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典型的相思病 (12)

關燈
可就麻煩了。”許諾扭頭笑了笑。

肖弋撇撇嘴巴道,“那你還是不要打電話了,就這麽想著。但是一年阿,你會不會想著想著就忘記了,然後移情別戀?”

許諾楞了楞,“很有可能喔~一年,足以改變很多事情。”

肖弋只是隨便的一句話,沒想到她回答的這麽幹脆,他突然有點同情唐君昊。待許諾回到了原地,他才掏出手機給唐君昊打電話。

“餵?”電話那頭,唐君昊正在望江樓那塊場地上監工。

轟隆隆的車聲響的肖弋耳朵都是疼的,他疑惑道,“你在哪?什麽聲音?”

“我在外面,有什麽事情你快點說。”

“你行,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你老婆被人拐跑了可別來找我哭鼻子。”肖弋誇張說著。

“你在說她和蔣雲飛?”

“你也知道了?這麽淡定?”肖弋很是出乎意料,他真的是太鎮定了。

唐君昊平淡道,“沒事就掛了。”

“餵餵,我可告訴你了,你再不來看她,我可不能保證一年後她會不會移情別戀…餵?餵?…這個爛人,移情別戀哭死你。”

肖弋拿著手機狠狠的抽了抽嘴角。

------題外話------

撲倒什麽的,近了近了。

☆、【V10】你是我的人了

唐君昊自然看到了網上流傳的照片,雖然心裏有那麽一瞬不開心。但是知道許諾以後還會接觸更多的娛樂明星,還會和更多的男演員一起合作,還會有更親密的動作。如果他連這個都要吃醋,那豈不是天天都要泡在醋壇子裏?

最近起早貪黑的和景旭在望江樓那片荒廢的土地上監工。他想給許諾一個大的驚喜,將這片草地變成一個游樂園,等他們有了孩子,就可以來這裏玩了。

他剛剛掛了電話扭頭就看見景旭戴著安全帽走過來,“不是有關她的事情,你都最不淡定的嗎?今天怎麽了,聽到了這麽大的消息竟然無動於衷?”

唐君昊瞥了他一眼,“如果夫妻之間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了,那還叫感情嗎?這事情明顯有人炒作有人挑撥離間,我上當了豈不是顯得太笨了?”

“你倒是分析的透徹!”景旭睨了他一眼看向工人門嘆息道,“這塊地怎麽就讓你給買了呢?這麽一個風水寶地,四面都是居民,方圓五裏外沒有游樂園,就你這麽一家,以後豈不是靠著它就能賺好多錢?”

唐君昊淡然的看了他一眼搖搖頭,“沒事兒趕緊去監督著。”

“我都把工人都借給你了,這些工人可都是我的心腹,你讓我去監督?要去你自己去。”景旭爽快的吹著口哨走開。

唐君昊一身煙灰色的長外套,戴著黃色的安全帽看著遠處的挖土機一次次的械作。轟隆隆的響聲震耳欲聾,他下意識的捂著耳朵。腦海裏全部回放著許諾和蔣雲飛的那張照片,他深呼一口氣,踩著軟軟的泥土,大步向路口走去。

路過景旭身邊他大聲道,“這裏你看著,我就先回去了。”

“餵!”景旭口哨聲被替換,他上前抓住唐君昊手臂指著他,“你不許給我偷懶,要監工!”

唐君昊回頭,將他手給佛了去,“我是投資商。”

“我是開發商!”景旭沈著臉。

唐君昊笑了笑將手插在口袋裏挑眉道,“你媳婦明年要生了吧,你如果工程快點,這樣你好帶著她來這裏看一看,說不定她非常喜歡呢?。”

景旭看了他一眼,疑惑的皺眉,“你怎麽知道阿琴懷孕了?”

