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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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伊靜.Happy birthday to you."
“哇！好了好了，快許個願，吹蠟燭了。”
今天是十二月十二日，沈伊靜的十八歲生日。她帶王奕清來了自家投資的餐廳，請人精心準備了一桌生日宴，和閨蜜倆來吃頓霸王餐。沈伊靜閉著眼許完願，俯身輕輕吹熄了蠟燭，王奕清在對面啪啪地鼓著掌，幫她拍著照片。吹蠟燭的，切蛋糕的，笑著的，低著頭的。
今天沈伊靜打扮得很莊重，一身紅裙襯得她嬌艷似火，覆古的紅唇，一雙黑色高跟鞋更凸顯了她白皙纖細的小腿的美。任誰都想不到這長相姣好的富家女才剛成年。用沈伊靜的話說，就是這麽重要的日子，一定要打扮得隆重一些，才有自己進入了成人世界的感覺。
王奕清翻著回看照片，發現幾乎每一張照片在後方不遠處都有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五官看得不太細致，但依稀感覺是張俊朗的臉龐。王奕清把相機遞給沈伊靜，
“快看快看”
“看什麽啊，我知道自己長得很美啊，每天鏡子裏都要看膩了好不好。”
“少自戀，整天對著你我也膩了。我是叫你看後面那男人嘛，好帥啊好帥啊。”
沈伊靜漫不經心地把相機又塞回去：“光看有什麽用？喜歡你去搭訕啊。搞不好空有一副好皮相，開口是個娘娘腔哦。”
“切，就知道一般人入不了沈大小姐的眼。哎哎哎走過來了，好高，起碼一八五啊！你快看那身材，撐得起西裝一定是練過的啊！”
沈伊靜聞言以餘光輕瞥，果然如王奕清所說，是個讓人移不開眼的男人。沈大小姐是什麽人，二話不說，站起身攔住了他。
“先生，不好意思”
男人駐足看向沈伊靜。
沈伊靜望著他深邃的眼神，呼吸一窒，腦子裏沒來由得飄出一句“他一定不是個gay。”
“嗯？”男人出聲打斷了沈伊靜的胡思亂想。
“啊，不好意思，是這樣的，我和朋友兩個人來過生日，可否請您幫忙拍個合照呢？不能留下紀念覺得十分可惜呢。”
沈伊靜今天畫著精致的覆古妝，她對自己的外貌一向有自信。遂露齒輕笑，展開柔情攻勢。
男人果然答應下來。於是兩個女生站到一起，側頭輕笑，自然而然地比出了勝利的手勢，似乎是沒有想到這樣的姿勢與今天的打扮多麽不協調。男人也沒有指出，按了幾下快門，交還了相機。
沈伊靜看過照片之後，多番道謝，男人只微微笑笑便轉身離開了。
“怎麽樣，我就說了，光看是沒用的，要出手啊。近距離看是不是更帥了？”
“哇看不出你還有這麽主動的一面，的確，近距離看那五官真是驚為天人……”
“擦擦你的口水！帶你出來可真丟人，這出息，你是沒見過帥哥嗎？”
兩個女孩笑笑鬧鬧地，一個不留神，手臂的動作刮倒了桌上的紅酒杯。絳紅的液體灑到了沈伊靜的前胸，落下深淺不一的紅印。
“哎呀，這裙子是毀了，不過你還是先去擦擦，不然都出不了門。”
沈伊靜走到洗手間，低頭整理著裙子，與來人撞了個滿懷。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沒註意，您沒關系吧？”沈伊靜連連道歉，擡頭卻發現正是剛才那帥哥。
不想自己這狼狽的模樣被外人看到，道完歉，不等人回答，她就忙沖進女洗手間，沾水擦拭著胸口衣料，沒看到男人若有所思的神情。
唉，大冷天的，盡管室內開足了暖氣，衣服沾了水貼在身上還是一陣陣地發冷。沈伊靜垂頭喪氣地走出洗手間，生日的美麗心情都被破壞了，唉聲嘆氣著呢，出門發現那男人怎麽還站在門口？
