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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燒燒燒(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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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這樣做了,他就可以感到好受些,然而非但沒有,痛苦感還在增強,脾氣也愈加暴躁,砸東西成了日常必做的事,可做完後,又會雙眼迷茫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

“報告,‘糧10號城’遭到了火災,犯人已經被捉到了,要怎麽做?”

“殺了。”

“不用逼問是誰讓他做的嗎?”

“既然你都已經想好了,還來問我幹什麽?”

“只是想聽聽你的意見。”

“我的意見就是把他宰了。”

“這……是,明白了。”

“還有,沒什麽事別來找我。”弒轉過身,露出衰老的臉,滿頭灰白長發搭在肩頭,“我需要靜靜。”

fff團東征軍在郊外活捉了聯合國軍隊的軍官,本想答應軍官提出的以城換命的要求,弒卻一致要求宰了軍官,士兵們都知道他已經殺紅眼了,介於他是fff國統治者,所以也就不敢開口。

軍官被殺,軍官所管理的城拼死抵抗,俗話說,哀兵必勝,也是有一定道理的,當人陷入絕望總會想辦法破開當前局面去尋找新的路徑,他們自然也是這樣。

事件以fff國東征軍的戰敗退回防線告終,士氣不斷低落,弒自然也知道這一點,所以親自上陣,打算補救。

他奪過敵人的槍,迅速轉身掃射,幾個敵軍倒在地上,他們已經打進城了,但由於城裏房子布局錯綜覆雜,一不小心就會落個全軍覆沒的下場,只得盡量借助障礙物射擊,像弒這樣直接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的也就只有他一個人。

不過這樣裝那啥是有風險的,很容易被隱藏在角落裏的狙擊手一發爆頭,所幸弒身手了得,可以瞬間抓住射來的子彈,他微微一笑將子彈扔向狙擊手,人頭輕松到手。

“嘭!”

小腿傳來陣酥麻,劇痛如潮水般隨之湧來,快速轉身扣動扳機,雙殺!呃,不好意思,玩游戲玩多了,見遠處有敵人走過來,再次扣動扳機,並未有槍響聲,沒彈了。

連忙躲到已經燒毀的汽車後,有個手雷正好滾到身旁,看眼站在二樓沖他微笑的傑羅姆,撿起來,拉環然後拋到前方,爆炸聲震響,斷肢被風卷飛砸到他身邊。

傑羅姆亢奮從二樓跳下來,從腰間摸出幾個手雷,投擲出去,落到地上的那一刻瞬間著起烈焰,火舌如蛇般靈巧貼著地面溜,順著人腳快速爬到身上,陣陣哀嚎傳來,可在傑羅姆聽來卻是最動聽的聲音,他喜歡女人尖叫,因為這可以激起心中荷爾蒙從而進行更加瘋狂、刺激的行為。

看著陷身火海的士兵,心裏湧起了莫名激動,抄起地上的火焰噴射器,不斷躲閃向他射擊的士兵,同時按動開關,火霧沾到那些士兵身上的衣服,將他們變成了火人。

還想投擲燃燒彈,弒卻示意他撤退;後者看到他腿上的傷口苦笑下,二話沒說把他背到背上,背後不斷有槍聲響起,可是卻並沒有一發子彈射到後背。

弒回過頭,卻見不斷有己方士兵來掩護,心裏泛起一酸,從懷中摸出槍向後射擊,背著他的傑羅姆身體傾斜,單膝跪地,原來他腿部也中槍了,開口讓他把自己放下來,後者卻笑了:“我要是把你放了,那我背了這麽久豈不是前功盡棄了?”

“我已經把這個城摸索透了,只要順著路直走就可以出城了。”

他喘著粗氣,看著道路兩旁變少的敵人,也沒多想,只認為他們覺得已經清理幹凈不需要再加派兵力,所以才沒有設置那麽多人。

然而到了出口,卻見有真槍荷彈的紅皮軍站在那裏,傑羅姆不禁臉上掛著苦笑看向弒:“這就是你說的可以出城?”

