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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典型的相思病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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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好了?”安娜走過來,見許諾點頭,她一個大盒子拿過來遞給她,“這是婚紗,自己去車上換了,外面看不到裏面。”

許諾楞楞的接過她手機的盒子,轉身上了車。

唐君昊脫下外套,套上燕尾服,整個人高大上了,帥氣的外表,成功吸引了鳳凰山的游客。

“我覺得他好像一個人。”游客一號說。

“管他像誰,這麽帥氣,拿著手機拍攝準沒錯。”游客二號。

然而游客一號還是認真的思索著,游客二號已經拍攝的到手累了,她說,“好想跟他去合影,也不知道新娘子漂亮不漂亮,萬一太醜了,我就去搶過來。”

“唐君昊?”游客一號還在神游,她聽了一號的話伸手重重的拍了她腦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吧你,也不看看他是誰的老公,你居然想染指我女神的老公!”

“你女神不是已經結婚了嗎?怎麽會…嗯?唐君昊?”游客二號定神,“之前,你一直跟我說的是你女神,只跟我透露過一次他的名字。原來她老公這麽帥阿?”

安娜扯了扯嘴角,“受不了,你居然在這樣的環境中生活了二十多年,怎麽做到的?”

唐君昊很淡定的回她,“從容淡定,心中只有我和她。”

安娜面色黑了黑,“你們在一起才多久,一年還差幾個月,還有二十多年呢?”

“苦心尋找,這一找便是二十幾年。”唐君昊悠悠的擡起頭看著車門打開,“我就是為她出生的。”

安娜聽到車門聲看見她提著裙子穿著紅色高跟鞋下來,頭戴王冠,脖子上掛著珍珠項鏈,耳朵上戴著白色耳釘,驀然擡頭一笑傾城,“這衣服剛剛好。”

“快看,那是許諾。”游客指著許諾,“前幾天就聽說他們要補辦婚禮了,沒想要竟然來了鳳凰山莊,看來這趟旅游是值了。”

許諾還沒回過神,就聽見粉絲們呼喊著,她揮揮手,做了個‘噓’的手勢,粉絲們立即禁聲。她笑道,“能在這裏看到自己的粉絲,真的很高興,今天是我和我老公拍攝婚紗照的日子,我大家喜歡就靜靜的一旁觀看好嗎?”

“好!”

許諾看著這麽多的游客粉絲,微笑著走到唐君昊面前。阿P和童洋跟在他後面幫忙她提婚紗。安娜拿著攝影機在前面找拍色點。

對於後面跟著的小尾巴,許諾一笑而過。

“外景就是這點麻煩,粉絲們會一直跟著你。”她緩緩道。

唐君昊撫摸她手,“見怪不怪了已經,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在哪裏都開心。”

“在這裏來一張吧。”安娜回頭。

正是春季百花競艷,那是一片花海,種滿了薰衣草的花海。雖說薰衣草是李佳寧喜歡的,她突然有一種想要立馬下去拍攝然後發給李佳寧的沖動,跟她得瑟得瑟。

“就在這裏吧。”許諾道,“我很喜歡紫色的。”

安娜揚眉,“你是喜歡紫色還是喜歡看到佳寧羨慕的眼神?”

“哈哈,被你看出來了,但是我想說兩者都有。”許諾開心的笑了笑,被唐君昊攙扶著下了花海。

“許諾,現在是考驗你們兩個人默契的時候了,Poss擺起來。”安娜呼喊道。

許諾看著唐君昊卻要犯愁了,擺什麽Poss?

親吻?她搖頭,太普通了。擁抱?太常見了。

一陣風吹過來,吹的薰衣草花瓣飛了起來,吹的她額前的頭發遮住了眼睛,唐君昊微笑著伸手將那散落下來的頭發捋到耳後。手觸碰到了她耳垂敏感的位子,她笑著縮了縮脖子,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微微彎起來。

畫面怎麽看都很溫馨,粉絲團隊們拿著手裏的相機,有的拍攝單張照片,有的直接攝像記錄她們每一個震撼心靈而又溺寵的表情。

許諾還在犯愁,安娜大喊,“轉移陣地。”

“哎?”許諾疑惑,“不拍了?我還沒拿去給佳寧看呢!”

