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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推倒咲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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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這時,吊橋放了下來砸在護城河上,城門大開,陳宗傑率著小股軍隊站在吊橋上,既不前進應對紡錳,也不後退回到城裏死守,只是站在那裏。

紡錳半瞇眼睛看了會陳宗傑,隨後走出眾人,拱手問道:“大哥別來無恙啊?”

“在賢弟攻城前一切都好,賢弟呢?”

“把大哥城池攻下後,心情才會好。”

“賢弟這又是為何?倘若是為了打魔兵團,直接跟我通報聲,我自然放賢弟過去,為何要兵戎相見?”

“既然攻城,就很明顯不只是攻打魔兵團那麽簡單,大哥口口聲聲說這裏屬於聯合軍隊,那麽我代表聯合軍隊來接管這裏,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聽到紡錳這麽說,陳宗傑臉色稍變,冷聲開口:“讓你們的軍長跟我聯絡。”

“軍長?我們軍長換人了,換由尼羅長官擔任,不知你說的是哪個?”

“換人了?!什麽時候的事?!”

“就在半個月前吧,還是我很友好的請他退位來著。”

“你發動叛變!”

“說‘叛變’太難聽了,這叫政變,歷史中王朝更疊多了去了,我只是學古人之風。”

“那你想怎麽樣!”

“交出你的城池,我們還是兄弟,我這人並不喜歡流血戰爭。”

“不可能!”陳宗傑盯著紡錳,大聲喝道,“別忘了,昔日你在我城池裏時我可沒薄待你,你怎麽能忘恩負義!”

“我自然沒忘,不然也不會站在這裏跟你商量。”

聽到紡錳的話, 陳宗傑急火攻心噴出一口鮮血,捂著胸口,看眼身後士兵大聲吼道:“你做夢!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把城交出去的!”

只聽得他大喝一聲,下令攻擊,同時手中幻化出長劍劈向紡錳,場面瞬間亂作一團,但卻還是可以清楚的分辨出紡錳軍隊處於優勢。

陳宗傑見打不過紡錳,連忙率著殘軍撤退,本以為紡錳會趁機攻城,卻發現紡錳軍隊不知為何紛紛撤退,但沒考慮那麽多,只知道城池暫時沒事。

再說紡錳,剛回到距“東廣城”1公裏左右駐紮的營地,便有人問他為何不繼續攻城,他卻笑了出來:“完全沒這個必要,我已經派人跟魔主聯系過了,就說我想和他聯手對付陳宗傑的軍隊,他答應了。”

“那這樣的話,不是與來這裏的目的相反嗎?要知道我們可是要攻打魔兵團,怎麽會和他們聯合呢?”

“只是名義上的聯合,實則是借魔兵團削弱陳宗傑的軍隊實力,等陳宗傑軍隊連守城都困難時,咱們便出手,當然,速度得快,不能讓魔兵團搶了先機。”

他回答道,同時心裏也有了下一步的計劃。

事情果真如紡錳所猜測那樣,魔兵團開始攻打陳宗傑的城池,再與紡錳軍隊形成兩軍夾擊之勢,很快,陳宗傑所在城池的周邊城池被攻占了。

郁悶和焦躁每日每夜折磨著他,(能力者在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死亡和生病的)又過了一段時間,他便在侍女的懷中吐血身亡了,政權交到了還不到3歲的孩子手裏。

俗話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說的也許就是現在這種狀況,陳宗傑死後,原本就沒有多少士氣的軍隊變得更加一蹶不振,叛逃事件常有發生;與之相反的紡錳軍隊倒是不斷大捷,最終,成功占領了“東廣城”及以向西三座城池外,其他城池仍歸魔兵團所有。

由於戰事節節勝利,紡錳北伐的信心也更加足了,便又立刻揮兵北上,分多支軍隊向四周擴展,其中有兩支主力軍分別由劉備輩和秀吉率領,很快的占領了“西江城”,但是在占領之後卻不再繼續進軍了,因為下一城池的守城將領是嫉妒。

該死!克制嫉妒的信物被我分給劉備輩了,現在根本沒有辦法把他找回來啊。

耳邊不斷響起鐵鏈聲,卻僅僅只能聽得到聲音,根本就看不到金鏈揮舞的軌跡,感覺著胸口不斷被金鏈洞穿,他索性將所有註意力集中到胸口,突然發現金影將要再次靠近小腹,連忙從胸口處爆發出鐮刀血刃,仿若綻放的水仙花,快速纏住金鏈拋了出去。

看向遠處,嫉妒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後快速爬起,雙手拍在地上,密集金鏈仿若章魚的觸須般不斷揮向紡錳;後者卻只是躲閃,但還是被一條金鏈纏住舉起來,遠處射來幾十條金鏈穿透血刃、洞穿了他的身體,大量流血產生的暈眩感使疲憊他閉上眼睛,感覺身體一輕,再然後便是重重落地聲的響起。

