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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章咲夜借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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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紡錳的質問,凱布爾卻冷笑了下,故作高深,轉過身:“果然,即使擁有神的血統,和人類待久了就會變得和他們一樣了,那些東西只是賣相難看而已,你在太平盛世時不時也吃過一種叫臭豆腐的玩意兒?”

“你怎麽會知道?”

“這個,當然是你師父告訴我的啦。”他這麽回答,可聲音卻有些不自在,如果仔細觀察,還會發現他在飆冷汗,意識到繼續說下去很有可能露餡,連忙轉移話題,“不說這個了,東西已經給你了,你還是離開這吧,試煉空間待久了可是會影響你的腎,你也不想以後提不起力吧?”

“恩?”

“不要這樣直勾勾的盯著妾身啦!”

凱布爾喊出一句游戲臺詞,手中憑空產生光團向紡錳扔去;後者連“FUCK”手勢都還沒伸出來,便被腳下生成的傳送陣送回了現實世界,並且被送到了“京北城”的中央大花園裏,好吧,連走路都省了。

雖然到了魔兵團,卻不知婉月在哪裏,唯一的辦法就是先去找修茲,這麽想著,剛準備動身,卻見修茲一臉失意坐在公園長椅上,面前擺張牌子“本人東京大學畢業,擅長各種文案,要求不高,能吃飽飯就成,也不要魔晶石,欲收從速。”

WHAT?!他已經淪落到賣身的地步了嗎?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到底發生了啥?

念起以前他對自己的照顧,紡錳不禁感嘆世事變遷,走過去,從口袋裏摸出魔晶石,像用拇指彈硬幣般彈了出去,頓時把低著頭的他感動得連連鞠躬。

“誒,不對!”修茲想起什麽,猛的擡起頭,見是滿臉同情的紡錳,臉色變得有些陰沈,“你來幹什麽!”

“我來是找婉月的,不過你怎麽了?難不成魔主炒你魷魚了?”

修茲並未回話,而是東張西望,見遠處有巡邏機械兵,連忙拽著紡錳褲腿,嚇得後者以為他要碰瓷下意識退了一步正好踩住他的手,他卻毫不在意這些,扯著嗓子吼道:“這裏有聯合軍隊來的特務!”

WHAT?我好心給你乞討的錢,你居然舉報我?!

他一臉震驚看著修茲在那小人得志般笑著,下意識想跑,結果被拽著褲腿的手更加用力了,修茲幾乎半個身子都壓在紡錳腳上。

總是有這麽一群人,他們會埋伏在人群中等待著,然後給犯罪分子出其不意的一擊,這些人就是便衣,很顯然此時的紡錳就是犯罪分子。

深感無語的他被送到了附近的警察局,這應該算是他第一次蹲局子,可是還沒踏進警局,機械人們便又把他開始往別的地方帶。

該不會是覺得審判太麻煩,所以打算直接處以死刑吧!

想到此處,他不禁也開始冒和上文中凱布爾一樣多的冷汗,可還是決定去看看,結果真的如他所料,並不是要幹掉他,而是把他帶到別墅前。

敲了敲門,門開了,婉月站在那裏,見到來者是紡錳,有些驚訝捂住嘴巴,撲入他懷中微閉眼睛,享受著懷中那份溫暖,半晌才睜開眼迷戀看著他:“歡迎回來。”

就在這時,極為不和諧的聲音從遠處傳過來:“同樣身為犯人,憑什麽他不但沒事還有美女入懷,我就要被判處死刑?勞資不服!讓他過來,和我較量較量。”

聽到叫嚷聲,紡錳轉過身,看著遠處戴著鐐銬、一身囚服的男人冷笑了聲,準備走過去,卻被婉月拉住胳膊,看著她臉上流露出來的擔心神色,他卻只是幫她擦擦淚水,沖她笑下,還是離開了。

“過來了?我還以為你跟那些軟蛋是一樣的。”男人鼻孔朝著紡錳,臉上掛著不屑,“敢不敢和我比一場?”

“我為什麽要跟你比?”

“為了證明你不是軟蛋。”

“就為這個?”

“那你還想怎麽樣?反正我也是要死的人,和我這個死囚比一下也不損失你什麽吧?”

