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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典型的相思病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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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下來許諾疲憊不堪但又過的很充實,沒有空餘的時間去想唐君昊。幾天後迎來了一次大雨,這一天整個劇組都在休息。

“這麽冷的天氣,我沒有帶厚衣服。”肖梓晴一邊搓手一邊哈氣。

許諾坐在沙發上扭頭看著她嘴唇發紫,起身走到窗邊看了外面的雨下的小了點,提議道,“要不我們陪你去買衣服吧?”

林依依點頭,“你看你穿這麽點,不冷才怪,你來的時候沒人告訴你這邊的天氣嗎?你經紀人呢?”

“公司沒有給我安排經紀人,那天接到陳秘書的電話就匆匆收拾了幾件衣服就趕來了,哪裏知道這邊的天氣居然是這種鬼樣。冷死我了。”

許諾從臥室找出一件肖梓晴能夠穿的衣服,又拿出傘道,“這衣服你先穿著,我們出去吧。”

“這樣出去肖導會不會罵我們?”林依依幫著她把衣服穿上。

“我哥不會罵的,不然他想凍死自己的妹妹嗎?”肖梓晴拉上拉鏈,一個哆嗦,“不是那麽冷了。”

三人下了電梯,大廳裏面很吵鬧,許諾尋聲望過去。

又是夏笠微和錢楚楚,不過這次多了一個王靈娟。

“他們在幹什麽?”林依依詫異道,“咦?那個不是上次的女警官嗎?”

“走過去。”許諾皺著眉頭。

“說吧,你想怎麽賠?”錢楚楚厲聲道,“蛋糕也摔壞了,我這麽貴的貂皮大衣都讓你給弄臟了,你這人走路不長眼嗎?”

許諾站在一邊看著地上的如泥般的奶油蛋糕,又看了看錢楚楚身上的奶油,挑起了眉頭,如果不作死,就不會死了,這次她才不會說什麽話,兩個字:看戲!

“你這衣服假的吧?”景辭溪上前還沒碰到她衣服,錢楚楚就退後兩步。

“假的?真是笑話,我是誰?買冒牌貨來掌自己嘴?”

許諾扭頭看著她伸手那黑色的貂皮大衣,話說這真假她是分辨不清楚的。

林依依小聲問,“你看的出來她那真假嗎?”

許諾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就算是仿真也很貴的吧。”

“那個丫頭看著沒多大吧,她誰呀,你們認識?”

許諾瞥了一眼肖梓晴,“不認識。”

“怎麽不認識?上次那個女警官,還喊你嫂子來著。難不成是故意喊的?不對我當時聽著肖導說什麽來著,她也姓景,會不會和景少有關?”林依依思索道,“就是這樣,她肯定是景少的妹妹!景少和唐少交情好,喊你嫂子也不為過。”

肖梓晴點點頭,繼續看戲。

“不是假的為什麽不讓我摸一摸?我這手可是驗過百貨,什麽東西真假在我手上這麽一過,假的它就真不了。”景辭溪勾起唇角,目光看到許諾三人,揚起了眉梢,算是打了招呼。

錢楚楚扯了扯唇角譏諷道,“小姑娘,口氣可不小,你知道我是誰嗎?”

許諾挑起眉梢,淺淺的笑了,只聽景辭溪那溫柔中帶點威嚴的聲音反問道,“那你又知道我是誰嗎?”

“你?”錢楚楚將她渾身上下打量一番,認真的看著她那素凈的臉蛋粉嘟嘟的。五官精致的連她自嘆不如,腦子裏閃現出景旭和唐君昊的模樣,她詫異的皺起眉頭,小聲問道,“你和景少還有唐少什麽關系?”

許諾也來了興趣,至少不是她一個人認為景辭溪和唐君昊有著關系。

“沒什麽關系。”景辭溪眨著眼睛,動了眉頭,“就算有關系,你想如何?”

