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五章時之狹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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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阿爾?呃……我剛剛幹什麽來著?”

“呦!”

突然響的聲音嚇得愛德猛地哆嗦了一下。

“是誰?”

愛德轉過身,看著眼前白色人影問道

“哦,問得好,我是被稱為世界的存在、或者是這個宇宙、或者是神、或者是真理、或者是全、或者是一,或者就是你。”

白影說著,指向了愛德;而就在這時,愛德身後的門突然打開,他慢慢轉過頭,卻見黝黑的門裏出現一只眼睛。

“歡迎……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白影話音剛落,緊接著,數不勝數小手從門裏裏面快速鉆出,纏繞住愛德,後者恐懼發出叫喊聲,而白影卻仿佛有些不耐煩。

“煩死了!”

“啊——”

愛德緊緊用手抓著門邊緣,可後還是被許多小手拉進了門裏。

“嘭!”

“接下來,好好見識見識真理吧……”

白影笑了出來。

“啊——”

墮入無邊黑暗裏的愛德心中充滿恐懼,而就在這時,許多類似於影帶的東西出現在他周圍,同時大量的信息也快速灌進了他的腦海裏,感覺頭都快要炸裂了啊!那些始終纏繞著他的小手則開始用力的撕扯著他的身體,快要把他撕裂一般,但是他知道這就是真理。

眼前出現了一個女人的影子,熟悉感穿來,向著女人的影子緩緩伸出手:“媽媽——”,就在他快要接觸到女人影子的時候,周圍的景象瞬間消失,而他則還在白色的空間裏。

“如何……”

“是了,我的人體煉成理論並沒有錯,但是還不夠,請讓我再看一次!”愛德思考著走向了身後的門,隨後用手撐著門,“只要讓我再看一次,那麽就可以找到我所想要的了,人體煉成的最終定理!”

“不行呢。”

“為什麽?”

“這麽點過路費只能看這麽多呢……”

白影說著便向愛德走去。

“過路費?”

愛德則是有些疑惑的望著白影。

“沒錯,過路費。”白影說著便擡起了一條腿,在他的腿踏到地面時突然變成了人的腿,與此同時,愛德的一條腿卻消失了。

“因為是等價交換,煉金術師……”

白影大臉貼近了愛德;後者猛的睜開眼,已經回到自己的屋子裏,捂著自己斷開的左腿小腿部位,發出了痛苦並且淒涼的慘叫聲,便用沾染著血跡的手慢慢向煉成陣爬去,煉成陣不停放著電弧且重新燃起了藍色的光。

“怎麽……可以這樣!被奪走了啊!”

大口喘著粗氣的聲音響起,他緩緩的向聲源處爬去:“媽媽……媽媽……”

只見,在煉成陣的正中央,黑色屍體虛弱的向上伸出了手,可在愛德恐懼的目光中,屍體伸出的手臂又伴隨著物體斷裂的聲音重重砸到了地面上,鮮血頓時滲了出來……“這……不是我所要的……”愛德眼淚再度流了出來,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似的借著喊了起來,“阿爾,阿爾馮斯!阿爾馮斯!”

他向阿爾馮斯原本所在的地方望去,結果看到的只有弟弟的衣服,“阿爾馮斯!該死……該死……”愛德說著便向一個突然倒在他身邊的盔甲哭著爬去,“還給我……把阿爾馮斯還給我!……管他是手還是腳,心臟都成,那是我的弟弟啊!”

愛德喊著便在頭盔上用鮮血畫了一個煉成陣,隨後雙手猛地拍擊在了一起,一陣藍色的光從指縫裏發出……

從那以後,阿爾的靈魂便附著在了一個盔甲裏,終日感受不到饑餓和疲憊,為了幫助弟弟恢覆身體,愛德便踏上了和弟弟一起去尋找神物賢者之石的道路,相傳賢者之石可以無視等價交換直接變出自己想要的任何物體,如果找到賢者之石,不僅是阿爾的身體,連同媽媽說不定也可以覆活了吧……

