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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典型的相思病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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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的抓起衣服捂在胸前,“你把眼睛閉上。”

唐君昊笑了笑,瞥了她一眼,“抱也抱了,摸也摸了,吃也吃了,閉著眼睛也能夠想的到,還需要閉上眼睛嗎?”

“你無恥!”許諾拿起床頭的枕頭甩過去,“快點閉上眼睛,我這人最害羞了。”

唐君昊接住枕頭擋在臉上,“快去,不要著涼了。”

許諾左右看了看,沒有什麽縫隙,迅速的跳下床,跑進了浴室。

唐君昊聽到關門聲音才將枕頭拿開,掀開被子下了床。

許諾出來的時候,唐君昊已經買了早餐回來了。她看到門口掛著他濕了的外套,外面下雨了?

“你出去沒有帶傘?”她坐下來問。

“我想著下的不大,而且又開著車,誰知道下去之後才發現下的有點大。”

唐君昊將一碗面放在她面前,“我知道你吃不慣西餐,今天也不想逼你吃包子了,這碗面條你吃了。”

這麽大一碗?她剛剛以為給他自己的,又聽她道,“裏面的蔥花我已經挑了起來,放心吃吧。”

“那你呢?”她問,“你吃什麽?”

“我出去吃了三明治,喝了牛奶。”他又將方便袋裏面的雞蛋拿出來,“聽說早餐一個鹵蛋加一碗面,一碗黃酒味道很好,你也這樣吃下看看是不是。”

許諾看到雞蛋頭就疼,“我們商量個事。”

唐君昊瞥了她一眼,繼續剝,“說來聽聽。”

“我蛋清你蛋黃,面分你一半,黃酒我不喝,如何?”她挑眉。

“不行!”唐君昊拒絕,“黃酒可以不喝,雞蛋和面一定要吃。”

許諾使勁戳了戳面,嘟著嘴巴,“我吃不完。”

“吃不完還有我。”他將雞蛋丟進她碗裏。

門鈴想起,許諾擡起頭,“不會是肖弋吧?”

唐君昊瞥了她一眼,“別打岔,趕緊吃。”

許諾眉梢微動趁他開門之際,迅速的將那蛋黃丟在了垃圾桶裏,然後低著頭大口吃面。

餘光瞥見垃圾桶裏面那麽顯眼的蛋黃,靈機一動又將桌上的蛋殼和袋子扔進了裏面,然後裝模做樣的喊道,“誰來了?”

門口肖弋聽見裏面的喊聲笑回,“我來了。”

唐君昊堵在門口,“什麽事?”

“問你行程阿,什麽時候回去?”他笑。

不待唐君還回答他又說,“佳寧想要留在這裏,我這邊天天忙著,哪有時間照顧她?何況還有華景那幾個不安分的女人,萬一讓他們遇見,還不得打起來。佳寧的個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和我們幾個人有關的事情,她都很沖動,我擔心她和肚子的孩子。”

“她回去,你就不擔心了?”唐君昊挑眉。

“擔心,可那邊不是還有你嗎?至少沒忍會跟她吵鬧,應該比這裏安全。”

“你錯了!”許諾擦著嘴巴走過來,“最安全的地方是待在自己老公身邊,她大老遠的跑過來,不就是想讓你陪著,雖然你有事情,至少她看的見你,在家裏又見不著你,想你了天天對了手機哭嗎?”

“我怎麽覺得這是你自己的真實寫照?”肖弋毫不客氣的去揭她傷口。

許諾臉色頓時沈了下來,“什麽我的寫照,再胡說,看我不打死你。我說的是實話,估計佳寧不願意走吧。”

唐君昊皺著眉頭回頭看了看裏面,這麽快就吃完了?她一向吃飯不快的。

許諾瞥見他正往裏面瞅,有些心虛的笑了笑,“你在看什麽?”