男人有些不耐煩,語氣中卻流露出擔心,似乎是擔心紡錳不跟他比,這樣一來,他的計劃就要落空了。

經過再三思索,又看眼遠處站在那裏的婉月,覺得自己閑著也是閑著,還不如活動下筋骨,看看自己有沒有進步,答應了挑戰,畢竟打不過的話,還可以回到鐮刀空間的唄。

於是,兩人在機械兵的帶領下來到了擂臺,卻見臺下坐滿了能力者,魔主見到紡錳來了拍手歡迎:“還好你來了,不然我就該被打臉了。”

“什麽打臉?”

“我跟那幾個高層能力者打賭你一定會來,如果你不來的話,那我不是打臉了嗎?”魔主笑著指了指同樣坐在位置上幾個陌生能力者,然後看向紡錳,“那麽,請開始你的表演,別讓我失望哦。”

紡錳無語看了眼魔主,走上臺註視著站在前方要跟他比試的男人攤攤手:“是你先出招數?還是我先出招?”

“長讓幼,你先出招吧。”

“既然如此,那多有得罪了。”

這麽說著,紡錳身後爆發出血刃,輕踏地板聲響起,下一刻,身影擦過比試男(要跟紡錳此時的男人簡稱),後者身上出現幾道傷口,紫黑色的血噴湧而出。

比試男迅速轉身,一掌拍在紡錳胸口,後者來不及躲身體飛出了擂臺,他收回掌,看著倒在擂臺下的紡錳,手中現出紫水晶,大聲喝道:“你的死期到了!”

不安感蔓延魔主全身,他快速出手,可惜還是晚了一步;比試男將水晶插進了紡錳胸口,而他本人則被魔主爆發出來的長龍貫穿身體,倒在了地上,虛弱看著同樣倒地的紡錳,嘴角露出了絲笑容。

場面變得混亂,魔主派人把紡錳送到醫療站,又命能力者提取比試男的記憶,結果卻一無所獲,很明顯,有人刻意把比試男的記憶清除了。

回到辦公的地方,魔主用魔法檢測水晶的成分,想從裏面找到可以治療紡錳的辦法,然而畢竟不是專業人員,除了知道水晶的物質構成外,得不到任何有關魔法方面的內容,只得畫個小傳送陣,把水晶傳送到弗畢那裏。

魔主聽到前方有腳步聲傳過來,擡起頭,見婉月站在那裏,紅腫的眼裏噬著淚,小手緊緊握在一起,很擔心也很痛苦。

“你來了啊。”他有些疲倦打了個哈欠,隨後讓婉月隨便坐,“咱們已經有快3年沒見過面了吧?這段時間裏在幹嘛?加入聯合軍隊對抗我?還是跟著紡錳亂混?”

“……”

“不要緊張,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做的很對,畢竟你也已經成年,不再是那個啥都不懂的小女孩了,有自己主見很正常,不過,還是要小心,雖然由於我的安排,我的軍隊不會傷害你,但還有其他勢力,不是嗎?”

“我想把紡錳帶回聯合軍隊,然後留在那裏。”

“是要去西蠻大陸嗎?”

“嗯。”

“你還是換個地方吧,我聽說那裏有很多紡錳後宮成員,我擔心她們對你不利,畢竟紡錳是在魔兵團出事的,而你又是我的孩子。”

“她們應該不會對我怎麽樣的,畢竟她們也喜歡著紡錳同學。”

聽到婉月這麽說,魔主嘆了口氣,點點頭表示同意,可還是要派人跟她一起去,後者拒絕,然而魔主卻還是派了兩個侍女跟她一起離開了魔兵團。

蘇丹城(聯合軍隊屬)。

咲夜得知了紡錳在魔兵團遇害的事,震驚之餘決定借兵攻打魔兵團,來到“剛果城”訓兵場見到了正在操練軍隊的靈夢,向她講明來意,後者卻陷入沈思。

半晌,她才嘆口氣緩緩開口道:“可是,沒有經過聯合軍隊最高行動長官審批,我是不能把軍隊借給你的啊。”

“將在外,軍命有所不受,只要你願意,就可以把軍隊借給我。”

“好吧,我可以借給你,但只有這些外加5萬戒備軍,沒辦法,如果那些城防軍動的話,這裏很容易被攻陷,希望你能理解。”

靈夢說著,指了指正在操練魔法的眾人,看向咲夜,後者感謝的鞠了一躬。

反觀士兵們,他們聽到自己被“借”給咲夜後頓時暴汗,齊刷刷望著靈夢,場面變得鴉雀無聲。

“幹什麽?本小姐把你們賣了,你們還有理了不成?給本小姐繼續練習!”