唐君昊低頭一瞬,“我是神算子。”

景旭動了動唇瓣邪魅的丹鳳眼看向遠處,心裏卻想著阿琴堅持要把孩子生下來,可是這樣的後果是他不能夠承受的。

唐君昊看著他身上流露出來的冷漠氣息,見他不再說話,自己也沈默起來。

隨後景旭回頭他還在身後,“你不走了?”

“走,這就走。”唐君昊擡起腳步又回頭,“以後有事情記得跟我說。”

景旭楞了楞笑道,“我能有什麽事情,你就不怕我回去跟你搶夢影?”

唐君昊遲疑片刻勾起唇瓣,“不用你搶,拱手相讓都行。”

景旭白了他一眼,“趕緊讓你的人把華景人氣飆上去,我就守著它過一輩就好了。”

唐君昊臉色沈了沈,扭頭就走了。

景旭笑看他背影,漸漸的收起來笑意,平淡的看著他消失在視線裏,然後才掏出一根煙,狠狠的吸著。

唐君昊的車剛剛停在夢影大樓下,一窩瘋的媒體記者就圍了過來,話題無非就是針對許諾和蔣雲飛的這件事情。唐君昊推門優雅的下來,取下墨鏡看著媒體記者,薄唇啟動,“關於許諾和蔣雲飛網上流傳的照片我希望大家不要上當了,我不知道拿照片說事的那個人到底是什麽心理。他們是同事又在劇中飾演的是情侶關系,你以為這樣就能夠挑撥我們夫妻之間的關系嗎,真的是太小看我們的感情了。我希望這件事情到此為止,許諾沒有背叛我,我們一直很恩愛,謝謝大家關心。同時也希望那個人不要再做這種愚蠢而又降低自己身份的事情,有那麽點空閑不如好好練習自己的演技,不然你永遠也成不了氣候。”

這段話記者聽的啞口無言,只能看著唐君昊大步走向夢影大樓,然後默默的嘆息離開。

許諾看了這段娛樂報道心裏暖暖的,她以為唐君昊會向其他人那樣誤會她。眼睛瞬間濕潤,心情激動的掏出手機,她不敢打電話,怕聽到他的聲音就會淚奔。於是她選擇了短信,一條‘謝謝你相信我’送達唐君昊的手機上。

正匍匐在電腦前的唐君昊瞥了一眼手機,拿過來看了短信後,面色就寒了起來,陰沈沈的一個電話打過去。

鈴聲想起,她嚇的身子僵硬起來,身邊的蔣雲飛指了指手機,“趕緊接阿,你不是盼了好久嗎?”

許諾怔怔的瞥了他一眼,連忙接起來,聲音也異常起來,她像剛剛談戀愛那般生疏的道了一聲,“餵?”

電話那頭的唐君昊楞了一瞬,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要說什麽。只聽她那頭說道,“沒有聲音了。”

“怎麽會?你再試試。”

是蔣雲飛的聲音,唐君昊最後按了按鍵,掛斷了電話。

許諾由激動不已變成了失望透頂,她喪氣的拿著手機,委屈的望著蔣雲飛,“掛了。”

“會不會是打錯了?要不你打回去?”蔣雲飛鼓勵她。

“他應該在忙著把,我打陳秘書的電話問一問。”她一邊說一邊翻找陳秘書的電話。

陳秘書手機響起來的時候,她正在和唐君昊做報道,她楞楞的看著手機屏幕上跳動著許諾兩個字,疑惑的看了唐君昊一眼,“唐少是許諾的電話。”

唐君昊擡頭瞥了她一眼語氣淡淡,“接吧。”

陳秘書多瞟了他幾眼這才接起來,“餵?”

“陳秘書?”許諾道。

“許諾,有什麽事嗎?”

唐君昊雖然低著頭但是耳朵卻豎的老長。

“也沒什麽事情。”許諾語氣軟軟的,頓了頓,“他在忙著嗎?”

