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七章人民的教師(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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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命。”

“方紡錳。”

“年齡。”

“36(這是紡錳在這個空間裏所扮演角色的年齡)。”

“職業。”

“人民教師。”

“呵呵,你覺得你配嗎?”年輕警員笑了出來,將幾張照片拍在桌子上,“這女人你認識嗎?”

紡錳半瞇著眼睛看向照片,心裏卻是一寒,照片上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和自己有魚水之歡的女生,想起之前警察圍在那裏,猜到了什麽,但還是顫著聲音問:“她,她怎麽了?”

“她被人殺了,就在離你宿舍300多米的位置。”警察刻意在最後半句話上落了重音,看著紡錳頓了頓再次開口,“而且她身體裏還有你的*液,我們懷疑你跟她的死有關。”

“想聽真相嗎?”他笑了出來,從口袋裏摸出手機,“之前她來找我的時候,我錄了音,如果你們能找到她家人進行比對的話,雖然不能水落石出,但也能多少有些收獲。”

又經過一系列的問話,紡錳離開了派出所,但卻是以“被觀察期嫌疑犯”的身份離開的,他回到宿舍,卻發現瘦高個在屋子裏等他,他的旁邊還有個滿臉橫肉的胖子,但由於胖子很高,所以也就把他的旁弱化了。

瘦個子看到紡錳回來了,從椅子上站起來:“你回來了,沒事吧?”

“沒事,說是案件有很多迷還沒調查清楚,就先讓我回來了。”

“這樣啊……不過警察怎麽會找上你呢?”

“誰知道呢。”紡錳一句話敷衍,註意到胖子問道,“這位是誰?”

“哦,他是咱們學校的姜校長,經常不在學校,你又是新來的,不認識很正常。”

“姜校長,你好。”

“你好。”

姜校長與紡錳握握手,力度較大似乎要跟他比腕力一般;後者面無表情跟他握著,但力度卻大的驚人,見姜校長臉色憋得通紅,才松開了手。

瘦個子哪會不明白兩人發生了啥,還是裝作啥都沒看見,“呵呵”笑著,想起什麽說道:“紡錳,聽說你在調查跳樓女生的事,姜校長很想知道你調查到了哪個階段,有了派出所裏的人幫忙,調查起來應該會輕松很多吧。”

“我決定自己查,沒把這事告訴派出所,而且,我相信過不了多久,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紡錳真是勇氣可嘉啊,之前原本要邀請你去縣裏的‘天上人間’吃飯的,可惜那時候忘了,不如明天去咋樣?”

“明天是周六?”

“嗯,有空嗎?咱們去吃一頓?”

“您的好意我心領了,只不過我得研究套題,然後跟學生們講,是講的很明白的那種,他們聽不懂的話,我的獎金就沒了,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是是,確實是……”瘦個子不明白他話的意思,但開始點頭,看著姜校長,發現後者一直沈思狀,轉過身沖紡錳笑了笑,“既然如此,那麽我就不打擾你了。”

……

因為是周六,學生們和大批老師都離校了,所以紡錳展開調查也會相對容易一點,只是“相對”,他可以感覺到那個王老頭在監視他,甚至還會跟著他走一段路,回過頭,老頭卻裝作想事情,又或者是啥事都沒有似的從紡錳身邊走過。

有了王老頭的監視,一上午啥都沒幹成,不過到了下午,王老頭便不能繼續監視了,因為,紡錳把王老頭騙到儲藏室後便用鎖從外面把門鎖住,儲藏室裏的窗戶是焊死在水泥裏的,所以也就不存在王老頭逃跑的事。

學校並沒有監控,以後萬一問起來,就可以以“可能是調皮孩子幹的”為由躲過詢問,經過摸索,紡錳終於來到了夢中的“文件部”,可是門已經上鎖了——銹跡斑斑的門上掛了把新鎖。