安娜指著身後的一些人,“還用你拿去給她看?你的粉絲估計早就發微博去炫耀了。”

粉絲們一哄而笑。

她又看看薰衣草嘆息道,“可惜了,這麽漂亮的花。”

唐君昊挽著她手臂,“安娜早就拍攝下來了,她逗你呢!”

許諾驚訝,明明她什麽也沒做,怎麽就拍下來了?肯定是她太美麗了,所以連Poss都省掉了。

接下來他們相擁、相吻、相凝視,頭戴花環的她,提著裙擺的她,追著他的她,每一張照片都是一個感情的流露,幸福的小時光。雖說在拍攝,許諾卻也看到了鳳凰山莊的美麗景色,不論佛堂還是花園,不管是假山還是小喬流水,這裏的每一處景物造型都是園林工作者的藝術價值所在。

一天的拍攝,五個人累的精疲力盡,他們達成一致晚上留在酒店過夜,第二天在回去。許諾洗澡後,一身輕松的躺在寬大的床上。她累的手臂都擡不起來,雖說拍照婚紗照是件很幸福的事情,是女人一生中最大的夢想。就是,幸福需要付出代價。

就像她現在,軟綿綿的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傻笑。

唐君昊出來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不是規矩的躺在一邊,而是一個大字橫在中間。

他有些心疼的輕輕動下她身子,許諾下意識的翻身在一旁,給他留下來很大的空位。他才輕輕拉開被子,給她蓋好,然後輕輕的躺下來攬著她閉上眼睛。

第二天,幾個人四下看了看,決定午餐後啟程回去。許諾可算和安娜有了獨處的空間,她們站在酒店前等著後面三人。

“最近阿姨情況怎麽樣?”許諾問。

“她比之前開朗多了。”安娜笑道,“這還要感謝你,雖然唐少還沒有做出決定,但是景旭已經向她認錯了。現在他們過的挺好的。”

許諾點點頭,“只要阿姨好就放心了。至於君昊,給他點時間吧。”

安娜點點頭,“畢竟景旭是在她身邊長大的,就算他們感情不和,只要誤會解開了,他們還是會在一起。”

許諾點點頭,“希望君昊能夠想通。哦對了,琴姐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

安娜嘆氣,“我看著她日益消瘦下午去,就特別心疼。影姐現在天天再給盹補品希望她可以好好的吸收營養。”

“沒用的。”許諾沈目,“你們要多註意點,琴姐怕是…不管如何,她只要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帶她去醫院,知道嗎?”

安娜愕然,“她會怎麽樣?”

“三種情況,她死孩子死,她活孩子死,她死孩子活,還有母子平安的很少。”

許諾說著眼睛便紅了起來,安娜身子顫了顫,“沒有其他的可能?”

許諾搖搖頭,“如果有,我這麽多年也不會素手無策。當初她和景旭在一起的時候,我告訴過她,不能懷孕,可是,她卻要冒險。”

“以景旭那麽愛她來看,她如果走了……”

“走一步算一步,這個你要跟阿姨提前打好招呼,讓她做好心理準備。”

安娜默然。

“師父,我們回來了,可以出發了。”童洋永遠都是充滿活力的一個大男孩,看著阿P比他沈穩的多。

唐君昊跟在他們後面,站在下面喊到,“檢查下有沒有遺漏的東西,我們好出發回去了。”

許諾出來就沒有多帶什麽,她拍拍身子,下了階梯,“我沒有什麽東西,走吧,回家。”

“我也沒有,重要的東西都收拾了。尾巴們上車。”安娜招呼她的那兩只小尾巴。

車上,許諾回憶起兩人的點點滴滴,雖然有吵鬧過,但是,他們之間的感情比較平穩,沒有什麽大起大落的情感糾葛。

唐君昊扭頭,她正在看著自己發呆笑道,“我是不是很英俊?”