“你這麽快就吃完了?”唐君昊完全無視了肖弋來的目的,“平時你可是最慢的一個,沒吃完趕緊去吃。”

許諾撅嘴看著肖弋,“你聽我的準沒錯,讓佳寧留下來陪我吧,要不你們一直秀恩愛,羨慕死我吧。”

唐君昊揪著她衣領,“我還沒走呢,羨慕什麽?趕緊回去吃飯,一會兒要涼了。”

“知道了,老公公!”

老公公?唐君昊扯了扯嘴角,看著她調皮搗蛋的走進屋內。他這才扭過頭,深呼一口氣,“我覺得她留下來要好點,你家裏人都不在這邊,就算肖梓晴家裏還有你叔叔嬸嬸,佳寧看過沒?”

肖弋搖搖頭。

“沒有見過,沒有任何感情,你能把她一個人留在老家?所以,我和許諾一致認為,她留下來比較安全,再說,這戲才拍攝了多久?估計到孩子出生,你還沒有拍攝完,你確定不守在她身邊,等著孩子出生?”

肖弋低頭想了想,目前也確實是這個情況,“那行吧,也只能夠這樣安排了,就希望華景的那幾個人能夠安分一點。”

“那幾個人,他們敢來找麻煩,我就讓景旭親自過來處理了。”唐君昊瞇起眼眸,“你放心好了。”

“哎!回家哄媳婦,為了這個事情,她正在生氣呢。”肖弋撓撓頭,“這次真的錯了。”

“活該。”唐君昊啐了一句,便將門關上。

肖弋嘴角抽了抽,扭頭走開了。

唐君昊關上門轉身進去,許諾正低著頭,津津有味的一邊吃一邊笑著,“你看這麽大一碗,我已經吃了一大半了,快來給點掌聲。”

唐君昊嘴角狠狠的抽著,她每一次吃飯都是自己逼著吃,真是擔心他在走後,會不會自覺去吃飯。想到吃,她覺得必須要給李佳寧個任務。

於是,他一言不發的轉身。許諾驚訝的擡眸,“你去哪裏?”

唐君昊伸手開門道,“我去找肖弋,等我回來你要全部吃完。”

“哦。”她有氣無力的攪著面條,“我怎麽就這麽命苦呢?”

算了,還是低頭吃飯吧,不能辜負他的早餐。

肖弋此時正在哄著自己媳婦,經過唐君昊夫妻兩個的分析,他覺得自己還是錯了,可還沒說上兩句,就聽叩門聲。

李佳寧白了他一眼,走過去開門,“唐少?你不是也來勸我回去的吧!”

“我是來勸你不要回去的。”他笑了小,看著垮著,小臉的肖弋,估計還沒有搞定李佳寧。

“勸我不回去?”李佳寧靠在沒門口,“把你的理由跟他說說。”

唐君昊瞥了一眼沮喪的肖弋,“理由我已經給他分析好了,我過來就拜托你一件事情的。”

“你說。”她點頭。

“我走後,麻煩你們督促許諾吃飯。你們也看的出來,她身子越來越瘦了,你們幫我看著,不要讓她落下一頓。”

李佳寧吐出鄙夷之色,“我還以為你會拜托我什麽大事情呢,沒想到就是督促她吃飯?這個你放心好了,就算沒有你,我也會督促她吃飯的,保證殺青之後回去,白白胖胖的。”

許諾站在樓道裏面聽的清清楚楚,她撇撇嘴巴,就算他不在身邊,她也會好好吃飯的。可是想到他差不多要回去了,心裏就空空的。

“媳婦兒,你別只顧著看他媳婦,把自個給忘記了。”肖弋嘆息,“你現在可是重點保護對象。”

李佳寧白了他一眼,“我又不走,你瞎操心。”

肖弋撓撓頭,恍然道,“也對,你有我看著。”

唐君昊扶額,他有種想要整治肖弋的沖動,不過是督促下許諾吃飯,他怎麽覺得自己交給了佳寧天大的事情一樣。他搖搖頭,有些無語的扭頭,便看見許諾貼著墻站著。

李佳寧發現唐君昊眸色微變,伸出頭來,詫異道,“你躲在哪裏幹什麽?快來呀。”

許諾嘆了下氣,無精打采的走過去。

“怎麽了,這樣的表情?”唐君昊伸手拉著她。

“讓我猜猜…”

許諾瞥了李佳寧一眼,聽她繼續猜道,“估計聽了我們的談話有些傷心了對吧?”

