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8章 找一個魔爪伸不過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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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澈和賴柏海洗漱完離開的時候。

顧澈如有所思地問:“我的直覺告訴我,年芳她一定是我的女兒,她叫我爸爸了。”

完全不當回事的賴柏海,敷衍地回答著:“指不定是小孩子自己用手捂著嘴玩,不小心發出的‘哇哇’音,你就以為在叫你爸爸了。”

誰讓他讓自己今天出了那麽大的洋相,必須要一點都不配合他。

哼,這種偷雞不成還虧本的事情,他以後才不要再做了。

下次,惡整顧澈,一定要好好計劃好,必須要預測好所有的突然狀況。

他就不信了,顧澈能每次都這麽幸運。

“我們都一個月沒有見面了,若不是血緣關系,那麽小的孩子,她能記住我嗎?”顧澈壓根就沒留心賴柏海盯著他算計的樣子,一個人沈浸在他所構造的世界裏,“她,一定是我跟喬依然的女兒。”

一想到那個可愛的小女孩是自己的骨肉,顧澈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揚了起來。

然而,一想到那小可憐臉上的傷痕,他的嘴角就下壓了起來。

“轟”地一聲,車子像是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

安全帶還沒有系好的賴柏海,直接就被撞到了擋風玻璃上上,哀嚎了一聲:“我的鼻子啊,很貴的好不好?顧澈,我恨死你了。”

如果賴柏海手邊有個榔頭,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掄起來對著顧澈砸下去的。

氣死他了,壓根就不考慮他人的感受呀。

“你給我趕緊回去再做一次鑒定,一定是哪裏出了錯誤?”顧澈死勁踩著油門。

望著那速度直飈200碼了,賴柏海心疼地抱住了單薄的自己,默默地把安全帶給系上了。

還不如去醫生協會被那幫老學究煩呢,最多就是耳根子難受點,不至於像現在這樣生命都受到了威脅。

車速快地賴柏海只覺得自己耳膜都難受了起來,比飛機上升時候還要難受極了。

耳畔,全部是顧澈一個人在絮叨著。

至於他說的是什麽,賴柏海是一個字都沒有聽清楚。

誰讓他把車速給開這麽快的。

但是從顧澈那張千年的冰山臉上出現越來越大的笑容,賴柏海就知道這個人一定是陷入他自己為自己打造的虛擬世界了。

一個急剎車,系著安全帶的賴柏海這才沒有再次撞上擋風玻璃上。

“顧澈,我覺得你比較適合去看看精神科醫生。我一定要找交警反饋,你這種病人是不適合開車上路的,你的執照必須要被吊銷。”

“我怎麽就能認識你這麽個坑貨,”賴柏海揚起他那已經破皮的胳膊遞到了顧澈面前,“沒良心的,你會心疼我嗎?”

正覺得自己發現了新大陸的顧澈,又那會管賴柏海這種抱怨了。

他單手扶在方向盤上,又抓住了賴柏海的胳膊:“你前幾次給年芳,還有我驗DNA的時候,中間有沒有任何一個程序是經過別人的手。”

“這不廢話嗎?我是誰啊,”賴柏海想抽回胳膊,可顧澈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他悶悶不樂回答著:“我好歹也是個副院長,怎麽可能每個步驟都是我經手呢,但是我都是我盯著在。他們還沒有那個水平在我眼皮子底下造假。”

對這個答案不甚滿意,顧澈的五個手爪子直接就抓疼了賴柏海。

那如鷹凖般的視線緊盯著賴柏海:“你是紮紮實實在那邊從頭待下去的嗎?中途有沒有背對過他們,有沒有出去上洗手間,有沒有出去接電話。”

他的逼問倒是讓他們心裏都響起了警鐘。

瞧著顧澈那像是閻羅王審判他的眼神,他咽了咽口水才道:“不相信我,就再做一次唄。”

仔細一回想,還真各種細思恐懼了。

對於自己醫術很是自信的賴柏海,還真的有些不確定了。

似乎,還真是每次實驗,他都不是目不轉睛地從頭盯到尾。

“呵,你找個沒有你爸,沒有我爺爺能參合的地方去好好驗一驗,”顧澈冷漠的語氣都能啐成冰了。

“我說,這還不到夏天呢,你能不能把空掉給關掉啊,”賴柏海只覺得混身都冷得讓他不安了,骨頭都在冒冷汗了。

其實空調並沒有打開。

顧澈聽聞,就直接把空調的開關給打開了。

他還調到了最大檔,吹得賴柏海“哇哇”直叫,“大哥,你有怨報怨,有仇報仇,是我爸做的手腳,你就去揍他啊。感覺要欺負我,我容易嗎我?”

“哼,”顧澈冷哼了一聲,又低沈地問著:“能上法庭的證據,簽字的人怎麽會有你。你還想狡辯到什麽時候?”

一提到那該死的證據,賴柏海有種被自己家老頭子給算計了的感覺。

“我這親爹,竟然聯合外人來坑自己親兒子的,”賴柏海真是氣得不由得笑出了聲:“我真是小瞧了我爹,我還說他冥頑不化,不懂得變通,一點也不靈活,所以我們才沒有發大財。”

縱使顧澈不是學醫的,他也知道,他爺爺一旦想做成某些事情,那就會不計成本了。

認識賴柏海這麽多年,自己兄弟的為人,他還是很有把握的,“那鑒定,你壓根就沒有參與過吧。”

“好啊,他竟然把這些花花腸子全部用在了我身上,”賴柏海喋喋不休地抱怨著:“我還說他這次怎麽這麽好,醫生協會要調查我,他還幫著忙前忙後的。原來這老家夥,背地裏對我下黑手了。”

賴柏海從小就是散養,他父親就算貴為國寶級的醫學大師,但也從來不會對自己兒子開小竈。

賴柏海想學先進知識,就得靠他自己能力去找人傳授,靠他自己去悟。

最後,賴柏海通過師妹汪水清的引薦,去了一個汪水清實習過的企業的職工醫院。

“水清,師兄平時是怎麽對你的,你都記得吧,”賴柏海完全就是一副想要收回成本的嘴臉了。

不明究理的汪水清推了推鼻梁上的厚實寬大鏡片說:“師兄,你想做什麽壞事,在你自己家的醫院不能做嗎?”

“我長得像做壞事的人嗎?”賴柏海縷了縷他額前的碎發,又拋了個眉眼給對方,“幫你師兄這次,我幫你泡到王教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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