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82章 晉江網獨發

關燈
身後的大石讓我感到一絲冷意。我對王奉年說:“我對你的喜歡還沒達到要冒險一試的程度。”

我試圖推開他,他卻絲毫不動,只是悠悠地看著我,說:“可我對你的喜歡以達到甘願付出生命的程度。”

“那你可以不喜歡我。而我也沒什麽好喜歡的。我也不想被你喜歡。上次圍獵你還對我不滿來著,怎麽變得如此之快,幾次下來便說喜歡我到了瘋狂的地步?”我想挪動一下身體,但被他緊緊地抱著,完全無法動彈。他的身體透出的熾熱,讓我感覺身下的大石似乎不再這般透著涼意。

他低頭親了我的眉心,讓我全身僵硬後,說:“剛才我都已經說了,為何你還要我重覆地再說一次,原來你喜歡聽我的甜言蜜語呢。”

他輕聲地笑了,俊美的容貌一笑便可迷倒大興城裏無數的少女,但不包括我,因為經過幾個月沈澱的我,無數次夢到阿述的我,再也不會把他當成是阿述看待。

他又說:“上次圍獵,你腹痛難耐,倒在地上,讓我意識到自己很擔心你,很心痛你。那天晚上甚至因擔心你而輾轉難眠,想你想了一個晚上,自然意識到自己喜歡上你了。圍獵回京後,你派人約我出來,我很開心。竹林斜坡下,我抱著你,情不自禁地親.吻了你……”

“行了,別說了。”我打斷他的暧昧情話,哀求地說:“柳述,放了我吧。我心裏已經有人了。”

他嗤笑一聲說:“你心裏的人是死人阿述吧。他離開你的時候,你才多大,不過是未到及笄連喜歡都不懂的小姑娘,何談心裏有他,這只不過是你不敢繼續喜歡我的借口罷了。”他嘆氣一聲,輕撫我的秀發,說:“楊阿五,其實你是個膽小的人,可我就是喜歡這樣的你,有什麽辦法呢。這種突如其來的喜歡,連我都感到莫名其妙,好像我與你早已認識一般,早已喜歡過你一般。”

他說的早已認識我,估計是以前他救過我的那幾次吧,只不過是匆匆而過,怎麽能談得上早已喜歡呢?

我垂下眼眸不想看他,“阿述於我的意義不是你能理解的。我與他之間的情誼之純粹,是任何人都不可比的。你敢說你柳述除了對我所謂的喜歡外,就沒有一點別的心思,不想通過我被父皇重用而仕途高遠?”

“沒有。”他用雙手捧著我兩邊的臉頰,讓我看著他,說:“若你不信,你可毀容試試,或是讓自己被皇上和皇後討厭,甚至讓天下人都討厭你。這樣一來,便無人會要你會愛你。而這樣的你也只能呆在我的身邊,因為我才是哪個永遠都不嫌棄你的人。可你不可能嘗試這般做,因為你是膽小懦弱的蘭陵公主楊阿五,所以你永遠都不會知道我有多愛你。也許我愛的不是你的容貌和身份,而是你身上那股讓我感到似曾相識而又令人心安的感覺。你明白嗎?”

“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我把他的雙手掰開,再次請求說:“放我走吧。再糾纏下去,於你於我都沒有好處。我想我說的已經夠明白了。我不想繼續喜歡你,更不想繼續與你發展下去。放我走!”

我重重地咬著後面三個字,而他聞後生氣地低下頭咬上我右邊的耳垂。

“啊!”我驚懼地尖叫一聲,無奈如何反抗都無法推開他。

在我感到微痛的耳邊會印上他的牙印時,他放過了我,擡頭惡狠狠地看著我,不言不語,似在忍受著某種內心的掙紮。

我嗔怪怒言:“你怎麽像個女人似的,喜歡咬人!”

我這句話惹起他的怒氣,他怒氣沖沖地說:“你居然敢說我像個女人。既然如此,我便讓你知道什麽是真正的男人。”

他說完低頭欲親.吻於我。我側過頭,他的吻落在我的頸項間,帶著瘋狂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我驚了慌了,放出狠話說:“你若奪我清白,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即使你救過……”

“我”字還沒有從我嘴裏說出,他便報覆性地擺正我的頭,用他吻狠狠地折磨著我的唇。不過這種折磨並沒有持續多久,大概只有幾個呼吸的功夫,他便良心發現一般,迅速地從我身上爬起來,跑到山凹中部的邊緣,端坐在一塊大石上,不斷地喘氣,平覆他剛才的沖動。

我見他沒有對我繼續動手的意思,起身摸去他遺留在唇邊的味道,往山下走。

他的嘆息聲傳入我的耳邊,他說:“楊阿五,你真是個鐵石心腸的女人,太過理智,真不像個女人啊。”

我繼續小心翼翼地往山下走,沒打算理他,他又說:“你如果不想聲譽受損,就上來按我說的做。”

我轉身看向山間的他,說:“沖動如你,對我猶如豺狼虎豹一般,讓我如何再相信你。”

他哈哈大笑,但這笑聲完全沒有風的瀟灑,反而帶著雨的悲涼。他說:“也好。若公主的清譽受損,遠嫁西梁,便不用再見到你了。不見也好,你我可以開始新的人生。”

聽到他說“遠嫁西梁”,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跑上山間,問他:“你有何辦法?!”

“隨我來。”他起身來到一塊高立於山間的大石前,用力一推,大石如一道門般側開,露出一條不知通往何處的通道。

看到通道裏面漆黑一片,我後退一步,有些擔心和害怕,“這裏通往哪裏?還是你另有企圖,欲把我囚禁於此,永不見天日?”

“若我欲囚禁公主,剛才便可帶你入此通道,而後強要了你。何必這般多費口舌,甚至強行熄滅焚身.欲.火。公主怕擔心便拿著這把劍吧。”他取下身上的劍遞給我後,才說:“我已經受過一劍,無所謂你讓我再受一劍。若不是我的父母還在,我一死了之,死在你的手裏未嘗不是一種淒美的結局,起碼你永遠都會記住我。”

“住口,不許胡說。”不知為何,我聽到他說自己“死”,心裏很不舒服:“沒有人會喜歡一個動不動說‘去死’的男人。”

他說:“高傲的你,不是無論我怎麽做都不願繼續喜歡我嗎?”

“你怎麽像個小孩子般胡攪蠻纏!”我皺眉說。

“你說我心思詭譎,現又說我像個孩子。我便像個小孩子又怎樣,反正你不喜歡我了,我怎麽樣與你何幹。”他還真與我賭氣了呢。

我不耐煩了,直接問:“先把你的計劃告訴我,不然我不會走進去的。”

“不說。你遠嫁西梁才好呢,免得你嫁到大興的那戶高官大少家,讓我看得到得不到,那多難受!還不如與你永不相見!”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