紡錳想到王老頭雖然被自己關起來,但那串鑰匙卻還在後者的執勤室裏,便離開把它拿了過來,可是重返“文件部”時卻心裏一驚,門已經被打開了,地上躺著那把新鎖,旁邊還散有些沫子,摸上去的質感和鉛筆沫差不多。

“這附近還有別人。”他站起身,環視眼兩側走廊,卻並未發現有什麽人,“得趕在那老頭被放出來之前做完。”

低聲說完這句話後,紡錳鉆進屋子,隨後開始翻找可疑的東西,然而屋子裏除了檔案外還是檔案,把屋子翻了個遍也沒找到,盡管他自己也不知道要找什麽,會不會是像刑偵電視劇演得那樣,把東西藏在墻裏或者是地板下呢?

這麽想著,紡錳雙眼開始仔細環視墻上的一塊塊瓷磚,突然,他楞住了,眼睛直盯墻上瓷磚與瓷磚之間的縫隙,走過去,用指甲扣住墻上的裂縫,慢慢將那塊特殊的瓷磚抽出來,卷在一起的日記本出現在那裏,看眼左右無人,便把本子拿出來揣進口袋,又把一切恢覆原樣後便離開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紡錳想起老頭還在儲物室裏,決定把他放出來,意外卻發生了,儲物室的門開著,老頭雙眼睜大盯著前方,血順著插進胸口的匕首緩緩流出。

他剛準備離開,腦勺後傳來劇烈撞擊,感覺意識一沈便昏了過去,當他醒來,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再次進了派出所,手銬的拘束感使他很不自在,晃晃還暈著的頭,想到什麽,試著把手伸向上衣裏面的口袋,可是卻做不到,仔細一感覺,原本應該放在胸口的日記本也不見了。

“表演完了嗎?”還是之前那個年輕幹警,他笑了下,隨後點了根煙,“之前說你涉嫌殺害結雅婷確實有很多疑點,不過這次可是證據確鑿。”

“我不明白你說的意思。”

“不明白?看來是不打算招嘍?”年輕幹警叼著煙,將王老頭的照片放到紡錳面前的桌子上,“這個老頭死了,兇器上有你的指紋,還說不是你幹的?”

“我見到他時他就已經死了,而且,我也被打暈了,肯定是有人陷害我。”

“陷害你?你倒是說說有誰會陷害你?我們可從你的住所裏發現了原本應該放在王世仁(指的是王老頭)那裏的鑰匙串,上面也有你的指紋,而且我們是在你宿舍發現你的,你說被人打暈?開什麽玩笑?”

“我。”

“說說吧,為什麽要殺王世仁,還有,殺了他後,你去幹了什麽?”

“警察同志,我真的沒有,你相信我!”

“我們也相信你沒有,可是證據呢?”

“之前不是給了你們錄音嗎?那個就足以證明我被人盯上了,所以我……”

“但是,也難保你不會對他們下手啊,至於你給我們的錄音,我們也會調查,不過一碼歸一碼,現在種種都指明是你殺了王世仁,你還有什麽好狡辯的?”

“我真的……”

紡錳欲哭無淚為自己辯解,就在這時,門“嘭”的一聲被打開了,老警員面色陰沈走到年輕幹警耳邊低聲;後者認真聽著,臉上浮現出詫異:“啥玩意兒?犯人不是他?又抓錯了?”

“確實是這樣,我們找到了目擊證人,說紡錳是被人在儲物室前打昏然後拖到宿舍裏的,但確實是紡錳把那個老頭關在儲物室的。”

“你這麽確信他(她)不會是汙點證人?”