抱著這種信念,愛德開始不畏艱難的尋找著,但是也無意間卷入到了本國的統治者企圖以全國人民生命為代價幫助這個國家實際的幕後操作者完成成“神”的陰謀之中……(詳情請見《鋼煉》(鋼之煉金術師的簡稱)。)後來,一個叫恩維的人造人告訴愛德,賢者之石是用許多人的生命煉成的時候,愛德便放棄了尋找,而是和軍部的其他一些正義之士開始阻止那個陰謀。

不過現在愛德卻只想帶阿爾回到原來的世界,因為,他已經掌握了治愈魔法,聽黃醫師說,這種魔法可以使人起死回生。

只要幫助那個什麽“神”再次的統領這個世界,那麽,我就可以得到我真正想要的,這也是我與那個家夥的約定。

只要……

“啊!”

能力者哀嚎聲將他從回憶裏揪回來,看向遠處,仍是混戰的一團,雙手合十,數條鋼刃從土中鉆出貫穿幾個魔獸後又鉆入土中

“哥哥,小心!”

阿爾說著,揮起了手裏出現一個銀槍,刺穿了半空中、手持火紅色大刀的能力者。

“阿爾……”

“哥哥……戰鬥的時候應該專心啊。”阿爾說著又快速的將雙手合十,許多剛刺從土裏鉆了出來,又收割了不少能力者的命。

“休得囂張,壩(ba)霍來也——”

就在這時,手持長刀、身穿刻著各種魔法圖案盔甲的大胡子怒喊著沖了過來,見狀,阿爾轉動手中的長槍擋住了壩霍的攻擊,隨後又舞個槍花,橫起,抽中大胡子,後者身體一輕飛出去。

“鐺鐺……”

極速沖至壩霍面前,長槍如雨點般落在他身上,些許火花也不斷在壩霍盔甲上產生了,可壩霍仍處於上風,愛德連忙張開雙臂,數不勝數鋼條從土裏鉆出,不斷拍打躲避著阿爾攻擊的壩霍。

“哈!”

壩霍在閃過許多鋼條後,握住了幾根鋼條,鋼條瞬間變成了火紅色,隨後便融化成了液體。

“壩霍,我是譚波克(音譯),現在請命令你火速退回城池。”

喊聲從針孔耳機傳到壩霍耳朵裏,看向戰場,結果發現戰場上其他己方士兵也都開始撤退,敵人卻沒有要追擊的意思。

如果逃跑,“捷克城”很有可能會被攻破!望著紛紛落荒而逃的士兵,壩霍不禁變得有些擔心了起來,但還是用向天空發射了一枚撤退信號彈。

回到城池,壩霍望著“戰情匯報儀”嘆了口氣,看來“德城”和“蘭波城”都被占領了,再加上“意大城”,也就是說我們現在處於三座敵城的包圍之中嗎?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北眾大陸西部就剩我們和“立陶城”了。

“報告壩霍將軍!王釗天前來求見。”

機械人前來報信。

“壩霍下士近日可好啊?有沒有被對方的強大實力給震撼的想要投降啊?”

“我壩霍就算是戰死也絕對不會做投降這種茍且偷生的事情的!”

“好了,只是開個玩笑了……”

“釗天來這裏該不是只是為了討論我會不會投降的吧?”

“沒有的事,誰會閑著沒事專門討論這個呀?我來這裏是為了幫你脫離眼前困境的。”王釗天說著便拿出了一張世界地圖,“你看,現在你和我的城池都處於三面夾擊的狀態,如果還是按照當前的戰鬥方法硬碰的話,被攻破城池是遲早的事情。”

“那麽……你有什麽破敵的方法嗎?”

