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二章帶著妹妹去流浪(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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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他是想用緩兵之計把我先安頓在這裏,隨後又撥打電話,讓我的警察把我接走,自己去領取那些所謂的“感謝金”嗎?

想到這裏我臉上頓時浮現出了驚訝的神色,不行,不能讓他得逞,我的自由可不是那些錢就能買斷的。

虧我以為你是好人,沒想到你竟然想要“告”我,我看你的這個賺錢計劃是要泡湯了。

我一邊這麽想著一邊快的跑,跑出了這條街很遠的地方後才停下。

突然發現眼前的橋上架著一段很長的高公路,順著這條路走應該可以逃離這裏吧,想著,便毅然決然的上了高速,不過在此之前我先用已經喝完了的大礦泉水瓶裝了兩大瓶自來水,(在廁所用來洗手的地方接的。)先是看了看身後隨後便鞠了一躬,接著離開了。(不管怎麽說人家也幫了我很大的忙不是嗎?)

又是漫無邊際的長途跋涉,這樣的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走累了的我坐在一個樹下歇息望著那些帶著灰塵而去的車輛不禁出了感慨。算了,還是先吃些東西然後再趕路吧,我說著便開始在背包裏摸索了起來,總感覺少了些什麽,我感到有些不對勁便將背包裏的東西一個個的倒了出來。

讓我看看啊……方便面?還在,辣條?還有。礦泉水?這麽大個就不用找了……身份證?還……等等?我身份證呢?不會吧,身份證不見了!我開始加快了尋找……結果……

“呵呵……身份證和銀行卡都不見了……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的節奏嗎?”我仿佛一個精神病人般對著空氣低語,隨後沈默了,呆呆地坐在樹下……

“走吧,現在除了走沒有別的辦法,就算沒有身份證也得碰碰運氣才是啊。”我沈默了一小會,自言自語道,“盡管我運氣向來不咋地。”

我想如果那時候配上韓寒改編作品拍攝電影的主題曲,想必會更加的烘托氛圍吧。又是一段又累又長又看不到終點的路,但是盡管是這樣的路還是要走下去,因為不走下去的話可能就真的會餓死荒野了。

礦泉水瓶中的水,慢慢的開始變少直至完全沒有。

“怎麽又沒水了啊。”

我不禁說出了和《功夫》裏人物差不多的話,久違的幹燥感也慢慢地開始充斥著我的口腔,同時我的步伐也開始變的小了起來。說真的,這種感覺真不好受……

“真是的,有錢修路標卻為什麽不在高公路上修幾個便民的公路廁所呢?或者加油站也行啊。”我說著停了下來,看向旁邊立著的牌子,上面標有大橋名稱以及長度等信息的牌子,不由得內心滿是苦惱,“形象工程有必要要做的這麽好嗎?對於我們這些過橋的人來說只要橋不是豆腐渣工程可以了,誰還會閑著沒事兒特意看看橋是哪一年修的?”

呃……好像我就是那種閑著沒事的人。

“而對於那些修橋的人來說只要獎勵他們就可以了,也不要把他的名字什麽的都寫出來吧,你這樣不僅給人們造成一種視覺疲勞,同時也很容易給造成一種‘修橋的人就是為了能夠出名才修橋的’這種虛榮之風啊。”

突然我停了下來望向身後的高路,只見一個張著嘴巴、雙爪呈彎曲狀、羽翼緊緊的包裹著身體、眼睛大大瞪著的小生命出現在了我的視野裏。已經……起了嗎?我慢慢的走向了那個張著嘴巴不知要說些什麽的小生命,心裏莫名的升起了些悲哀。

連死都不能瞑目啊……我又看向了周圍,現離這個地方五六步之外還有一只已經逝去的生命。唯一慶幸一點的是它的眼睛是閉著的,盡管嘴巴也是微張的,但是看起來也沒有我現第一只的那麽慘。直到這時我才驚訝地意識到原來幾乎每隔幾步就會遇到一個這樣已經失去了生命,但是由於我剛才想事的原因沒有註意。

“滴滴……”