許諾收起笑意,白了他一眼,打擊的對著窗子發笑。唐君昊撇撇嘴巴,“還有三天了。”

許諾猛然扭頭,什麽還有三天?

她頓時恍然,還有三天他們就要大婚了,想起來就覺得面紅耳赤,激動人心。這是多少妹子夢寐以求的大婚,不知道陳秘書將婚禮布置的如何了。

“按理說,三天我們都不能見面的。”她笑道。

“我們已經結婚了。”他低沈說道。一天看不著就有點不安,何況是三天。

“婚禮前一天,我要在娘家住的。”

“這個我風俗還是知道的。”唐君昊扭頭,“到時候只要岳父大人把你親自送到我手上,我就安心了。”

“放心吧,我們已經結婚了,我爸爸不會為難你的。”她開心的笑著。

他們回到家裏已經晚上了,許諾拖著兩條腿上了樓,“早知道當時就應該買個點電梯房的。”

唐君昊瞥了她一眼,“第三層鍛煉身子剛剛好,你的身體素質太差了,以後要好好鍛煉著。”

許諾瞥了他一眼,靠在墻壁等他開門。進去以後,她直接癱在沙發上,“好累,你說結婚那天會不會也像這樣累?”

唐君昊倒了杯誰遞給她,“應該會把。”

許諾接過水杯,抿了抿,想也是。

“明天你就在家裏休息休息,後天再回去。”他說著,“先休息好了,才有力氣結婚。”

許諾點點頭,“話說,你請柬都寫好了嗎?”

“早就發出去了,你現在才來問這個問題是不是後知後覺阿?”唐君昊坐過去捏著她鼻子,笑道。

許諾伸手打過,“伴娘是誰?伴郎又是誰?”

“我知道你在意佳寧,但是她大著肚子不能給你做伴娘,那麽只能是阿琰了。”他笑道,“伴郎……等那天你就知道了。”

許諾撇撇嘴巴,“不說拉倒,閃開來,我要去洗澡睡覺,困死了。”

“走吧走吧,我們一起去洗澡。”

“誰要跟你一起去洗澡,你個臭流氓。”

“我是流氓?好哇,看我晚上怎麽收拾你。”

“哈哈…我錯了。”

他要結婚了…他們要結婚了!

不論她錢楚楚在哪裏都能夠聽到他們要結婚的消息。這一次不是只要圈裏知道,他們是要向全世界宣布。各個社交圈裏,頭條永遠說的就是他們兩個。甚至還有粉絲將他們的婚紗照發布在微博上,錢楚楚看著心裏犯酸,新娘子為什麽不是她?

她房間裏,只要有關他的消息不管是報紙照片還是雜志照片,她都會將許諾的照片給剪下來,一點點貼好,收集起來。風吹的地上紙片亂飛,錢楚楚坐在沙發上,拿著剪子一點點將許諾的照片剪碎。

夏笠微出來的時候就見她這般模樣,心驚肉跳的看著地上全部都是有關唐君昊的照片,還有碎掉的許諾照片。

“你這是幹什麽?”夏笠微蹲下來抓起地上的碎紙片,“家裏被你弄得像個狗窩,你就不能做點實事?”

錢楚楚癡傻的笑著,“該死,她該死,哈哈。”

“神經病!”夏笠微將抓起來的碎紙狠狠的扔在廢紙簍中,轉過身子驚恐的退在墻壁邊,“你…你想幹什麽?”

錢楚楚最討厭別人罵她精神病,所以聽到這個詞才會激動,才會拿著剪刀將夏笠微抵在墻邊。

“你罵我神經病?”錢楚楚微微挑眉,“那你有沒有看到過神經病殺人?”

