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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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單單去買花,就撩動了男人的心思。衛衡望著宋嫵的表情,他都看在眼裏,同為男人,他怎會讀不出其中的意味。

想當初,自己便是被那買花的小姑娘勾去了魂魄,而今才會如此心心念念,苦心積慮地想要守住她。

這種心思,他最能體會。

“以後讓本王陪著去吧,免得有人圖謀不軌。”

宋嫵真真氣笑了,那是他的朋友,何以圖謀不軌了?就算不愛她,也要這般將她困於股掌之間,這人狼子野心,向來不可小覷。

“王爺有這個空閑時間便好。”她自知無法逃過他的掌控,也只能口頭上先妥協。

不想他並沒有聽出她言語的異狀,只當她是答應了,陰沈的臉色漸漸緩和,唇邊也泛起淡淡的笑意,這張臉看來,甚是俊美,她突然在想他哭起來的樣子,會是怎麽樣的?

前世她本有機會看一眼的,可是她心灰意冷,竟也沒睜開眼睛好好看一看他,現在想想竟覺得有些遺憾。

“最近是不行的,本王要去宿城一趟,半個月內是回不來的,你且停一次,下個月再去。”

王爺要去宿城?

宋嫵倒是有些驚訝,這宿城雖偶有匪患,但經大哥宋謙勵精圖治,親力親為,又本著愛民如子的赤誠之心,自然上下和諧,民心和順。

此番溫暄要親自去宿城,心中隱隱生起一股不安之意。

“王爺可否帶宋嫵一同前往?”

“這……”溫暄倒也沒想到宋嫵會提出一同前往宿城的要求,本來還覺得此次離開王府,要有一段時間不能見到她了,心中不免惆悵,且聽她說要一同前往,竟有些喜不自勝,但這種喜悅之意也只是一閃而過,便被其他的擔憂吹散。

“不行,此番前去宿城是有任務在身。待日後得了空閑,再陪你游山玩水。”

“王爺,我才不是去游山玩水的,我只是想去探望一下我大哥。”就算有去游山玩水的心思,也沒有要他陪著的膽兒。

經宋嫵這麽一說,溫暄這會兒才想起大舅子宋謙正是宿城的太守。嗯,他輕咳了一聲,之前一直冷落宋嫵,順帶連她的家人也一並忽視了,這次要不是她提起,恐怕到時候見了面還不知道二人有這般關系。

“你有什麽要對他說的,本王可以給你轉達。”

他這是不帶她去的意思了?

宋嫵一改往日的嬌柔,“王爺可是確定了不帶宋嫵去?”

“正是。”此次去宿城有要務在身,難免有顧及不到她的地方,不宜同行。

“好……”

見宋嫵答應得幹脆,溫暄原本還怕她繼續糾纏,剛松了一口氣,又聽得宋嫵說,“王爺是個威震四方的大將,可別學小女子出言反悔!”

她說著狡黠一笑,一張俏臉愈發嬌媚,這卻是難得一見的美景。

可這樣的美景看在眼底,怎麽自己心中卻是隱隱的不安。

宋嫵賭氣地走了,溫暄也沒有再留她,她向來待人和氣,不曾為難於人,但不知自己心裏如何想的,在他面前總有幾分有恃無恐。

望著她纖細的身影出了門,溫暄給了李浩一個眼神,他立馬明白過來,“王妃娘娘我送你回去。”便跟著一同去了後院。

本來這大好春光,約了衛衡一同飲酒賞花,卻因為宋嫵的突然出現出了變故,現在只能自己一個人獨守空房,傷春悲秋了。

也好,趁著空閑時間,將昨天剛從繡坊拿回來的花棚子取出來,嘗試一下。

這可是立了賭約的,如何也不能輸給她那兩只鴨子,讓一個小女子取笑了去。

他向來心思縝密,穿針的小事難不倒他。但是這繡花的事明明看著簡單,下起手來,卻如何也覺得不順手,果真不比拿刀拿槍的輕巧。

剛摸索出一點門道,稍稍上了手,卻聽聞腳步聲漸近,門口立著兩個人影,卻不邁腿進來。

“王爺……”李浩吃驚得無以覆加。

宋嫵面不改色,一臉自然地走過去,“沒想到王爺倒是個言而有信的人,只是這手法……嗯。”

表面越是風平浪靜,這心裏越是容易笑岔氣,宋嫵只低身將桌下的小木魚一把撈了出來,一聲“宋嫵告退。”便抱著貓,風一般去出了門,這般急切,還不忘記拉上一臉呆若木雞的李浩一起走。

讓李浩由不得感慨,這王妃看起來嬌嬌弱弱人獸無害的樣子,做起事來卻絲毫不含糊,這等場面,走慢了怕是又要挨一頓訓。

“李管事,你且隨我回去,幫我送一樣東西給王爺。”宋嫵抱著小木魚,同李浩一起回到了後院。

剛進了屋,便喚風清筆墨伺候,自己端坐桌旁,纖纖素手執起毛筆,在紙上揮灑自如,不一會兒,那娟秀的字體一一整齊排列在紙上,待得墨跡稍幹,便疊好交給了李浩,讓他明日再送給王爺。

除了送信,還要捎上一句話,王妃娘娘在收拾衣物,準備回相府了。

這話甚是奇怪,但宋嫵沒有要說的意思,他也不敢多問。

只覺得怪異,明明可以直接送出的東西為什麽要留到明日再送,但轉念一想,王爺今日好好的計劃被攪亂了,這其中也有自己的一部分原因,若是將這番話帶到了,不小心又惹怒了王爺,那雙重罪名之下,恐怕責罰更重。