許諾再斜了她一眼,默不作聲。

“看吧,八成是這樣的。你也別傷心,你家老公是為了你好。”李佳寧笑了笑。

唐君昊微笑,“她的那點心思我還是知道的,想來看我過來給你交代事情,就怕我下一秒就走了吧?”

許諾擡眸瞥了他一眼,“有這麽明顯嗎?”

“有!”肖弋靠著門指著她,“你臉上寫著,舍不得。”

許諾當即撫摸這臉見他們三人抿著嘴巴隱笑,覺得自己被耍了,尷尬的瞪了肖弋一眼,“討厭,我回去了。”

“哈哈,慢走不送。”肖弋笑出聲。

唐君昊跟著她後面,含笑的望著前面的人,大步走過去拉住她手一起走。

“你什麽時候回去?”她扭頭問。

“今晚,或者明天。”他說。

許諾看了他一瞬垂下眼眸,“外面在下雨,不安全。”

“早上看了天氣預報,傍晚就停了。”

“路上滑。”她嘟囔著。

唐君昊悠悠的看著她耷拉著小腦袋,輕聲笑出來,“你挺會為我想理由的,雖然我也不想走,但是,不能不走。”

許諾大嘆一口氣,“真是找罪受,我當初為什麽要進娛樂圈?”

唐君昊推開門,“我還謝謝你進娛樂圈,不然還娶不到你呢。”

許諾伸手將門關上,笑容躍然臉上,“也是,我如果不來娛樂圈,恐怕也不會遇到你,也不會遇到佳寧和安娜還有姑姑,爺爺奶奶。這麽一想我覺得我來的很值。”

唐君昊聽她說著,然後去收拾她吃完的飯碗,餘光看向垃圾桶,皺起眉頭,這妮子蛋黃沒吃。

許諾看著他盯著垃圾桶,倒吸一口涼氣,忙上前幫助他,“還是我來吧,我吃的飯,應該我來收拾。”

她心虛的拿著抹布一邊擦桌子一邊打量著他的臉色。

她將桌上的垃圾都扔進垃圾桶裏面,擡眸看著沈默的唐君昊,她眨眼心裏,快速的沖進洗漱間將手清洗了一遍。

再出來,唐君昊已經變換了一種姿勢,筆直的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許諾將手擦幹後坐過去,小心翼翼的問道,“怎麽了?”

唐君昊嘆息的的瞥了她一眼,“我在想以後我不在你要怎麽生活。”

許諾身子頓了頓,白他一眼,“絕對不會風餐露宿。”

唐君昊挑眉,將她打量了一遍,然後給她下了個規定,“那行,殺青後,先去稱下體重,漲不到三位數,你就不要回去了。”

許諾嚇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驚詫,“三位數?你沒開玩笑吧?我這人是吃不胖的!”

唐君昊淡然搖頭,“這個不是我操心的事情,你應該操心下怎麽吃才能胖點。”

許諾撅著嘴巴看著他坐在沙發上拿著早上出去買的報紙看著,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這不是為難我嗎?”

“不給你任務,你天天給我瘦,下次一陣風吹跑了,我找誰去要媳婦兒?”

“哪有那麽誇張?”她依然嘟著嘴巴,“龍卷風也沒聽說把人卷走的。”

唐君昊放下報紙,扭頭寒著臉,“別說那麽多沒用的,最後還是要乖乖去完成,我不這樣做,以後有了小孩還要折磨你。”

小孩?許諾挑眉,雖然瘦點對孩子是有影響,可是她還沒懷孕,這麽早就開始計劃?