夏笠微頭往後揚起,她的剪刀正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如果現在與她抗衡不死也會受傷。自從那一天晚上在酒店發生詭異的事件之後,她就覺得錢楚楚的精神上出現了問題。但是,又不是很大,每一次她都想拿醫院來嚇唬錢楚楚,反而被錢楚楚給整了好幾次。

這口氣,她咽不下去。

“瞧你這怨恨的眼神,是不是放不下餘子默?”

“用不著你管。”她垂下眸子看了下面,只能看見她的手,語氣沈沈,“把剪刀拿開。”

“拿開?呵呵…”錢楚楚浮誇的大笑,“對於一個時刻提醒我是個神經病的人,我為什麽要拿開。”

夏笠微諷刺的笑了笑,“你本來……噝,你真敢動手?”她脖子上傳來一絲小痛,細細的血絲冒了出來。

“本來什麽?!”錢楚楚瞪著眼睛,“你再多說一句,我就殺了你。”

“楚楚,你…你別沖動,別沖動。有話我們坐下來好好商量。”夏笠微是怕了,再刺激下去,她準沒命了,可以她站在墻邊,眼下沒有任何她能夠的著的東西。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人拿著刀逼迫在墻角。

“我跟你沒有什麽好商量的。”錢楚楚語氣重重,“我恨你們,為什麽活的這麽瀟灑?餘子默他不要你了,你知道嗎?”

夏笠微緊抿著嘴巴,神色怯懦的聽著她繼續道,“為什麽你就那麽不在乎?同樣是被拋棄了,為什麽你比我活的開心?”

“你不是被拋棄,是唐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甚至連看都不看你一眼,我和你不同,至少子默他曾經愛過我守護過我。”

“你很得意是不是?”錢楚楚用手臂勒著她脖子,另一只手掐著她的下巴,“你在向我炫耀你們曾經相愛過?要不是曾許諾,唐君昊早就是我的人了。”

夏笠微脖子被她勒的通紅,她呼吸有些急促,目光狠狠的瞪著她,“就算沒有…曾許諾,還會…有其他人,怎麽…也輪不到你。你就…死了這個心吧!”

“你這人真是不討喜!”錢楚楚嘖嘖兩下,“你現在就是砧板上的魚肉,惹毛我了,現在就殺了你。”

夏笠為脖子上的手臂又緊了一分,她眼神驚恐的看著錢楚楚,現在她就是一個精神分裂的患者,硬碰硬沒準自己死的更快。眼下學會自救才是真理。

“楚…楚,別,別激動,他們明天就要結婚了,新娘雖然不是你,但是我們可以讓他們這場婚禮刻骨銘心不是嗎?”她費力說出這麽一大段話來,看著錢楚楚的臉色緩和不少,“你先拿開手臂,我們好好談談。”

錢楚楚蹙眉,收了點力道,狠狠道,“你最好給我一個很好的計策,我要曾許諾身敗名裂,我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

夏笠微暢通了氣道,大口喘息,只是那見剪刀依然抵在自己的脖子上。等她脫身,看她不整死眼前這個神經病!

“這件事,我們細細說來,我們可以……”夏微微出謀劃策,她說了有半個時辰,但是她脖子上的剪刀依然沒有松懈,“楚楚,你這個剪刀……”

錢楚楚挑眉,“我怎麽相信你是在幫我,而不是恨我?”

夏笠微搖搖頭,“明天婚禮上人肯定很多,誰還會註意到我們?你那麽恨許諾,該不會是怕了吧?”