錢楚楚前面聽著心裏松了小口氣,後面聽著又警惕起來,她扭頭看了一眼夏笠微,萬一真的和他們有關系,那豈不是惹了祖宗?

“不管你有沒有關系,今天這衣服你不賠也得賠。”錢楚楚笑道,“有關系我就讓你少陪點好了。”

許諾嘴角抽了抽,她這還真是目中無人。惹毛了景辭溪讓你們滾蛋。

錢楚楚陡然側身,看見許諾怔了怔,她來了多久?怎麽沒上來幫著眼前的姑娘?如果有關系,她早就來幫忙了,而不是現在這樣慵懶的神情像是看戲一般,遠遠的觀看。

“我就說嘛,哪來的黃毛丫頭,居然高攀咱們景少。”錢楚楚霎時換了臉,環著胸在景辭溪面前走動著。她伸手輕輕拍了景辭溪的肩膀笑道,“下次出門記得看黃道吉日,免得惹了不該惹的人,丟了自己的顏面。言歸正轉,我這衣服十萬買的,少你兩萬,八萬拿來。”

景辭溪仰頭大笑,她看著許諾道,“許諾姐,你快看看這個女人多無恥,居然拿著假貨衣服充貴姐兒,今天算是長知識了,你說華景怎麽就找了這樣的人來演戲?”

許諾無奈的搖頭,原以為景溪辭不會將自己拉下水,真是站著也躺槍。經她一說,大廳幾雙眼睛朝她看來。

“許諾?你什麽時候來的?”王靈娟笑咪咪的走過去,指著景辭溪和錢楚楚道,“楚楚本想給我過生日,買了大蛋糕,卻被這個丫頭給撞了,還臟了楚楚的衣服。”

她簡單的概述了事情的經過。

許諾笑了笑,“今天你生日?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林依依和肖梓晴笑著同聲。

許諾側身看著景辭溪颯爽英姿的站著,她笑著走過去,“你怎麽來這裏了,景旭今天走了。”

“我是來找你的,誰要找他了,路過自己家都不回去看一看,我才不想看到他。”景辭溪上前挽著許諾的手臂,小鳥依人的靠在她肩膀,“許諾姐,你去我家做客好不好?”

許諾瞥見錢楚楚那陰沈的臉色笑了笑,“你這是有麻煩呢,先解決了再說。”

“還怎麽解決?這事情明明是她自己不對,我已經站著不動了,是她自己撞上來的。再說了,她那件貂皮大衣,光看色澤就知道是假的。不然你讓她給我個假幣,我立馬就能夠認出來,不用手摸怎麽樣?”景辭溪挑釁的看著黑著臉的錢楚楚。

許諾想笑,給個假幣?再認假幣,這是考驗他們有多蠢嗎?早聽說她機靈古怪的鬼點子多,上次匆匆一別沒探出個究竟,今日一見的確古靈精怪。

錢楚楚可不是什麽草包,這話裏面的意思她自然知道這是在玩她,“小丫頭,你玩我呢?我上哪兒去給你找個假幣?你覺得假幣那個東西適合出現在我身上?”

“誰知道呢,沒準你錢包裏面就有假幣呢,就像你這貂皮一樣,就算你穿上了真貂皮,也成不了貴女。”

伶牙俐齒,這是許諾對她第二印象。

錢楚楚夠氣憤的,“想不到你這丫頭小小年嘴巴還挺厲害的,別扯那些沒用的,你就說這事情賠還是不賠?”

“我也不想整那些沒用的,我呸!別想拿個假貂皮來糊弄我,有種我們去趟鑒定局?”

“你—”

“楚楚。”王靈娟上前抓住她手臂,“我看這事情就算了,你看她一個丫頭,一下那有那麽多錢,別計較了。”

好好的一個生日,竟然搞成這樣,她自己也挺過意不去的。

“算什麽算。”錢楚楚惡狠狠的回頭大喊道,“今天是你生日,犧牲的可是我這件衣服,還要被她汙蔑成假的,這口氣你讓我怎麽咽?”