唐君昊看出她想法,起身道,“雖然現在還用不早,可是等你殺青後就用著了,所以,先準備著。”

“哦。”這下她沒話再說了,只能乖乖人命,跟著他進了房間裏。

唐君昊將窗簾拉開,室內瞬間明亮起來,他打開窗子,許諾湊近問,“還在下雨嗎?”

唐君昊伸出手搖搖頭,“沒下了。天氣預報還是相當準的。”

“哦!”許諾平淡的回道。

唐君昊回頭看她小臉垮了下來,笑道,“不開心?”

許諾白了他一眼,走過去坐在床邊,“你都要走了,我開心什麽?”

“用不到幾個月你也回去了。”他走過去,坐在她身邊看著窗外,偶爾飛過一只鳥,留下鳴叫的聲音。

“哎!”她長長嘆一口氣,“下次再大的事情你也不要來了,你來一次,我要惆悵一陣子,不劃算,不劃算吶。”

她尾音托的很長,唐君昊笑著摸摸她頭發,“好長時間沒有註意到你的長發,都快到腰部了!”

許諾扯了扯嘴角,這話題轉換的太快了吧?她將頭發抓在前面,捋著,“我都長發及腰了,你什麽時候娶我回家?”

“待桃花盛開,我許你一生不離。”

許諾眉開眼笑,“桃花?好,我爭取在桃花開之前把所有的戲全部殺青。”

“別忘記了我的任務。”他說。

許諾打開他手,“別這麽掃興,有佳寧在,我就是不想吃都難,有她在整個劇組大概都會發胖。”

“那就這麽說定了。”

許諾看他起身,頓時恍了,“你幹什麽?”

“嗯?傍晚了,我去找姑姑。”

許諾點點頭,前面鋪墊了那麽久的話題,就是在引導她,他要走了,要走了!其實她心裏實在吶喊,然,並沒上你們卵用。倒不如瀟灑的揮手,免得徒增悲傷。反正現在離桃花開也不遠了。估計過年也別想回去了。

唐君昊剛剛把門打開,就看見唐琦忻和餘子默站在門口,“都收拾好了?”他問。

唐琦忻點點頭,“我們可以走了。”

走廊空曠,拖行李的聲音很響,李佳寧打開房門走出來大聲喊道,“你們這是要走了嗎?”

許諾擡起看她一眼又垂下眼眸。

唐琦忻回頭笑道,“打算今天回去,子默手臂的傷就勞煩你們幫忙照顧了。”

☆、【V19】苦澀的往事

肖弋換好衣服帶上門跟著出來,“明天再走不行嗎,走夜路不安全。”

餘子默和許諾都看著唐琦忻和唐君昊,眼眸裏面包含著不舍。唐君昊卻搖搖頭,“我們兩個都不在公司,很不放心。”

“嗯,剛剛上市的幾個品牌,後期該要跟蹤服務,這些事情都需要我們親自來體驗,才知道產品好不好。”

許諾點點頭滿不在乎的樣子揮手,“行了行了,路上小心點,趁著天亮趕緊走吧。”

李佳寧瞥了她一眼,逞強吧,等會有你哭的。

唐君昊見她越是這樣,心裏反而越不好受,他轉身,“我拿東西。”

許諾跟著,“我去幫他,你們稍等下。”

唐君昊的基本沒帶什麽東西,拿了房間裏的文件夾,還有外套,轉身就被許諾給抱住。

“雖然我有點舍不得,哎,但是你也還是要回去,記得到了給我打電話。不許看比我漂亮的女人,不許勾引女人,你已經勾引我了,別再去招惹別人了,禍害我一個人就夠了。”

唐君昊眼角抽了抽,他這麽安分的人,天天都在辦公室裏,他能勾引誰?倒是她,粉絲越來越多了,每天拍戲都還有粉絲團隊探班,比他這個老公還做的到位。真正該擔心的是他吧!

