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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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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清晰咆哮聲響起,感覺有什麽東西撞到身上,紡錳背後爆發出新的血刃,試圖刺進懶惰的身體,卻像紮到石頭上的針頭般斷開,骨頭碎掉的痛感使他忍不住發出淒涼慘叫。

下一刻,他如同隨手丟的垃圾砸在地上,又重新和那堆屍體躺在一起,懶惰握緊雙拳砸去,卻被從土中鉆出的層層羽毛包裹住,遠處樹幹上站著渾身披著羽衣的賢櫻。

羽毛碎開,懶惰沖出,晃了晃昏沈腦袋,雙眼疲憊看著賢櫻,擡起手,她所站的那棵樹瞬間被他握在手中,“哢嚓”一聲樹化為碎片,天空中射來許多菱形水晶,但只是砸在他剛硬皮膚上,落到地面,接連爆炸產生。

賢櫻趁機向紡錳飛去,爆炸揚起塵土中卻探出巨手將她拍到地上,感覺胸口被錘子砸了般,一口鮮血噴出,視野中突現仿若發怒公牛般撞來的懶惰,絕望閉上眼睛,一陣風從旁邊略過,沈悶撞擊聲響起,可自己卻並沒有事。

睜開眼,愛麗正雙手撐出保護罩抵擋著懶惰的攻擊,額頭汗水灑落在不斷出現裂紋的保護罩上;見狀,她連忙雙手拍地,數十枚連在一起的細長水晶從下往上貫穿懶惰身體。

本以為這樣就結束,事實證明賢櫻想多了,如果沒有克制他的信物,他將是不死之身,明白這一點,愛麗從懷中摸出破碗,有些不知所措看著破開水晶的懶惰,他的身體正以肉眼可見速度愈合。

突然,她的腦海中浮現出少錦在很久以前教她的如何用信物克制七宗罪魔物的事,心一橫,不顧賢櫻的阻攔直接沖過去,單手撐著不斷遭受懶惰攻擊的魔法罩,另只手緊握著破碗,閉上眼睛,用心感知懶惰的位置。

確定好方向站定,再次睜開眼,手中閃著亮光的破碗飛到懶惰頭頂變大,隨著一聲嬌喝,懶惰被環繞著符咒的光束籠罩,下一秒,只聽得聲慘叫,他便被收到破碗中。

破碗也在此時變小飛入愛麗手中,後者沖賢櫻比了“OK”的手勢,然後被頭爆了,身體倒下,破碗摔碎放出懶惰。

賢櫻連忙轉身,手心飛出的水晶立刻組成盾牌,正好擋住遠處射來子彈,然而懶惰身形卻閃在她身後,大手一抓,她只感覺喉嚨一緊,大腦開始缺氧,意識變得昏沈,連使出魔法的力氣也沒。

本以為懶惰會殺死自己,令她沒想到的是,前者居然放手了,將她砸在地面郁悶看她一眼,一踹地,身體沒入地表;賢櫻看著遠處背後扛著狙擊槍的少女,只感覺有些熟悉,試圖想起,昏沈意識壓得她眼皮打架,最終還是暈過去。

過了許久,他醒來,看眼已經結束的戰場,知道戰敗了,目光移到地上穿著熟悉的無頭屍體上,心裏隱隱有種不好預感,他不敢相信,手輕觸及她冰涼皮膚,壓抑不住內心悲痛哭出聲:“對不起,說好要帶你回家的,對不起……”

聽到遠處有動靜,擦幹淚水爬起來,目視遠處沖來的第二波敵軍,爆發出聲怒喝,波浪般血刃破土而出割斷敵方能力者的喉嚨,又像綻開花瓣般旋轉,不斷有人被絞死在仿若鋪開荊棘林般的血刃叢中,這一切持續援軍來了才停止。