王靈娟楞了楞,扁扁嘴巴不知道怎麽說。

“好歹人家是壽星,你對著人家大吼什麽?有氣你朝發我,別牽扯無辜。”景辭溪得瑟的擡起頭,輕蔑的看向怒氣沖天的錢楚楚。

“你這丫頭怎麽這樣?東西是你撞的,衣服也是你弄臟的。怎麽耍賴不承認?”一旁的夏笠微實在看不下去,上前說了句話,就糟到了景辭溪的白眼。

夏笠瞥見她那凜冽的眼神,身子顫了顫。

“你最好閉嘴不說話,否則,姑奶奶一個不高興,你丫的卷鋪蓋走人吧!”

噗嗤,許諾忍不住笑出聲。夏笠微面容霎時如黑炭,只剩下一雙眼睛,烏溜溜的瞪著景辭溪。

☆、【V15】同胞兄弟

“還跟她廢話什麽?”錢楚楚瞥了一眼許諾上前抓住景辭溪,“你今天要是不賠,我就將你送到警察局。”

“你今天最好別惹我,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後悔!”景辭溪斜眼看著自己手臂,戾聲道,“放手?”

“沒看出來,你這丫頭還挺會放大話的,我不放你想如何?”錢楚楚死死的抓住她。

“你們這是幹什麽?”

肖弋穿著黑色的風衣,大步走過來,身後還有安娜等幾人,他看到景辭溪就不想再過問了,同情的瞥了一眼錢楚楚。

作死吧!

安娜盯著景辭溪好一會兒,她詫異的上前道,“你叫什麽名字?”

景辭溪白她一眼,空出一只手猛然推了錢楚楚。錢楚楚絲毫沒想到她力氣會這麽大,她跌坐在地上,惡狠狠的擡頭,“你敢推我?”

景辭溪撫摸著被她捏紅的手腕,斜看了地上的錢楚楚,“推你怎麽了,沒打你就是好的了。”

“妙影和你什麽關系?”安娜繼續問。

景辭溪沒好氣的翻了她一眼,“你管不著。”

她想去許諾身邊卻被安娜拉住,“告訴我她在哪兒,我找了她很久了。”

景辭溪抽手道,“她不會見這圈裏任何人,你死了這條心吧。”

許諾聽見妙影就詫異了。

妙影是誰?二十多年前他們還沒出生或者還是月子裏的奶娃娃,哪裏知道妙影當時風靡整個娛樂圈?二十多年了,安娜找了她好久都沒有一點消息。好不容易見到和她長的很像的人,卻冷冰冰的告訴自己,她不會見娛樂圈的人。安娜哭笑的看著景辭溪,“她是你媽媽?”

很明顯景辭溪根本就不想搭理安娜,依然冷冷回道,“這和你沒有關系。”

許諾怔了怔身,安娜臉色由興奮變成失望,她不忍心的上前抓住景辭溪,“你就告訴安娜,妙影在哪裏吧。”

“妙影?那可是你婆婆!”

轟——

眾人都詫異了,許諾皺起眉頭,“你說什麽?”

“你還不知道吧?君昊哥沒有告訴你麽?”她上前笑道,“也是,君昊哥那麽恨她,怎麽可能在你面前提起我媽呢?”

“你說,唐少是妙影的兒子?”安娜再次上前,“怎麽可能?我跟她那麽多年,唐少怎麽可能是她的兒子?那景少又是怎麽回事?”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景辭溪挑眉,“雖然我媽跟我說的最多的就是安娜,但是我一點也不想她和娛樂圈牽扯不清。既然都已經退了圈,也就沒有必要再看到圈裏的人了。你說呢,安娜?”

安娜搖搖頭,“不會的,她不會不見我,小丫頭,算大姐求你了,我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才讓她棄了那麽多年的努力,退出娛樂圈。”

“我不會告訴你的。”景辭溪皺了眉,今天或許不該來這裏。

“你這丫頭,真是心狠。雖然我不知道妙影是誰,但是她也是我們導演要找的人,你就不能做點好事?”