“放屁!”錢楚楚咬牙切齒,“就算是為了我死去的爸爸,我也要混進去。”

“你要想清楚,”夏笠微脖子上的力道漸漸手了回去,她輕輕推開她的手臂,“弄不好是要坐牢的。”

錢楚楚手臂剛剛被她移開一點又抵上了她的脖子,“坐牢?我們不是姐妹嗎?這計謀可是你出的,要坐,咱們一起進去。”

夏笠微眸子沈了沈,觸犯法律的事情,我才不會那麽笨,我還就不相信,你會把我拴在身邊?她諂媚一笑,“我們是好搭檔,好姐妹,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哼!”錢楚楚可不是傻瓜,夏笠微拿著陽奉陰違個性她還不了解?“話別說的那麽好聽,我爸身家幹凈,不曾背叛過我媽,誰跟你是姐妹。廢話少說,去裏面的房間。”

“裏面室倉庫。”夏笠微不置信的看著她,“你不能這麽對我。”

“再說一句,我不介意現在就殺了你,讓你在裏面自生自滅。”錢楚楚一把拉過她,“速度點給我走,敢耍花樣,看我不一槍斃了你。看你的手快還是我的子彈快。”

夏笠微還沒反應過來,她手裏就多了一把槍正對自己的腦後,她身子顫了顫,“你手裏的槍是哪裏來的?”

“你應該先關心自己的小命,再來關心其他問題。”錢楚楚跟著她身後,伸手將她推了一把,“滾進去。”

夏笠微釀蹌的撲在倉庫裏面的麻袋上,手臂上傳來一陣刺痛,猛然回頭,“你打算把我關多久?”

錢楚楚站在門口挑眉,“那要看你乖不乖了。”

夏笠微咬咬牙,“辦法我都告訴你了,你到底想要我怎麽樣?”

“別跟我討價還價,”錢楚楚指著她,“多說一句,我就馬上斃了你。”

夏笠微急躁的咬牙切齒,但又無可奈何她是一個弱女子,就是心高氣傲了點,就是愛爭風吃醋而已,可是她怎麽會選擇了一個瘋子做朋友?眼看著錢楚楚走上不軌的道路,她卻無奈的只能蹲在倉庫裏。如果沒有來看她,不去顧忌她的情緒,現在她可能還在自己的房間裏躺著看電視。

門又突然打開,夏笠微驚恐的看著她一邊後退,“你要幹什麽?”

錢楚楚一手拿著搶一手拿著繩子,她將繩子扔在地上,“自己動手還是我來?”

捆綁自己?

“我都已經在倉庫裏了,你還想怎麽樣?”夏笠微瞥了一眼地上的繩子,“這不是多此一舉?”

錢楚楚詭異的笑道,“不僅是繩子,我還要封了你的嘴巴,萬一,你吵到街坊鄰居了,不是給我惹禍上身嗎?”

夏笠微沈目,她要爭取跑出去,不能被她困在這裏。

“速度點!”

錢楚楚一聲吼叫,嚇的她心驚膽戰,瞥了一眼萬惡的錢楚楚,她不情願的蹲下身子,伸手去抓地上的繩子。

如果,用這繩子把她撂倒,她沒有多大的把握,但是乖乖被束縛在這裏,還不如光榮的犧牲。

夏笠微深呼幾下,抓起了繩子,擡眸瞥了一眼緊盯著自己的錢楚楚,忽而嚴肅小心提醒,“有人進來找你。”

錢楚楚大驚連忙往後看,夏笠微拿著繩子開始趕反擊,一把將她手裏面的搶奪過來,“別動!”

錢楚楚被她反摁在地上,她詭異的笑道,“你開槍阿!”

夏裏微蹙眉,見她還在掙紮,伸手揮了她一巴掌,戾聲道,“讓你別動沒聽見?”

錢楚楚面色巨變,“你敢打我!夏笠微,今天我不把你給辦了,我就不叫錢楚楚!”

夏笠微慌神,難道這是個沒有子彈的搶?她氣的扔在一邊,伸手將錢楚楚狠狠的打了幾下,撒腿就跑。

錢楚楚腦袋被她打的嗡嗡作響,暈乎乎的看著雙重身影的夏笠微,她喊道,“別跑!”

