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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回 熱吻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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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彥,我……”還是回去睡好了。

傅君彥的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兩手支在我頸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當初被暗月盟的幾個盟主練手擊中重傷,後來掉下山崖,幸好被倪柔父女所救。她長得幾分像你,所以我才...雪兒,我是真的愛你的,你知道嗎?”

“雪兒,我也好想你。”傅君彥抽出一只手撫在她臉上,原本溫涼的指尖仿佛帶了火苗,在我她上輕輕流連。

精致俊秀的五官,湖水般深湛的藍眸,淡淡的幽谷清香。嗚!好……暈……

傅君彥的臉緩緩靠近,溫潤發燙的唇輕輕覆上暮成雪的,帶著專屬他的清香,撬開暮成雪的唇齒,輾轉吮吸。微濕的黑發垂下來與她的發絲糾結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暮成雪輕輕閉上眼,笨拙地回應,全心全意的感受。垂在身側的手,無處可放,不知所措,只能揪緊了身下的床單,直到手心滲出的汗慢慢潤濕……

這個人……是傅君彥,是她深深愛著,並發誓,永遠在一起的男子。

唇瓣慢慢腫脹疼痛,喘著息,輕輕啄吻她殷紅、痛到麻木的雙唇,一遍又一遍,輕柔而小心,然後猛地一使勁,把她緊緊抱在懷裏。

傅君彥的呼吸開始變得灼熱混亂,熾烈的吻離開她的唇,從下巴、耳垂、頸項一直延伸到纖細的鎖骨。

他的吻仿佛有著魔力,一點點蔓延,一寸寸點燃她體內的熱情和欲望。

“君……彥……”暮成雪睜開水霧迷蒙的眼,開口輕喚,聲音竟仿佛不是她的呢喃而出,帶著情欲的嘶啞和無措回蕩在她和他的耳畔。

黑眸變地愈加深邃,隱隱又有赤紅的火光在眼底流連。原本抵在她腦後的手抽了出來,帶著傅君彥特有的溫柔,撫過她潮熱的臉,又慢慢下移到脆弱不堪的衣扣上,一一挑開……

“啊——痛!”傷口不知因何被牽扯到,這是在幾日前,跟著洐玉恒去打獵時,不小心被馬兒從馬上面摔下來時摔傷得。劇烈的麻痛從胸口蔓延至全身,讓她原本嫣紅的臉一下子疼的煞白,眉頭緊緊皺起。

傅君彥的動作猛地頓了下來,黑眸帶著未褪的情欲和深深的憐惜凝視著她半晌,卻最終露出個無奈又自嘲地苦笑,翻身躺在了暮成雪身側。

他猶帶熱意的手,快速扯過暮成雪被解開的衣服,重新扣上,才將她的頭輕柔卻堅決地按在自己胸前,聲音仍帶著沙啞,悶悶道:“睡覺!”

“雪兒,我們成親吧。”他用有些沙啞的聲音,在暮成雪耳邊輕聲呢喃。

“成……親……?”她的腦袋還搗著一堆糨糊,迷迷蒙蒙的,不知今昔何夕,只懂機械地重覆,重覆,然後倏地一驚——誒?成親?!也是,五年前不是他不是許諾過自己,五年後會來娶她的嗎?如今,早已經過了五年了。

心裏想過千次萬次這樣的情景,卻沒想過會是這樣的情景下說出來,心裏難免緊張起來,手心捏著衣裳都出了汗。

“好啊。”終於說出來了,暮成雪心裏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緊靠在他的懷裏,聽著他有率的心跳聲,從未有過的踏實感,也許,她愛的一直都是傅君彥吧。而洐玉恒,她只能辜負他的一番情意了。

清晨,二人洗漱完畢,穿好傅君彥從外面買回來合身的喜服,也不知道怎麽的,也沒見到倪柔和倪老頭,難道是有事出去了?

二人換上喜服,穿起來很是合身,手牽著手,往東面的桃園走去。

三月的驕陽似火伴著初春的那一股子清新,竄入鼻腔,直入心肺,使人舒適不已。滿樹玉瓣多傲然,想必,是用來形容自己面前的這滿園的桃花吧。

“雪兒。風雨已隨風去,朝陽亦隨雲走。歷經世事,你可願把你的手交給我,讓我護你一生平安?”聲音不徐不緩,一字一頓。傅君彥伸出修長的手,展開手掌,放到暮成雪的面前。

身著一身顏色火紅繡著並蒂蓮嫁衣的暮成雪,聽到傅君彥如此堅定的承諾,一時間紅了眼。

他們一路走來歷經千難萬險,有過誤會,也有過相殺。但終被世間至純至凈的哪一種叫做愛情的東西化解。這不就是她暮成雪最大的幸運嗎?

望著身材修長身著紅衣,滿眼期待的他。暮成雪含淚輕笑,把顫抖的手交給了那個他愛了半生的男人:“風雨隨風相伴,朝陽與雲不分,我暮成雪定會陪伴你傅君彥度過生生世世,永不分離!”聲音擲地有聲,異常堅定。

隨著話音落地,那只包著她手的大掌也越收越緊。風,輕輕的吹著。揚起了暮成雪額前的發絲,也沖散了滿樹的桃花:“桃花樹下定千年,生死契闊不相離!”

他們的情緣終是因為他這一句話而完美謝幕。桃花為煤,生死相依。世間最美的諾言不是許你萬裏山河,而是粗茶淡飯的不離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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