如今宋嫵說了,明天再送去,李浩心裏自然是歡喜的,收好了信,獨自回了主院。

當晚,風清淡雲二人聽了宋嫵的吩咐,開始幫她收拾出門的行當。

“小姐,回娘家為何要拿這驅蚊的清涼油?”淡雲見宋嫵收了一堆不相幹的東西,心存疑慮。

“那是因為我不是回娘家,我要去宿城見我大哥。”宋嫵打開藤做的小箱子,將平日裏用慣的清涼油,百花露等小物品放了進去,一一擺放好。

“小姐,別說笑了,你怎麽去得了宿城!”淡雲想著自家小姐雖不似有些大家閨秀那樣深養閨中,陪公主出游的事也屢見不鮮,但一般都局限於皇城內,不曾出過遠門,這一趟過去宿城,少說也要三天的路程!小姐雖不是弱不禁風之輩,但素來嬌養的她又怎麽能去受顛簸之苦。

哪知宋嫵可是鐵了心要去,起初只是想著去探望一下自己的哥哥,後來又癡迷於宿城的旖旎風光,據說再過一段時間,便是荔枝成熟的季節,那鮮嫩多汁,瑩白剔透的果肉,單是想想就讓她心神向往。

深知自家妹子的喜好,往年荔枝成熟的時候,宋謙每每托人送幾籃子過來給她解饞,但是這荔枝天生嬌貴,剛摘下時異常鮮甜,離了樹卻不耐儲藏,風味也急劇轉下。

宋嫵總想著有朝一日要親自去去宿城,抱著那荔枝樹連吃它個幾天幾夜,好將這些年的念想全部吃個回本。

而今得了這般機會,肯定要好好把握,斷不輕易錯失。

話說隔天溫暄一早便出了門,待到圓月初升才從練兵場回來,剛凈了手,準備坐下來喝一口熱茶,李浩就將宋嫵的信送了過來。

打開那帶著淡淡清香的紙張,一行行字體清雋雅致,看來賞心悅目。這小女子一手刺繡不堪入目,字卻是寫得極好!

只是還來不及欣賞一下,那字裏行間的熟悉感讓他臉色一黑,又聽得李浩轉告的話語,雙眸更加的陰沈。

這女子看著嬌弱,卻是大膽的主兒,竟敢出言威脅他。那桌上的熱茶未曾喝上一口,便匆匆去了後院。

待到後院,宋嫵仿佛知道他要來那般平淡地問他,“王爺吃過飯了嗎?”

溫暄本來來勢洶洶,被她這麽軟綿綿的話語一問,那氣也消了七八分。

見他不說話,宋嫵便自顧自地讓淡雲將晚飯端了上來,又對他說,“今晚廚房做多了菜,王爺不嫌棄的話,可要留下來一起吃?”說著又自作主張地擺多了一副碗筷。

既然碗筷都擺好,豈有不留下來的道理,溫暄順勢坐了下來。見宋嫵親手拿起了羹匙,乘了一碗湯,遞到他面前,“這季節的鯽魚湯最是鮮美,要趁熱喝才好呢,等到放涼了就要有腥味了。”

溫暄正想要不要冷一冷她,卻見那小女子一雙小手微微晃動,柳眉緊蹙,口裏呀的一聲,“燙……好燙……”

眼見一碗熱騰騰的鮮湯就要溢了出來,他眼明手快地接過了白瓷碗,不緊不慢地喝了起來。

“王爺,何時出發去宿城,我行李都收拾好了。”宋嫵望了望堆在炕上的包裹,自己卻不動筷,只是安靜地望著他一口一口地將湯喝個見底。

溫暄喝完了湯,放下手中的碗,才慢悠悠地道,“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宋嫵意會,知道他是同意了,輕抿了抿嘴,“多謝王爺,宋嫵冒犯了。”

一碗魚湯下肚,整個人暖乎乎的,心裏卻是一陣苦笑,本來是來懲戒這個小女子的,而今肚子裏的怒氣都被這碗魚湯消融了,眼裏全都是她一臉明艷的笑意。

“三日後出發,對外切不可提有任務在身的事,只說是本王陪你去宿城探訪大哥。”溫暄本來還想著此次去宿城要掩人耳目,莫讓人知道了他的目的,而今帶上宋嫵卻可以名正言順,坦坦蕩蕩地出門,不必有所顧忌。

作者有話要說:

預收~

陸心妤在眾目睽睽之下,認錯未婚夫的事,一朝便傳遍了皇城

眾人都說,這陸心妤不是眼神不好,就是腦子不好。

只有陸心妤心裏清楚,她沒有錯!

前世跟著太子,死路一條,這一世要離他遠遠的!

陸心妤成功了,太子殿下以她眼神不好的理由退了婚。

還好,沒說她腦子不好。

整個陸家如遭大禍,惶惶不安。

唯獨陸心妤,在家門口放起了煙花慶祝。

“一個人慶祝,不會太孤獨嗎?”

她脫口而出,“不會啊……”

“本王陪你看煙花!”

陸心妤回頭,竟然是體弱多病的成王!

成王握住她的手,將她手中的火種,點燃了煙花,也重新點燃了陸心妤新的一世。

不日,陸心妤糊裏糊塗地嫁入了成王府。

開始了她舒心愜意的成王妃生活。

果然,太子妃的虛名是浮雲,抱對大腿才是王道!

【小劇場】

“你說,前途無量的太子你偏不要,非要選個殘疾的王爺!”

“爹,我有手有腳,還有一王府的下人,殘疾怕什麽!”

“我就問問你以後怎麽生孩子!”

夜裏和成王聊心事,“王爺,我爹問我要怎麽生孩子?”

病蔫了的王爺突然精神抖擻,“既然王妃有興趣,本王教你好了。”

春宵帳暖,病秧子王爺竟然如狼似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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