醫護人員將愛麗放置到擔架上,有細心的能力者見紡錳臉上堆滿愁雲便告訴他,愛麗身體雖然毀了,但靈魂未散,只要回爐重塑即可。

得到這樣的答案,紡錳卻並沒有放心多少,在他看來,重塑也是有風險的,卻還是任由他們離開了,目光黏著離去的戰車,直到它化為黑點然後消失。

紡錳率領軍隊連續幾個月不停歇發起進攻,目的是摧毀守護著魔兵團主城——“京北城”的最後一道防線,由於地形會不斷變化,他只得派分支軍隊前去摸索地形變化的規律,陸、空兩軍皆上,然而卻發生很奇怪的事,前去探路的能力者、機械人一個也沒回來,反倒是魔獸總能從森林裏叼出前去探路的能力者們的屍體。

雖然有能夠改變地形的能力者,但紡錳知道,如果那麽做了,地形將會變得更加覆雜,據他猜測。地形變化是有規律的,只要把握住規律就可以了。

為了不損兵折將,他決定先讓軍隊原地待命,自己則前去探路,走進山谷,剛開始還有鳥叫聲,可是還沒走多遠鳥叫聲便不見了,一場雨過後,前方地面開始移動,連同上面的樹以及動物,像極了在運動的板塊,不一會,前面森林被“移”走了,取而代之的是曠野,大片鋪滿荒草的地面,隱約可見機械人的散件。

又往前走,正在啃食屍體的龐大魔獸出現在視野中,它發現了紡錳,放下啃了一半的胳膊,瞪著血眼凝視著他,終於,它動了,即使相隔較遠,還是能夠聽到它發出呼哧的鼻音。

看著它逼近,紡錳下意識要爆發出血刃,並未成功,只感覺頭一貼地面,整個人被魔獸壓在身下,雙爪按著他的胳膊,想起往日自己和那些後宮們所做時的姿勢大多也都是也樣,不禁開始感慨自己和這頭魔獸也差不了多少,魔獸這麽做是要吃他,他那麽做也是要“吃”蘿莉們。

MD!還想玩上位?反了你了!

他繃緊全身肌肉,單手撐開魔獸利爪,一拳砸在了它的眼眶上鮮血流出,可是它卻仍然很活躍,連忙抽出另只手,雙手合力板著魔獸的上下長嘴,任由利爪在臉上折騰,仍不松手,通過鮮血模糊的視野,可以看到魔獸的喉嚨中的扁桃體。

嗯,扁桃體腫大,看來你上火了,上火了就更不應該吃肉了,多喝熱水能幫你降火,實在不行等我出去了給你整罐和某正?

心裏雖然在吐槽,但是手上卻毫不含糊,魔獸口水順著牙齒縫隙流出來滴到臉上,他不清楚這是不是類似於巨蜥那種能把山羊熏死的口水,看目前自己還算生龍活虎的,很明顯不是,但是很味卻是一定的。

就這樣,他一直和魔獸僵持著,像是玩種游戲,一種“你敢放手,我就要你命”的生死游戲,雙方互瞪著對方,魔獸的優勢在於可以通過口水來埋汰紡錳,勞資不但要跟你耗,還要惡心死你。

紡錳卻面對魔獸的“口水戰”,始終是一副“歡迎來噴”的態度,啥叫“處事不驚”?這TM就叫處事不驚!在面臨危機時,心裏仍然在哼著那首在眾多廣場舞伴曲中獨占鰲頭的“小橘子”,你是我的小呀小橘子,怎麽耐你都不嫌多……

要是魔獸知道他不但不害怕反而在心裏哼歌,估計要被氣炸了吧,尼妹的,勞資這麽努力嚇你,好歹給點反應啊混蛋!紡錳卻始終一副淡定得不要不要的表情。

終於,魔獸累了,壓著紡錳的爪子力度松了,這不是塊肥肉,是硌牙的鐵板,它試著縮回腦袋,可紡錳卻始終板著他的雙顎,猛一用力,聽得脫臼的聲音,魔獸成了“裂口魔獸”。

解決掉魔獸,紡錳站起,心中很是得意,當看到周圍圍過來的更多魔獸,瞬間傻眼了,這和當初說好的不一樣,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作者?