她不是什麽會被單純的相貌吸引的人，剛才的搭訕最多也就是一時興起。因此她不打算多做停留，徑直從他身邊走過。忽然手臂被人拽住，她快速回頭剮了他一眼，還未開口，手裏卻被塞進一件外套。
“冒犯了。衣服是新的。剛才看到你大概遇到了點小麻煩，請人去買的。”雖然說話的語氣是和長相相符的冷清，但是話裏的內容卻令沈伊靜十分感激。
面對陌生人的善意，向來鬼靈精的沈伊靜突然啞口無言。說話都磕磕巴巴地：“呃……那個……多謝你了。能麻煩給我留個號碼嗎？等下次有時間一定道謝。”
“道謝就不用了。對了，生日快樂。”男人遞出一張名片，隨即離開了。
原來他叫林雁川，人長得好，名字也很好聽呢，她想。
後來的故事如何發生她已經記大不清。只知道那是十分忙碌的半年，她面臨高考，精神也比較緊張，常常想找人說話。可是身邊朋友，同齡人，無一不是忙著讀書，那就厚著臉皮找林雁川好了。一來二去的，她和林雁川是偶爾喝杯咖啡的朋友。試想那樣一個男人，怎麽能不令十八九歲的少女動心呢？只是當時的她還未意識到罷了。
還記得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她興沖沖地持著拍了張自拍，第一個發給了王奕清。父母已經知道了，那麽接下來還想把這好消息分享給誰呢？沒來由得，沈伊靜想到了林雁川。
電話打過去的時候，林雁川人在香港，在電話裏淡淡地說了句恭喜你了，沈伊靜知道他比較忙，就知趣的掛了電話，心裏卻不是滋味。
晚上八點多，沈伊靜躺在床上看視頻，手機忽然亮起。她打開信息，林雁川發來一個地址，沈伊靜不作他想地跳下床隨意換上件衣服就出了門。
那個地址是一間裝修十分素凈的粵菜館，到達林雁川發來的包房號，推門進去空無一人。遠遠地看見沙發上放著一大束白玫瑰。她走上前去，在花束旁邊還有一只長方形的禮盒，打開來是一件暗紅的抹胸長裙。立體刺繡的工藝，綴著散鉆。她一眼認出，這是今年奢侈品牌The Cliff的新款。雖不是為她量身定制，但也一定價格不菲。
她正提起裙子放在自己身前比著，身後突然有人說話：“喜歡嗎？看到這裙子的第一眼我就想起來第一次遇到你的樣子，覺得應該會很適合你。自作主張買來了。”
沈伊靜很不喜歡這種被人窺探到心思，在對方面前無所遁形的感覺，往後一退卻沒想到林雁川就站在她身後，她一下子撞在了他胸口，慌張之中羞紅了臉，忙轉身拉開兩人的距離，把裙子放回盒子，並借此機會調整了下臉上的表情。
“裙子很漂亮，但你不覺得讓我一個青蔥少女穿這樣的太老氣了嗎？也許十年之後我會穿吧。”
沈伊靜自顧自地說著話，背後的林雁川倒是剛剛註意到她今天隨性的打扮。簡單的卡通T恤，運動褲，一雙帆布鞋，頭發綁成馬尾。
好像不該把她約來這裏的，或許運動場更適合她？他暗自思考著，不知不覺中被她吸引，倒是有些忘了她也不過是個小姑娘，這才是本來該有的樣子。
“謝謝你，不過不太適合我，還是還給你吧。”沈伊靜拍拍那禮盒，“不過花我就收下了。美麗的東西應該要有人欣賞。”
“我決定送出去的東西哪裏有收回來的道理？留著十年後穿吧。希望到時候你不會發福到穿不進去。”
“你這樣說話註定是單身狗。那裙子我就收下了，我到底發不發福咱們走著瞧嘛。”沈伊靜也不是扭捏的人。
一頓飯在很愉快的氛圍中結束，林雁川提出送沈伊靜回家。
兩人走到停車場，沈伊靜看著林雁川開來的白色卡宴，神色認真地沖他說了句：“其實我一直很喜歡深紫色。那種不經意看是黑色，實則是泛著淡淡光澤的紫的那種顏色。我想沒有比那更沈穩的顏色了。”
林雁川發動了汽車，說：“那看起來下次買車得告訴你一聲。”
“為什麽？”
“讓你挑最喜歡的啊，世上的紫也有千千萬萬種呢。”
林雁川轉頭對她笑了一下，而後打著方向盤緩緩將車駛出，一路上未再說話。
沈伊靜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剛才那樣的對話，無論怎麽回答都會顯得暧昧的吧？
