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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齊楓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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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齊楓反擊。

暗語

齊思遠的臉一直陰沈,劉溫被查,原本的人脈一下被打斷,甚至還要考慮會不會危及到暗語。

“這一次是什麽情況,怎麽沒有提前得到通知。”穆鶴的臉色也一直陰沈著,最怕的就是遇到這種情況,偏偏還就是遇上了。

螢火蟲看著兩人的模樣,在剛剛來暗語之前,她就已經查了,齊楓下手了。

“劉溫的女兒劉.欣悅死亡組織的身份在前一次清洗齊楓海外制毒工廠的時候被暴露。因為這一次行動,死亡組織元氣大傷,劉.欣.悅也被拋棄。齊楓一下失去三分之二的毒品收入來源,自然氣急敗壞。這一次查劉溫的,是當年在齊宅圍堵你們的那個警察,那年的立功,這兩年的升職,已經成了齊氏在官場上的一個保護傘。”

螢火蟲將她知道的所有情況全部說出來,這一切齊楓早有預謀,從劉.欣悅毀掉他的制毒工廠開始,就代表著劉家已經被徹底盯上。

“那現在劉.欣悅的情況怎麽樣了?”

穆鶴開口,看著齊思遠,雖然是一個外人,可是他能明確的感受到劉.欣悅對齊思遠的感情。可以不顧一切,花費最大力氣去幫他毀掉齊楓最重要的一脈,常人根本就不能做到。因為在這之前,齊思遠的要求,維塔直接拒絕讓黑熊訓練營裏的人參加,包括螢火蟲,也拒絕,可是劉.欣悅就這樣接住這樣的一個任務。

齊思遠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看著穆鶴的臉,平靜,“還不知道,我沒有時間去聯系她,現在我必須盯緊那幫突然上門的人,不然會被齊楓趁虛而入。”

穆鶴看著他的表情,突然覺得好笑,好像所有的都是為了他,可是這一刻第一時間想到的卻並不是劉.欣悅,這是怎樣的一顆心?

“哦,那你好好應付,還有,這一次和娜塔莉合作的項目,你也全部負責好了。”

穆鶴開口,語氣裏有明顯的不悅,他討厭齊思遠和杜悅這樣的人,真的太極端。

螢火蟲察覺到穆鶴的不悅,開口:“穆鶴,你去應付那些人,我和齊思遠談一談關於這次項目的事情。”

穆鶴看了螢火蟲一眼,明顯的不悅,隨後離開。

辦公室裏只剩下螢火蟲和齊思遠兩個人。

“暗語有參與劉溫的事情嗎?”她直接了當的開口,必須問清楚才行。

“參與了,但是,劉溫並不是那種會貪汙受賄的人,他收我給他的東西,只是因為喜歡,還有劉.欣悅的原因。其中還有一部分,是因為黎落落。”

齊思遠沒有隱瞞,直接開口,的確如此,那些東西,價格也只是在幾十萬,可是恰恰因為這幾十萬,很有可能會害了暗語。

“現在,重要的是,要知道劉溫的結局會變成什麽樣,如果查出來,會成為什麽樣子。”

“你不懂國內的情況,只要已經經過媒體報道出來,就說明在這之前,就已經開始查了。而且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既然齊楓有心整劉家,就算他們沒有什麽把柄,齊楓也會叫人給他制造把柄的。”齊思遠看了螢火蟲一眼,解釋出現在的結局。

螢火蟲在心裏默默叫到不好,這就意味著,很有可能暗語很有可能會被牽連,現在與齊氏的戰爭那麽激烈,不能有任何一點差錯。

“那該怎麽辦?”

“齊楓出手了,肯定就沒有那麽簡單,就算劉溫不願意說出跟我們的關系,但是只要別人抓住我給他的東西,照樣會死死咬住不放。”

“那你準備怎麽辦?”

“死人是不會開口說話的,而且其他的壓力也不會讓那麽多事情被爆出來。現在全市正在參加一個國家級的評比,這種事情,不會被鬧大。”

齊思遠的意思很明顯的沒有任何一點遲疑,遇到這種情況,最好的方法就是徹底放棄那個人。

“那劉.欣悅怎麽辦?”螢火蟲開口說出自己的疑慮,真要那樣做,劉.欣悅怎麽辦?成為一個孤兒,而且她一直愛慕的人是逼死她父親的人,她知道了又會怎樣?

“不讓她知道。”

兩人沈默,心照不宣,不能讓兩年的準備毀於一旦,齊楓越想要的結果,他們就越應該去避免,因為這一切,本來就是不公平的。

某高檔小區裏

劉.欣悅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地板上,冰冷的感覺席卷全身,滿腦子還是之前那一副場景。她的父親被戴上手銬,在所有人面前被帶走時的樣子。直到最後一刻,他的父親,一直寵著他長大的父親,都是笑著。

“我的小欣悅要好好的照顧自己,喜歡什麽就去追,老爸永遠支持你的。還有啊,別去查,一定別去查關於我的任何事情,也別去看我。一定,別去看我。”

這些話一直在她腦海裏回響著,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沒有母親,與父親相依為命,在死亡組織訓練的時候,想方設法來看她,不管她做什麽都義無反顧支持她的人,在今天被人戴上手銬帶走。說完話直到上車,再也沒有回眼看她一眼。

是她錯了嗎?執意執行這一次任務,身份暴露,成了齊楓眼裏的眼中釘肉中刺。所以劉家才會被盯上,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周圍安靜的像沒有人住過一樣,在這之前,那個她一直愛慕的男人,說叫她在這裏等她回家。從此以後遠離那些鮮血,安安靜靜做他身後的女人。可是現在,又是怎樣一種情況?孤獨,寂寞,席卷全身。所以,他的父親說的是對的吧,不要對一個人太熱忱。

現在劉家,已經沒有了齊思遠想要的勢力,那麽他們兩個人又會走向何處?

“呵呵,這一切,都是我錯了。”

孤寂的笑聲在房子裏回蕩著,初想起才見他的時候,溫潤如玉,可是這兩年,他做的一切都讓她害怕,那種執著,那種極端,可是只因為愛他,便從不去考慮後果是什麽。

她出任何,為他赴湯蹈火的時候,他的床上躺著的又是誰?每一次回來洗澡的時候洗去的又是誰的味道?這一切,她都清清楚楚的記得,那一次的爭吵,眼中的厭惡,至今那種眼神都還在她腦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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