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坤才發現她的臉拉得老長。繞過萬坤，坐到沙發上，長長地嘆了口氣。“萬坤，明天就是最後一天期限了，你還沒讓我收拾東西搬走，是不是做好決定不娶美潔。”楊妮看著萬坤，想從他的眼神裏看出答案，她心裏有個聲音在呼喊，希望萬坤點頭說是。

一分一秒的等待裏，萬坤終於開口：“不管娶不娶，你都得離開這裏。這就是剛才吃完飯我想跟你說的。”

“娶，我離開這裏我能理解。可是不娶我不理解。”

“你忘了你最初是怎麽來的麽？是為了給老鱉他們一個名義上的交代，現在計劃有變，不再需要了。”萬坤盡量淡然地說。

“那你到底娶不娶？”楊妮執著於此。

“我說了，娶不娶你都得走！你走了之後，就跟你無關了。”萬坤語調不自覺升高。

“怎麽會跟我無關？你以為我現在還能清清白白地走麽？你給我報名的技能大賽怎麽辦？陸雲天還要去觀賽怎麽辦？”楊妮變得很激動。

“不會的，他的目標是我，只要你離開我，就不會再受他們關註。而你的圈子，和這邊本就沒有交集，所以也不會影響到你。至於市長承諾的你贏了就答應建公廁的事，應該還是算數的，所以，你離開之後，就專心準備比賽就行了。”萬坤給楊妮分析，在這幾天時間裏，他都給一一考慮過了，楊妮離開，是最好的結果。

“那到底是娶還是不娶？”楊妮就是想要個答案。

“你為什麽總是在糾結這個問題？”萬坤很煩躁，異常煩躁。

“所以呢，娶還是不娶？”

“不娶不娶不娶！你滿意了麽？你就不能聽話地讓你走就乖乖走麽？”萬坤抓狂。

“我不走了。”楊妮站起來，走向自己的臥室，邊走邊脫外套。萬坤一把拉住她：“為什麽？”

楊妮未說先笑： “因為回頭火拼的時候，你找不到別的女人，可以幫你開著公交運送手下。哈哈！我突然發現，我的職業好有優勢！你覺得呢？”

65、攤牌

萬坤沒有想到楊妮會拒絕，所以楊妮說出那番話的時候，給他的震撼之大，更加難以言說。

“說認真地，我真的不能走。大難臨頭各自飛不是我的性格，你什麽時候去給美潔父親答覆？我陪你一起去。”楊妮認真地提議。

萬坤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楊妮，再一次問為什麽。

“我大師兄雖然有時候很不著調，但是他總結過一個理論特別有道理。”楊妮沒有直接回答萬坤的問題，而是說起了大師兄的全局人理論。她說自己覺得萬坤符合全局人的設定，即身系整個金辰集團的命運，可是卻沒有做大部分全局人會做的決定。“所以，你如果沒有合適的理由，怎麽向兄弟們交代呢？你留下我，還可以搏一個重情的美名，總比單純說不喜歡所以不肯娶讓人能接受。而且……”

“別說了！”萬坤打斷楊妮的話，“你準備一下，明天一起去。”說完徑自回了自己的臥室。別說了，再說下去，我就要沖過去抱你吻你了。

第二天，楊妮醒得很早，卻發現萬坤已經做好了早飯。吃完飯萬坤說帶楊妮去個地方，一路過來，車最後停在金辰酒吧的門口。楊妮不解地看著萬坤，萬坤嘆口氣：“做決定之前，總得告訴自己人一聲。我不希望他們明天之後從別人口中知道。這樣提前坦白，也許能少損失 一點信任。”

萬坤讓前臺通知各部門經理半小時之後開會，他則拉著楊妮去了樓上他在這裏的房間。推門的時候，楊妮看到屋子裏坐了三個人。“小哥！好久不見！”楊妮看到季初年正笑瞇瞇地看著自己，忙上前打招呼，卻被萬坤一把拉住。季初年見狀眼裏的笑意更深，坐在他邊上的唐柒，也站起來打趣道：“嫂子，可不能當著二哥的面和別人打情罵俏的，以前沒發現，原來我們不食人間煙火的二哥竟然是個醋壇子，你說是吧，景陽？”

楊妮的目光落在這個叫景陽的人身上，這個人看著眼熟，在萬坤身邊出現過，但是卻沒有唐柒出現得那麽頻繁。可是，楊妮還覺得自己好像不止在萬坤身邊見過他。而景陽很快就給她解答了心裏的疑惑，他走上前來，笑著對楊妮說：“嫂子，見過幾次，第一次正式自我介紹，我叫景陽。”沈吟了一會兒又加了一句，“我做過您的2路車，還記得麽？下著大雨，車上就我一個乘客，我還在車上睡著了，醒了之後你都不知道去哪兒了。”