許諾見他沒有任何反應,擡起頭踮著腳,湊上他唇瓣,狠狠的咬了一下。

薄薄的涼唇驟然一痛,唐君昊皺起眉頭,嘴裏鹹鹹的血腥味。她又允了允,離開他唇笑道,“這下好了,估計好幾天都好不了。”

唐君昊咬著唇瓣看著她一臉得意的樣子,無奈的搖搖頭,伸手拉近她身子,低下頭印上她唇。兩人抱著相吻了片刻才不舍的離開。

“好好照顧自己。”他說。

許諾抿著酥麻的唇瓣,點點頭,“路上註意安全,走吧,我就不出去了。”

“好。”

唐君昊伸手摸摸她頭,轉過身子大步走出去。

唐琦忻等人看到他唇瓣還留有血絲,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什麽也沒說。也就李佳寧笑了笑。

“我去送送他們,你去陪著她。”肖弋跟在他們後面,往電梯口走去。

李佳寧含笑的走進屋內,大聲道,“人呢?還不出來,別躲房間了,我又不笑你。”

許諾聽後,整理了思緒走出來淡然的瞥了她一眼,坐下來,“誰躲房間了?”

李佳寧看著她腫脹的唇瓣嘖嘖兩聲,“難分難舍阿。”

許諾臉色沈了下來,“別以為你是孕婦我就不敢打你。”

“嘿嘿,別這樣,他們不是商量好了嗎,往後你的進度會快起來的,然後你就可以飛回去和他團聚了,再然後快點生個包子陪我兒子玩耍。”

她看著李佳寧說的天花亂墜,撇撇嘴巴,“誰知道這日後還會有什麽奇怪的事情發生?”

“哪裏還有什麽奇怪的事情?蔣雲飛那一幫人已經入獄,就算出來也是幾年後了,就算出來了,也沒有人會找他們拍戲了不躲起來才怪。程淩,肖弋說叛了死刑,兩年後執行。目前也就那個錢楚楚了,掀不起什麽風浪的人,她這種人不搭理就好了。”

許諾平淡的靠在沙發上,並沒有接話。

從那以後,李佳寧就真的成了她的管家婆,一日三餐固定時間,準時喊她吃飯。許諾也很自覺,好在飯菜都合口味,她現在除了拍戲就是吃吃吃,爭取在桃花盛開的季節把自己養肥。

再次遇見妙影是許諾、安娜還有李佳寧在超市買水果的時候。比較激動的是安娜,許諾明顯看到她眼裏的喜悅還夾雜著淚水。

妙影站在水果攤的對面,看著許諾和安娜很開心的笑了。這一次她是一個人出來買東西,靠近年底,打工仔們兜裏都有錢了,無業游民的第三只手又出來了。景辭溪帶著兄弟們穿著便服整日奔跑在街道上、廣場人多的地方、大型超市裏。這些地方便於小偷作案。

因此,妙影算是最閑的人了。誤打誤撞,居然撞上了二十年沒見的安娜,心情別提多高興。

許諾看著安娜丟了水果籃子,奔向妙影身邊緊緊的將她抱著。李佳寧大概不知道這裏面的緣由,一臉茫然的扭頭問,“她就是安娜以前的搭檔?”

許諾垂下眸子點點頭,“嗯,她就是妙影。”

“好年輕,四五十吧?風韻猶存,保養的很好。”李佳寧讚嘆著。

許諾看著她們時不時的望向自己這邊,她有些煩躁,雖然她很想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唐君昊說過,這樣一來會牽連到更多的人。不用她想,這事情和爺爺奶奶脫不了幹系。以當年唐氏在娛樂圈的地位,想要封殺一個藝人輕而易舉。

“許諾,想什麽呢?安娜喊你呢!”李佳寧碰了碰她,指了對面的兩個人。

許諾回神,平淡的擡眸,不大不小聲音回道,“什麽事?”