陳秘書看了唐君昊一眼,“唐少這一會兒不忙…”

許諾還沒聽她說完裏面就聽裏面的人說道,“曾許諾,自己把電話打進來。”

許諾楞楞的看著手機,通話就這麽斷了。她皺了眉頭看著蔣雲飛緩緩道,“他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蔣雲飛眨著眼,“不會的,陳小姐說很生氣?”

許諾搖搖頭,“不是陳秘書,我聽他的語氣明顯是在生氣。”

許諾洩氣的坐下來,蔣雲飛也跟著她坐下來,“你嘆什麽氣?就你就把電話打過去,兩人好好說清楚不就好了?”

遠處的肖弋實在看不下去了,他走過去扯住蔣雲飛道,“你離她遠一點他們夫妻馬上就好了,本來你們最近的緋聞不斷,你還要不要他們好好過下去了。”

“我們是同事,肖導怎麽也這麽膚淺?”蔣雲飛扯了扯被他拉褶皺的袖子帶了點火氣。

“就是因為你們是同事才要避嫌,你怎麽不和其他人鬧緋聞,為什麽單單是許諾?”肖弋見他炸毛,心裏的怒火瞬間也被點燃。

“你們別吵了!”許諾煩躁的起身,“這是多大點事情至於吵的這麽沸沸揚揚?他信不信是他自己的事情,我又沒有做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這電話…”說著她揮手,啪的摔在地上,“以後我只想安心拍戲,謝謝大家合作。”

肖弋和蔣雲飛都看著地上摔壞的手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蔣雲飛看這許諾走到一邊,他回頭瞪了一眼肖弋輕哼一聲走開了。

肖弋心裏窩火,他雙手掐腰,左右看看,又看了看身後的一波人,一整個劇組的人,憤怒的踢了兩下椅子帶著火氣回頭,“看什麽看,都休息好了就繼續拍攝,今晚加班拍攝。”

真的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劇組的工作人員一聲不吭的默默低頭繼續拍攝。林依依一身古裝,她提著長裙跑過去找許諾。

“許諾,這件事情已經結束了,你也不要在想了。”她蹲下來和許諾坐在同一塊石板上,指著不遠處道,“我發現了一個很好很安全的地方,要不要去那裏發洩發洩?”

許諾伸手擦了眼淚,“在哪裏?”

“走,我帶你去。”林依依伸手將她拉起來,指著前面,“拐個彎在走上一段路,就有一個小峽谷,不過,肖導也發現了那個地方,估計過兩天就不是秘密了。”

“你們兩個去哪兒?”肖弋在他們後面呼喊。

許諾沒有回頭,林依依揮揮手指著前面,“一會兒就回來,不會太久。”

肖弋嘆了一口氣看著許諾那樣子於心不忍的擺擺手,然後掏出手機撥打了唐君昊的電話。

“我說你還要不要你媳婦了?”他吼道。

唐君昊本就在等著許諾的電話,一看來電提醒是肖弋的以為她出了什麽事情,剛剛接起來就聽肖弋說了這樣沒頭沒尾的話,讓他很是費解,“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媳婦氣的手機都摔壞了,能有什麽意思。”肖弋頓了頓,“你沒事就來看看她吧,我瞧著都心疼了。”

唐君昊臉色沈了沈,“那是我媳婦,你還是去心疼你自己的媳婦吧。”

肖弋撇撇嘴巴,笑道,“你是不是絕對要來?如果來把佳寧也帶上來。”

“做你的事情去,啰嗦。”他掛了電話一個人待在辦公室,他站在窗前看著餘暉沈默著。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他才轉過身子拿起公文包路過陳秘書的辦公室停下來,“我出差兩天,急事電話聯系,小事情就找唐董處理,我很快回來。”

陳秘書茫然的點點頭,看著他走過去。

片刻後又轉回來,“有沒有李小姐的電話?”