許諾瞥了一眼夏笠微,她還沒有從唐君昊就是妙影兒子的震驚中回過神,自動慮過夏笠微的話問道,“那景旭呢?他個君昊是什麽關系?”

景辭溪覺得覺得自己闖了大禍,好像不應該告訴他們這麽多事情。她訕笑著抽出手,“這件事情還是讓君昊哥親自告訴你把,我要回去了。”

“餵,你別走。”

錢楚楚才不管她是誰,上前攔住她,“你今天不賠我衣服,就別想走。”

“怎麽,想打架不成?”景辭溪挑眉退後一步,捏著拳頭看著她。

“景辭溪你鬧夠了沒?”看不下去的肖弋上前扯住她手臂,“不想待著就回去。”

景辭溪淡然的瞥了他一眼,“是她不想讓我走,你以為我想待著?”

肖弋回頭,“你衣服我來賠,今天的事情就這樣算了。”

錢楚楚睜大眼睛,“今天可是王…”

“我看你是不想繼續在華景了,你知道她誰嗎?說起來還是你的上司,有你這樣的藝人嗎?”

錢楚楚像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一般往後退了退,不置信的看著肖弋,“你說她是我上司?”

她這才回想剛剛肖弋喊她的名字景辭溪?她猛然扭頭看著笑的燦爛的景辭溪,“怎麽可能?”

景辭溪笑著走到她面前,“有什麽不可能的?景旭還和唐君昊是同胞兄弟,我為什麽不能是他們的妹妹?”

同胞兄弟?

全場嘩嘫。許諾早就在推算景旭和唐君昊之間的關系,雙生子是他一直不敢猜想的。這件事情多少個人知道?估計爺爺奶奶和姑姑都不知。

許諾凝眉,如果這事情傳出去,當年的是非不就會再一次被揭開?那麽這不就等於在唐君昊的傷口上灑鹽?不,她不能讓景辭溪這樣做。

許諾大步上前扯著景辭溪往一邊去。

“許諾姐?”她詫異看著許諾帶著寒氣的臉,陰森森的眼眸讓她不禁打了個寒噤。

“君昊沒有公布這件事情之前,你不許公布出去。”許諾道。

景辭溪瞥了正向她們看來的人,緩緩道,“這不是你們一直都想知道的事情嗎?”

“我雖然想知道,但是想他親自告訴我,而不是通過別人的口。所以,你剛剛說的話,你現在過去,把這事情給我圓了。”

“圓不了!”景辭溪撇撇嘴巴,“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你讓我怎麽圓?”

許諾眼底竟顯寒氣,景辭溪撇撇嘴巴,繞過她身子走過去,“今天不管我說了什麽,你們最好當做沒有聽見,否則,我不會讓你們在這裏好過的。”

錢楚楚怔了怔身子,欲上前再理論,卻被夏笠微拽住,“別說了。”

錢楚楚張張嘴巴咽了一口氣。

景辭溪瞥了一眼滿眼失落的安娜,推開門扭頭就出去了。許諾有些困乏的揉著太陽穴,短短的一個小時她已經接收了那麽多信息,頭不免疼起來。

“許諾。”林依依和肖梓晴輕輕喊著。

“要不今天我們不出去了。你就在房間好好休息吧?”