回去的路上她看著窗外，眼前卻時不時閃過林雁川的臉。她看見過他打電話談公事的樣子，冷靜睿智，談吐得體。不熟的時候以為他就是永遠那張高冷的臉，相熟以後才發現他笑起來也很好看。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可能是喜歡上他了。
狹小的空間裏空氣一下子升溫了似的，她不得不開一點窗，透透氣。想了又想，他們之間隔了六歲，她剛上大學，他卻已經工作。他們之間的觀念會不會有很大差距？雙方相互有多少人需要熟悉接觸？問題一個一個接踵而至，似乎纏成了一個毛線球。然而還未等她找到線頭，一個剎車， 發現已經到了自家門口。
與其自尋煩惱，不如不想了。她沈伊靜怎麽會自己先舉手投降？
“對了，你不是在香港？怎麽會突然回來？”
“為了要恭喜你考到了理想的學校，給你個驚喜啊。對了，忘了跟你問個好。你好，小師妹。”
“真想不到原來我魅力這麽大，謝謝你的驚喜，師兄。我們的距離現在可是更近一點了呢。”
沈伊靜看著笑著揮手的林雁川，忽然下定了決心。摸著門把手的手松開，轉了個方向撐在座椅上，把身子俯向前去，親吻了他的臉頰。隨後不敢多做停留，逃也似的下了車，手向背後揮了揮，輸好密碼閃進了門。
兩人一個靠在門後喘著氣撫著自己的唇，一個坐在車裏撫著自己的臉頰搖頭輕笑。
今夜，註定有人難眠……
作者有話要說： 兩個人初相逢的故事……還有在一起的契機……考慮過沈伊靜的年齡會不會太小。後來想想，這時候的感情比較純粹嘛，這也導致了沈伊靜比較沖動，很多事情沒有考慮清楚。所以兩個人四年前十分可惜的無疾而終。我盡力地站在主人公的角度上考慮問題，不知道會不會很多地方比較牽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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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伊靜.Happy birthday to you."
“哇！好了好了，快許個願，吹蠟燭了。”
今天是十二月十二日，沈伊靜的十八歲生日。她帶王奕清來了自家投資的餐廳，請人精心準備了一桌生日宴，和閨蜜倆來吃頓霸王餐。沈伊靜閉著眼許完願，俯身輕輕吹熄了蠟燭，王奕清在對面啪啪地鼓著掌，幫她拍著照片。吹蠟燭的，切蛋糕的，笑著的，低著頭的。
今天沈伊靜打扮得很莊重，一身紅裙襯得她嬌艷似火，覆古的紅唇，一雙黑色高跟鞋更凸顯了她白皙纖細的小腿的美。任誰都想不到這長相姣好的富家女才剛成年。用沈伊靜的話說，就是這麽重要的日子，一定要打扮得隆重一些，才有自己進入了成人世界的感覺。
王奕清翻著回看照片，發現幾乎每一張照片在後方不遠處都有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五官看得不太細致，但依稀感覺是張俊朗的臉龐。王奕清把相機遞給沈伊靜，
“快看快看”
“看什麽啊，我知道自己長得很美啊，每天鏡子裏都要看膩了好不好。”
“少自戀，整天對著你我也膩了。我是叫你看後面那男人嘛，好帥啊好帥啊。”
沈伊靜漫不經心地把相機又塞回去：“光看有什麽用？喜歡你去搭訕啊。搞不好空有一副好皮相，開口是個娘娘腔哦。”
“切，就知道一般人入不了沈大小姐的眼。哎哎哎走過來了，好高，起碼一八五啊！你快看那身材，撐得起西裝一定是練過的啊！”
沈伊靜聞言以餘光輕瞥，果然如王奕清所說，是個讓人移不開眼的男人。沈大小姐是什麽人，二話不說，站起身攔住了他。
“先生，不好意思”
男人駐足看向沈伊靜。
