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一章燒燒燒(二)

關燈
看著陶醉自我的人們,弒下意識的要喊“GCPD”(蝙蝠俠《哥譚》中的梗),可還是壓下了內心的槽意,看到酒吧角落裏坐著個很慈善的老人,身旁還有幾個打扮的跟黑社會手下樣子的人,猜測可能是跟之前被燒死的胖子有關的人,走過去,勳章拍桌子上。

老人緩緩睜開眼,笑了下將勳章拿起,遞給弒:“你取代了那個廢物,這是你應該得的,以後‘糧3號城’和‘25號城’就歸你了。”

“真有意思,殺了他,我就能取代他的位置,那麽我要是殺了你呢?也能取代你的位置嗎?”

“小夥子,我只不過是個傀儡,我的存在只是象征,殺了我起不到任何作用;而且,把城交給你管也是他們的意思,他們認為你要比那個廢物更聰明。”

“他們?他們是誰?”

聽到弒的疑問,老人反而笑著岔開話題問道:“你是弒吧?”

“……”

“看來是沒錯了。”見弒沈默,他站起來,很輕松般伸了個懶腰,“我是法爾科波,很高興見到你,年輕人,是時候該清理那些不作為、愛內鬥的人了。”

弒心裏一咯噔,望著老人在保鏢擁護中離開的蹣跚身影,他自然知道“法爾科波”這個名頭意味著什麽,所有fff團大佬的總頭頭,掌管著所有重大事物,地位可堪比古代的帝王,至少在fff團統治範圍來說。

連續幾天,每天都有屍體暴露街頭,慘叫聲每隔段時間都會響起,他自然知道這是誰幹的,可卻還是裝作啥都沒發生般看眼躺在遠處街上屍體,然後關上窗戶,一切都與他無關。

看眼守在門口的保鏢們,他笑了出來,坐到沙發上註視著他,下巴抵著握住雙拳的手:“你們怕嗎?”

“不怕。”

“哦?是嗎?”弒從口袋裏摸出左輪手槍,黝黑槍口指著站在左邊的壯漢,晃了晃問道,“現在怕了嗎?”

“不怕。”

“嘭!”

槍聲結束,他吹了吹還冒著煙的槍口,用看垃圾的目光看眼倒在地上的壯漢,註視著站在右邊的壯漢:“怕嗎?不用勉強的。”

“怕,但是我不會求饒。”

“嘭!”

壯漢捂著不斷往外湧出鮮血的腿,弓起身體痛苦喊了出來,又是一發子彈,打在他的肩膀,疼痛感使他倒在地上,但是卻還是沒有喊疼,滾燙槍口抵在他額頭上,弒的笑容是他所看到的最後畫面。

就在這時,門開了,文弱的楞頭小子看著地上那兩具屍體失聲尖叫,擡起頭,弒斜著頭看他,手裏晃著匕首跛著腳走過來:“那麽,你怕嗎?”

自從弒當成了那兩個城的老大,每日的軍火產量提高了不少,軍事實力也得到增強,在他的帶領下,成功占領了南海岸沿海城池,並且分別命名,他擔心自己這麽擴張會引起法爾科波的猜忌,便以“加強防備”為由請他在城裏設軍。

法爾科波自然知道弒這麽做的用意,笑了出來,托人轉告他,自己對他絕對相信,讓他不要多想,又在元老會上大肆誇弒的能幹與忠心,請求元老們撤銷對弒的不信任決議,後者們一番討論後答應了。

對此毫不知情的弒正在教堂裏宣傳fff團,企圖蠱惑……呃不,教化那些吃瓜群眾,有些人心裏已經開始動搖了,正準備簽訂契約成為fff團成員,卻被突然響起的槍聲嚇怕了,開始拒簽又或者是準備逃跑。

門被撞開,一群真槍荷彈的紅皮軍(指穿著紅色軍的軍人)沖了進來,也不說多餘的話直接開槍,他們得到的命令就是這樣,凡是跟fff團有聯系的人都要處以死刑,因為在他們看來,那些人已經受到了蠱惑,即使沒有受到蠱惑,心裏也留下了fff團的種子。