“李佳寧小姐嗎?有的,我幫你撥打。”陳秘書快速的打了李佳寧的電話,唐君昊指陳秘書,“你告訴她讓在門口等我,我馬上到。”

陳秘書再一次茫然的點點頭。掛了電話後,她呆了好一會,思索著唐少怎麽就約起了李佳寧?有點費解。

一個小時候,李佳寧站在門口看著唐君昊的車停在她面前,她彎腰,“什麽事情這麽著急?”

“沒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就上車吧?”唐君昊後面。

李佳寧皺著眉頭還是上了車,看到他開車的方向她驚喜道,“你這是要去影視基地嗎?”

唐君昊瞥了反光鏡裏面她高興的神色,等他見到許諾,她會不會也是這麽驚喜?他竟然有點小小的期待。

李佳寧坐在後面說著這兩天的事情,尤其針對許諾和蔣雲飛的緋聞,她嘆息道,“這件事情,你應該相信許諾,她真的不是那種人,再說了,你既然已經決定讓她進軍影視,就一定會有這種緋聞,關鍵是它夠不夠真。現在許諾算是杵在風口浪尖的人,紅人麻煩事情也多,多少人等著看她的笑話呢。也有多少人借她炒作自己,這些你應該都能夠想到。”

沈默半響的唐君昊有點力不從心,“我知道。”

“你知道怎麽還這副樣子?”李佳寧對著鏡子白了他一眼。

唐君昊笑了笑,“她連打電話的勇氣都沒有,明知道我最在意的是什麽,她還要和蔣雲飛走那麽近,我再相信她心裏還會有點犯抽。”

“男人女人的通病,哎。”他李佳寧嘆息,“不過你這次去找她,她可能看到你會很開心的。我可以想象她什麽樣的表情,那表情肯定十分有趣,當然還會有感動。”

唐君昊勾唇笑了笑,“但你你卻忽略了一點,她要狠心起來,比誰都狠。”

李佳寧收起了笑意,他說的沒錯,想許諾之前那麽喜歡程淩,最後還不是連根拔起?但是這事情不對阿?“不對,這不一樣。”她驚呼,“你們這事情,和她之前遇到的事情又不一樣,怎麽能夠相提並論?”

“怎麽就不一樣了?”他問。

“程淩是個渣渣,而且還是背叛了許諾,可這事情你們誰都沒有背叛誰,就是有些誤會而已,不對,這連誤會都算不上。”

唐君昊睨了反光鏡裏面的李佳寧笑了笑,“承蒙你擡舉,我不是渣渣,但是也不是什麽好人。”

“能夠真心對待許諾好的人,都是好人。”她很白癡的笑了笑。

唐君昊搖搖頭,有句話叫‘一孕傻三年’用在李佳寧身上果然不錯。不過,她那句‘真心對許諾好的人都是好人’這話怎麽這麽不討喜?

“對她再好也沒機會了。”半響他才出聲。李佳寧怔了怔眼睛轉了一圈問,“你指誰?”

唐君高昊搖搖頭,都不在一個頻道上還能聊的下去嗎?等許諾懷孕了會不會也是這樣跟不上節奏?

“我覺得你應該吃點核桃。”

“嗯?醫生沒有交代我要吃這個東西。”

“補腦!”

“……”李佳寧臉色黑了一瞬,她絕決定閉著嘴巴不想在說話了,簡直是在打擊人!

林依依帶著許諾站在小峽谷看著細水,“你就在這裏盡情的發洩吧,我不會偷聽你講話的。”

許諾回頭,她已經跳著跑到了上面,回頭還對她揮揮手,大聲喊到,“許諾,沒有過不去的坎,感情需要兩個人共同經營才會走得更加長遠。”

感情需要兩個人共同經營?許諾喃喃的坐下來,收手勾著冰冷的溪水,直接涼進她心裏。

一直一來唐君昊都把她保護的很好,有了風吹草動他就立刻將事情壓了下來,在這個覆雜的圈裏沒有讓她受到一點傷害。而這件事情明顯是自己人將照片發出輕炒作的,目的就是想要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如果她不振作豈不是如了那人的意?想到這裏許諾再也待不下去了,她蹭的起身,往上面跑去。

“啦啦啦,啦啦…咦?你收拾好心情了?”林依依哼著小區擺著衣袖,詫異的回頭看著許諾。

許諾點點頭,“我沒事兒了,謝謝你帶我出來散心。”

“好地方當然要互相分享阿,小師妹。”林依依挑起了眉梢。

許諾笑了笑,“走了,師姐。”

“哈哈,前兩天聽說你吊威亞身上都淤青了,有沒有擦藥?”