“我說小剛,你怎麽就揪著人家不放呢?都已經根據目擊證人說的查過了,地面上確實有紡錳被拖走時,褲子上金屬在地上的劃痕。”

“那讓他(她)直接指認兇手就好了,我們又不把她的信息公布。”

“她因為害怕報覆,不敢指認,還說自己的好友還在罪犯的手中。”

“我只是疑惑,兇器上都有指紋了,卻還說兇手不是他,而且兇器是插在王世仁的胸口,難不成那個真兇是握住紡錳的手然後再……”年輕幹警仿佛想到了什麽,眼睛瞬間睜圓大叫起來,“手!如果紡錳是被握著手去抓兇器的話,上面也一定會留有兇手的指紋!”

然後,紡錳被帶去做指紋掃描,然後鑒證,果真發現了非紡錳的指紋,但是有兩個,又聽他說這幾天除了和姜校長握手外,就沒碰過任何人,很可能另外的指紋就是兇手的。

夜晚降臨,蔣閔( min)生結束完晚自習的課回到宿舍躺下,他的腦海中想著初二五班那個叫莉莉的女孩,想著她那因為恐懼而張大、給自己可乘之機的小嘴,櫻桃般顏色的小嘴,就跟她白皙且光滑的身體一樣柔軟。

他知道,自己無論在她身上留下多少“記號”,她都不會把這個秘密告訴別人,因為她很好強,他喜歡她的好強,這樣一來,好強反而成為束縛她的工具,她太有羞恥心了、太自尊了,自尊到即使被留下“記號”,她也絕對不會表現出來,因為她是完美的女孩啊(笑)。

本以為和她發生的事會神不知鬼不覺,誰知道竟然被那個整天都從後山偷窺女生們洗澡的老頭發現,本以為那老家夥會識相,誰知道竟然開口就要5千!去你*的!這次要5千,下次不還要1萬?這是學校的平衡,跟我要錢?知道嗎?有種人會永遠閉嘴,那就是死人。

反正這個地方是有名的失蹤人口地,少這老家夥一個也沒啥,等警察感覺查不出來了也就自然會放棄,我有的是時間等。

這天是周六,也就是說人會少點,本以為老家夥安生的待在他的屋子裏,誰知道竟然不在,經過儲物室時聽到他在那裏叫喚,打開一看,果然是他,老頭,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可不能怪我。

處理掉那個老東西,想到最近那個叫紡錳的把警察引來了,就用水沖掉了指紋,可是這老東西為什麽會在這裏?

當看見從遠處往這邊走的紡錳,我想我清楚了,聽那個人說,這傻*在調查女生墜樓的事,一定是被他給查出了點什麽,想到剛死的老頭,我想我有註意了,從後面無障礙的偷襲他。

本想宰了他,“那個人”卻說讓紡錳當替罪羊比讓他死更好玩,沒辦法,“那個人”是平衡的創造者,必須得聽他的,見他在紡錳身上亂摸一氣,也不知道他要找啥,不過還是不問的好。

“那個人”摸完便離開了,我也拽著紡錳的手,讓他握住匕首,隨後把他拖回了宿舍。

此時的蔣閔生結束了上段自述回憶,躺在床上,悠哉的扇著扇,也許那個女孩能把她(女性)朋友介紹給我,到時候來一把雙飛,絕對刺激。

想著那些女生嬌弱的身體要承載自己的欲望,感覺有些膨脹,坐起身體,決定下床把女生宿舍把莉莉叫出來,讓她來撫慰自己因為想她而變得膨脹的某處,說不定自己去哪裏還可以看到春圖——老師們和女生們的。

還沒穿上衣服,一群人沖了過來,看的分明,是“貓”,那種跟平衡勢不兩立的“貓”,他不明白他們怎麽會查到自己,見到莉莉從他們中走出來,便清楚了,不過,他知道,她還沒膽大到要把所有東西都說出來,所以,這次主要的問題是他殺人的事。

“我明明那麽愛你。”

被警察用手銬扣住的蔣閔生經過莉莉時,低聲說了這麽一句話,但除了莉莉外,並沒有其他人聽到。

#####第一次寫關於警察的故事,有些錯誤的知識還望諒解。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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