慌亂中,弒將兩三個團員充當盾牌後又快速逃跑,背後緊跟著紅皮軍,從教堂後門逃出,本想把門堵上,可這樣一來,自己就很容易被抓住,要知道那些人手裏有機槍,根本不是自己的小手槍可以對付得了的。

考慮到這其中的厲害關系,他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繼續跑,遠處十幾個紅皮軍發現了他,紛紛舉槍射擊,見狀,他連忙俯下身,射來子彈將身後的紅皮軍爆頭,又繼續向西邊民宅區跑。

他雖然跛腳,但速度卻絲毫不亞於普通訓練有素的軍人,這和他日常的訓練是分不開的,順著胡同狂奔,註意到前方敞開著門,於是溜身鉆了進去,把門鎖好,遇到走來的一對老夫妻,舉起手槍,指著他們:“能和你們商量點事嗎?”

“你要幹什麽?”鬢角斑白的老頭從口中擠出沙啞聲,看著弒,“只要我們辦得到,我們就會做,求你別傷害我們。”

弒偏了偏頭,將槍收回口袋:“只是想請你們幫個忙,我先來介紹下我,我是弒,fff團的成員。”

“異教徒焚燒者!你們這幫惡棍!”

“謝謝你對我們的稱讚,女士,現在,不知道我能否用這把槍打碎你的脊骨?並不是用槍射擊,而是用槍托打,並不會很痛的。”

聽到弒這麽說,老頭連忙擋在老太太身前,顫著聲音說:“求你不要動手,先生,我們願意做任何事。”

“是嗎?”

他嘴角勾出一抹微笑,無視老夫妻走進屋子裏,四處尋找,見到炕上的鐵鍋,立馬掀開蓋子,還熱乎的小米粥發出噴香的甜味,盛了一碗剛要喝,又擔心老夫妻把門打開,連忙端著碗沖出屋子,一槍打中走向門口老頭,後者身子一僵倒在地上。

老太太看到這一切驚恐尖叫,撿起地上割麥子用的鐮刀向弒沖去要跟他拼命,又是聲槍響,老太太倒在了地上,鐮刀落到身旁發出“叮當”聲。

“跟我鬥?”

弒冷笑聲,將已經喝完小米粥的碗扔到了老頭還有餘熱的屍體上,無視在夫妻二人身下逐漸形成的血潭,再次走進廚房,抓起黃面饃啃了起來,聽到屋外有槍聲,看眼竈臺裏的燒著的柴火,拽出來一根扔到客廳的床上,又有幾根扔到了黑白電視機旁,最後索性直接把竈臺(農村用土制成的那種)踹塌。

門被破開,紅皮軍沖了進來,入眼的卻只有燃起高高烈焰的房子……

逃回到城裏,身著便衣的手下見到落魄的弒,連忙走過去,攙扶著他要帶他去醫院檢查,後者卻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徑直朝住所走去。

推開門,卻見上文的文弱小子正和金發女人肢體交織在一起,沙發上的枕頭已被兩人踢到地上,女人見到弒,輕拍了拍文弱小子的背,後者卻誤解了女人的意思,展開更強烈的吻。

“嘭!”

文弱小子不再動了,鮮血飛濺到女人臉上,惹得她驚聲尖叫,顫著手推開趴在自己身上的文弱小子,衣不蔽體站了起來,卻沒有為自己所展露出來的黑色地帶感到羞恥,因為恐懼已經填滿了她的心,哪裏還有羞恥可言。

“你們都搞到我沙發上來了啊,該怎麽處理你們呢?”弒偏了偏頭,踩著文弱小子的胳膊,黝黑槍口對著女人,“殺了怎樣?”

“求求你不要……我,我可以將功補過,我懂的很多姿……”

“嘭!”