“破敵?按目前的這種形式,那些人如果蜂擁而上,你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還說破敵,能跑就不錯了。”

“……”

“我打算投靠K軍團,至於那裏大多數時間都守著南孤大陸,至於你,還要看你的意願了。”

“我還是留在聯合軍隊吧,總部會派人來援救的。”

“既然如此……那麽希望我們不要在戰場上相遇吧,我的城池也交給你管理,給你搏一搏的機會。”

王釗天一走,壩霍想了會,便聯絡“立陶城”,兩方合力攻占“白俄城”,並且又用了近3年的時間將北眾大陸西部完全收覆,不過,這些都是後話,暫且不論。

……

我是怎麽了?我記得在那個荒島上轉了會,然後就……

紡錳試著回憶,可不斷沖擊頭腦的痛感使他放棄了,看向遠處,一片漆黑,他想站起來,可身體仿佛被什麽東西壓著有些透不過氣,用手推了推壓著身體的木板,卻絲毫未動,而且這剛好容納一個躺著的人,也就是說這是……棺材!

“臥槽!”

怒吼聲爆起,同時血刃切開棺材,待視野開闊時卻發現自己正坐在一片墓場,林立的十字墓碑頗有歐洲風範,一個婦女正跪在不遠處墓碑前哭,聲音卻像極了貓叫。

“你還好嗎?這是哪?”

他說著走過去,同時鐮刀血刃纏住胳膊,遇到突發情況,隨時給她一下,走近,卻見是個破舊的人形布偶,外貌像極了真人,不,也許並不是布偶,而是披著人皮的布偶,因為他借助月光從她身上看到有針縫的痕跡。

“我的玩具怎麽樣?”

陰冷聲音從後方傳來,他心裏一驚,回頭看去散長發男人站在那裏,手中骷髏法杖閃著紅光,踏出一步,另只腳卻拖著地面,很明顯,他跛腳。

“真是個不錯的日子,每當這個時候,都會有很多人來這裏。”他自言自語,隨後用手指了指遠處光團,“該來了。”

話音剛落,十幾個人影走了進來,他們迷茫看著周圍,之後像得到什麽指令般,紛紛站在一個個墓碑前,化為光團鉆進墓碑,跛腳男人咳嗽著苦笑了起來:“說真的,我很厭煩這工作,因為每天都要看到他們前往往生,再重新輪回到這裏。”

“這裏是地獄嗎……”

“我寧願是,這樣就可以把他們留下來了,他們也就不用再重新來到這裏了。”男人嘆口氣,輕撫法杖上的骷髏頭,“你知道嗎?其實人類只是一團能量體,當盛著他們的容器壞掉時,他們就會釋放出去,一部分消失,另一部分進入新的母體接受孕育,然後再擁有新的容器。”

“如此循環往覆……”

紡錳替他說了後半句話,跛腳男人沒回話,只是咳嗽著苦笑搖搖頭,做了個跟他走的手勢,托著步子向前方的森林走去,四周暗鴉撲棱下翅膀直入天際。

經過十幾分鐘的步行,紡錳停下了,環視著眼前那些昆蟲形狀的建築,身披殘甲的士兵從身旁走過,帶著些許涼氣,突然,他發現凱布爾正和打鐵的大漢在討論著什麽,通明燈火將兩人的臉映的通紅。

“凱布爾?你怎麽在這裏?”

“紡錳?”聽到聲音,凱布爾有些好奇轉過頭,看過去,見是紡錳,臉上不禁浮現出吃驚神色,“你怎麽來了?誰帶你進來的?”

“我也不知道怎麽就進來了……對了,這是哪?”

“時之狹間,也可以叫做‘往生空間’,是恩神為了幫助地球上的人能夠循環下去所設立的。”

“恩神做的?”

“不然,你以為這裏是憑空就有的?不說了,帶你去見個人,他有辦法幫你離開,你現在來這裏不是時候。”

“什麽?”

“沒什麽,以後你會知道的。”

凱布爾釋然笑了下,轉身離開;紡錳緊跟著,不久便來到蟑螂外形房子前,看眼守在房子前的蟑螂兵們,心裏有些不適,凱布爾卻讓他待在原地,自己和蟑螂們說了什麽,走了進去。

不一會,凱布爾出來了,同時跟著出來的還有個年邁老頭,後者用渾濁雙眼打量著紡錳,笑了出來,連聲說道:“像,太像了……”

“果然是那個男人的孩子,連身上都有他的能量信息。”老頭笑了出了,註意到什麽,接著開口,“方孟,見到我怎麽不出來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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