許諾點點頭,“劇組有給我,這兩天不疼了,時間久了這威亞也沒那麽可怕了。”

“慢慢就適應了,過幾天我還要跟你來個大戰呢。”

“師姐手下留情。”許諾笑著作揖。

“還請師妹手下留情的好。嘿嘿,快走吧,不然等會肖導又要罵人了。”

“嗯。”許諾看了她一瞬,林依依戲中戲外完全就是兩個人,戲中她是一個女魔頭,戲外就是一個開朗的小逗比。

唐君昊和李佳寧趕過來已經天黑了,此時有晚間戲的演員都留在影視基地,沒有戲的人可以回酒店休息。許諾換了衣服第一次掏口袋沒有手機真不習慣。她嘆息的搖搖頭,自作孽,又要花錢買手機了。

肖弋不確定唐君昊到底來不來,為了預防萬一他真的帶著李佳寧來了,他把晚上的戲交給了導演組的一把手,自己回去休息了。

肖弋接到李佳寧的電話激動不已,他本想告訴許諾的,轉眼想了想就讓唐君昊親自給她個驚喜。於是他硬拉著唐君昊去了花店買了花,又買了情侶手機,他又把許諾丟的電話卡給安裝上去遞給唐君昊,“好了,你可以拿去給許諾了。”

唐君昊一手拿著花一手接過一百一黑的手機,“無事獻殷勤,說吧,你又想幹什麽?”

肖弋挑眉,“明天有雨。”

“雨景可以提前拍攝。”他說。

肖弋臉色沈了沈,“你想累死我還是想累死你媳婦兒?連續十多天劇組都沒有好好休息了,你就不能好好讓大家休息休息,回家看看老婆孩子?”

“行,怎麽不行,那明天就休息兩天。”他拍著肖弋的肩膀,“謝謝你。”

“我是在幫著我老婆,我見不得她盯著大肚子還要為你和許諾擔心。”肖弋撇撇嘴巴,看著李佳寧,“我的地位越來越低了。”

唐君昊扶額,這句話怎麽聽著如此耳熟?

這句話,他之前也說過。

“好了,趕緊回去,再晚了她都睡覺了。”肖弋攬著李佳寧的肩膀推了唐君昊,指揮道,“開車去。”

唐君昊白了他一眼,他倒是會指揮人。

唐君昊將他們送回酒店,肖弋告訴了他許諾的房間號,他懷著激動的心情站在門口躊躇了好久,深呼吸都做了好幾個。

躲在一旁的肖弋看著都急,他忍不住白了唐君昊一眼快速跑過去,按下了門鈴。

唐君昊反應過來,一腳踢在了肖弋沒跑開的屁股上啐了一句,“多事!”

許諾剛剛洗好頭正吹著頭發,門鈴就響了,她放下吹風機,拖著拖鞋打開門。

“你怎麽來了?”許諾驚恐的睜大了眼睛不置信的看著門口捧著火紅玫瑰花的唐君昊,滿臉的詫異。

唐君昊餘光瞥了旁邊角落的肖弋,將花遞給許諾,“聽說女孩子都喜歡這個,我在路邊撿到的,給你吧。”

噗嗤,肖弋氣的七竅生煙,這個混蛋,哄女孩子都不會。

許諾皺了眉頭,僵硬的伸手接過花,“路邊的花好精致,明天也帶我去撿一束。”

唐君昊白了她一眼直徑走進房間了,脫了灰色的外套,坐在沙發上,回頭看著許諾依然呆在門口,他悠悠道,“還不進來,站門口當門神?”