女人的“勢”還沒說完,響起槍聲使她頭一仰,身體又癱軟到了沙發上,額頭血洞正不斷流著血;他吸了口冷氣,將兩個人屍體搭在了一起,從房間裏找來汽油淋上去,說句“燒死異性戀”,摸出張紙點燃扔落,火焰瞬間將兩人吞噬,同時也將整個屋子吞沒。

走下樓,沖趕來清場的消防員打聲招呼,註意到遠處有個鬼鬼祟祟的人,叫上幾個便衣跟過去,來到小胡同裏,見他對站在門口接應著青年人說了些什麽,然後被放了進去。

弒沖身旁的便衣點點頭,帶著他們走了過去,攤開手仿佛自己只是個過路客:“嗨,夥計,過得好嗎?”

“幹什麽的?”青年人舉起槍註視著弒,同時看眼後者身旁槍口朝著他的便衣,“叫他們放下槍。”

“聽見了嗎?”他沖旁邊的便衣笑了下,待他們收回槍,笑看青年人,“為什麽要把關系變得這麽緊張呢?我只是想進去而已。”

“想進去?說出口令。”

“要是我不呢?”

“那你就等著被自動識別機槍打成馬蜂窩吧。”

“還有這東西?”

聽到他這麽說,弒開始四處張望,然而除了青年人身旁的那兩堵墻外,就再也看不到別的了。

青年人盯著弒,同時將子彈上膛:“別找了,怎麽可能會被你輕易找到?你還是走吧,趁我沒開槍。”

見得不到任何好處,弒離開了,但這件事成了他的一樁心病,那個鬼鬼祟祟的男人到底幹了啥?直到城裏汽油儲藏庫爆炸,他才明白了,原來,那個男人將土炸彈安置在了那裏,本想派消防隊去救火,奈何其他地方也著火,消防隊全分出去,卻仍然不夠。

大火將汽油儲藏庫燒的啥都不剩,流浪漢發起了抗議,紛紛舉起橫幅游行示威,弒註意到拿著“我們要面包”自制旗子的人正是之前那個鬼鬼祟祟的人,連忙派人前去抓捕;後者見狀,從懷裏摸出槍,開槍打死了一名流浪漢,瞬間激起了其他流浪漢的怒火,他們以為是戒備軍動的手,紛紛開始攻擊戒備軍。

戒備軍無奈,只得通過暴力鎮壓反抗,鬼祟人(鬼鬼祟祟人的簡稱)卻趁機大肆誇大,再加上戒備軍後來確實對流浪漢們進行了反抗,就使得鬼祟人的話非常可信,在鬼祟人的帶領下,流浪漢與反抗軍聯合在一起跟城裏戒備軍作戰,城裏頓時亂成一團。

不過由於戒備軍沒了火把和汽油,只能使用別的武器,導致他們戰鬥力驟降,反抗軍很快占領了半個“糧3號城”,鬼祟人繼續在演講臺上宣讀飽含怒火與激情的稿子,來使人們深信並且加入他們。

事實證明,鬼祟人做到了,見這樣下去,城池很有可能會被反抗軍占領,於是,弒做了個大膽的決定——燒城,你們不是想造反嗎?我讓你們造反造個夠!

深夜,數百名戒備軍出動,將調來的石油和汽油混在一起,借助無人機來了場“人工降雨”,異味將人們刺激醒了,走出房門往外張望,原來是降雨了,不過為什麽這雨的氣味感覺這麽奇怪呢?有人探出手,泛黑的雨滴落到手背上,看起來就令人感到難受。

天空中炸開煙花,緊接著“火雨”從天而降,落到地上瞬間將漆黑照亮,幾個站在“雨中”還沒來得及返回的人瞬間變成黑炭,哭聲、絕望痛罵聲等此起彼伏。

弒站在城外,看著陷入火海的城池,臉上露出了滿意笑容,仿佛在欣賞自己最得意的畫作,可是看到有人從城裏跑出來,臉上笑容換成了“小驚訝”,命人把城門堵住,同時在城墻四周派人把守,一旦發現有人試圖翻墻逃跑,直接開槍。

有人用投影在天空寫了“我們知錯了”“救命”之類的話,他卻當作沒看到,命令士兵繼續按計劃行事,待到城裏火光散盡,才帶著人推開燙手的鐵城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