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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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得遠了,唐時春剛剛提起來的氣便一下子卸了,她一臉的傷心,望著溫延昱滿是不解地問道:“阿昱,我很招人討厭嗎?為什麽沒有女孩子願意和我做朋友?為什麽秦菲娜要這麽對我?”

唐時春的眼裏盡是迷茫,一臉的脆弱,惹得溫延昱心疼不已。

他忍不住停下來抱住她,輕拍著她的背:“你很好,是她們嫉妒你。”

“是嗎?”唐時春垂下眼眸問著。

“是的!”溫延昱肯定地回道:“以後你不用多搭理她們,有我在,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可是你總歸會娶妻生子的啊,唐時春心裏猛然浮上這句話。不過她沒有說出來,只是覺得心口悶悶的。

溫延昱安慰了唐時春許久,說了很多哄她的話,才將唐時春重新逗樂。

不過他心裏對秦菲娜也更惱了,這樣的女人,居然惹得唐時春這麽傷心,他要是不做點什麽,真的難消他心頭之氣。

這個想法在他腦中成型,他便想著算計她的法子了,敢算計唐時春,就要能承受得住他的報覆,他可不是什麽良善的人。

唐時春傷心一場,便把秦菲娜拋到了腦後,平時用在學習中的時間更久了,對交朋友這種事情,更是興趣了了。

而秦菲娜的真面目暴露出來後,就徹底和唐時春撕破了臉皮,和唐時春見了面不是陰陽怪氣就是冷嘲熱諷,背後裏各種說她的壞話。

班裏的女學生就算以前不討厭唐時春的,都被她說得對唐時春沒了好感。

唐時春也不在意,隨便她們怎麽說,她依舊我行我素,整天只和溫延昱待在一起,讓秦菲娜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氣惱得不行。

不過很快,秦菲娜就沒了找事的心思了。

她父親本來就是個酒鬼,一有錢就去買酒,喝醉了就打她和她媽媽,她都快恨死他了。

可是最近他又染上了賭.博,偏偏他沒有那個運氣,不僅把家裏的積蓄輸了個精光,還欠了一屁股的債,被追債的天天堵在家裏要錢。

家裏能變賣的東西都變賣了,連房子都賣了出去,但是依舊沒法填了他爸爸賭債的巨大窟窿。

她媽媽見這樣情形,立馬收拾了幾件衣服跑了,也不知跑到了哪裏。

但是她未成年,又上著學,縱然想跑,也跑不了。

秦菲娜只能想法設法給父親還賬,想著總有一天能還完。

但是她父親卻等不及了,在欠債一個月後,要債的人說要砍下他手的時候,把她給賣了。

她一放學回家,連掙紮都不行,就被要債的給帶走了。

說是讓她跟著他們去做工掙錢還賬,可是誰不知道,她做的活,卻是□□的活。

但是她沒辦法掙紮,也抗爭不了,哭著鬧著,也只能被帶走。

她又是個貪生怕死愛財的,被教訓了幾頓便乖乖待在了會所裏,每日做著迎接送往的活,整個人活得渾渾噩噩,不知今夕明夕。

但是這來錢也快,她漸漸沈迷於這燈紅酒綠的生活,成為了別人最看不上的那一種女人。

溫延昱在收到那一系列秦菲娜的處理結果時,見她已經淪落成會所最低等的那一類女人,徹底墮落了,便不再管了。

心性貪婪,心思惡毒的女人,稍微受點誘惑便不思進取,這樣的生活,可不就是她最喜歡的麽。溫延昱眼裏閃過冰冷的狠意。

***

唐時春發育得晚,別人初一初二就來了月.經,只有她,到了初三才來。

而且因為家裏人沒和她說過這種事,生物書上老師也沒細說,她和其他女孩子一樣,也害羞不敢看,加上她又沒有女性朋友,所以來的時候,她什麽都不知道。

在看到板凳上那鮮紅的血跡還有被染紅的褲子後,她整個人被嚇楞了那裏,以為自己得了什麽怪病。

溫延昱過來問她情況時,看到她小臉慘白,一臉得了絕癥的模樣,嚇了一大跳,趕緊扶著她問怎麽了。

唐時春指著凳子的血,語氣不穩地說:“血……流血了……我流血了。”

溫延昱被她這不清不楚的話嚇得面色全無,抱著她著急地問:“哪裏流血了?在哪裏?你別動,疼不疼?”

唐時春咬著嘴唇搖搖頭:“不疼,我也不知道哪裏有血,褲子都染紅了。”

說著她眼裏掛上了眼淚:“阿昱,我是不是要死了,怎麽會流這麽多的血?”