許諾看了肖梓晴輕輕點頭,“今天你就先穿著我衣服吧,真是不好意思。”

“沒事兒。”肖梓晴笑著搖頭。

許諾擡眸看了一眼滿懷傷感的安娜,走過去安慰道,“以後還有時間,你們會見面的。”

許諾第一次看見這麽落寞的安娜,看著她一雙美麗的大眼睛長長睫毛上面掛著淚水,不由得怔了怔。她從包裏拿出一張紙巾遞給她,“你別哭了,有緣千裏來相會,無緣對面手難牽。這是我們這裏的經典的詞,你要看開點。”

安娜接過她遞過來的紙巾,胡亂擦了眼淚笑了笑,“謝謝你,其實我知道她現在還好好的,我心裏還算高興的。只是,她不想再見娛樂圈裏的人,這讓我有點傷心。”

“我能夠理解。”許諾低著頭,唐君昊和景旭是雙生子?這讓她很難接受。她深吸一口氣,重重的吐出來,“我們上去吧?”

安娜輕輕點頭,許諾扶著她向電梯走去。

錢楚楚見肖弋準備走,她上前喊著,“肖導,我的衣服…”

肖弋挑眉回頭,“那麽貴重的衣服?你想讓我賠多少?”

錢楚楚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起碼也是五萬了。”

“你敲詐嗎?剛剛那個姑娘都說了你這是假的,頂多給你五千!”肖梓晴狠狠的瞪著她,“別以為大家不知道你想幹啥?”

錢楚楚笑了笑,“導演的妹妹說的真是好,你說我這衣服是假的請問,它假在哪裏?”

假在哪裏?肖梓晴扭頭看了身邊的林依依,她丟給肖梓晴一句,“我不會。”

錢楚楚笑了笑,“答不上來可別亂說話。”

“我想我知道假在哪裏!”一直沒有出聲的餘子默道,“衣服的色澤不對,毛不是貂皮只是拿了其他動物的毛濫竽充數。”

錢楚楚詫異的看著身上的衣服,“子默?這怎麽可能?”

餘子默平淡的看了她一眼,“這件衣服頂多兩萬,仿的。”

“不可能。”錢楚楚焦急的撫摸著胸前的黑色的毛,“這真的是貂皮。”

肖梓晴和林依依都看著她,看她今天怎麽圓謊。

“今天身上沒有現金,明天我取了錢在給你。”肖弋瞥一眼面容蒼白的錢楚楚,“希望下次穿的別這麽勒索人了。”

“我沒有!”

錢楚楚看了他們即將上電梯,忙上前兩步大喊著。

電梯裏面,肖弋瞥見自己妹妹穿著許諾的衣服,皺沒問,“你很冷?”

肖梓晴瞥了他一眼,“我沒有帶衣服過來,自然冷了。”

“哎?你幹什麽,不是還有一層才會到嗎?”肖弋突然按下電梯,將她拽了出來。

“你都凍成這樣了,還忍到什麽時候去?”肖弋看著餘子默和林依依在電梯裏面,他揮手,“你們先回去,我帶她去買衣服。”

餘子默點點頭。電梯裏面只剩下他們兩個,氣氛開始變化著,林依依的尷尬的不知道要說什麽,訕笑道,“估計明天就開始拍攝了。”

餘子默點點頭,“早點拍攝完,我們好早點回去。”

林依依扭頭看著他,“你是不是想唐董了?”

想起唐琦忻他心裏就特甜蜜,眸色也變得溫柔起來,“明明才走的,我又開始想她了,真是要命。”

在林依依的心裏,餘子默一直是一個安靜的小王子,脾氣好的沒話說,聽到他說這句話,估計都要大跌眼鏡了,安靜的小王子也會說這風趣的話。

電梯聽後,兩人一起下來,林依依房間就要到了,她停下腳步擡眸,“我的房間到了。”

餘子默點點頭,“好好休息下吧。”

林依依點點頭將門打開。餘子默說完這句話就走了,林依依笑著將門關上。

許諾帶著安娜回了房間,兩人坐在沙發上心思各異的想著剛剛的事情。

“你怎麽不問我當年的事情?”安娜扭頭。

許諾搖搖頭,“你們想告訴我自然就會告訴。”

安娜笑著,回想起之前,她嘆了一口氣,“我只知道景旭是她的兒子,不知道唐少也是,先前的原因就出在這裏,為什麽我在你面前提起了妙影,唐少總會遠離。他連名字都不想聽到,可見他有多恨妙影。”

許諾目光專註著一個地方,一動不動,“他從來不在我面前提起以前,包括景旭他都不想被提起。現在總算明白了,只是這中間的原因到底為什麽?還有當年不是一個孩子嗎,怎麽突然多出來一個兒子一個女兒?”