我清楚的看到並且直到現在還記著,一輛黑色的轎車響著聽起來令人心急的喇叭聲從我旁邊不遠處飛馳而過,而一個已經逝去生命的麻雀卻被汽車的車輪狠狠地碾壓而過。我的內心很震撼,但是震撼同時心裏也有著說不出的感覺,雖然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麽但是反正就是很難受。

它們這些麻雀如同我們人一樣被母親生下來,然後慢慢的開始學習各種各樣的知識白使自己能夠適應這個世界,但是它們終究不是我們人類,它們不但沒有我們那麽長的壽命而且還會隨時的死掉,這就讓他們本來就不長的壽命顯得更加岌岌可危了。

而現在,它們卻在不受到天敵捕食的情況下死去了,而且死的還是這麽的不安,我想針對這一事件我們人類也應該有一定的責任吧,當然我也有責任,我不該親眼目睹這個悲慘的現實,更加不該深入的去了解“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這個定理。

但是……

“如果,我們這些人類能夠在馬路上給這些出於酷日下飛行的小生命提供一個庇護場所的話,估計,它們這樣的情況應該會少一些吧。”我不禁感慨道,“把修橋牌子的錢花在這裏,應該會挽救不少生命吧”

看到這裏估計又會有讀者說我是“偽善”或者“惺惺作態”什麽的吧,但是我當時確實是那麽想的,為那些逝去的生命麻雀感到惋惜並且希望我們人類能夠做些什麽幫助它們。

欸?前面有條子?在走了一段路後,我在離那個堅守在自己崗位上的警察數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好像行人是禁止上高速的吧……

這樣想著我便望著那個被夕陽照的耀眼的警察開始思考起了對策。

看來只能走高速公路下面的村莊了,在經過一番思索之後我決定開始順著高速公路旁邊的坡道往下走……

在經過幾個好心的村民的友好指導下,我在繞過敬職敬業的警察蜀黍並且接了點水後便接著走上了高速公路,警察蜀黍你好,雖然你是個好人但我們不合適,所以,我們以後還是不要見面的為好。

就這樣一邊如同逍遙的神仙一般欣賞著祖國的大好河山一邊走著的我慢慢的又走了近十幾公裏的路程,終於走到了下一個服務站,已經臨近黃昏了,火紅落日下卻生起了絲絲溫和的風,好溫暖,其實只要除去吃飯等一些事情,像這樣慢慢走著也挺好的。抱著這樣想法的我坐在了一個被風吹得搖晃起來矮樹的旁邊。

慢慢的享受著這安靜並且祥和的黃昏,什麽都不去想、什麽都不做……完全的忘卻自我,享受著不被世俗纏繞著的安靜片刻,我想如果這份寧靜能夠永遠的持續下去,就算讓我安靜的離開這個世界我也會欣然吧。(為什麽說要安靜?因為我不想難受著離去。)

突然我有些驚愕的望著遠處駛向加油站的汽車,為什麽這個場景那麽熟悉?總感覺在哪發生過……對了!是夢!沒錯,我曾經在夢裏夢到過,我還依稀的記著夢中的離家出走的我就是在這裏被酒鬼混賬老爹找到的。想到此處我不禁慢慢的俯下了身子生怕從那輛貨車裏走出我最不想看到的那個人。

可是貨車並沒有如我所想的那樣停下來,然後從裏面下來幾個人……貨車直接的穿過加油站仿佛什麽也沒發生過一般離開了,我能清楚感覺到我的心仍然在狂跳著。

“算了,還是在這裏休息吧。”

我說著便坐到了一個臺階上準備坐著入睡。然而事情並沒有我想的那麽簡單,“啪。”一陣巴掌聲響了起來,我看了看手心,手中並沒有我所希望看到的蚊子的屍體,艹!算你狠……

不過,等等,貝爺這時候會怎麽做?這蚊子好歹也是肉啊,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好男不和蚊子鬥,這樣想著我便準備挪動我酸的發燙的腳,又是腳的問題?這樣下去可不行啊,還有遠路要走呢。知道原因的我開始用隨便在地上找一個相對鋒利的木棍開始挑我腳上磨出的血泡……

天慢慢的黑了下來,而我在涼風的吹拂中卻怎麽也睡不著,原因很簡單——蚊子太TM煩人了。沒想到就算有涼風吹著也會有蚊子啊,算了大不了我不睡了,這樣想著我便站了起來開始四處亂轉。

突然一個人影從我身旁閃過,我旁邊的一個電線桿應聲斷開,我勒個去,這種boss級即將登場的前奏是怎麽回事?

