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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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已經入秋，天氣漸漸冷起來，湖水也是冰冷，顧默一覺醒來，覺得頭暈暈的，喉嚨也幹得痛，毫無疑問，她感冒了。
回程的路上，顧默昏昏沈沈的，一上了車就開始睡覺。一向咋咋呼呼停不下來的鐘樂樂見她難受也安靜下來。
回到A市，時間已經不早了，很多同事都在半路下了車回家。
鐘樂樂推推睡得昏昏沈沈的顧默，小聲地叫：“默默，醒醒，醒醒。”
“嗯。”顧默睜開眼睛，有些茫然。
“快起來，我送你回去。”鐘樂樂把包背好，準備去扶顧默。
席司鋒還是坐在後面，忙起來幫忙：“我來扶吧，你拿著她的包。”
顧默自己撐著椅子站起來，剛站起來一釀蹌又坐了回去。
“默默，你還好吧。”鐘樂樂忙去扶顧默。
席司鋒嘆了口氣，“我抱她吧。”說著就蹲下來手穿過顧默的腿，把她打橫抱起來。
顧默意識有些模糊，只是好想睡覺，也沒什麽力氣說話掙紮。
車上的同事都自覺給席司鋒幾人讓路，眼裏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這又送又抱的，不尋常啊……
“樂樂，她住哪裏？”下了車，席司鋒抱著顧默往車庫走去，問跟在身邊的鐘樂樂。
“住東城星河花園。”
“東城星河花園？”席司鋒一下子頓住了腳步，“她住那裏？”
“是啊，上次默默自己說的，她說和她朋友住一起。”鐘樂樂看席司鋒那麽詫異也不意外，畢竟星河花園不是誰都住得起的。
到了車庫，鐘樂樂開了車門，席司鋒小心地把顧默放進副駕駛座，自己則繞到了另一邊坐進去，鐘樂樂也開了後座的車門，坐進去。
另一輛大巴車前，林貝扯扯一臉莫測神情的葉信辰，笑得不懷好意：“阿辰，吃醋了啊？”
葉信辰收回看席司鋒抱著顧默越走越遠的視線，看了一眼身邊的林貝：“走吧。”
車庫裏，葉信辰的銀色跑車從席司鋒的車前滑過，擦身而過的瞬間，他看到副駕駛座上睡著的顧默，不禁皺眉。
她怎麽了？
東城星河花園，保安攔住席司鋒的車，“先生，請問您來找誰？”
不得不說，星河花園的保安很盡責，陌生人，陌生的車他們是不會讓他們進去的。
“我送顧默回來。”席司鋒側過身搖下顧默一側的車窗，保安便繞過車走到顧默的這一側，頓時一驚：“顧小姐這是怎麽了？”
“她感冒了，這會兒正睡著呢。”席司鋒回答，又問：“請問，你知道顧默住哪幢嗎？”
“哦，3幢18樓，先生，我可以和你一起進去，不過你的車不能進去。”
“餵……”坐在後座的鐘樂樂正想表示抗議，卻被席司鋒制止，鐘樂樂不滿地撇了撇嘴。
席司鋒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小心地抱著顧默，鐘樂樂和保安則跟在身後。
星河花園是高層公寓，一層也就一戶人家，在保安的指引下，很快就到了3幢18層，鐘樂樂按響了門鈴。
可是按了好久也沒人開門，鐘樂樂疑惑，看向保安：“這裏沒人嗎？”
保安想了一下，道：“這兩天顧小姐是不是出去旅游了？她放了阿姨的假。”
“默默是出去旅游了，可是默默不是和她朋友住在一起的嗎，她朋友呢？”鐘樂樂一臉地不解。
保安正想回答，電梯“叮——”的一聲，門開了，葉信辰一手掛著外套一手插在褲袋裏，大步走了過來。
“葉總？”饒是席司鋒這樣算是見過大場面的也被嚇得結巴，鐘樂樂則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葉先生。”保安恭敬地叫人。
葉信辰走到席司鋒面前，看著還睡著的顧默：“把她給我。”語氣冰涼。
席司鋒一時反應不過來，怔怔地站在那裏。
葉信辰從席司鋒手裏抱過顧默，開門，進房間，也不招呼站在門口的人。
“葉總，你……”席司鋒想問什麽，卻又不知怎麽問。
葉信辰在客廳中央回身，看了一眼門口的人，道：“謝謝你們送她回來。”然後便不管不顧了。
留下一臉呆滯的席司鋒和鐘樂樂。
誰能告訴他們，這是怎麽回事啊？
理所當然，顧默第二天請假了，席司鋒昨天晚上已經親眼見到他們的總裁抱著顧默進屋，所以對葉信辰打電話給他替顧默請假的事也還算鎮定。
“嗯……”顧默醒來，熟悉的房間，熟悉的床，她有些回不過神來，好一會兒她才想起來，好像是席經理和樂樂送她回來的。