他註視著倒在地上的紡錳,心裏升起絲絲憐憫,但最終還是被戰鬥的狂熱驅散,手心裏垂下的金鏈變得支棱,在殘忍微笑中落下去,可他臉上卻沒有高興的神色,因為紡錳被救走了,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暫時擔任此次作戰軍隊軍師的紗季命人將紡錳送回西蠻大陸,卻和其他蘿莉們以及一些能力者留下,共同守衛已占領的城池,雖然很擔心紡錳,但她知道,現在守住在北眾大陸的城池更加重要。

紡錳被送回西蠻大陸,經過治愈型能力者們的救助脫離了生命危險,但卻一直陷入昏迷之中,讓輪流照顧紡錳的蘿莉們感到好奇的是,每天都會有一束花放在他的床頭櫃上。

過了許久,紡錳才恢覆了意識,睜開疲憊雙眼,坐起身體,環視眼周圍的病房不禁苦笑一聲,果然還是“醒來發現是在病房”的這個套路啊。

也不知道北眾大陸怎麽樣了,沒了我也不知道他們的兵力能不能跟上,要知道對方可是擁有魔獸生產機器(指的是色欲)的啊,沒有我從空間裏調軍應對局面,很容易會被攻破城池的。

越想越擔心,準備用手表通訊器聯絡紗季,讓她扛不住就撤軍,可摸遍全身才發現自己原來穿著病號服,身上的東西早不知道被誰放到哪了。

他起身剛下地,脫離感瞬間席卷全身,身體不自覺向前傾斜,卻被溫暖並且纖細的手拉住,才使他沒栽在地上。

“謝謝……”

紡錳扭過頭禮貌道謝,一股熟悉香氣撲面而來,見到女生面容時,卻楞在那裏,呆呆看著女生臉上的兔子面具。

“誒?紡錳,你醒了嗎?”

門口傳來咲夜的聲音,紡錳看眼門口走來的咲夜,又把目光投到向面具女的位置,卻並未發現她的影子,難不成之前都是我的幻覺嗎?

……

他又重新回到了北眾大陸,城池並未失守但也沒有發起進攻;魔兵團那邊也沒對他們出兵騷擾,總之兩邊就這樣僵持著,由於害怕先出擊會被對方抓住破綻,所以兩邊都沒有輕易出擊。

可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紡錳率軍出擊,結果又是被嫉妒暴虐,不過好歹被能力者救走,身上的傷也被治愈型能力者們治療好。

咲夜想起以前從軍隊裏離開的那個擅長用毒的能力者盧恩,覺得他可能會派上用場,便讓紡錳跟她一起回到了西蠻大陸“盧薩城”去找城主,結果卻被告知盧恩已經辭職了,但應該還在城裏,於是兩人開始四處打聽。

“這裏就是那個長得怪、就連性格也是讓人望而遠之怪家夥的家了。”

居民提起了盧恩時,臉上滿是厭惡的表情,同時,手不情願的指了指遠處角落裏的一間房子,

看來這個家夥真的是不怎麽受人待見啊,不然的話怎麽可能會連一個朋友都沒有呢?別說朋友了,就算是路人也好像跟他有很大的仇似的,餵……這位任性的老兄,你到底是犯了多大的事啊?這麽遭人恨?

紡錳在內心狂吐了一把槽後便慢慢的推開了門,迎面而來的是一股巨大的菊花的香氣,是真正的菊花,整個屋子裏亂糟糟的,衣服什麽的都丟在了地上,一個古色十香的筷子正插在裝著迷之粘稠液體的雪碧罐子裏,雖然這個屋子可以用臟亂差來表達,但是……

什麽!還有一只襪子在飯桌的碗裏?!別攔我,讓我吐一會!

咲夜望著亂糟糟的屋內,似乎是強迫癥犯了又或者是別的什麽原因,想要幫這個屋子的主人整理一下,於是紡錳見到咲夜想要收拾屋子,自己也就跟著收拾了。

“吶,咲夜,可以把那條毛巾遞給我嗎?”

紡錳一邊整理著桌子上亂糟糟的物件,一邊頭也不擡的問。

“嗯。”

她點點頭,取過洗幹凈的毛巾遞給紡錳,腳下一滑,整個人也就順勢的倒在了後者的懷抱裏。

“紡錳……”

雙手搭在紡錳胸口的咲夜,臉紅紅擡起頭,閉上眼睛向他索吻,結果換來卻是紡錳溫柔的摸頭殺。

“不要鬧了,我們現在不是要幫這個邋遢的家夥收拾嗎?我們還是快一點幹完離開吧。”

既然那個家夥不在這裏,那麽再留下去也無濟於事。

他推開了陷入迷離之中的咲夜,快速站起,轉身繼續收拾,可誰知咲夜又快速的從他身後抱住了他,並且小腦瓜如同貓咪一樣不停蹭著:“這樣真的好舒服啊,吶,紡錳來做開心的事情吧。”

“開什麽,唔……”

見到紡錳轉身,咲夜快速用手臂環住了他的脖子,輕輕舔舐著他的嘴唇,而後者強忍著內心的燥意粗暴推開了楚楚可人的咲夜:“不要再胡鬧了,不然的話我就要生氣了。”

“是這樣嗎? 既然這樣的話……”

咲夜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說,隨後便開始在口袋裏摸索了起來。

他不禁開始有些害怕,她要拿什麽?鋼絲還是繩子?啊呸!我想這些幹什麽?最後咲夜笑著從口袋裏掏出了一瓶香水,呼~嚇死我了,原來是香水啊,呃……該不會是迷香吧?!

