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1章 卸下防備才能擁抱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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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澈直接轉了個身,站在了麥克風前面,又慵懶地坐在轉椅上。

“重新再演奏一遍,”他的語氣是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強調,讓人不得不去聽從。

“好,各位大哥拜托你們再來一遍,”小祝是故意降低了音量,盡量使他的聲音聽起來粗暴。

因為小祝長得陰柔,在酒吧裏,不僅是得到了女性們的喜歡,更是得到了很多男人的青睞。

為了再次避免不必要的誤會,小祝直接就很爺們地擼起了袖子,“我來吹薩克斯。”

這種需要龐大肺活量的樂器,就更能彰顯他作為一個純爺們的證據了。

像他這種弱勢群體,不能直面反抗,就只有智取了。

“只要鋼琴,其他人可以下班了,開始,”顧澈直接冷聲吩咐著,就開始把麥克風的架子給調低了。

現如今舞臺上的人,只有小祝會彈鋼琴了。

望著鼓手,吉他手,貝斯手,薩克斯風手不懷好意地對著自己笑還拍著他肩膀的樣子。

小祝就有種,他今天會不會屍骨無存的慘況了。

望著臺下經理督促的手勢,他只好咬牙下了第一個音符了。

隨之,顧澈低沈如大提琴般地醇厚聲音唱了起來。

在你吻我之前,讓我看你的臉,穿過你的眼,直到辛天寧。

淚水戲精昨天,用未來時間看遼闊世界,分享一切。

關於愛,無論誰,都期待,美好句點。

………

…………

鋼琴聲和顧澈醇厚的聲音是相得益彰,經理心裏松了口氣,索性目前一切都還是正常話了。

人群裏,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就是段局長。

他拍著段局長的肩膀開起了玩笑:“很難得在段局長下班的時候見到您了。人民警察現在怎麽只能來酒吧玩,不能去KTV玩了嗎?”

“你怎麽就知道我現在不是在上班?”段局長的目光始終是追隨著顧澈,生怕這小子突然崩潰了。

“段局長,求放過,我待會讓人給您那邊送點……”經理油腔滑調地想巴結段局長。

人性的段局長指了指臺上的顧澈,“不許讓我犯錯。”

“不敢,我只是覺得段局長平時是很罩著我們,就想著把警民關系給拉攏一下呀。”

經理也是個人精,一邊用眼睛見識著舞臺上的顧澈,一邊跟段局長聊得起勁。

段局長像是為了避嫌一樣,斜昵了經理兩眼,就走開了,還用視線指了指舞臺上的顧澈:“你這是瞧不起我兄弟吧,他能喝酒不付錢嗎?”

“那祝段局長和顧先生玩的開心了,”經理很快就調整了心態。

一首歌好聽與否,很大程度上是取決於演唱者放了多少感情在裏面。

顧澈的唱功算不上是最好的,但是這首中文版的《betterman》被他演繹地,像是帶觀眾進入了一場充斥著糾葛與懷疑的感情故事裏了。

“想不到這小子還有這麽一手,”段局長直接對著舞臺上的顧澈開錄了,“真不知道現在小女生都喜歡什麽小鮮肉,像顧澈這樣的熟肉唱的多有感覺。”

同樣有這種感覺的還有那些酒吧的顧客,女人們交頭接耳道:“這男人受傷了,姐妹們我們要去趁虛而入嗎?”

“肯定要去啊。”

只是舞臺旁邊的保安把這些居心叵測的女人都給擋在了下面。

“帥哥,你電話多少啊,我們待會一起吃宵夜啊。”

“好好聽啊,你是哪個公司的藝人啊。”

舞臺的燈光依舊是昏暗的,很多人都清楚顧澈的相貌。

外人只看到了一個看似落寂又深情的男人在舞臺上低唱著。

tobeabetterman

在我們擁抱之前

用靈魂感覺

彼此的心扉

自私界限

是否卸下防衛

用真實語言

去承諾明天

勇敢的給

過去是一路荊棘的曠野

那些是與非

那些錯與對

流著淚的長夜我們發現

愛需要準備

愛需要準備

唱完之後的顧澈,握著麥克風,眼光盯向了當時他與喬依然第一次見面的樓梯旁。

她是那麽的冒失。

他們的愛情就像是暴風雨一樣,是一點準備都沒有的。

所以,在經歷了那麽多荊棘的路段時,顯得是那麽地蒼白無力,也就那麽容易不相信彼此出問題了。

他唱完了這首歌,突然之間明白了很多一樣。

正如歌裏所言一樣,要卸下防衛,用真實語言去承諾明天。

突然之間,心裏就不再計較她對自己那麽殘忍連一句道歉都不說的事情了。

好像很多的不甘心都消失了,他想要的是兩個人卸下那些重重的殼,消除她心裏的所有悲痛。

段局長把顧澈送到樓下的時候,並沒有急著走,而是把下車停留了。

望著頂樓那亮著燈的房子,他好玩地把顧澈在酒吧裏的演唱視頻發給了蔡媛媛。

對方幾乎是秒回:“是我阿澈哥嗎?你們在哪裏玩,我也要去。”