就在這時,前方紅皮軍走出個胡渣男,滿臉堆笑看著他們,看著這個男人,傑羅姆知道為啥走不通了,果然是出了內鬼。

“你……”

“嘭!”

“對於這種叛徒,不需要跟他啰嗦,一槍的事絕不啰嗦。”傑羅姆回頭沖他笑了下,又把目光投到那些紅皮軍身上,將他放下,上衣一脫露出了緊捆著腰的炸彈,“好了,讓我們來討論討論正事吧,這可是範圍性爆炸,只要你們動手,別的不敢說,但我可以肯定,咱們都可以變成光,有人要嘗試嗎?很爽的。”

紅皮軍們讓開條道,但仍然持槍對著傑羅姆和弒,眼中怒火仿佛要把兩人殺死數千次萬次,雖然逃跑了,但客觀來講,fff團此次攻打任務還是輸了。

回到“糧10號城”,弒先把傑羅姆安定下來,隨後便來到監獄看望賢櫻,所有不幸與失敗都是在她來了之後產生的,內心已經癲狂的他認為這些都是她這個掃把星帶來的。

隔著監獄護欄,他冷漠註視著裸著身體、滿臉潮紅的她,後者臉上已經沒有羞澀與絕望,僅有欲望和微弱的鼻息;背後同樣光著身體的壯漢做著原始運動,發出一聲低吟松開了她,毫不在意看著弒:“你也要爽?”

弒並未回答,而是命人打開牢門,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望著她陷入陶醉還沒有回過神的雙眸,溫聲道:“感覺怎麽樣?”

“好極了,我從沒感覺這麽好過。”

“呵呵……真是個欲求不滿的浪蕩女人。”

“那你會喜歡我嗎?”

“愛死了。”

“紡錳同學……”

聽到弒這麽回答,她笑了,淚水劃過臉頰,總算自己所做的努力沒有白費,閉上眼睛微倔嘴巴向他索吻,卻只感到了手指輕觸嘴唇,睜開眼,他卻像糊弄傻子般笑出來。

“可是你已經臟了,這麽低賤的女人還是被人玩死會比較好。”

這句話如晴天霹靂般擊在她心頭,緩緩擡起淚眼,冰涼槍口指著額頭,扳機扣動,空氣中彌漫了火藥味,感覺腦袋一空,身體卻變得沈重,摔在了地上,始終睜著眼看向弒。

“要知道我可不是什麽紡錳,就算是,也不想成為那樣的人。”

他湊到賢櫻耳邊輕語,熱氣哈到冰涼屍體上,稍有的溫度轉瞬即逝,站起身,沖旁邊的傑羅姆笑笑,示意自己沒事;後者卻表示弒應該學會試著平靜下來,讓他多打打高爾夫球。

弒聽到後,卻笑了出來:“我去打高爾夫球,那這裏的事交給誰處理?你嗎?”

“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我樂意為你效勞。”

“算了吧,我果然對誰都不放心啊。”他苦笑著搖搖頭,“你應該也知道,不論什麽人都是不能徹底相信的。”

就在這時,遠處跌跌撞撞跑過來個少年,滿臉驚恐瞪著弒:“不好了!他們打進城了!”

他心頭一震,連忙和傑羅姆沖出監獄,放眼望去,遠處已是混戰,感覺身後有冷風產生,躲過後,一拳砸在偷襲者的臉上,拳頭陷入臉中的觸感使他熱血沸騰,抽出另只手把他衣領提起來,一拋,砸翻幾個士兵。

突然,腿傷覆發,劇痛使他弓起身體,連續槍聲在耳邊響起,爆鳴聲響起,下一刻啥都聽不見了,但卻可以看到傑羅姆沖他比了個俯身的手勢;弒照做,炮彈從頭頂呼嘯而過,在前方炸開幾個彈坑。

他嘴角劃過滿意弧度抄起狙擊槍,目鏡貼近眼睛,只聽得微響,直升機窗戶出現個彈孔,駕駛員已倒在座位上。

飛機直線墜落,撞擊地面僅僅是變形卻並未爆炸,不得不說,這飛機質量還是杠杠的,傑羅姆將狙擊槍隨手一扔,攙著弒進入機艙,可隨即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認真看著他:“你會開直升機嗎?”

