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ks人體實驗

關燈
裕徹將軍的花園是玫瑰的海洋,欣漓沈迷這裏的淡淡花香,仔細照料著這裏的每一朵花。黃昏的時候,她不再穿著旗袍和高跟鞋走在小路上,而是換上玫瑰色的連衣裙,漆黑的長頭發隨微風飄散著,仿佛想把整個自己融進這片花海。

裕徹從忙碌中抽身出來,本想在花園裏隨意逛逛,卻不經意間看到了正在悉心照顧自己這些花草的欣漓。這樣的欣漓,裕徹不曾見過。她飛舞在花叢裏,仿佛希臘神話中在玫瑰林裏迷失方向的精靈。“欣漓?”

欣漓聽見有人叫自己,回過頭。黃昏中,裕徹將軍完美的臉龐、孤傲的身影融在這片花海裏,欣漓感覺自己的心跳明顯加快了。

“中將?”欣漓提起澆花的水壺,向他走過去。

裕徹看著走近的欣漓,又看看她身後的玫瑰花:“謝謝你,把它們照顧的這麽好。”

“其實,欣漓應該謝謝中將的玫瑰園。和滿園的玫瑰花待在一起,是很愜意的事情。”欣漓抹著頭上的汗,真摯的看著他。她突然想起什麽,有些慌亂的走到畫架邊上:“只是……這石桌周圍忘記打掃了,有些落灰。很抱歉……”

裕徹看著欣漓無措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他沒有責怪她,只是淡淡地說了兩個字:“無妨。”

這聲“無妨”使欣漓稍稍放心。聽玫瑰園的仆人說,裕徹將軍和櫻木公主都有潔癖,而他們來玫瑰園,最喜歡坐在這石桌旁作畫。

裕徹將軍伸出手,將欣漓肩膀上的落葉拿掉,又隨意的將手置於背後:“你我是朋友,我又怎麽會像對待仆人那般計較。以後無人的時候,你可以不用叫我中將,至於怎麽稱呼隨你。”

“隨我?”欣漓尷尬的看著他,猶豫了很久,鼓起勇氣,“……中將,我可以像櫻木小姐那樣,叫你徹哥哥嗎?”

“我說過,隨你。”裕徹沒有否定。他說完,一個穿著黑衣的忍者走過來:“中將,櫻木課長請您去‘實驗室’一趟。”

裕徹垂下眼簾:“我知道了。”

忍者退下後,花園裏又恢覆了剛才溫馨的氣氛。欣漓擡起清澈的美眸:“中將……徹哥哥,還記得你安排欣漓做任務的時候經常去的那間中餐廳嗎?那裏新來了一個廚師,會做各種玫瑰花糕,欣漓想邀請你去品嘗。”

這種冒昧的邀請,裕徹將軍竟然沒有拒絕。他點了下頭:“好,等我回來再說吧。我現在有事,需要離開。”

離開玫瑰園的時候,裕徹心裏不禁自問,這個女孩既沒有高貴的身份,也沒有任何利用價值,而且是中國人。自己為何願意把時間浪費在她的邀請上?

……

程公館巨大的地下室(ks實驗室)裏,櫻木雪子帶著細菌專家田代皖公子走進去。裕徹將軍穿著一身和服,盤腿坐著,冷漠的品著茶。

櫻木雪子走過去:“師兄好雅興,這茶應該是武夷山的紅茶吧。”

“就你的鼻子尖。別人用三年都未必完成的事,你用了三個月就完成了。如今的龍幫沒有了軍火庫,就如同被遺棄的棋子。”裕徹擡頭看著她,微瞇著眼眸,“你比從前老辣多了。”

“這不叫老辣。自古以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中國的那些皇帝,哪個不是踩著別人的屍骨登上皇位呢?”

“爺爺很想你。他幾次發來電報,想讓你回去。”

“哦?請師兄轉告朝香宮親王,雪子還不想回去……”櫻木雪子聽裕徹這麽說,頓了一下,“爺爺和師兄都擔心雪子的安危,但我擁有這種特殊的身世,是帝國完成計劃不可缺少的。而且……”她的臉色突然變得很可怕,“我父母的仇,還沒有報。”

裕徹早就猜到她會這麽回答。他嘆了口氣,也沒有再勉強她,而是把透著寒氣的目光轉向站在旁邊的田代皖公子:“可以開始了,這是帝國在上海的第一個實驗。”

……

“對抗我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櫻木雪子坐在裕徹將軍旁邊,一臉冷漠的看著牢牢捆綁在架子上、身體潰爛發出惡臭的程兮。這時的程兮渾身上下布滿了小紅點,淌著惡心的濃血。自從註射了ks病毒後,她一直發著高燒,神志不清的痛苦呻/吟著。

櫻木雪子捂著鼻子走過去,伸出戴著隔離手套的手,撩開程兮額前的碎發。她漠然的看著這張曾經和自己一樣美麗,如今卻潰爛得讓人幾乎辨別不出五官的臉:“感覺怎麽樣呢。程小姐,你是不是很疼?其實,身體的疼痛不是最難熬的,你很快就會知道思維被敵人控制的痛苦了。”

程兮眼睛睜得大大的,她狠狠瞪著櫻木雪子,呻/吟著拼命掙紮著,卻根本無力阻止細菌專家將ks病毒再一次註射進她的身體。

隨著病毒進入血液,程兮的呻/吟聲漸漸微弱……

“嘩……”櫻木雪子接過仆人手裏的水桶,將一整桶冰水全部潑到程兮的身上!程兮連續咳嗽著,緩緩擡頭。她的臉痛苦的扭曲著,眼睛裏卻不再是抗爭,而是迷茫。

“怎麽樣,你的腦袋是不是感到眩暈?”櫻木雪子伸出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現在,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代號是什麽?”