“あなたは陳廳もり森?たくないけどむやみにつみ罪はないが、しかしそのために……しぬ死ぬでしょう!”

伴隨著風的呼嘯聲,一個哦機桑的聲音也慢慢的響起來。

我下意識的回頭看去,還沒有完全將頭轉過去,一陣劇烈的撕裂感的疼痛便從我的胸口傳遍了全身,我只看到一道鮮血在空氣中滑動,隨後周圍的景色便快速移動了起來。

不,移動的不是景色而是我……

“咚——”實實的撞擊感使我意識到這並不是做夢,“呃……”我能清楚的感覺到我脊骨已經完全碎掉了,可我還是雙手撐著地不讓自己趴下,“為……為什麽……”

“どうしてわたし私のぶっしつ物質ぶんかい分解はあなたにたいし対してやくにたた役に立たないのですか?”

聽到我虛弱的聲音,黑袍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神色。

“大叔,你揍我也就算了,但是好歹帶上字幕君,讓我知道你為什麽揍我吧。”

我虛弱的吐著槽。

“……”

黑袍人似乎沒有聽懂我的話但是仍舊抱著“就算快要掛了也要補刀”的精神向我沖來。

“好吧好吧……我不反抗了,看你那麽饑渴的樣子,我就做個好人,讓你GAY一下吧。”

我閉上了眼睛如同一個剛出嫁的小媳婦一般認命開口。

欸?他怎麽沒動手?是“憐香惜皂”還是準備玩SM?我了個艹,太重口了吧,竟然玩SM?我這個小身板可支撐不住啊……

這樣想著的我嚇得偷偷張開了眼睛,他這事要幹嘛?我好奇的望著手舉到我的頭頂上空、眼神卻看向遠處的黑袍人。

“轟隆!”一記悶雷在天空炸響了,照亮了黑袍人的臉,紅瞳、麥色帶有刀疤的臉……

不過我總覺得這個樣子有點眼熟啊,我望著臉上露出不爽目光的黑袍人開始思考了起來,不到一會我便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原來是動漫角色啊,我當是……

“……”

呵呵……動漫角色啊!頓時抓狂了起來,有木有搞錯?為毛是我被反穿?而不是我穿越到別的世界?這樣的話我可就不會這麽慘了。

“……”

黑袍人望著臉上露出抓狂表情的我,不明所以,但是他隨後還是戒備望向遠方。

“呵呵……斯卡對吧?專門殺害國家煉金術師的頭號通緝犯。”

一副魔術師打扮的藍色長發男子從天空中華麗的降落到了地面上。

“是你?”

黑袍人眼中凝視著警戒的目光。原來你會說中文啊?現在“漢化”技能才上線你不覺得有些晚了嗎?

“我也沒想到你竟然也在這裏……被我召喚出來卻不聽命令的伊修瓦爾人——斯卡。”

魔術師說著便張開了雙臂,地面開始出現多道裂縫,那些裂縫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斯卡快速蔓延,斯卡則是不停的變換位置來躲避裂縫。

“沒用的,你逃不了的。”

魔術師將兩只手握成拳頭撞在了一起,一個又一個小山也從土裏鉆了出來,天上也出現了許多的冰箭……

斯卡則是在快速躲過冰箭的同時,也不停的用手掌拍擊剛剛冒出頭的小山,他的手掌剛一接觸小山,小山便崩成了碎片。

而我則坐在在我看來相對安全的加油站裏坐山觀虎鬥,不過我可不想搞什麽等著他們打完我就坐收什麽“漁翁之力”,一是我沒那個實力,二是你們快點打打完我還要繼續走走去S市呢。

“斯卡——”