安娜扭頭看著她,“應該是妙影隱藏了什麽,你看那丫頭年紀尚小,怕是改嫁之後生的。”

許諾點點頭,“頭都大的。但願今天這事情不會讓有心人傳上網上。”

“你放心吧,在下面的幾個人我都看的一清二楚。再說了那丫頭不是警告其他人了嗎?這件事情一旦傳出去,受害人是唐家和景家。”

許諾閉上眼睛仰著頭靠在沙發上,“想過他和景旭很多關系,唯獨沒想道他們竟然是兄弟。”

安娜不作聲。

許諾扭頭看著她,“你還想見她嗎?”

“想,做夢都想,哪怕是一眼我就滿足了。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讓她這樣。”

“可是這些事情如果再被提起對她是一種傷害。”

安娜伸手抹了眼淚,長嘆一聲,“先見到她再說吧,你先休息著,我回房間了。”

“不要太難過。”許諾揮手道。

當天晚上許諾失眠了,第一次盯著兩個熊貓眼出現在劇組。路過大廳看見安娜,她也是兩眼發紅,這樣的狀態怎麽能拍攝出好劇?

“昨晚沒休息好?”林依依看著她發白的臉,“哪裏不舒服?”

許諾搖搖頭,“晚上失眠,別擔心,我們去化妝吧。”

肖弋瞥了她一眼,搖搖頭。

一天下來,盡管她疲憊不已,但是她還是想找肖弋談一談。劇組人丟走得差不多了,肖弋收拾好,擡頭就看見許諾坐在一個大石頭上等著他。

“不冷?”肖弋收拾妥當後走過去。

“跟我說說當年的事情吧?”許諾道。

肖弋頓了頓,“你怎麽篤定我一定知道當年的事情?”

“找個地方坐下來談一談?”許諾笑著起身,“喝咖啡去吧。”

肖弋只好跟在她後面。

咖啡廳,許諾一邊攪拌著剛剛端上來的咖啡,擡眸,“說吧,關於君昊的事情,我都想知道。”

肖弋點上一根煙緩緩道,“這事情說來話長…”

二十多年前,夢影開始不叫夢影,後來改成夢影就是因為妙影才改的。唐老爺子唐老夫人自小培養妙影,她從一個童星培養成一個夢影當紅女明星。十九歲嫁給了唐君昊的父親唐文星,並懷上了他的孩子,可是在唐文星二十歲生日那天,說也奇怪,那天下著大雨,閃電雷鳴,一道驚天炸雷,唐文星出了車禍死了。

妙影當時已經懷孕八個月了,馬上就要生了,這個時候丈夫死了對她是個打擊。她才二十歲,人生才剛剛起步,影後還沒有坐穩就成了寡婦。娛樂圈裏瘋言瘋語,不知道誰傳出去的謠言,說她是個天煞孤星,天生克夫。妙影在這樣的輿論打壓下,她做出了個重要的決定,既然丈夫已經死了,還留著孩子做什麽?當這消息一出,網絡責罵聲更加狠了,唐老爺子他們求著她將孩子生下來。她的態度非常堅決,生了孩子會牽絆她一生,恐怕以後就再無出頭之日了。

於是,不論唐家怎麽勸,她都不聽。決然去了醫院,之前一直沒有做過檢查的突然被查出來是個雙胞胎,於是手術臺上她動搖了。她去了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改頭換面把孩子生了下來,因為母體之前收到的傷害太多,導致其中一個孩子患有疾病,她是沒有辦法才留下了一個孩子,而把另外一個孩子抱走了。

“身體不好的孩子就是君昊?”