“你一個女孩子家,去什麽酒吧。”

“你一個人民警察都能去,我為什麽就不能去。”

樓下這兩人在手機裏鬥嘴,樓上的喬依然兩人則平靜了許多。

顧謙並沒有走,他一直守著顧毅,趙馨茹已經離開了。

“爸爸,你回來啦,”顧毅興奮地朝顧澈跑了過去,他不時看著媽媽,不時看著爸爸,又看了看正扭著頭看他們的妹妹。

久違的一家四口的感覺太棒了。

“阿謙,你先回去吧,”顧澈送走了顧謙,就把顧毅抱上了樓,把他和年芳放在了床上玩。

“我們談談,”顧澈把床邊的防護欄給豎了起來,就朝著書房去了。

“媽媽,爸爸欺負你,你就叫我過去幫忙,”顧毅握著小拳頭就站在了床上,他再三聲明著:“我是絕對不允許爸爸趕走媽媽的。”

喬依然笑著拍了拍他屁股:“這兒子,真好。”

她才踏進書房的門,就聞到了一股酒味。

“你的胃不好,酒還是少喝點吧,”湧到喉嚨的話,喬依然還是忍住了。

人家慶賀去了,她這個階下囚有什麽立場去關註。

顧澈已經坐在了書房露臺上的竹藤椅上了。

她毫不猶豫地就坐在了另一邊。

“也給我一支吧,”喬依然看著他拿了根煙出來,就毫不客氣地用手指去夾他手裏的煙了。

顧澈骨子裏是個很大男子主義的男人,他是接受不了女人抽煙的,尤其是自己的女人。

“你……什麽時候……”他發覺她是用力在搶他手上的香煙。

那股子狠勁,讓他有種自己與她是有著什麽深仇大恨一樣。

“少抽點,”顧澈還是妥協了,不僅把煙給了她,還很自然地給她點了火。

火光下的她,依舊是那張清秀的美麗臉龐,可是她眼裏卻不如以前那麽清澈了。

她抽煙的姿勢和習慣一看就不是剛學會,而是有了一段日子而形成的習慣了。

顧澈有些沒趣地拿過一瓶紅酒,打開了。

給喬依然倒了一杯,“女人喝點紅酒養顏。你從什麽時候開始抽煙的,為什麽要……”

“從顧毅被搶走的那天開始,我抽了人生中第一支煙,”喬依然吐了一口煙,又望著前方空曠的海撣了撣煙灰,“既然我沒事了,改天讓律師來,我再把心意西點轉到你名下。”

現在的她,很平靜,換句話來說,是她不敢跟顧澈叫板了。

她怕被阮磊抓去成為了陸松仁的軟肋。

在他身邊,有著顧毅生母的身份,日子應該還算是安全的。

明明顧澈在心裏回答的是,“沒這個必要,本來就是送給你的”。

可看著她那種恨不得跟自己分割清楚的樣子,他言不由衷地說著:“我不需要你來教我做事。”

說完,他就後悔了,總是眼光是看向了別處,卻還是留意著她的一舉一動。

“呵,”喬依然幹笑了一聲,又盯向了顧澈,問著:“是不是很不習慣這樣的喬依然,不再是那個對你言聽計從,對你溫柔的女人了。”

“這樣的喬依然……”讓顧澈很陌生,也很害怕,怕她不愛他了。

“是假的嗎,”喬依然挑眉俏皮地問著,像是自己不是喬依然一樣,“習慣不了,就不要勉強自己。反正你這麽有錢,養你兒子的生母,送套房子給她也不是什麽過分的要求。”

“當然,收了你的錢和照顧。我以後都不會走了。還有話要說嗎?”喬依然直接就起身,丟掉了煙屁股。

顧澈闔眼,心裏有種很覆雜的感覺。

心口被堵的很難受,他們之間就沒有辦法好好聊一聊了嗎,“我還能相信你嗎?”

“可以,畢竟我怕死,外面想抓的人很多。你想再娶了,我隨時都可以配合你去辦手續,”喬依然直言不諱完,就走了。

在顧澈以為她會離開著這裏回房去。

可驀地,他就感覺到肩上多出了一雙細細的手。

她的手滑過他的臉頰和胸膛,最後從他那襯衣縫隙間滑了進去。

端起了一杯酒遞給顧澈,見他只是直勾勾望著自己,不帶一點其他的情緒,更沒有欲一望。

喬依然冷笑了一下,又一口把紅酒給喝了個幹凈。

“想知道我變沒有變,脫光了就更清楚點,”她的唇沾著紅酒的濕潤,在他耳邊嘟囔著,“我肯定不會拒絕我的金主。”

他別過頭,把她的手從他襯衣裏拿了出來,“你困了。”

“或許吧,”喬依然親了他太陽穴一口,就真的離開了。

“小顧毅,媽媽來嘍,你有沒有睡著啊。”

“媽媽,我沒有,我在跟妹妹講故事呢!”

“你還真是坦誠,”顧澈哪裏會想到會是這種答案。

想要她,現在卻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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