“對不起,紡錳,之前明明你不願意我卻還是強吻了你……”咲夜有些愧疚的低下了頭,隨時都有傾盆雨下的可能,“可是不知道怎麽了,我一看到你就有種想要和你親近的沖動。”

“但是只要噴了噴這瓶香水,那麽我的這種沖動感便會消失了,所以之前做了那麽多奇怪的事情,還希望你能夠不要放在心上,同時也希望你不要誤會我是一個壞女孩。”

咲夜低聲開口,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像極了因委屈而受罰的孩子。

“原來是這樣,嚇我一跳。”

他舒了口氣,卻又想起什麽,憑空變出紙巾幫她擦拭淚水,並未註意到咲夜一閃而過狡黠的目光。

望著幫自己擦拭淚水的紡錳,天然呆模樣的咲夜慢慢停止了哭泣,心裏開始數秒,一、二、好!就是現在!(等等,三呢?)她突然露出了勝利者的專屬微笑。

隨後便在紡錳反應過來的前零點幾秒內,快速揮舞起了香水瓶噴了起來,頓時一陣茉莉花的香氣彌漫在了空氣中,而紡錳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沖入鼻腔和嘴巴的香水使他嗆得咳嗽個不停。

為什麽孩子咳嗽老不好?多半腎廢了!用菊花牌“養精蓄銳”口服液,呃,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鬼畜了一下,我們繼續回到正文。

“咳咳咳……你對我做了什麽?”

紡錳被嗆得眼淚直流。

“對不起了紡錳,如果不這樣的話,你就有可能會被別人搶走,我很害怕,所以……”咲夜說著慢慢解開了自己衣服的扣子,敞開兩側的布料剛好遮住半抹白皙,“咲夜不後悔自己的決定。”

“噗——”

被如此美景刺激著的紡錳,直接噴出了兩管鼻血,可還是伸手準備制止不停給自自己獻福利的咲夜的行為,可卻不小心把手搭在了那團柔軟上。

“啊……”

咲夜滿面羞紅輕哼了聲顫音,嚇得紡錳不禁往後退了幾步直接摔到了地上。

“欸?”咲夜望著倒在地上的紡錳嘴角露出了一起壞笑,隨後整個人在發出一陣“yahoo”的可愛聲音之後便撲在了他的懷裏,“紡錳哥哥對不起啦,剛剛還不知道廳森哥哥竟然那麽渴求咲夜,所以稍微的害羞了一下,不過這次如果廳森哥哥再對我做那種事情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害羞的,要不要再嘗試一次呢?”

“才不要呢,再嘗試的話,恐怕這篇文章又要審核不過了。”紡錳雙手無力撐著地面,同時咲夜的手臂說道,“而且,渴求是什麽意思?‘哥哥’又是什麽情況?純潔的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啊!還有,我真的不是蘿莉控啊!”

“嘻嘻嘻……如果哥哥不是蘿莉控的話有又怎麽會喜歡幽幽……呃不,沒有什麽。”

意識到接下來的話可能會重新揭開紡錳內心深處傷疤的咲夜不說了,而是快速的再次吻上了陳廳森。

“唔……”

咲夜的小香舌挑逗著紡錳的“牛舌”,也使得後者的身體開始欲火中燒起來,雖然腦海中時常出現幽幽子的圖像來使自己鎮定下來,可是內心燃燒起來的“欲火”卻將幽幽子的圖像漸漸吞噬了。

身體所感受到的快感漸漸淹沒了最後一絲理智,布料被撕開的聲音響了起來,隨後雪一般白的皮膚映入了眼簾。

“咕咚……”

紡錳能夠清楚的聽到自己咽吐沫的聲音。

“廳森哥哥……”咲夜臉紅紅低下了頭,“請,請溫柔些可以嗎?”

真的是很害羞呢,不過只要這樣的話,他就應該會喜歡上我了吧。

紡錳理智防線被完全摧垮,把惡爪伸向了欲拒還迎的咲夜,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在屋子裏響了起來,盡管這是別人的屋子。

經過一番苦戰,紡錳在釋放的長嘯聲中,倒在了咲夜懷中,兩人一絲不掛互視著對方,給予對方自己滿滿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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