“我們去樓下咖啡廳坐一會兒吧?”安娜說。

許諾想要拒絕,如果唐君昊知道了,肯定會生氣。但是,只要李佳寧感興趣的事情,她就別想拒絕。她還沒開口,李佳寧就扯著她手臂,高興的揮手,“好,我們下去坐下,反正我也逛累了。”

許諾深深的扶額,她怎麽忘記了這裏還有一個孕婦?就算她拒絕了,李佳寧一定會打破沙鍋問到底,這樣一來,煩惱的更多了。

“你慢點,毛手毛腳的,擔心動了胎氣。”許諾扯了她手臂,放慢步子。

李佳寧回頭,“我這不是對妙影阿姨好奇嘛,我想要問一問當年她怎麽就退出了娛樂圈。”

許諾垂下眸子,她會說實話嗎?

不會吧!

咖啡廳,依然是上次程淩劫持她的咖啡廳。喝下午茶的人不多,他們坐在最後面,比較安靜的地方。咖啡廳裏回蕩著婉轉的曲調,偶爾還會來一些經典的老歌。

安娜聽到老歌顯得格外興奮,她驚喜道,“你們聽,這個首歌曲就是二十年前影姐唱的。”

許諾沒多餘的表情,反倒李佳寧比較驚喜,“這首歌是阿姨的?我就是聽著這首歌曲長大的,可是後面寫的歌手是未知,後來我查了好久都沒能查到。”

許諾看著妙影的臉色暗了下來,她低頭禮儀性的笑道,“我退出了這麽多年,未知歌手也是應當的。”

“影姐,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安娜接著道。

許諾和李佳寧紛紛看著她,等著她回答。

或許真的像唐君昊說的那樣,真相可以牽連很多人。

比如,老爺子、老夫人。

妙影臉色立即沈了下來。當年的事情她要怎麽描述?被封殺?被威脅,還是身不由己?

“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二十年後我們的緣分並沒有終止。”

許諾和安娜對看一眼,李佳寧急道,“這件事,很為難嗎?”

許諾碰了她手臂,示意她不要再問。

安娜看妙影臉色難看,想必以前的事情對她來說是件不願意提起的傷心事,“沒事,你不願意說,我也不會逼迫你。那現在呢?你過的好嗎?”

妙影平靜的看了許諾一眼,暗自神傷漫不經心回答,“好與壞又有什麽區別?好也是一日一年,壞也是三年五年,這些年,我已經忘記了很多人很多事情。”

許諾在她的眼眸中看到了無奈、哀怨、譴責還有悔意。她後悔了嗎?後悔當初沒有帶上唐君昊?還是後悔生下了他們?這些話,許諾也只能夠爛死在肚子了,盡管她很想知道。

“難怪這些年你都不找我,原來把我也忘記了。”

許諾和李佳寧看慣了安娜狂傲的樣子,很難接受這麽撒嬌溫婉的安娜。許諾扯了扯嘴角,“你正常點!”

“對對,安娜你還是恢覆到平時那種禦姐的模樣,你可千萬別賣萌,真的不適合你。”李佳寧隨後摸摸手臂,“雞皮疙瘩阿!”

妙影看著兩個孩子互相鬥嘴,捂著鼻子低低的笑著。

安娜白了她們一眼,“你們做好空氣就行了,眼睛向後看也行。沒見過將撒嬌的人嗎,今天就讓你們好好看看!”

語畢,安娜伸手緊緊挽著妙影,嘟著嘴巴做給李佳寧和許諾看。那模樣要多女人就有對女人。

“我的人生觀世界觀還有價值觀,三觀俱毀。你怎麽可以這麽…這麽…”

李佳寧頓時找不到詞可以形容,她舉著手扭頭問許諾,“這麽的什麽?”