☆、【V34】你一定要堅持住(一更)

夏笠微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這個瘋子,她應該要報警將她關進精神病院免得禍害人間。

可是她其實也挺可憐的。

夏笠微走在路上,神色恍惚,到底要不要報警,還是去通知許諾他們,讓他們小心點?再次嘆了一口氣,順著公園的長椅坐下來。手不知覺的摸著脖子,還有絲絲痛楚。

“簡直就是神經病,不行我要去報警。”她騰的起身,伸手摸摸口袋,手機沒有帶,錢也沒有。

她又洩氣的坐在椅子上。

“笠微?你怎麽在這裏?”王靈娟出來幫忙陳秘書采購明天婚禮準備的東西,她將東西都搬上車後,扭頭就看見坐在長椅上的夏笠微,詫異的走過去,“你的脖子…”

夏笠微慌忙伸手捂著,低頭看看身上的衣服沾染了灰塵,頭發也蓬亂著。擡頭看著王靈娟尷尬道,“你…”

王靈娟指著前面的車,“出來辦點事情,看你坐在這裏就來了。你沒事吧?”

夏笠微牽強的扯了嘴角搖搖頭,“我沒有事情,你還有事情就去忙吧。”

王靈娟怎麽看她的精神狀態都不好,而且蓬頭垢面的,脖子上面還有一道血絲,這模樣分明是和誰幹上了一架。她本想就此離開的,沒走兩步又回頭,“誰如果欺負你了,一定要說出來,別憋著。”

夏笠微楞楞的看著她,不得不說,她很感動。她感激的點點頭,看著王靈娟回頭,她鼓起勇氣喊到,“靈娟…”

“嗯?”王靈娟回頭笑著,“怎麽啦?”

夏笠微起身走過去,“明天是許諾大婚的日子。”

王靈娟點點頭,“明天來觀看吧,就在江邊,望江樓旁邊的游樂場。”

夏笠微搖搖頭,“替我祝福他們吧,以前是我太自傲了,我突然發現這個圈不適合我,我想退出去了。”

“退出去?”王靈娟詫異道,“你已經很不錯了,現在的資源都還好,退…”

夏笠微拉著她手,打斷她,“資源都是別人看的起我才給的,你也不要勸我了,去年的那場官司是唐少幫我的,這個也請你幫我謝謝他。”

“你明天自己去吧。”王靈娟抽出手,“當面道歉豈不是更有誠意?”

“我已經沒臉面對他們了。”夏笠微尷尬的笑道,“一步錯,步步錯。都怪我沒有早點明白,把名利看的太重要以至於失去了最愛的人。就算得到了名利,人生也是孤獨的,倒不如一窮二白受人尊敬。”

王靈娟微微嘆息,卻不知道要怎麽接話。

“還有一件事情,”夏笠看著她蹙眉,“明天婚禮,你們一定要防備著錢楚楚,她已經瘋了。”

王靈娟睜大眼睛,瞬間明白了她為何如此邋遢的坐在這裏,和錢楚楚關系,“你們吵架了?”

夏笠微搖搖頭,一臉肅靜,想起之前心有餘悸,“她差點殺了我,你看我這裏…”

王靈娟看著她脖子上的傷還有淤青,聽她繼續道,“這就是她想要殺我的證據,她已經瘋了。”

“你別害怕。”王靈娟拍拍她的背,“跟我去夢影吧,他們不會不歡迎你的。具體情況,你可以和唐少說。”

“不不不,”夏笠微後退幾步,很在意形象的摸了臉和亂發,“我這個樣子不能去見他們,你回去吧,謝謝你了。”

“哎?”王靈娟看著她彎腰鞠躬,轉身就跑。

她站了片刻,大步打來車門,他要將這件事情告訴唐君昊。

今天的許諾是在娘家待嫁,雖然說新人不能見面,但是這電話可沒少打。每隔兩個小時,唐君昊都會打電話來隨便跟她聊著。這不又來了。

“餵?”許諾無奈道,“你今天是想把手機打爆嗎?”