魔獸像牛般刨幾下土,撲過來,紡錳本能側身,秀發一甩,頭發中夾雜著的汗珠落下,血滴從臉上血痕流出,血與汗,這便是青春。

“可以商量下不要打架嗎?大不了金坷垃我不要了(此處為梗)。”他註視著那些仿若看著自己喜歡明星的腦殘粉般流出口水的魔獸,用盡量平和的口氣詢問,“我知道你們喜歡我的肉體,可是,你殺了我一個人就等於殺了幾千萬……呃不對,幾億精兵啊。(此處內涵)”

對於紡錳的商量,它們好像並不怎麽感興趣,紛紛撲過去,天空中撐開黑色漩渦,下一刻,魔獸們慌忙逃竄,大概掃黃大隊沖進路邊小賓館時,那些正在辦事的男女就是這樣慌亂的吧,不過我有個疑問,他們怎麽知道有人進行不良交易?(水表工:開門,查水表!)

總有一天,會有個踏著七彩祥雲的人來迎娶你,那個人便是……多麽美的意境啊,可這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啊!

紡錳望著從漩渦中出現並落到地面的能力者們,心中吐著不明所以的槽,但還是走過去問了句“誰是你們的頭?”

“報告長官,我們都有頭,就在脖子上!”

新兵蛋子楞了楞神,敬個禮用高紡錳幾分貝的聲音喊道。

這下輪到紡錳尷尬了,可不能表現出來,走到新兵旁邊,很看好般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句“是個好苗子”,轉過身接著對布雷夫(詳情請見《布斐爾采集計》)開口“可以把他當柴火燒了。”

聽到紡錳這麽說,新兵瞬間小臉嚇得煞白,有些害怕看著布雷夫,聽到後者說紡錳只是在開玩笑,才松口氣,看著紡錳背影臉上露出幽怨表情,不要隨便跟我開這種玩笑嘛。

“這裏又是個空間嗎?”布雷夫走到紡錳身邊,觀察周圍,“感覺像是個會隨時刷出怪的游戲場景。”

紡錳吸口涼氣,繼續向前走:“不,這裏就是現實世界,只不過,我們在地形不斷變換的地方,只要走出這裏,就能破開魔主最後一道防線,消滅掉他,從而真正的解放人類。”

“消滅掉魔主之後該怎麽辦呢?自己稱王還是再使地球恢覆到以前那種多國的狀態?你應該知道真要這麽來的話,地球會是什麽樣子吧。”

“我知道,由於各個國家都較弱小,所以必定會想盡辦法多得一些地盤,新的世界大戰會再次產生,相較於有目標的魔主討伐戰,各個國家之間可以稱得上是亂鬥,華夏國的‘春秋戰國’將會在世界重現。”

“即使是這樣,你還要讓地球恢覆到多國的那種狀態嗎?”

“別無選擇。”

“不,你有的遠!”聽到他嘆氣,布雷夫轉過身,雙手抓住紡錳胳膊,“你可以自己稱王,然後讓你的勢力遍布世界各地,沒有人不會同意的,畢竟你是神的孩子。”

“是神的孩子就一定要稱王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謝謝你的好心,不過算了,比起當皇帝,我覺得當個將軍要自由得多。”

他錳打斷布雷夫的話,笑了下,轉過身看著前方不斷變化的道路陷入沈思,現在最主要的任務便是破開防線啊。

突然,紡錳聽到有人叫喊,與布雷夫相視一眼,連忙和他一同前往,擠進圍成圈的人群,發現地上躺著能力者的屍體,而旁邊正是灌滿水的高爾夫球桿洞。

“他是被拉進洞裏去的。”

“開什麽玩笑,這洞這麽小,他又那麽人高馬大,怎麽進的去?”

“是真的,我們都看見了。”

答話的是個個頭嬌小的新兵,白皙臉蛋掛著抹粉潤,整齊軍裝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個穿著男裝的女娃娃。

他自然看出這一點,不禁笑了:“那你告訴我,他怎麽進去的?”

“他把眼睛貼近洞想去看看裏面有什麽,結果就被拉進去了,不信的話,您可以試試。”

“呵呵呵……我為什麽要試?要試也得你試。”

這麽說後,紡錳給布雷夫個眼神,後者瞬間明白,押住女兵的胳膊,把她推向那個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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