“惡心!”許諾挑眉,“對,就是惡心,之前安娜一直都是冷傲女神,今天變化的太大,我有些難以接受。”

“你居然說我惡心?”安娜頓時放開妙影指著許諾和呆著的李佳寧,“這才是真正的我,你們比我小,難不成我天天對著你們撒嬌?”

“說的也對。”李佳寧恍然點頭,她擺擺手,“那你去好好撒嬌,我當你空氣好了。”

許諾笑了笑,眼神總會和妙影的眼神相撞,她總是刻意的移開。

她不想看到妙影,就怕自己一時忍不住問了當年的事情,令她尷尬。安娜和李佳寧大概還不知這中間的緣由,至少這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對了,前段時間我們酒店來了個姑娘,跟你簡直就是一個模樣,她是你女兒?”

許諾擡頭,安娜說的是景辭溪吧。

“可能是小溪,這丫頭性子痞,她怎麽會去你們酒店?”妙影不由得看向許諾,猜想著是不是給她帶來了不便。

“好像是找許諾的。”安娜想起當日的情景看向許諾,“她當日是找你麽?”

許諾頓了下搖搖頭,“我也不確定是不是找我的。”

“你和阿姨女兒認識阿?是不是真和阿姨長的一樣漂亮?”

許諾皺起眉頭,李佳寧挺會聽話的,越是她不願意扯到的地方,她總是要往那個地方引導。

“當然,那丫頭我第一眼就認出她了。”安娜接著道,“脾氣有點壞,小辣椒。”

“都讓我寵壞了。”

提起景辭溪,妙影就格外的開心。許諾也觀察她很久,提起君昊,她會不會也會很開心?

“那丫頭個景旭一個模樣。”安娜笑著說,“景旭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這丫頭也是這樣,你的脾氣這麽溫婉,他們是傳承了他爸爸的脾性吧?”

終於,妙影的臉色變了。許諾清楚的看到她那覆雜的笑容,提起景旭,她有些無奈。無奈,這又為什麽?他叛逆?

“不,都是我太放縱他們了,才使兄妹兩個的脾氣這麽差。”妙影沈下眸子,“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

他?景旭還是指君昊?許諾勾起唇角,一抹嘲笑的喝了口咖啡。

“那小子自在著呢。好像媳婦懷孕了,他在家裏天天陪著媳婦。公司都交給了負責人,就連這邊的劇組,他都不過問。每次都是秘書打電話問候。”安娜搖搖頭,“我真懷疑他是不是拿公司當做兒戲。”

“他開公司我知道,還有賭場的那一次,可算是把我嚇壞了,好在他沒事,不然…”妙影擡眸看了許諾一眼,又移開視線,“他把人家閨女的肚子搞大了?”

“可不是,琴姐現在是重點保護對象。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李佳寧說,“幸好他還算是個負責的人,不然許諾肯定不會放過他。”

“隨時會有生命危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孩子幾個月了?”妙影詫異的望著他們,“這樣怎麽能行?他一個男人,哪裏懂得那麽多?不行,我得讓景喆去把他們…”

“阿姨!”許諾聽見她這樣的話不開心了,打斷她話,“琴姐那邊還有我爸媽,你就不要操心了,她和孩子都會平安的。”

妙影怔了怔,尷尬的笑著,“我是想他們來這邊,怎麽說她也是我兒媳婦,我就怕那臭小子始亂終棄,聽你們這麽一說,也就放心了。”

“幸好,他不是那種人。”許諾平淡無奇的說著,“這件事情,既然你之前不知道,那麽現在也當做不知道吧。”

安娜和李佳寧越來越聽不懂她們話裏面的意思。兩人迷茫的互相看看,安娜道,“我怎麽覺得你們說話我越來越聽不懂了?”

許諾喝了最後一口咖啡,淡然的拿起剛剛買的東西起身,“不好意思,我還有事情,先走一步。”

“哎?”