唐君昊笑道,“我是來匯報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的。”

“什麽事情阿?”許諾面色疑惑。

“剛剛王靈娟小姐回來告訴我說她遇見了很糟糕的夏笠微,問了具體情況才知道是錢楚楚想要謀殺她。另外,夏笠微特別交代明天讓我們註意下錢楚楚。”

“聽起來好嚴重。”許諾思索道,“她應該不會娶殺人吧?以我對她的了解,她可是最怕血的。怎麽會去殺人?”

“夏笠微說她的精神狀況出現了問題。”唐君昊也是不太相信,“明天就防備著,萬一來了,也不能亂了陣腳,等下我找幾個保安去你那邊。”

“不用啦,她之前做的事情就是偏激了點,其他都還好。我家有院子,她進不來的。”

盡管她這樣說,唐君昊還是安排了幾個保安去了曾家小別墅。

許諾站在樓上看著樓下門口兩名保安依然來回的巡視,她都有點於心不忍。

“你下去讓人家回去吧。”

曾媽走過來站在許諾跟前繼續道,“我們家有大門那麽高,就是她有三頭六臂也進不來,君昊也是太小題大做了。”

“我覺得女婿做的很好。”可以看出來曾爸爸很高興,笑咪咪的站在許諾的另一側,“哎呀,終於完成了一樁心願,心裏又輕松了許多。”

許諾和曾嗎互看笑笑,“爸,您本來就不用操心我的事情,您看我這明天不就嫁人了嗎?”

曾爸扭頭,“二十幾年來,家裏沒有辦過一次喜事,平日裏同事互相贈禮,明日我也要收禮收到手軟阿。”

“你呀,一把年紀了,還在意這些。”曾媽媽無奈的搖搖頭,“想著同事今天娶媳婦,明天嫁女兒,我還在想著,咱們家什麽時候也辦個喜事來著。從你一歲看到十八歲,再到現在二十四歲,我和你爸終於把你盼出嫁了。”

曾媽媽說著說著眼睛就紅了,許諾心裏萬般不是滋味,她輕聲喊到,“媽,我嫁人了還不是您的女兒嗎,瞧您哭個什麽!非要讓人家好好的心情,也跟著你變糟。”

“行了,老婆,就是補辦個婚禮,你看看,這麽大人了在孩子面前哭……你…”

“你還不是聽說閨女要出嫁了,一個人偷偷摸眼淚?”

許諾紅著眼睛笑著一手攬著媽媽,一手攬著爸爸肩膀,“我知道你們舍不得我,畢竟把我養這麽大,談及昊看著我嫁人別人家為人子女,怕以後沒人陪你們說話聊天,對不對。”

“知道就好。”曾爸眨著眼睛將頭扭在一邊。

曾媽媽點點頭,“我們最大的心願就是你一輩子過的幸福。”

許諾點點頭,“我會的,我一定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的。”

“對了。”曾爸似乎想起了什麽,說道,“明天是不是你的那部電視劇也要上映了?”

許諾笑著點頭揚眉,“爸爸可是從來不會看電視劇的,尤其是愛情故事,你看的基本上都是國家大事。明天你準備看嗎?”

曾爸仰頭,“看,怎麽不看,我閨女演的電視劇,怎麽不看?別以為你老爸不懂愛情,不然怎麽把你媽娶回來的,又怎麽有了你的?”

曾媽媽白了他一眼,“都是你把我騙回來的。”

“哈哈,原來爸爸媽媽也是有春天的阿。”

樓下,兩位保安大叔聽著樓上一家人歡聲笑語其樂融融,他們心裏也是美滋滋的。

游樂場前面,阿琰將車停在門口,看到熟悉的人大喊,“餵,慕笙過來幫忙拿下東西。”

慕笙本在幫忙陳秘書布置場景,聽見她喊瞬間回頭,羞答答的模樣笑道,“來了。”

他快步的跑過去,“你又買來這麽多花?”