許諾翻了飯白眼,明明給了她很大的驚喜,卻說著這樣的話,想想頓時覺得十分委屈。她撇撇嘴巴關上門,將花放在桌上靠著桌子低著頭一動不動。

唐君昊隨即起身走過去,站在她面前,“打個電話就很艱難嗎?”

許諾也不擡頭,但是也不作聲。

“曾許諾你啞巴了?”他又上前兩步,濕熱的氣息撲在許諾額前。

許諾委屈的掛著眼淚,雙手緊緊的攥著,鼻子熱熱的,經他這麽一說,頓時覺得更加委屈了,“你還不是沒打電話?”

唐君昊就知道著妮子又偷偷的抹眼淚,他伸手將她攬在懷裏,輕輕撫摸著她背,嗅著她洗發水的香氣,“我是怕你分心,不能好好拍攝。”

“可是你不跟我聯系,我一樣沒心情拍攝。”許諾撇撇嘴巴,語氣凝噎。

“我以後每天都給你打電話。”他笑了笑。

“手機都沒了,還打個屁。”她擡頭一邊擦眼淚一邊哭著說,“丟死人了,都怪你,我本來心情好好的,你一來就被你搞壞了,你賠我好心情!”

“那我再走?”

“你敢走,看我不咬死你。”許諾紅著眼睛瞪著他,小手緊抓住他衣服,語氣軟軟的帶著嗚咽,“非要逼著人家說想你,你就不能先說想我嗎?”

唐君昊楞了楞,又舍不得她掉眼淚,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十多天的想念,見了面總不能一直看她哭吧?他伸手拉過她,“你來,我給你看個東西。”

“來點創新,戒指已經有了。”許諾輕輕抽著鼻子,扭著頭。

唐君昊回頭瞥了她倔強的小臉含著笑意將那款情侶手機遞給她,“這個你拿著。”

“不是好東西我不要。”許怒看接過它,哼哼唧唧的拆開看,“手機?”

唐君昊雙手插在褲兜,挑眉。

“你怎麽知道我手機沒了?”她打開後,翻看一下,“挺好看的。”

唐君昊拉著她坐在床邊,“喜歡嗎?”

許諾點點頭,“喜歡。”

她翻看著電話薄想要將他的手機號碼輸入進去。熟記於腦的一串數字撥出來,上面跳動的不是‘毒舌男’而是‘老公’。她詫異的望著他。

“我是你老公,不是毒舌男。”唐君昊淡然的瞥了她一眼,“下次不能在摔了。”

許諾笑著點點頭,“不過,這還是我原來的電話號碼?”

“不然呢?”他挑眉。

許諾想到他的花又是手機,肯定是肖弋偷偷將她的手機卡收了起來。也肯定是他給唐君昊打的電話。想到此,她又不開心了。

唐君昊見她沒了興致,低頭看著她,“不喜歡?”

她搖頭嘟著嘴巴看著他,“肖弋喊你來的?如果真的是這樣,還不如不來。”

唐君昊好笑的伸手刮了她的鼻子,“如果我不想來,對也逼迫不了我,想多了你。”

“真的是想我了才來的?”她又問。

唐君昊無奈的搖搖頭,他家媳婦怎麽就變笨了,這還沒孕就和李佳寧一樣,往後要是真的有了孩子,還不更笨?但是瞧她那模樣,又覺得很可愛。

許諾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他的眼神裏包含了太多的情緒,還有些*。

唐君昊伸手勾著她下巴,緩緩湊近,吻了她誘人的紅唇。此時,他只想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原本定在新房裝修好之後在洞房,但是好像忍不住到那個時候了。