房間的門打開，葉信辰出現在門口，顧默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他，他怎麽會在這裏？
“醒了？”葉信辰走近那張大床，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呆呆看著他的顧默：“還難受嗎？”
“呃，你怎麽會在這裏？”顧默呆呆地問。
“那你以為你怎麽進來的？”葉信辰扯了扯嘴角，似在嘲笑她的笨，“起來吃點東西。”
“你不是和林小姐在一起的嗎？”話一出口，顧默就知道不該說，她本能地擡起頭看了他一眼。
果然，他的臉色有些陰沈。
於是，她再不敢說話，穿了衣服拖著軟底的拖鞋走出了房間。
軟底的拖鞋在光滑的地板上走動無聲。
餐廳的桌上，放了一碗白粥，還配了兩個小菜。
顧默一下子覺得餓了，她也確實餓了。
她拉開椅子，坐下，吃了起來，明明是一碗再普通不過的粥，她卻生生吃出了蜜的味道。
這是他為她準備的呢，她偷偷地笑起來。
葉信辰看她已經在吃飯了，便也不說什麽，轉身往書房走去，他覺得自己有些不正常了，可以找個人照顧她的，他卻把工作帶回了家做。
或許她是太乖了，他對她，竟然有了那麽點的愧疚。
顧默吃過了粥，走到書房門口，小心地打開房門，果然，他在伏案工作，她覺得他好帥，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原來是真的。
顧默去廚房倒了一杯牛奶，輕輕地打開門，然後走近，把牛奶放在葉信辰的手邊。
葉信辰也不理她，只顧自己工作，顧默也不在意，自己找了本書窩在一邊的椅子上看起了書。
陽光正好，透過大大的落地窗灑進明亮的書房，一室的美好。
一天的時光過得很快，太陽漸漸偏西，顧默看了看還在工作的葉信辰，又看了看已經西沈的落日，盡管她並不願意出聲打破這美好的場景，但終於還是問：“信辰，晚上你想吃什麽？”
“隨便。”
顧默撇了撇嘴，明顯是敷衍嘛。她嘟囔著去了廚房，這樣的日子對她來說，有些不可思議，兩個人竟然在書房裏呆了一天，她擡頭就能看到那個在她心裏多年的男人，她的心裏滿滿的都是幸福。
洋蔥，土豆，青菜，排骨，茄子，顧默一樣一樣洗凈，然後開始切，她只覺得手下的東西皆是那麽可愛。
她的廚藝不算好，但是跟著李阿姨也學了幾手，還算是過得去。
“信辰，可以吃飯了。”顧默打開書房門，朝書房裏的男人叫了一聲。
葉信辰自然是聽到了，他放下手中的筆，活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脖子，起身，去餐廳吃飯。
葉信辰在餐桌前坐下，問：“你放阿姨假了？”
“嗯，李阿姨說他兒子上大學了，所以她回去看看。”顧默擡頭看了一眼那個已經開始吃飯的男人，心裏忐忑不安，不知道，他吃不吃得慣？
似是知道她在想什麽似的，葉信辰說：“挺好吃的。”
顧默淡淡笑開，眉眼彎彎，心情飛揚。
吃了飯後，葉信辰在客廳開了電視，顧默收拾了一下之後，突然有些無措，他們好像第一次有機會這樣相處，她不知道怎麽辦。
“你感冒好了嗎？”葉信辰突然出聲。
“我已經沒事了。”她的感冒向來來得快好得也快。“呃，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他明明沒有回頭看她啊，她記得她走路很輕的……
“影子。”葉信辰淡淡的聲音傳來，好像帶著些嘲諷，嘲笑她的笨。
果然地上有她的影子，顧默懊惱。
葉信辰看的是那些財經新聞，顧默對這些毫無興趣，可是這樣的機會實在不多，於是她打起精神盯著電視看，可是，可是真的好無聊啊……
偷偷看那個認真看電視的男人，一身簡單的襯衫，膚色白皙，側臉俊秀，這是她喜歡了十多年的人，現在就在她眼前，這是多麽美好的事情啊。
顧默臉紅了，還好，他沒看到。她在心裏偷偷慶幸。
葉信辰緩緩勾起唇，他自然知道她在看他。
可是他並不討厭。
夜漸漸深了，葉信辰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鐘，“去睡吧。”
顧默早已困得不行，聽他這麽一說，忙站起身來，“哦哦，好。”
她揉了揉眼睛，有些朦朧地往臥室走去，然後朦朧地走向浴室，刷牙、洗臉……
葉信辰看著不甚清醒地顧默，真怕她一不小心就撞上門或墻壁，看她終於成功地走進浴室，他竟然也在心裏偷偷舒了一口氣。
城市的燈火閃亮，遠處霓紅點點，葉信辰看著這萬家燈火，在心裏問自己：這就是普通夫妻間的相處嗎？