沈伊靜望著他深邃的眼神，呼吸一窒，腦子裏沒來由得飄出一句“他一定不是個gay。”
“嗯？”男人出聲打斷了沈伊靜的胡思亂想。
“啊，不好意思，是這樣的，我和朋友兩個人來過生日，可否請您幫忙拍個合照呢？不能留下紀念覺得十分可惜呢。”
沈伊靜今天畫著精致的覆古妝，她對自己的外貌一向有自信。遂露齒輕笑，展開柔情攻勢。
男人果然答應下來。於是兩個女生站到一起，側頭輕笑，自然而然地比出了勝利的手勢，似乎是沒有想到這樣的姿勢與今天的打扮多麽不協調。男人也沒有指出，按了幾下快門，交還了相機。
沈伊靜看過照片之後，多番道謝，男人只微微笑笑便轉身離開了。
“怎麽樣，我就說了，光看是沒用的，要出手啊。近距離看是不是更帥了？”
“哇看不出你還有這麽主動的一面，的確，近距離看那五官真是驚為天人……”
“擦擦你的口水！帶你出來可真丟人，這出息，你是沒見過帥哥嗎？”
兩個女孩笑笑鬧鬧地，一個不留神，手臂的動作刮倒了桌上的紅酒杯。絳紅的液體灑到了沈伊靜的前胸，落下深淺不一的紅印。
“哎呀，這裙子是毀了，不過你還是先去擦擦，不然都出不了門。”
沈伊靜走到洗手間，低頭整理著裙子，與來人撞了個滿懷。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沒註意，您沒關系吧？”沈伊靜連連道歉，擡頭卻發現正是剛才那帥哥。
不想自己這狼狽的模樣被外人看到，道完歉，不等人回答，她就忙沖進女洗手間，沾水擦拭著胸口衣料，沒看到男人若有所思的神情。
唉，大冷天的，盡管室內開足了暖氣，衣服沾了水貼在身上還是一陣陣地發冷。沈伊靜垂頭喪氣地走出洗手間，生日的美麗心情都被破壞了，唉聲嘆氣著呢，出門發現那男人怎麽還站在門口？
她不是什麽會被單純的相貌吸引的人，剛才的搭訕最多也就是一時興起。因此她不打算多做停留，徑直從他身邊走過。忽然手臂被人拽住，她快速回頭剮了他一眼，還未開口，手裏卻被塞進一件外套。
“冒犯了。衣服是新的。剛才看到你大概遇到了點小麻煩，請人去買的。”雖然說話的語氣是和長相相符的冷清，但是話裏的內容卻令沈伊靜十分感激。
面對陌生人的善意，向來鬼靈精的沈伊靜突然啞口無言。說話都磕磕巴巴地：“呃……那個……多謝你了。能麻煩給我留個號碼嗎？等下次有時間一定道謝。”
“道謝就不用了。對了，生日快樂。”男人遞出一張名片，隨即離開了。
原來他叫林雁川，人長得好，名字也很好聽呢，她想。
後來的故事如何發生她已經記大不清。只知道那是十分忙碌的半年，她面臨高考，精神也比較緊張，常常想找人說話。可是身邊朋友，同齡人，無一不是忙著讀書，那就厚著臉皮找林雁川好了。一來二去的，她和林雁川是偶爾喝杯咖啡的朋友。試想那樣一個男人，怎麽能不令十八九歲的少女動心呢？只是當時的她還未意識到罷了。
還記得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她興沖沖地持著拍了張自拍，第一個發給了王奕清。父母已經知道了，那麽接下來還想把這好消息分享給誰呢？沒來由得，沈伊靜想到了林雁川。
電話打過去的時候，林雁川人在香港，在電話裏淡淡地說了句恭喜你了，沈伊靜知道他比較忙，就知趣的掛了電話，心裏卻不是滋味。
晚上八點多，沈伊靜躺在床上看視頻，手機忽然亮起。她打開信息，林雁川發來一個地址，沈伊靜不作他想地跳下床隨意換上件衣服就出了門。
那個地址是一間裝修十分素凈的粵菜館，到達林雁川發來的包房號，推門進去空無一人。遠遠地看見沙發上放著一大束白玫瑰。她走上前去，在花束旁邊還有一只長方形的禮盒，打開來是一件暗紅的抹胸長裙。立體刺繡的工藝，綴著散鉆。她一眼認出，這是今年奢侈品牌The Cliff的新款。雖不是為她量身定制，但也一定價格不菲。