程兮看著櫻木雪子的手指,悠悠開口:“我叫程兮……代號是木蘭……”

“木蘭?替父從軍麽!”櫻木雪子冷笑著,繼續盤問,“你是不是□□?”

“……我是。”

“那麽,你的任務是什麽,接頭人是誰?”

“……”

“我再問一遍,你的任務是什麽,接頭人是誰?!”

“……”

一片寂靜後,程兮猛然擡起頭,嘴裏噴出一大口鮮血。細菌專家田代皖公子不禁有些驚詫,中國人的意志力究竟頑強到什麽程度……

程兮的意念竟然可以戰勝ks病毒,雖然只是這麽短短的一瞬。可就在這短暫的一瞬間,意識恢覆正常的程兮不屈的瞪著櫻木雪子:“告訴你,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說的!櫻木雪子,你這披著人皮的魔鬼侵略者,快殺了我——”

“‘披著人皮的魔鬼侵略者’?我喜歡這個稱呼。殺了你?我才不會呢。你……”櫻木雪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程兮嘴裏冒出血,她的腦袋無力的垂下了。

……

“師兄,實驗一失敗。實驗品趁著清醒,咬舌自盡了。”櫻木雪子回過頭,看著裕徹將軍。

“一個實驗品死了,不是還有別的人麽。開始第二個實驗。”裕徹將軍依舊冷漠的品著茶。他看似漫不經心,沒有人知道他心裏究竟在想什麽。

櫻木雪子聽他說完,點了下頭。她將目光轉向關在鐵籠子裏的那五個小混混。

鐵籠子就在架子的後面。這些天,五個小混混親眼“見識”了實驗一的全過程。他們從小在黑道上混,對血腥和死亡並不陌生。程兮慘死的全過程卻絕對是他們見過的最殘忍、痛苦、恐怖的死法!

此時,這些“披著人皮的魔鬼侵略者”將拿他們進行第二個實驗,他們如何能不慌?!五個小混混恐懼得連鬼哭狼嚎的求饒都停止了,他們渾身發抖的縮在鐵籠子裏,驚恐的看著田代皖公子手裏的針筒。

這時,裕徹將軍突然站起來,銳利冰冷的目光投向鐵籠子裏的小混混們。

“古代中國的北齊皇室曾經流行過一種名叫供禦囚的‘游戲’,今天我們也想見識見識。只要你們其中一個人打敗另外四個人,我承諾不會對他註射ks病毒。”裕徹完美的臉龐上掛著噬血的、如同地獄撒旦般的微笑,他要看的就是他們自相殘殺。其實,在生存和死亡面前,人性最殘忍的一面往往會原形畢露。什麽肝膽相照、同甘共苦的好兄弟?在痛苦的死亡面前還不是一文不值。

五個小混混聽到裕徹將軍的話,都呆呆的楞住了。整個巨大的ks實驗室裏,是死一般的沈寂……

過了片刻,其中一個人突然站起來,一把拎起旁邊的人。

“兄弟,對不起了……這是為了活命,只能對不起你了……”這個小混混渾身顫抖著說完,一拳頭打在旁邊人的臉上,然後狠狠的推了他一把。這突如其來的巨大“推力”使旁邊人的頭狠狠撞到鐵籠子的欄桿上,頓時鮮血淋漓!

或許是有這個小混混“帶頭”,其餘三個混混也都回過神。他們起身,顫抖著看向身邊的“好兄弟”。在巨大的恐懼和求生的渴望下,他們毫不留情的揚起了拳頭……

空氣中泛著一股血腥的味道,一場廝殺就此展開!裕徹冷笑:“自相殘殺。在人性面前,什麽都一文不值。”

櫻木雪子饒有興趣看著鐵籠子裏廝殺的敵人:“呵,雪子最喜歡這種‘游戲’了。看著他們充滿希望,這種希望卻逐漸破滅著,是多麽暢快的事情!”

在裕徹將軍和櫻木雪子眼裏,人命如草芥。

空氣中彌漫著的血腥味逐漸濃重,直到鐵籠子裏的廝殺結束。這時,只有一個小混混還活著,卻已經渾身是傷、有氣無力的喘息著。其餘的人則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很明顯已經死亡了。

“很好。”裕徹將軍正要開口,櫻木雪子搶先說,“你可以逃過ks病毒,英勇的勇士。”

她看著鐵籠子裏奄奄一息的人,示意仆人將他放出來:“恭喜你,成為新型電床的試驗品。”

那個人完全楞住了,他充滿恐懼、驚愕、憤怒地看著櫻木雪子:“什麽?!剛才不是說……”

“沒錯,裕徹中將是說過,可我沒說。告訴你吧,贏的人我也不可以放過,落在我手裏的敵人都必須死。”

“你這個卑鄙、惡毒的女人!!!”

櫻木雪子輕笑:“我一向如此,你先好好享受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吧。”說完,她無比愜意的看著面前的人哀嚎著被士兵拖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