如果是這樣，似乎……還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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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A市，時間已經不早了，很多同事都在半路下了車回家。
鐘樂樂推推睡得昏昏沈沈的顧默，小聲地叫：“默默，醒醒，醒醒。”
“嗯。”顧默睜開眼睛，有些茫然。
“快起來，我送你回去。”鐘樂樂把包背好，準備去扶顧默。
席司鋒還是坐在後面，忙起來幫忙：“我來扶吧，你拿著她的包。”
顧默自己撐著椅子站起來，剛站起來一釀蹌又坐了回去。
“默默，你還好吧。”鐘樂樂忙去扶顧默。
席司鋒嘆了口氣，“我抱她吧。”說著就蹲下來手穿過顧默的腿，把她打橫抱起來。
顧默意識有些模糊，只是好想睡覺，也沒什麽力氣說話掙紮。
車上的同事都自覺給席司鋒幾人讓路，眼裏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這又送又抱的，不尋常啊……
“樂樂，她住哪裏？”下了車，席司鋒抱著顧默往車庫走去，問跟在身邊的鐘樂樂。
“住東城星河花園。”
“東城星河花園？”席司鋒一下子頓住了腳步，“她住那裏？”
“是啊，上次默默自己說的，她說和她朋友住一起。”鐘樂樂看席司鋒那麽詫異也不意外，畢竟星河花園不是誰都住得起的。
到了車庫，鐘樂樂開了車門，席司鋒小心地把顧默放進副駕駛座，自己則繞到了另一邊坐進去，鐘樂樂也開了後座的車門，坐進去。
另一輛大巴車前，林貝扯扯一臉莫測神情的葉信辰，笑得不懷好意：“阿辰，吃醋了啊？”
葉信辰收回看席司鋒抱著顧默越走越遠的視線，看了一眼身邊的林貝：“走吧。”
車庫裏，葉信辰的銀色跑車從席司鋒的車前滑過，擦身而過的瞬間，他看到副駕駛座上睡著的顧默，不禁皺眉。
她怎麽了？
東城星河花園，保安攔住席司鋒的車，“先生，請問您來找誰？”
不得不說，星河花園的保安很盡責，陌生人，陌生的車他們是不會讓他們進去的。
“我送顧默回來。”席司鋒側過身搖下顧默一側的車窗，保安便繞過車走到顧默的這一側，頓時一驚：“顧小姐這是怎麽了？”
“她感冒了，這會兒正睡著呢。”席司鋒回答，又問：“請問，你知道顧默住哪幢嗎？”
“哦，3幢18樓，先生，我可以和你一起進去，不過你的車不能進去。”
“餵……”坐在後座的鐘樂樂正想表示抗議，卻被席司鋒制止，鐘樂樂不滿地撇了撇嘴。
席司鋒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小心地抱著顧默，鐘樂樂和保安則跟在身後。
星河花園是高層公寓，一層也就一戶人家，在保安的指引下，很快就到了3幢18層，鐘樂樂按響了門鈴。
可是按了好久也沒人開門，鐘樂樂疑惑，看向保安：“這裏沒人嗎？”
保安想了一下，道：“這兩天顧小姐是不是出去旅游了？她放了阿姨的假。”
“默默是出去旅游了，可是默默不是和她朋友住在一起的嗎，她朋友呢？”鐘樂樂一臉地不解。
保安正想回答，電梯“叮——”的一聲，門開了，葉信辰一手掛著外套一手插在褲袋裏，大步走了過來。
“葉總？”饒是席司鋒這樣算是見過大場面的也被嚇得結巴，鐘樂樂則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葉先生。”保安恭敬地叫人。
葉信辰走到席司鋒面前，看著還睡著的顧默：“把她給我。”語氣冰涼。
席司鋒一時反應不過來，怔怔地站在那裏。
葉信辰從席司鋒手裏抱過顧默，開門，進房間，也不招呼站在門口的人。
“葉總，你……”席司鋒想問什麽，卻又不知怎麽問。
葉信辰在客廳中央回身，看了一眼門口的人，道：“謝謝你們送她回來。”然後便不管不顧了。
留下一臉呆滯的席司鋒和鐘樂樂。
誰能告訴他們，這是怎麽回事啊？
理所當然，顧默第二天請假了，席司鋒昨天晚上已經親眼見到他們的總裁抱著顧默進屋，所以對葉信辰打電話給他替顧默請假的事也還算鎮定。
“嗯……”顧默醒來，熟悉的房間，熟悉的床，她有些回不過神來，好一會兒她才想起來，好像是席經理和樂樂送她回來的。
房間的門打開，葉信辰出現在門口，顧默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他，他怎麽會在這裏？