靈夢故作嬌嗔開口,在她看來那些士兵們暴汗的目光其實是充滿愛意的目光,至少在她看來是這樣的。

“靈夢,也不能這麽說啊。”咲夜突然認真的註視著她,“雖然你說的是實話吧,但是至少不能這麽直白的說出來啊!”

你夠了啊!原以為你會為我們說話,誰知道原來是自己在這裏吐槽,有木有搞錯?!聽到咲夜“大言不慚”的話,士兵們都紛紛用手捂住了臉,表示自己未來“前途無亮”,嗯,沒錯,前途沒有一點亮光。

最後半大不樂意的士兵們還是在靈夢的一句“不跟隨咲夜走,就是反對我的命令,對於這種人,將會失去獲得價值1522聯合軍隊幣(其實是靈夢自己制造的假幣)的我可愛照片的機會,以後‘剛果城’的大門將不會再次為他們而打開……”

結果士兵們果斷表示對靈夢的照片沒有半毛錢的意思,不過,後一個確實挺嚴重的啊!所以為了靈夢的照片,呃不是,為了不被驅逐出城,士兵們也就接受了咲夜,跟她離開了,要知道“剛果城”可是西蠻大陸最穩定的。

她暫時把軍隊留到了“蘇丹城”,等需要時再發布命令,看眼遠處的“乍得城”,想起魔理沙在那裏擔任城主,決定去看看有沒有辦法接到兵。

到了那裏後,魔理沙竟然不在城裏,這讓咲夜感到有些小失望,前往附近的“班吉城”,找到了斯音柔,還沒開口,音柔卻先點頭表示答應把兵借給咲夜。

“你怎麽知道?難道靈夢她們告訴你了嗎?”

“恩,現在這個消息傳的很火,大家都知道你要借兵攻打魔兵團。”

“那這麽說的話,軍長也知道了嗎?”

“嗯,不但如此,他還把其他城池的大量軍隊都調集在了一起,決定援助你。”

“這麽說的話,我的計劃已經人盡皆知了啊。”

“確實是這樣,不過不好嗎?有了大家的幫助,應該可以更容易打贏的吧?”

“我的目的不是打贏,是為給紡錳報仇!”

看著咲夜認真的表情,音柔卻嘆了口氣:“可是,咲夜,到哪種程度才算是真正的報仇呢?是徹底結束魔兵團嗎?那不可能辦到的吧?”

“但是……”

“大家之所以願意把兵借給你,是因為大家信任你,可你應該明白,如果真的去攻打魔兵團了,肯定會全軍覆沒,說不定連你都會遭遇不測,我想,這是紡錳不願意看到的吧。”

“……”

“先放棄這個念頭,好嗎?畢竟現在魔兵團兵力雄盛,即使你能占領城池,可城池還是會被奪回去,雙方的實力差距太大了。”

她溫聲勸道,看到咲夜臉上神情緩和了許多,舒了口氣,同時,將她攬進懷中拍著她的後背輕聲安慰。

最終,咲夜放棄了只身率領軍隊攻打魔兵團的計劃,將士兵們又重新還給靈夢他們,回到了自己城池,專心應對“利比城”。

可由於尼羅剛從東列大陸北部回到聯合軍隊總部再加上敘事的是個說話喜歡斷句的黑人,尼羅聽到了咲夜借兵準備攻打魔兵團的消息,連忙利用傳送陣回到了西蠻大陸,並且召開緊急會議,將咲夜她們召集在了一起。

他早就知道紡錳這小子亂開後宮,但沒想到的是紡錳的後宮比誠哥牢固十幾萬倍,對此情形,他並沒有說什麽,他還能說什麽?打了幾十萬年光棍的人有什麽資格去說這種成功人士?

年輕人嘛,戀愛什麽是很正常的(作者:你好像也沒老多少啊。)只要不發生實質性的關系,那麽男女在一起玩玩也是可以的啊。

這麽想著,尼羅突然覺得自己有些老態龍鐘了,不由得搖頭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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