當感情到達一定的時候,所有的矜持都變得不在矜持。

聽說,很疼。許諾這才嘗試了,衣衫褪盡,赤膊相對,激情上演著。

計劃永遠沒有變化快,短短的十幾天,便將他所有的計劃打亂。他是個有原則的人,在所有事情沒有達到完美之前,讓她變成自己的人不在他的計劃之內。可,因為小別,也失去了原則。

兩人折騰的大汗淋漓,他們才摸清了套路,找到了規律,達到了巔峰。最後兩人都精疲力盡的相擁著,借著微弱的燈光,許諾看著他燦若星辰的眸子笑了笑,“你是我的人了。”

唐君昊撫摸著她臉頰點頭,“以後要對我好點。”

許諾點點頭累的打著哈欠,在他懷裏尋找了一個舒適的位子,聞著他特有的氣息才安心的睡去。

第二天唐君昊醒的比較早,他看著許諾容顏,勾唇笑了笑,有這樣一個美麗又體貼的妻子,他還有什麽不滿足的?想到兩人昨晚上…一定是忍的時間太久了才會累著她。可是,他還沒滿足怎麽辦?但這也只是想想罷了,目光註視著她肩膀上的紫痕這才發現那是一條長長的線索肋出來的,不用想,那是吊威亞留下來的。

於是乎,他不放心的將被子拉開,許諾身上除了昨晚上留下的粉色吻痕之外,身上多處出現紫色淤青。一股涼氣侵襲,許諾霎時睜開眼睛,動了動身子,皺起眉頭,整個身子酸痛的厲害,手臂絲毫沒有力氣。

“你看什麽?”她羞澀的拉過被子將自己裹住,瞇著眼睛看著他有些暗沈臉色。

“不是有替身嗎,你怎麽不用?”片刻後,他低沈的說,“以後,要愛惜自己,不要讓自己受傷,我會心疼。”

許諾這才明白他再說威亞的事情,“凡事親身體會了,才會明白其中的奧秘。”

唐君昊抿嘴笑道,“還疼嗎?”

許諾嬌嗔的瞥了他一眼,將被子拉起來不再看他。一想到昨晚上被他折騰的虛弱不堪,臉就紅了起來。唐君昊低低的湊在她耳邊笑了笑,“如果不疼…”

“疼的!”她掀開被子連忙打斷含蓄道,“這事情不能過渡。”

唐君昊才不管他過不過渡,他只知道,昨晚太生疏,以至於折騰了許久。他默不作聲的翻身又將許諾折騰的精疲力竭。

許諾醒來後已經是下午了,身邊已經空,她忍著身子酸痛坐起來,腦子裏想的是,他走了?

“君昊?”她細細的喊了兩聲沒有人回應,不由得失落的倒在一旁。

“你喊我?”片刻後,唐君昊圍著浴巾從外室進來,銅色的身子還有水滴。他擦著頭發看著床上的許諾眼神裏得失落頓時變的明亮起來。

“我剛剛在洗澡。”他接著說。

“嗯,”許諾抓住被子應了一聲,“你轉過去,我要洗澡。”

唐君昊轉身身子片刻後明白什麽回望,“你下得了床嗎?”

許諾窘迫的看著他,他還有臉說?這不都是他幹的好事嗎?許諾掙紮了許久,最後還是唐君昊將她抱進浴室的。待他給許諾放好水,出來後才發現床單上面的那朵紅色的花,妖艷無比。他笑著將床單扯下來,折疊好收進了自己的行李箱。

許諾出來時發現床單被換了,她一邊穿衣服一邊四下看了看,“你把床單放哪裏去了?”

“行李箱裏面。”

她詫異道,“拿行李箱裏面做什麽?”

唐君昊擡頭看她一瞬吐出來,“做紀念!”

她倒,這個紀念已經夠讓她刻骨了,還拿著實物做紀念?她只能搖搖頭表示不懂男人心,還是男人都愛收藏這個?改天問問佳寧是不是肖弋也這樣做了。

片刻後,她恍然,“現在什麽時辰了?我還要拍戲,怪你,害我要被肖導罵了。”

唐君昊按住她身子,“今天全劇組休息,你確定要去拍戲?”