“醒了？”葉信辰走近那張大床，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呆呆看著他的顧默：“還難受嗎？”
“呃，你怎麽會在這裏？”顧默呆呆地問。
“那你以為你怎麽進來的？”葉信辰扯了扯嘴角，似在嘲笑她的笨，“起來吃點東西。”
“你不是和林小姐在一起的嗎？”話一出口，顧默就知道不該說，她本能地擡起頭看了他一眼。
果然，他的臉色有些陰沈。
於是，她再不敢說話，穿了衣服拖著軟底的拖鞋走出了房間。
軟底的拖鞋在光滑的地板上走動無聲。
餐廳的桌上，放了一碗白粥，還配了兩個小菜。
顧默一下子覺得餓了，她也確實餓了。
她拉開椅子，坐下，吃了起來，明明是一碗再普通不過的粥，她卻生生吃出了蜜的味道。
這是他為她準備的呢，她偷偷地笑起來。
葉信辰看她已經在吃飯了，便也不說什麽，轉身往書房走去，他覺得自己有些不正常了，可以找個人照顧她的，他卻把工作帶回了家做。
或許她是太乖了，他對她，竟然有了那麽點的愧疚。
顧默吃過了粥，走到書房門口，小心地打開房門，果然，他在伏案工作，她覺得他好帥，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原來是真的。
顧默去廚房倒了一杯牛奶，輕輕地打開門，然後走近，把牛奶放在葉信辰的手邊。
葉信辰也不理她，只顧自己工作，顧默也不在意，自己找了本書窩在一邊的椅子上看起了書。
陽光正好，透過大大的落地窗灑進明亮的書房，一室的美好。
一天的時光過得很快，太陽漸漸偏西，顧默看了看還在工作的葉信辰，又看了看已經西沈的落日，盡管她並不願意出聲打破這美好的場景，但終於還是問：“信辰，晚上你想吃什麽？”
“隨便。”
顧默撇了撇嘴，明顯是敷衍嘛。她嘟囔著去了廚房，這樣的日子對她來說，有些不可思議，兩個人竟然在書房裏呆了一天，她擡頭就能看到那個在她心裏多年的男人，她的心裏滿滿的都是幸福。
洋蔥，土豆，青菜，排骨，茄子，顧默一樣一樣洗凈，然後開始切，她只覺得手下的東西皆是那麽可愛。
她的廚藝不算好，但是跟著李阿姨也學了幾手，還算是過得去。
“信辰，可以吃飯了。”顧默打開書房門，朝書房裏的男人叫了一聲。
葉信辰自然是聽到了，他放下手中的筆，活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脖子，起身，去餐廳吃飯。
葉信辰在餐桌前坐下，問：“你放阿姨假了？”
“嗯，李阿姨說他兒子上大學了，所以她回去看看。”顧默擡頭看了一眼那個已經開始吃飯的男人，心裏忐忑不安，不知道，他吃不吃得慣？
似是知道她在想什麽似的，葉信辰說：“挺好吃的。”
顧默淡淡笑開，眉眼彎彎，心情飛揚。
吃了飯後，葉信辰在客廳開了電視，顧默收拾了一下之後，突然有些無措，他們好像第一次有機會這樣相處，她不知道怎麽辦。
“你感冒好了嗎？”葉信辰突然出聲。
“我已經沒事了。”她的感冒向來來得快好得也快。“呃，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他明明沒有回頭看她啊，她記得她走路很輕的……
“影子。”葉信辰淡淡的聲音傳來，好像帶著些嘲諷，嘲笑她的笨。
果然地上有她的影子，顧默懊惱。
葉信辰看的是那些財經新聞，顧默對這些毫無興趣，可是這樣的機會實在不多，於是她打起精神盯著電視看，可是，可是真的好無聊啊……
偷偷看那個認真看電視的男人，一身簡單的襯衫，膚色白皙，側臉俊秀，這是她喜歡了十多年的人，現在就在她眼前，這是多麽美好的事情啊。
顧默臉紅了，還好，他沒看到。她在心裏偷偷慶幸。
葉信辰緩緩勾起唇，他自然知道她在看他。
可是他並不討厭。
夜漸漸深了，葉信辰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鐘，“去睡吧。”
顧默早已困得不行，聽他這麽一說，忙站起身來，“哦哦，好。”
她揉了揉眼睛，有些朦朧地往臥室走去，然後朦朧地走向浴室，刷牙、洗臉……
葉信辰看著不甚清醒地顧默，真怕她一不小心就撞上門或墻壁，看她終於成功地走進浴室，他竟然也在心裏偷偷舒了一口氣。
城市的燈火閃亮，遠處霓紅點點，葉信辰看著這萬家燈火，在心裏問自己：這就是普通夫妻間的相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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