李佳寧和安安娜不知所措的起身,“我說錯話了?”

“許諾你等等我。”李佳寧擡頭聳肩瞥了安娜拿起包包,朝妙影點頭,“阿姨,你們聊著,我去看看。”

安娜站著目送茫然的目送她們離開,“她今天吃錯藥了?”

妙影暗無聲息的嘆了口氣,臉色灰暗,“她不願意看到我吧”

“怎麽會?”安娜詫異的坐下來,“之前我一直跟她提起你,她好你敬佩你的。怎麽會討厭你?你想多了!”

妙影搖搖頭笑著,“你是不知道這中間覆雜的關系,所以,你才會認為她敬佩我,其實,她應該恨我才對。”

“什麽關系?”安娜越來越不明白了,蹙眉問,“你們之間能有什麽關系?八竿子都打不著一起。”

妙影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當年,你只知道景旭,卻不知道除了他,我還有一個兒子,一個自小都在我身邊的兒子。”

安娜驚恐的睜大眼睛,“你說,唐少是你兒子?這……”

妙影面容困苦,眼睛紅潤,點頭道,“是,當年我生的是兩個兒子。”

安娜身子顫動,瞬間回想景辭溪那日喊許諾嫂子,原來並不是亂喊的!

“景旭是唐家的孩子?他小溪是同母異父?”

妙影雙手撐著腦袋,輕應一聲,“嗯。”

“天吶,原來關系這麽覆雜?”安娜頓了頓,“這麽說,景旭和唐少知道彼此的身份了?”

妙影再次點頭。

安娜想起之前拍攝大電影的時候,曾經好幾次在唐君昊的面前提起妙影,他臉色都不太好,原來是有原因的。

安娜扭頭看著妙影,猜道,“當年你把唐少留給了唐家,抱走了景旭?所以,唐少現在恨你?”

“是,當年,我是迫不得已。君昊出生身體不如小旭,那時候我剛剛從失去丈夫的痛苦裏走出來,醫生給我一個重重的打擊。”妙影回憶道,“當年,我丈夫出車禍撒手人寰,我當時還是才十九歲,太過痛苦。孩子還有兩個月都出生了,卻沒有了爸爸。我不願意將他們生下來,我怕看到他們自己會痛苦。”

安娜不知道原來她還有這樣的一段傷心往事。她掏出紙巾遞給妙影,聽她繼續哽咽道:

“我想把孩子打掉,然後找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忘記那段記憶。無論公公婆婆怎麽勸說,我都決然將孩子打掉。”

安娜震驚的看著她,她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我當時想,既然孩子生下來沒有一個完整的家,與其以後被同齡人嘲笑,不如現在就打掉,免得日後痛苦。”妙影淚眼朦朧的扭過頭,看著震驚不已的安娜,“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無情?”

安娜伸手撫摸她肩膀,“可是你還是不忍心不是嗎?他們現在不都活的好好的嗎?”

“不一樣。”妙影搖搖頭,小聲抽泣,“公公婆婆那麽高貴的人,雙雙跪在我面前,求我給唐家留個一男半女,優越的條件任我開,可是我還是決然走向了醫院,上了手術臺。”

老爺子和老夫雙雙跪下?安娜從來沒有了解過這樣的妙影,她只能說,“你有選擇的權利,你沒錯。”

妙影笑道,“不,我良心不得安,那天,醫生都做好了準備,在他打麻藥的那一刻,我後悔了。”

安娜聽著她說的,心裏也松了一口氣。

“後來我在老家把孩子生下來,但是昂貴的醫藥費我負擔不起。從唐家出來的時候,分無分文。而且唐家通過媒體公布,我不在是他們的兒媳婦了。兩個月後,我再一次狠心的將孩子扔給了他們。”

妙影會議當日情形。

當所有人都懷疑,她是不是追隨丈夫而去的時候。她卻拖著沈重的身子,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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