許諾挑眉,“你這麽好?那不然你多來幾次,然後他們就可以多休息幾天了。”

“想的美。”他親昵的點了她額頭,“要不是我怕你太累,才不會這個好心的讓他們休息。”

許諾撇撇嘴巴,這些天藝人門個個都起早貪黑的拍攝,他對待藝人們吃喝還算負責,一般不會虧待藝人和工作人員。就是沒日沒夜的拍攝,偶爾也會有幾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李佳寧和肖弋躊躇在房門外,她幾次想要敲門都被肖弋給攔下。李佳寧頓時覺得委屈,好不容易來了影視基地看到了自己的閨密又不讓她跟她說話,互相說說女兒家的心事。

肖弋伸手摸摸她頭笑道,“他們好不容易見面了,你就別打擾他們休息了。”

李佳寧看看房門,皺著眉頭,這都下午了,還沒休息好,他們這是有多激動?

隨後她嘀咕了一句,“當心精盡而亡。”

肖弋臉色黑了一瞬,收回手,“你這話哪裏學的?”

李佳寧白了他一眼,“這話還用學,太小兒科了。”

‘咖’的一聲,門拉開。唐君昊楞楞的看著他們驚愕的神色,“你們站在我房門口幹嘛?這麽好的雅興?”

肖弋看著他朝氣蓬勃的樣子,賊笑道,“看你著神情昨晚上睡的錯。”

唐君昊挑了挑眉梢,李佳寧含笑的拉長脖子望向屋內,“諾諾呢,該不是還沒起床吧?”

許諾洗漱出來,套上了外套,好在領子比較高,可以遮住她脖子上的吻痕。她有點害羞的走出來,“說什麽呢?”

李佳寧盯著她一瞬,笑了笑,“果然有點不一樣了,有點女人味了。”

唐君昊回頭看了許諾,抿著嘴巴,瞥見肖弋望過來的眼神,他側身擋住他視線,“找我們幹什麽?”

“我是來找許諾的,大老遠跑來,你總不能不讓我看她吧?”李佳寧指了指她身後的許諾,“聽說這裏的小吃特多,我們出去吃。”

許諾還沒點頭就聽唐君昊和肖弋異口同聲,“不行!”

“為什麽?”李佳寧扭頭問肖弋。

許諾扭頭問唐君昊,“為什麽?”

肖弋面容沈了沈,“那些東西不幹凈,對寶寶不好,想吃什麽我們出去買,我給你做。”

許諾這才看向李佳寧的肚子,才兩個月,還沒凸起來,不過前三個月很重要,這事兒不能馬虎。她撇撇嘴巴看向唐君昊,等著他回答為什麽她也不能去吃?

“你不是想要孩子嗎?既然在備孕,那些東西自然是不能吃的。”

備孕?許諾一臉凝重的看著他,以她目前的狀態備孕更本就是空談,“簡直就是在胡扯!”

肖弋和李佳寧都信以為真,李佳寧側身拉過許諾一臉嚴肅,“你現在真的不適合懷孕,你看你每天都要吊威亞,蹦上蹦下的,這事情要好好考慮。”

“是呀,起碼這個事情要等到明年才行。”肖弋看向唐君昊,見他不自然的動了眉梢他才明白這兩個人開玩笑呢!

許諾瞥了唐君昊,搖搖頭,“別聽他瞎說,這個事情根本就不可能,至少現在不會的。”

李佳寧松了一口氣,“那還等什麽,我們今天出去玩吧?”

許諾瞥了她小肚子,“你這樣能去玩嗎?”

“逛街喝茶不是可以?又不是去玩過山車什麽的。不過最近我特想吃酸的,一想到就流口水。”李佳寧已經開始添著嘴巴了。

“酸兒辣女?”肖弋笑了笑,“兒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