魔術師突然喊了起來,許多的藤蔓從破土而出向斯卡纏去,我去,又來捆綁Play?誒,等等我為什麽要說又?不過話說回來了,這個魔術師的聲音怎麽這麽耳熟啊?好像在哪聽過……

算了不去想了還是慢慢的看戲吧,我想著便順手抓起離我自己腳邊很近的一袋估計是在他們的打鬥中飛過來的薯片吃了起來。

“哈!”剛剛躲避過一塊巨石攻擊的斯卡出現在了魔術師的身邊,並且一掌拍在了魔後者的肩膀上,後者肩膀頓時看出了大量的番茄醬斷掉了。

可是他卻還不什麽也沒發生過一般,在手中結了一個魔法印,斯卡頓時被從魔法印裏迸射的火柱給刺穿了身體。

“呵呵……斯卡,你不會把我能自我恢覆的這個事情忘記了吧。”

魔術師冷冷的望著被火焰沖擊著身體的斯卡。

“啊啊……啊”

斯卡痛苦的喊了出來,同時也艱難的用手掌向魔法師拍去。

“給我死……什麽!”魔法師握住斯卡的那條獨臂亮起了藍白色的光團,可是隨後又快速消失了,“原來如此,看來是時間到了啊……”

“咚。”

火柱消失後斯卡也疲憊的倒在了地上。

魔術師小聲嘟囔了什麽,說後又把目光投向已經看完戲正準備帶著薯片離開的我。

“怎麽?你也想要我的後庭?”

我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結果沒有站穩摔倒了地上。

不會吧?又一個基佬。那還真是“基佬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突然我感到身子慢慢地向前傾斜,一種快要摔到地上的感覺頓時驚醒了我。

“啊!”

我猛地睜開了眼睛,只見先行還是熟悉的景象什麽也沒發生,沒有裂開的地面、沒有坍塌的建築、甚至沒有那個倒在血泊中的黑袍人,有的只是一片黑暗、一片仿佛死掉了一般的寂靜,靜的著實讓人有些害怕。

雖然遠處還有亮著的燈光,但還是消除不了黑夜帶給人那種壓抑的恐懼,望著遠處時隱時現的行道樹,我不知為什麽開始變得不安起來了。那棵樹的後面好像有一雙眼睛在註視著我吧,臥槽!

“請問我有什麽可以幫你的嗎?”

一名穿著黃色上衣戴著一個眼鏡的青年男子向我走來。

“不,沒事,我只是想在這裏歇一會……”

我底氣有些不足的說。

“是遇到了什麽困難嗎?說出來說不定我可以幫你。”

男子似乎聽出了我不足的底氣笑著說。

“真沒事,我只是……”

“恩?”

“好吧,我……我想去S市。”

看著他直盯著我的和善目光,我還是說了出來。

“哦,這樣啊,那麽……這樣,我資助你兩百塊錢。”男子說著便拿出了錢交給了我,“我在S市是個司機,並不能幫你找工作……對不起啊。”

“那個這錢……”

我站起來想要把錢還給這位好心人。可是他卻只留下了一個黃色的車影,我只得在內心祝福他好人有好報……

“欸?你在這啊?那個……剛才開往S市去的司機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那邊下雨了可能會晚點兒到……不如你先進去等等吧……”

一個穿著海藍色服裝的老大爺走了過來指向了類似於餐館的地方對我說。

“啊……沒事,不要緊。”

這個老人是我之前四處亂轉的時候認識的,起初估計他以為我是偷油賊,不過他看我的樣子也不像於是便問我坐在一個角落的石階那裏幹什麽,我也沒吭聲,可實在架不住他的好奇便說了,

他思考了一會對我說這麽晚了可能不會有車了,但是他還是想要去問問,如果有通往S市去的車的話就通知我……

“嘀嗒嘀嗒……嘩啦啦……”

十幾聲輕微雨聲剛結束瓢潑大雨便接踵而至,我無奈只好躲進了餐廳。

就在這時,一輛兩節長箱貨車慢慢的駛了過來,老人看到貨車下來的人便沖他揮手。那個人似乎是看清了老人也慢慢的向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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