弒莞爾一笑,隨後面色擺正:“不會。”

不會你笑個毛啊!

他抓狂看著弒,心裏有千萬句媽賣批要講,但還是憑借自己以前打電動的感覺,決定死馬當活馬醫,看眼不到300米的敵人,心一橫,雙手握住方向桿,用力推,飛機揚起陣煙霧,緩緩升起。

遠處一個士兵看著升起的飛機,露出詭異笑容,隨後攤開手,火箭炮放到手中,測試好角度,預判飛機要墜毀的地方,提前安排軍隊守在那裏。

“轟——”

火龍吞噬了直升機,將其附上層層烈焰,弒強忍著天旋地轉的感覺尋找降落傘,結果除了半筐橘子外,啥都沒找到,無奈只得迎接命運的判定,如果是紅色,跳出怪物把他們救走;如果是黑色,飛機除了墜毀外,每個人再扣三滴血。

呃……

相對於弒,傑羅姆卻顯得淡定無比,沖急得滿頭大汗的弒禮貌笑下,松開緊系著的安全帶,然後爬出飛機,站在冒著火焰的機尾。

他不明白傑羅姆為何有如此的勇氣,但他絕不相信是梁靜茹給的(此處為梗),自感生命無望的他,變得更加狂躁,不斷掄起拳頭,真正的拳拳到肉,砸在窗戶玻璃上的拳頭已經裂出很多傷痕。

“嘩啦——”

沒錯,是水聲,並不是爆炸的聲音,也就是說飛機落到水中,不,準確來說,是湖裏,但總比爆炸死無全屍好,這是弒在意識昏迷前所想的最後一句臺詞。

洪湖水浪打浪,前浪拍在沙灘上,弒和傑羅姆也如同前浪般被拍在沙灘上,過了好久才醒來,卻見遠處站著幾個身穿布衣的男人,他們說著聽不懂的話,試著用國語跟他們交談,卻並沒有任何卵用。

傑羅姆見狀,做了個比較容易理解的手勢讓對方明白自己快TM餓死了;後者尷尬笑了下,把他們帶回屋裏。

經過思考,弒還是決定試著用英語跟他們交談,居然有效,聽他們的講述,他明白了這裏是自己之前所待大陸的相鄰大陸,沒想到傑羅姆開飛機的技術這麽好,居然可以把開這麽遠。

當那些村民問他們怎麽會在湖邊時,傑羅姆發揮從不打草稿的演說使村民信服他們只是在兵荒馬亂中四處游玩的浪子,兵荒馬亂劃住,這個要考。

他們聽到他的演說居然信以為真,還有幾個人表示如果見到傑羅姆編造出來的反派人物,一定會把他們打死。

吃飯時間,按照當地風俗,吃飯時是不能說話的,並且之前村民們也提到過,可弒卻又是念念叨叨,又是搖頭嘆氣,不過念在他是客人,村民也就裝作沒聽見不予追究,可誰知他非但沒停口,反而變本加厲,譏諷當今國事,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這位客人,我實在不明白你為什麽對我們如此美好的國家有這麽多的抱怨,要知道,有了國家才有我們現在穩定的生活。”

村民打斷了弒發表的對國家不滿的言論,企圖阻止他再說這種危險的言論,卻不知後者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擡起頭,沖村民笑了下:“你真的認為現在的生活就很好嗎?”

“是的,我認為。”

“那麽,當國家無緣無故把你變成窮光蛋時,你還會這麽認為嗎?據我所知,現在你們也要交稅吧,即使在為國家生產糧食,卻還是要交出昂貴的稅費。”

“這是我們的義務。”

“沒有什麽義務。”

說話的是傑羅姆,他站起來走到村民身旁,手搭在後者背靠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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