楊妮這才想起來，當初那個身著西裝卻渾身是水的年輕男人，當時她可不是不知道去哪兒了，是以為遇到鬼坐車，嚇得跑了。現在想來，真是可笑。她笑著伸出手去要握手：“我記得了，你去的火車站。”

伸出的手懸在空中，景陽握之前，笑嘻嘻地瞥了眼萬坤，見萬坤沒什麽奇怪表情才握上去。唐柒見狀起哄：“嫂子，咱倆也應該握握手，初年，你是不是也想和嫂子正式介紹一下？”

66、真正的約會

“今天是最後期限了。楚木雲給我的最後期限，讓我決定要不要聯姻。” 整件事裏，可能心裏最煎熬的就是景陽。萬坤說完，有些顧忌地看著景陽，景陽卻對他報以理解的一笑。

唐柒一向主戰，沒等萬坤說決定，他就開始嚷嚷：“二哥，我手下的弟兄們可都不希望聯姻，太窩囊了。雖然美潔她爸一向對咱們不錯，可是這次是這樣威脅著你和美潔在一起，你要是答應了，不就得一輩子都被他壓制著啊！再說了，咱們又不是沒有那個實力，不屑跟他們攀親。”

萬坤沒有說話，楊妮心裏卻多少有些欣慰，有一個支持者了。她隨著萬坤的視線，看向景陽，景陽臉帶微笑，似是早有決定：“坤哥，我加入得晚，雖然時間短，但是一起經歷過不少事，我相信你的判斷。所以，你跟我們說你的決定就行了。”

季初年聞言也是忙點頭。

“過來。”萬坤聽完他們的決定之後，轉身對楊妮伸出手，楊妮明白他的意思，很順從地走了過去，沒等萬坤開口，她主動說道：“對不起大家了，我可能，要做紅顏禍水了。”

景陽和季初年相視一笑，唐柒則按捺不住地喊了出來：“喲吼！二哥，你的主意拿得太棒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去通知大家哈！”

三個人都這麽欣然同意，是楊妮怎麽也沒想到的。可是他們三個走後，萬坤的神色卻有些凝重，楊妮問他為什麽不高興。他走到窗戶邊，長長地嘆氣：“他們越是信任我，我越覺得對不起他們。而且，做了這個決定，就再也沒有退路了。我必須帶著大家把這一關過了才行，可是，我心裏其實一點底也沒有。”

萬坤的不自信沒有停留多久，各部門會議按時召開。唐柒負責的歌吧，景陽負責的酒莊完全支持萬坤，剩下的飯店和賓館業務，則大多持反對意見，因為楚木雲在X市的影響力，勢必會給他們的經營帶來困難。這些萬坤都想到了，唐柒和景陽支持他多半因為義氣，真要權衡得失的話，他現在的做法是百害無一利。

會議以萬坤孤註一擲結束，楊妮等在大廳，看著出會議室的人一個個都滿臉忿恨。她這會兒才真正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景陽和唐柒最後出來，遠遠向楊妮點頭致意，兩個人神色凝重地一起走了。楊妮等了一會兒才見萬坤出來，拉著她說：“走吧，最後一天輕松日子了。假扮夫妻這麽久，咱倆還沒有一次真正約會過呢。”

一路上，楊妮不住地偷瞄他，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麽來，萬坤笑著說：“別看了，小心愛上我，弄假成真了。”盡管笑著，楊妮還是從他眉宇間看到揮不去的愁。

像一般的約會一樣，萬坤帶著楊妮到了電影院，挑了一部剛上映的青春電影。看的時候，楊妮跟著劇情起伏，心裏有諸多感觸。結束放映，燈光亮起的時候，楊妮適應著重回眼前的明亮，觀影的人陸續離開，萬坤卻沒有起身的樣子，楊妮伸手碰碰他，他好半天才問：“大學，真的是這個樣子麽？”

67、自取滅亡

許是一個多小時沒有說話，萬坤的聲音有些暗啞，可是楊妮卻聽到了苦澀。對她來說再普通不過的青春記憶，與萬坤而言卻是無法彌補的遺憾。於是她盡量輕松地說：“不是，真正的大學，其實挺沒勁的。最起碼我的挺沒勁的，除了上課就是上自習，剩餘的時間就是去打工，賺生活費。也有豐富多彩的，不過那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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