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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第你還在笑著我卻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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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多想,背後血刃快速舞動,天空中不斷墜下群鷹,船體突然被什麽東西震了下,未來的及站穩,一個趨咧栽倒,感覺到背後有冷風襲來,一打滾,甲板破開個大洞。

連忙站起身,血刃刺去,卻撞在了某個堅硬物體上,看去,血刃插入氣墻中,而墻後,戴著面具的鳥人單手撐著氣墻,另只手手持小扇,他一轉身,幾條肉眼可見氣流沖過來。

紡錳可不會傻到原地不動,連忙爆發出血刃,借力躍到空中,布在四周的血刃高速旋轉,再次落下,空氣中僅留下一片血霧。

隱隱聽到遠處傳來吼叫聲,看去,一群魔物蹬著船身,指甲扣進甲板,不多時,已全部登船,他扯住手邊一具魔獸屍體,拼盡全力扔出去,在接近他們的那一瞬間,掀起巨大氣浪,從屍體裏鉆出十幾條血刃。

……

數量太多了,根本打不完。

他有些氣餒,同時將串成串的魔獸扔進海裏,船身周圍已被染成一片通紅,很快就引來魔化鋼甲鯊魚,註意到船正緩慢下沈,又看見遠處不斷爬來魔獸,心一橫,血刃在背後打結,砸在甲板上落入海中,激起幾米高分出多條血刃的水柱。

船中心開始出現裂痕,不到一秒,裂痕蔓延到四周,只聽得一聲巨響,船被撕成了碎片,仿若大王烏賊般的血刃穿過船體碎渣,像剁羊肉般快速切割。

處理掉魔獸,他浮出水面,大口吸著空氣,卻又不知道該往哪去,註意到遠處有座小島,慢慢游過去,剛躺在地上,感覺有人戳了戳自己,回過頭,看去,機甲兵站在那裏面無表情盯著自己。

不是吧,我才剛躺下,連半分鐘也沒有啊!

“怎麽了?”

遠處傳來男聲,緊接著,節從機械兵中走了出來,有些驚訝看向渾身濕透的紡錳,目光無意間掃到他破衫裸出的白皙臂膀,當反省過來時,臉上已布滿紅霞,仿若初處人事的少女。

少女尼妹啊!為毛臉紅?難不成是腦補出了某種少兒不宜的場面?又或者是肥皂!

紡錳越想心裏越驚,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腿,一副仿佛什麽也沒發生般四處看風景:“我只是來這裏窮游,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咳咳……”

他借咳嗽掩蓋自己的尷尬,但還是忍不住向偷瞄紡錳,一邊瞄一邊臉紅,最後實在抵不住內心的羞澀,大叫“唉呀媽呀”一聲,踹著地面離開了,沒錯,是踹著離開的。

“他怎麽了?”

“不知道,但是我絕不會在露鳥時問別人事。”

旁邊能力者臉憋的通紅,強抿嘴唇,發出一陣陣能聽出大概意思的音。

臥槽?

……

終於,在節的努力下,終於找到了一套適合紡錳隨時爆衣的伸縮材質的服裝,他看了看鏡子,卻發現衣服出奇的眼熟,繞了一圈後更覺得在哪裏見過,最後實在想不起來便不去想。

經過幾個城池的中轉,他終於來到了“安西城”,找到城主,向他說明自己來因,後者卻有些為難拒絕,因為他也不想招惹那個能把人變成石頭的海妖。

“是因為害怕嗎?”

“怕只是一方面,還有實力原因,我們去的話只有送人頭的份吧,而且,那裏地形覆雜,稍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埋伏。”

紡錳不再勉強,而是沖他點頭道謝,隨後便按照他給的地圖前進,不知不覺,已進入森林,周圍林立樹叢遮掩住陽光,生成丁達爾效應,照射到胳膊上的溫暖和腳下散發著陣陣寒氣的地面形成強烈對比,在他剛剛走過地面,緩緩有藤條爬過……也許不是藤條,而是蛇。

他看了眼盤在枝頭上吐著信子的青蛇,又環視眼周圍熟悉的環境,知道自己迷路了,思考會,背後慢慢伸展出血刃。

“唰唰唰……”

幾條血刃快速飛舞,附近樹全都應聲倒下,驚起陣陣寒鴉,背後突然升起涼意,連忙運氣血刃刺穿地上斷開木樁向後拋去,同時快速轉身,刺痛從胸口處傳遍全身,看去,那個之前在懸浮框見過的妖艷女人正冷笑看著他,手中緊握著長桿,而桿的最前端正是洞穿自己身體的刃尖。

他不禁皺起眉頭,感覺嘴裏有股鹹澀的腥感,知道是自己鮮血,怒氣隨即升起,金木面具慢慢覆蓋到臉上,眼中多了份狂熱。

“你以為這樣就能殺死我嗎?”

紡錳笑了出來,隨後在美杜莎震驚目光中快速出手握住插著胸口的三尖兩刃槍槍柄,稍一用力,撕裂般疼痛蔓及全身,又忍痛將後背刃尖拔出,砸向已退開的美杜莎。

她緩緩閉上了眼睛,紡錳意識到什麽快速閉眼,一陣威壓襲來,他有些承不住,單膝半跪到地上,感覺有東西順著自己腿向身上爬,連忙睜開眼,可就在此時,白色強光刺入眼睛,四周陷入了永久黑暗中,身上不斷傳來刀砍進肉裏的痛感,他想反抗,可卻什麽也看不見,每次血刃揮出去都會被砍斷,新的劇痛又再次產生。

到底在哪!

紡錳轉身,胸口傳來重擊,整個人飛出去,他可以很清楚聽到樹被自己撞折的聲音,試著從地上爬起,然而後背卻傳來壓迫感讓他有些喘不過氣,硬物刺激著傷口,又癢又疼,不過疼更多一點,意識漸漸消散,背上硬物離開了,不過他卻認為這並沒有結束,果然,下一刻刺穿小腹的硬物應證了他的猜想。

“啊——”

“很痛吧。”美杜莎冷笑著開口,同時擡起鞋跟上沾著鮮血的鞋,抓起紡錳頭發把他提在面前,怒視著他吼道,“他當時也是這種感受啊!”

“……”

“你告訴我,他有什麽理由不應該得到救贖?你告訴我!”

“救贖……蒂蒂亞。”

他昏沈意識中出現這個名字,不自覺念了出來。

“那個賤人完全是咎由自取,她該死,她女兒也一樣。”聽到紡錳說出自己最不想聽到的名字,美杜莎怒眉橫向,冷笑出來,“桂可是只喜歡我一個的,那個女人完全是一廂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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