肖弋瞥了她一眼繼續道,“後來她一個人帶著孩子去了美國,日子過的很辛苦,除了安娜幫著她,其他人她一概不讓去她家裏。也沒有和誰傳出緋聞,她用了五年的時間,紅遍整個整個美國。”

“那景旭和君昊是在哪裏認識的?”

“美國一所學校,那時候他還不姓景,那時候兩人都五歲了,什麽都開始記在心裏的年紀。更加奇怪的是,唐君昊第一眼就認出來那是他媽媽,妙影牽著景旭的手,從他身邊路過。那是他第一次哭,作為他好朋友的我,第一次看見他癡戀的看著那個美麗的女子。”

“後來不知道妙影怎麽認出了君昊,還答應過他,下次去接他出去玩,你都不知道一個五歲的孩子整天站在鐵門口,眼巴巴的看著外面,生怕錯過了什麽。一等就是半月,直到有人把景旭的小床鋪撤走去,他才相信他們不會在回來了。一個孩子渴望得到母親的關懷,明明已經答應了,為什麽不信守承諾?給了他希望又給了他失望。那是我見他第二次失控,背負著嘲笑,謾罵,那聲音,我至今都沒法忘記。”

許諾底下頭,她能夠想象當時的唐君昊有多麽的絕望,“之後,她就在沒有出現了嗎?”

“不止學校,而是整個娛樂圈都沒有她蹤影。”肖弋將手裏的煙掐滅,“依我懷疑,她是被老爺子給封殺了,畢竟那個時候,夢影還是很有勢力的。”

“爺爺應該不會做這樣的事情。”許諾擡眸,“會不會是遇到其他事情?”

肖弋搖搖頭,“你不懂這個圈,有錢有勢想封殺一個人很容易。可能你不了解唐家人,被人背叛過一次,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所以我和唐琦忻也是這樣,我們之間雖然沒有誰背叛誰,但是有了一次隔閡,再覆合很難了。”

“我心疼君昊…”許諾低頭頭心裏滿是心疼。

“他已經挺過來了,而且活的還很好。”肖弋笑了笑,“你就好好在這裏拍戲,等完成了我們好回去,你怎麽疼他都行。”

許諾低著頭,肖弋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氣息,讓他內疚這事情她說了對不對?估計唐君昊知道肯定會扒他皮。

“如果是我,我也不會原諒她。”許諾紅了眼睛,“就算被封殺了,也能夠出來見一面阿?”

許諾抿嘴看著她眼淚頓時手慌腳亂的掏著口袋,“你別哭,我身上沒有帶紙巾。”

“我想回去看他。”許諾道,“你讓我回去。”

“不行!”他戾聲道,“多大點事情,至於麽?你這樣,他兩邊工作都忙不好,總公司又不可能因為你在哪搬到哪裏去吧,別想亂七八糟的,安心在這裏拍戲,給我半年時間,一定讓你的戲殺青如何?”

許諾扭頭抹了眼淚,從來沒有過的心酸,她替唐君昊心疼。她五歲的時候還依偎在母親的懷裏撒嬌。一個五歲的孩子,現是面臨同學的嘲笑,加上本就是國外的孩子,異國他鄉,小小的心怎麽承受這麽大的事情。

“他恨妙影是對的,如果是我我也會恨她。憑什麽被留下的人是君昊而不是景旭?”她情緒有些激動,伸手胡亂抹了眼淚,扭頭看向窗外,“我要找景辭溪好好談一談。”

“我想他是不願意看到你和景家有聯系。”肖弋自動忽略她後面的話,頓時想起來警察局的事情,“她爸爸不會是警察局局長吧?”

許諾扭頭詫異的搖搖她,“你那天不是和君昊一起去的警察局嗎,就沒有發現過什麽?”