“是呀。”阿琰喘息,“這些明天都要用的。”

“唐少是要承包整個花園嗎?這些品種的玫瑰花,可不便宜。”慕笙伸手接過她懷裏花時,頓時楞住,面色尷尬的扭開,很靦腆的道歉,“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阿琰眉頭蹙起,隨即綻開,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趕緊把這些那過去吧。”

慕笙尷尬的點點頭,瞥了她淡然的臉轉身臉卻紅的像個番茄。

“你幹什麽了,臉色這麽紅?”陳秘書剛剛回頭,看著他紅著臉將花抱過來,“莫不是發熱了吧?”

慕笙回神,平靜道,“阿?我沒事阿。這些花放在哪裏?”

陳秘書揚起眉頭看著他一眼,這人絕對發生了什麽事情,絕對不正常。她指著前面的空地,“就放在那裏空位子吧。”

慕笙點點頭走過去,將它們一一擺放好,然後又跑過去幫阿琰拿花。

陳秘書來回觀察他們好久了,終於有眉目的笑了笑,阿琰的春天要來了?

“明天的小花童你都找到了嗎?”阿琰累的坐在她剛剛擺好的椅子上,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準備好了,明天會準時到場。”

阿琰點點頭,左右看了看,“不是說阿P和童洋也來幫忙了嗎?人呢?”

“他們去買香檳還有水果去了。”王靈娟和幾位男同事將紅地毯鋪好走過來,“慕笙今天辛苦了,這麽多椅子可都是他一個人扛下來的。”

慕笙瞥了一眼詫異的阿琰,搖搖頭,“場上男生不多,這也是應該的。”

“那些人直接吧椅子送過來人就走了?”阿琰惱怒,“打電話說好的,搬運工另外算錢的。”

“阿?”三人詫異,“都沒有人跟我們交代。”

“不行,我要去找他們,太欺負人了。”陳秘書掏出手機,“阿琰你把那家的電話號碼報給我,唐少婚禮也敢來勒索。”

“算了算了。反正我哥有錢,就當發善心了。”阿琰擺擺手,“還有什麽沒有搞定的?”

陳秘書環顧一周,“似乎都已經弄的差不多了。哦對了,你剛剛弄的那些花要擺放在那個地方?”

阿琰看著她和慕笙放在地上的花,嘆息道,“現在擺上怕是明天就會枯萎了,明天早上在擺有點遲了。”

“那就弄一個大水缸,把它們都放進去養著,明天早上提前來弄好。”慕笙道,“這樣就不怕它枯萎了。”

“也只有這樣了。”陳秘書點點頭,“那明天誰…”

“我來吧!”阿琰說著,“你們今天都忙了一天了,明天還有招呼現場,我提前來擺好就可以了。”

“我也過來幫忙吧!”慕笙笑著,“兩人搭檔,幹活不累。”

阿琰不動聲色的凝眉,斜著眼睛瞥了他一眼,他跟著湊什麽熱鬧?慕笙本就紅光滿面中帶點羞澀,被她這麽一看,頓時收起的笑容,擡著頭看著其他地方,心裏卻樂翻了。

王靈娟和陳秘書含笑的瞥了他們,陳秘書說道,“好了,等會我去找管理員要不個大水缸,把這些花全部泡起來。”

“我跟你一起去。”王靈娟挽著她的手臂回頭笑道,“你們兩個在這裏看著阿。”

“哎?”阿琰狠狠的瞪了她們,這是什麽意思?

“明天你是伴娘,還要去接新娘子,我們要幾點來這裏匯合?你會不會太累了?”

阿琰還在思考這個問題,她可是起床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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