥是絕對不會再堅持繼續過山了。當她回頭看著一臉疲憊的樓天乾的時候,那臉上的無奈,糾結,覆雜,懼怕早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隱藏。

這一路上她的心情就像是坐過山車,從知道他們的毒有解之後的開心,到看到晚翠山時的激動,在到進山時的恐懼,蛇群的害怕,白衣男子出現時的希望,再到失望,現在又出現了什麽狗屁原鼠……

花千玥極度不安的情緒也讓一旁的鐘丞相很是擔憂的看了看她,隨後就看向了墨玉寒“皇上,這一路上的情景您是看到了,若不是這位白衣公子相助,我們怕是走不到這裏,是否繼續還望皇上三思啊!”

鐘丞相的相勸無疑讓原本就略微動蕩的人心再一次的搖擺不定起來。

樓天乾看了看著一望無際的草叢,回頭看向了白衣男子“走完這草叢還有多遠過山?”

“到這,就算是走了一半了。”那白衣男子很是淡然的回答著。

樓天乾看了看花千玥陷入了沈思。

鐘丞相聽著走了這麽遠的路程經歷了這麽多的恐懼,然而過山的路他們才走了一半。這樣艱難的路程他們不去也罷,於是那一聲誠懇萬分帶著擔憂的口吻又一次的在眾人耳邊響起“皇上!皇上三思啊!”

白衣男子看著鐘丞相這般的執著,而且這樣極力的勸著墨玉寒,此時也不再著急趕路了,反而是向後退了幾步靠著一顆樹根坐了下來,隨手拔起了地上的一株草就叼在了嘴裏“你們先慢慢商量,商量好了究竟是走還是回去我們再做打算。”

花千玥看著他如此逍遙的模樣,不由得慪氣的看向了樓天乾,那眼神裏寫著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但是又有什麽辦法?誰讓他們是去解毒的?

現在所有的人都集中的看向了樓天乾和墨玉寒。樓天乾還好說,畢竟追隨他的人都知道他此次前往藥王谷的目的,所以不管接下來的命運如何,他們都是要陪著他一路前行的。只是樓天蕓倒是個可以回去的主兒了。

當樓天蕓感覺到了樓天乾和暗夜向她投來的目光時,整個人瞬間變了臉色“看我做什麽?我是要繼續走的。”她此次就是來找吳庸的,怎麽著也要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的。

花千玥嘆了一口氣沖個她說道“你們一路看來也知道了這裏的兇險,我們先暫且不猜測他的生死,如果是生,你認為這樣的環境裏他還會繼續走下去嗎?肯定的回去通知我們。說不定他只是與我們擦身而過,你此刻回去說不定還能見到他。”

花千玥的這一番話對樓天蕓還是有所影響,畢竟她知道樓天蕓此刻最擔心的不是她自己而是吳庸。而她把她的三寸也拿捏的正好。

樓天蕓看了看花千玥,看著她一臉的認真並沒有任何的算計與欺騙轉眼就看向了樓天乾,毫不疑問樓天乾是讚成花千玥的說法的。

樓天蕓沈默的低下了頭,她確實不相信吳庸會死在這晚翠山,以他的身手,他的見識不比樓天乾弱,而她們這一路上也沒見著吳庸,說不定花千玥的猜測還真的是那麽回事,畢竟她猜測過的事十有*都是靈驗了的。

看著樓天蕓有了些遲疑,樓天乾趕緊的吩咐到暗夜“送她回客棧。”

暗夜站在原地這一次並沒有與往常一場跪地領旨,而是倔強的沈默不語,也不上前。

花千玥擋在了暗夜的面前“他不能走。”

誰都知道樓天乾此刻已經失去了戰鬥力,暗夜是她們倆現在唯一的救命稻草,他走了,那樓天乾瞬間就提高了危險。

墨玉寒看了看他們,轉身就沖著鐘丞相說道“既然你如此擔心,便讓十七送你先回客棧。”

“不可,萬萬不可啊,皇上。”鐘丞相聽著墨玉寒的話,立刻一臉緊張的說道“老臣並不在乎自己的這條命,而是擔心皇上的安慰啊。皇上既然如此堅決要繼續前行,老臣必定丟了性命也會追隨皇上的。”

花千玥聽著墨玉寒對鐘丞相說的話自然是明白其中的道理。他是為了讓暗夜能留下,讓那個叫十七的啞巴侍衛代替暗夜送樓天蕓和鐘丞相回客棧。

墨玉寒看著地上的鐘丞相,提高了音量,厲聲說道“這是皇令,你膽敢違抗?”

墨玉寒的這一聲令下讓鐘丞相整個人為之一振,跪在地上遲遲的未說話,瞪著眼不敢相信的看著墨玉寒。

就在一番爭論過後,最終還是決定了所有人的去留。

那個叫十七的啞巴侍衛負責護送樓天蕓和鐘丞相原路返回,樓天乾,花千玥,墨玉寒還有暗夜則是繼續前行。

白衣男子聽著他們的安排,一臉無事的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就走到了草叢變“如此,那我們便繼續走吧。”

“哎,等等。”就在所有人準備分頭行動的時候,樓天蕓卻突然叫住了那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回頭看著她,顯然是想問她還有什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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