肖弋臉色寒了起來,想起那天攔他的兩個小軍官面子有點掛不住,好在也沒人看見他那窘迫的樣子,否著他一世英明就要毀在那兩個軍官的手上了,這樣訓練有素軍人頂頭上司肯定也是個厲害的角色,但是,只要不是景辭溪,他就佩服。

“我當時被兩個小簍簍堵在外面,就是想知道他們也不給進去呀。”

許諾瞥了他那飄渺的眼神,想來人家是不賣他面子吧。

“裏面具體的情況也只有君昊一個人知道吧?那景家後臺,你有沒有什麽猜想?”

肖弋喝掉剩下的咖啡,“大概就是最厲害的了,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的。先不說是什麽大官,你看景旭A市只要是道上混的人,誰不知道他?再說了,能開賭場後臺能不硬?”

許諾點點頭,從景辭溪身上她就看出來景家背後的勢力確實很大,她嘆了一口氣,雙手撐著腦袋看著窗外。紅燈綠酒,美酒咖啡,形形色色的人每到晚上總會將一天的疲憊釋放在黑夜裏。

許諾推開店門,一股冷氣襲身,她打了寒噤攏了衣領,雙手插在上衣口袋裏。風吹的發絲飄揚,肖弋將車從停車場開過來,打開窗子朝她招手,“走阿。”

許諾跑過去拉開副駕駛坐上去,“這天氣真冷。”

“這天氣還不算冷,冷的日子還在後面。”肖弋瞥了她一眼,等著她系好安全帶才開車。

“景旭那小子我丟懷疑他弄個華影是不是玩的!”

許諾聽到他話頓了戳手動作扭頭看著他,“為什麽這樣講?”

肖弋瞥了她一眼笑道,“國內有名氣藝人一把抓,你的戲又這麽緊,他寧可將劇組從A市搬過來,這就說明他根本就不想好好拍戲。也不知道那個版權是誰的,編劇又是誰,就算請了安娜做導演怎能如何?安娜是知名攝影師,做導演是第一吧?來了這麽多天了,她們的藝人除了吵鬧還能幹點什麽好事?”

許諾歪了歪嘴角,瞪著他,“雖然安娜是第一次做導演,但是這不能說明她不會導演。國內有名的藝人的確一把抓,像我這種一分錢都不要的藝人,他去哪裏找?但是,你說的他不好好拍戲,我就不知道了,他那麽多產業,娛樂公司又不是第一個,反正也不會是最後,這叫做有錢任性。”

“你沒收錢?傻呀你!怎麽也得意思意思下。”肖弋詫異了。哪有她這麽傻的藝人,拍個電視還不要錢的。

“我這是為了幫助琴姐,幫助她肚子裏面的孩子。”

肖弋有些鄙視她,他停下車,拉下安全帶,瞥了一眼許諾,“賣命也不是這樣的。”

許諾翻了翻白眼,懶得搭理他,推開車門徑直走進酒店。

“哎,明天天氣還要冷,你多穿點衣服。”肖弋很不情願去關心他的媳婦,“別感冒了影響進程。”

許諾頓下開門的手,回到,“不勞你提醒,趕緊跟佳寧打電話去。”

肖弋正掏手機對著許諾挑起眉梢,“餵,老婆……”

許諾扯了扯嘴角,雞皮疙瘩掉一地,她連忙掏出房卡打開門進去。剛剛將包放在沙發上,手機就響了。

盯著屏幕上跳動的三個字,心裏如螞蟻撕咬般,半響她才滑下接聽,輕了嗓音輕聲道,“餵?”

“還在忙?”唐君昊剛剛開完會,他一個人坐在會議室,還沒回去就先打個電話問候下。

“已經收工了,你呢?還在公司?”

“剛剛開完會,還沒回家,先跟你通個電話然後再回去。你那邊情況都還好嗎?”

許諾有些吃味,她撇撇嘴巴還沒回答就聽他有說,“明天天氣不太好,你多穿點衣服,要好好照顧自己。”

“知道了,老公公。”許諾笑著坐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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