溫延昱這時才低頭去看,果然看到她臀部的褲子已經被染得都是血。

他和唐時春不一樣,生物書裏的內容,他早就翻過來了一遍,而且男生那裏傳的小黃書他都看過。可以說唐時春都沒他了解女人的身體。

他猛然想起來一個可能性,脫下身上的外套,帶著唐時春就去了廁所。

他和唐時春說了一下女生來月經的事情,又讓她去廁所看看是不是這樣。他先去學校的商店買點女生月經用的東西,等會兒給她送過來。

說完,他飛快跑去了商店,沒多久就抱著一堆東西回來了。

商店裏沒有裝的東西,他也沒帶書包,只能忍著臉紅抱在懷裏快點跑回來。

唐時春進到廁所裏一看,她果然像溫延昱說得那樣,是月經來了。她沒敢出去,就等在廁所裏。

沒多久,她就等來了一個不認識的女生進來,在廁所裏叫她的名字。

她趕緊應聲,女生拿著東西過來,說是溫延昱托她進來的,讓她把東西給她,並教給她怎麽用。

唐時春滿臉通紅地跟著女孩子學完,小聲地和那女孩道了謝。

那女孩兒並不在意,笑著擺擺手說:“你男友對你真好,這事還想得那麽周到。”

“我……”唐時春剛想給她解釋那不是她男友,但是女孩兒根本不聽她解釋,就拍拍她的肩膀說:“你快換上東西吧,我先走了。”

說完她就一溜小跑出去了。

在見到溫延昱後,告訴他任務完成了,溫延昱給了她十塊錢,女孩兒拿著錢一臉開心地走了,心裏直說這男生真是個傻的,明明只是舉手之勞的事,還給她錢。不過他傻也好,不然她就得不了這些錢了。

溫延昱又在外面等了一會兒,換好衛生巾圍著溫延昱外套的唐時春才低著頭,一臉不好意思地出來。

溫延昱松了一口氣,連忙迎上去問她:“好了嗎?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唐時春搖了搖頭,小聲地回道:“沒有,我覺得和平常一樣,都是小腹有點漲漲的。”

溫延昱笑著摸摸她的頭:“那沒事,是正常情況,咱們回教室吧。”

唐時春面露為難之色,拉著溫延昱的衣袖,小聲地說:“我想回家了。”

溫延昱一看她的神色,就明白她心裏想的什麽。她自小就愛幹凈,現在弄臟了衣服,還有了剛剛丟人的事情,她現在一點都不想回班。

溫延昱自然是以唐時春的意思為準,既然她想回家,他就立馬道:“那你在下面等我一會兒,我去向老師請假。”

“嗯。”唐時春點點頭,又讓他不要忘了把她凳子上的血跡擦了,就等在樓下面,讓溫延昱一個人跑上去了。

唐時春站在路口,總覺得有人在看她,她等溫延昱一走,就走到了路邊一棵大樹下,靠在樹上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麽。

溫延昱回到班第一件事就用手帕濕了水把唐時春椅子上的血跡擦幹凈,然後給她稍微收拾了下書桌,就跑去辦公室找班主任了。

班主任一聽說唐時春這個好學生生病了,哪有不批假的道理,立馬給溫延昱他們兩個開了假條,還關心地問著唐時春的情況,用不用她親自送他們回去。

溫延昱忙說不用:“老師,我和唐時春家離得近,而且我力氣夠大,一定會安全把她送回家的。”

班主任自己的事情也多,聽溫延昱這麽說,她就囑咐了他路上小心,把假條給他後就讓他離開了。

溫延昱拿著假條下去,就看到唐時春一個人單單薄薄地靠在樹上,看著格外讓人憐惜,也讓他更心疼了。

他趕緊跑過去喊她:“時春!”

唐時春擡頭看向他,對他露出一個笑容,臉色依舊有點蒼白,但並不如他想得那樣慘。

“你請到假了嗎?”唐時春笑著問他,聲音又像以往柔和了。

溫延昱晃晃手中的兩張假條,得意地說:“自然,走,咱們回家。”

“嗯。”唐時春點點頭,由著他扶著她往前走。

雖然她自己覺得她身體並沒有問題,完全可以單獨走路。但是溫延昱總覺得她現在太虛弱,並不放開她。

她又向來不喜歡和他爭論這些事,便由著他去了。而且她第一次在裏面墊東西,也覺得有點不舒服,他扶著也讓她走路省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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