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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先回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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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先回去再。

“嗯?”杜悅擡頭,對上他的一雙眼睛。裏面有溫情,她有些苦惱,不知該如何回應。

“莫鑫和黎落落已經結婚了。”

“我知道啊,我就是從他們婚禮上過來的。”

“杜悅,我們也結婚吧。”杜林第一次這樣開口,原諒他從待在部隊,根本就沒有談過戀愛,情愛之事,欲望之感是在遇到杜悅的時候才控制不住的。他曾經也差點以為,以後自己可能就真的是按照家族的安排,與一個女完成儀式的婚姻,生,傳宗接代,僅僅是這樣,政治婚姻,絕不摻雜愛情。可是,這一次,他真的很想娶她。

杜悅停頓了一會兒,表面風平浪靜,實則內心早已波濤翻湧。結婚?好遙遠的詞。從她的命就不是她的,一直守在黎落落身邊,一邊接受這那些訓練,她曾經最大的願望,就是有個自由的身份,不被那些以前的事所桎梏。所以,上一世她才會害了黎落落,害了杜林,也害了自己。

“杜林,我們在別人面前是兄妹。”“立刻放我出去,不然我殺了她!”劉獨向已經沖進來的人著,眼睛裏是狠毒。

為首的人遲疑了幾秒,隨後眾人退出一條路。杜林心急如焚,想上去可是手上卻一點力都使不出。

杜悅跟著他的腳步往外退,頭上的槍口冷冰冰的指著,命運真的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她這次救了杜林,那麽原本的命運會朝什麽方向發展?正在她分神之際,劉獨想發瘋了一樣,用她擋著向那些人開槍。

不過幾秒鐘,已有幾人倒下,杜林心急如焚,大聲叫到:“杜悅,杜悅!”

她聽著杜林的呼喊,周圍有槍聲穿過,好像一切置於夢中。上一世,杜林慘死,那這一世又應該是誰來代替杜林死去呢?突然腦袋中靈光一閃,趁劉獨分神之黎用手肘用力的擊打劉獨的下巴。只聽“啪”的一聲,有骨頭響的聲音,她順勢一個過肩摔將他翻到在地。

“砰”一聲響,劉獨爆頭!前來營救他們的人快速撤離,為首的男人看著杜悅,道:“記住你的使命,這條命是她給的。”隨後消失在工廠。

這是,大批警察軍人湧入,控制住了現場。

A市,黎落落看著電視中的新聞,近期在邊境破獲了一起重大的制毒販毒案……心裏的石頭落地,他們應該沒事兒吧。

邊境軍區醫院。

“誰,誰是他的家屬?”

“我!”

杜悅出聲,剛想走出病房,杜林抓住了她的手。

她回過頭,看著滿臉蒼白的杜林,無奈的皺皺眉,用手摸摸他的臉頰,像哄孩一樣:“乖,我去看看醫生要什麽。”

杜林不放手,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如果不是這次,他根本就不會想到杜悅竟然有那麽覆雜的身份。心裏莫名的有一種感覺,不安,害怕,感覺她會離自己遠去一樣。

“去叫他們聽,回來告訴我們就是了。你在這裏陪我,我已經很久沒看到你了。”

杜悅看著那張有些妖冶的臉,加上現在的蒼白,用比女生還好看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有些無奈,坐下來握住他的手。常年握槍有些厚厚的繭。兩人沈默,很少的沒有話,因為每次他們見面都是拌嘴的。也第一次有這樣溫情的時候。

“杜悅。”

只是一句話,拒絕的意味明顯,杜林的臉變得陰沈,他不懂什麽世俗,只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可是那麽多年,他覺得,他該做的,就是娶眼前這個女人,因為他總有莫名的不安全感,如果不圈住她,她會跑的,義無反顧,頭也不回的拋棄他。

“兄妹?我們沒有任何血緣關系,這一點所有人都可以證明,不要把這一點當搪塞我的理由。因為,杜悅,我愛你,我從在部隊長大,一身正氣,可是唯獨遇到你。我會想放棄那些自己堅持在身上的東西。比如,理智。”他用手緊緊握住杜悅的手,用力的,生怕她會消失一樣。

杜悅沈眸,隨後笑出,玩笑似的:“杜林,不會吧,那麽癡情。我們都是成年人了,這些東西怎麽能不懂呢?我不喜歡婚姻圈住我,所以啊。你別來嚇著我,不然連炮you都沒得做。”語氣裏是輕浮,嘲笑,戲弄,唯獨沒有真誠,一雙如水的眸映著杜林,一點也沒有回避。

杜林第一次覺得內心有什麽東西破滅的聲音,有憤怒,有難堪,有羞愧。手用力的一拉,杜悅整個人躺在他的胸口上。手用力的禁錮住掙紮的杜悅。

“炮you?杜悅,那麽長的時間?你就把我當這個?”

杜悅拼命掙紮,又不敢太用力,她惡狠狠的道:“杜林,你瘋了嗎?”

另一只手從伸進她的衣服中,很快捏住她的柔軟。杜悅感覺到了羞恥感,手抓動著,伸出手摸到他的繃帶,明明握緊拳頭準備用力的手生生軟了下來。

“瘋,你才動完手術!”

杜林並沒有因為她的話停下來,摸索著往背後,輕輕一解,內衣松開,原本就薄的衣服兜不住她的胸,軟軟的貼合在杜林的身上。手越來越用力,像是懲罰。

“如果你想讓我再進一次手術室,你完全可以動。我的手,這是這些年來第四次動手術。”話語裏的不鎮定,手有些發抖,不知是因為手軟還是身體的原因,顫抖著。

杜悅的心一震,第四次手術?以前他到底經歷了什麽?又或者,他的手到底還能不能像以前那樣握槍。她的身體僵住,眼眶有些濕潤,停止了掙紮。

杜林感受到懷中人的安分,手的力度降下來,輕輕的把玩著她胸前的紅粒。

“前三次是怎麽受傷的?”杜悅開口,聲音裏有些哽咽。

杜林停止了手中的動作,用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另一只手摸著她的頭,像是安慰:“十六歲的時候,訓練從高空摔下,手骨折。十九歲的時候,第一次執行任務,在捉拿人的時候手上。肩骨裂開。二十七歲,戰友出事,替他擋了一槍。這次是第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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