她正提起裙子放在自己身前比著，身後突然有人說話：“喜歡嗎？看到這裙子的第一眼我就想起來第一次遇到你的樣子，覺得應該會很適合你。自作主張買來了。”
沈伊靜很不喜歡這種被人窺探到心思，在對方面前無所遁形的感覺，往後一退卻沒想到林雁川就站在她身後，她一下子撞在了他胸口，慌張之中羞紅了臉，忙轉身拉開兩人的距離，把裙子放回盒子，並借此機會調整了下臉上的表情。
“裙子很漂亮，但你不覺得讓我一個青蔥少女穿這樣的太老氣了嗎？也許十年之後我會穿吧。”
沈伊靜自顧自地說著話，背後的林雁川倒是剛剛註意到她今天隨性的打扮。簡單的卡通T恤，運動褲，一雙帆布鞋，頭發綁成馬尾。
好像不該把她約來這裏的，或許運動場更適合她？他暗自思考著，不知不覺中被她吸引，倒是有些忘了她也不過是個小姑娘，這才是本來該有的樣子。
“謝謝你，不過不太適合我，還是還給你吧。”沈伊靜拍拍那禮盒，“不過花我就收下了。美麗的東西應該要有人欣賞。”
“我決定送出去的東西哪裏有收回來的道理？留著十年後穿吧。希望到時候你不會發福到穿不進去。”
“你這樣說話註定是單身狗。那裙子我就收下了，我到底發不發福咱們走著瞧嘛。”沈伊靜也不是扭捏的人。
一頓飯在很愉快的氛圍中結束，林雁川提出送沈伊靜回家。
兩人走到停車場，沈伊靜看著林雁川開來的白色卡宴，神色認真地沖他說了句：“其實我一直很喜歡深紫色。那種不經意看是黑色，實則是泛著淡淡光澤的紫的那種顏色。我想沒有比那更沈穩的顏色了。”
林雁川發動了汽車，說：“那看起來下次買車得告訴你一聲。”
“為什麽？”
“讓你挑最喜歡的啊，世上的紫也有千千萬萬種呢。”
林雁川轉頭對她笑了一下，而後打著方向盤緩緩將車駛出，一路上未再說話。
沈伊靜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剛才那樣的對話，無論怎麽回答都會顯得暧昧的吧？
回去的路上她看著窗外，眼前卻時不時閃過林雁川的臉。她看見過他打電話談公事的樣子，冷靜睿智，談吐得體。不熟的時候以為他就是永遠那張高冷的臉，相熟以後才發現他笑起來也很好看。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可能是喜歡上他了。
狹小的空間裏空氣一下子升溫了似的，她不得不開一點窗，透透氣。想了又想，他們之間隔了六歲，她剛上大學，他卻已經工作。他們之間的觀念會不會有很大差距？雙方相互有多少人需要熟悉接觸？問題一個一個接踵而至，似乎纏成了一個毛線球。然而還未等她找到線頭，一個剎車， 發現已經到了自家門口。
與其自尋煩惱，不如不想了。她沈伊靜怎麽會自己先舉手投降？
“對了，你不是在香港？怎麽會突然回來？”
“為了要恭喜你考到了理想的學校，給你個驚喜啊。對了，忘了跟你問個好。你好，小師妹。”
“真想不到原來我魅力這麽大，謝謝你的驚喜，師兄。我們的距離現在可是更近一點了呢。”
沈伊靜看著笑著揮手的林雁川，忽然下定了決心。摸著門把手的手松開，轉了個方向撐在座椅上，把身子俯向前去，親吻了他的臉頰。隨後不敢多做停留，逃也似的下了車，手向背後揮了揮，輸好密碼閃進了門。
兩人一個靠在門後喘著氣撫著自己的唇，一個坐在車裏撫著自己的臉頰搖頭輕笑。
今夜，註定有人難眠……
作者有話要說： 兩個人初相逢的故事……還有在一起的契機……考慮過沈伊靜的年齡會不會太小。後來想想，這時候的感情比較純粹嘛，這也導致了沈伊靜比較沖動，很多事情沒有考慮清楚。所以兩個人四年前十分可惜的無疾而終。我盡力地站在主人公的角度上考慮問題，不知道會不會很多地方比較牽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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