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 登門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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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君昊聽到關門聲才回神,閉上眼睛往後仰了仰,譏諷一笑。

或許,是他逼的太緊了。

許諾走在寬敞的大路,急馳的車輛來來往往,顯得她一個人更加孤獨。

一輛白色的車突然停在路邊,從車上下來一個醉酒的男子,對著路邊就是一陣狂嘔。許諾經過他身邊,酒味刺鼻,她嫌棄的捂著鼻子瞥了他一眼。

“子默?”她訝異的喊出聲。

餘子默側臉看了她一眼,朝她擺擺手,又是一陣嘔吐。許諾忙上前拍打他背,“車上有水嗎?怎麽喝這麽多酒?”

餘子默忍著胃裏翻騰,指了指車。許諾轉身拉開車門,一眼就看到車前放著一瓶礦泉水。

“來,喝點水。”她把瓶蓋擰開扶著他。

餘子默漱了口,又喝了兩口,半起身道:“謝謝你。”

許諾擰上瓶蓋,他又道:“你去哪?我送你。”

她擡頭看看餘子默杵在半醉狀態,要是被警察發現他酒後駕駛,不僅要叩他駕駛分,嚴重還會被拘留。沒準兒還會出現在明天的娛樂頭條。她嘆一口氣,“你去副駕駛座,我送你回去。”

餘子默擺擺手,“不用,我可以的。”

每走兩步,一個釀蹌,許諾忙伸手扶著他,“別逞強。”

許諾拽著步子懸浮的他,直接把他塞進副駕駛坐,又幫她系好安全帶,這才關上車門轉身坐上駕駛座。

“你家在哪裏?”許諾啟道。

餘子默迷迷糊糊的狀態讓她有些為難的摸了一把額頭,“沒那個酒量別喝那麽多酒!”

她踩下油門,車子瞬間飆了出去。許諾屬於懶散的人,李佳寧有車,她是絕對不會自己開車。欣賞風景比開車要好,這是她這些年的感悟。

一路上,她看著餘子默有些頭疼,難不成,這一世他家還住在上一世的小區?她糾結的要不要去試一試!

盡管糾結,她還是按照前世記憶,將他送回了小區裏,她擡頭,三樓漆黑一片。

坐在車裏半響,她才拔掉了鑰匙,下車走過去將餘子默給拽了起來。

“你看看,這是不是你家?”許諾搖晃了兩下。

餘子默半瞇眼睛,擡頭看了一眼,手指了指又無力的垂下來,整個身子都靠在許諾身上。許諾有些嫌棄的推了推,她翻了下白眼,提起力氣拖著他往樓上走。

三樓,她盯著防盜門,又看看手裏的鑰匙,萬一不對怎麽辦?萬一被人當成小偷怎麽辦?還是先敲敲門,確定下。

她伸手敲了敲門,裏面並沒有任何回應。餘子默擡起頭,迷糊的奪過她手裏的鑰匙,“裏面沒人,就我一個人。”

許諾盯著他怎麽也插不進鑰匙,鄙夷的奪過來,“我來。”

門打開,她訝異了幾分,又看看酒後暈染的餘子默,收起鑰匙,扶著他進了屋子。她打開燈,房間裏裝飾和上一世一樣,就連墻角的花瓶都一樣。記憶的閥門被打開,許諾兩眼水霧,扶著餘子默的手不自覺的松開。餘子默身子沒有支持,頓時摔在地上,額頭磕在了桌角。

“啊—好疼。”

許諾回神,心裏一驚,連忙蹲下身子替他撫摸著額頭,焦急道:“對不起對不起,有沒有磕破?”

餘子默這一摔,整個人清醒了許多,他忍著額頭的疼痛扭頭盯著許諾緊蹙眉,“怎麽是你?”

許諾撫摸他額頭的手猛然縮回來,“既然你已經清醒了,那我回去了。”

她剛起身,又被他給拽著蹲下,她疑惑的看著他。

“許諾?我們是不是很早就認識?”他始終想不通,為何跟她總有一種很親密的感覺。

許諾抽回手臂,瞥了他那炙熱的眼神,扭頭果斷:“不認識,你好好休息,下次別喝這麽多酒,今晚遇到我算你幸運,遇到交警可就麻煩了。”

說完她直起身子,匆匆出去,順帶關上門。

一口氣下了樓,奔出小區,蹲在站在馬路上喘氣。

喘著喘著,就變成了嚎啕大哭。她不是念舊,傷疤被揭起,難以再繼續遮掩曾經那血淋淋的事實,這對她是個沈重的打擊。鋪天蓋地的狂風襲卷而來,緊接著是傾盆大雨。許諾臉上夾雜雨水和淚水,看了四下連個躲雨的地方都沒有。

時間已過淩晨,唐君昊站在窗前盯著順玻璃流下的雨水,端著紅酒,仰頭抿了一口。

他已經做好準備,決定要遠離她。可又不甘心!他煩躁的放下酒杯,剛剛轉身,門鈴就響了。

他擡頭看看時間淩晨一點,緊蹙眉頭打開門,驚訝的楞住。

來人直接進了屋裏,使勁拍打著頭上的雨水,嘴裏還不斷抱怨,“好不容易趕回來,居然送我這麽大的禮,你個沒心沒肺的也不說去接我。”

“你又沒跟我說今天回來!”唐君昊平淡的瞥了她一眼,語氣有些不耐煩。

“我在你眼裏看到了失落,不歡迎我?得,老娘這就睡大街去。”說著她裝腔作勢往外走。

唐君昊靠在沙發上,白了她一眼,“要滾趕緊滾!”

那人頓住身子,撇撇嘴巴,表情有些委屈,她又撤回腿,厚臉皮道:“不走了,今晚就住這裏了。真是想不明白,我怎麽就把版權賣給你了,而且還不收一分錢!你就這麽對待我的?”

“要留請自便,我煩著呢!”唐君昊一點心情都沒有,驟然起身,看也不看那人一眼,轉身就往自己房間去。

她眨著眼睛這麽暴躁的人,她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看他如此煩躁。她聳聳肩膀,撇撇嘴,將行李箱放在一旁。找出自己的用品擺了一地,又拿進了浴室,完全不拿自己當客人,實際上,她也不是什麽客人。

------題外話------

來來,都來猜猜那女人是誰?只要沾邊的,本蔡一律給你獎賞20幣幣。是要確定名字,名字名字!沾邊都算。沒猜到下午看見名字,下午揭曉。

☆、第三十八 虐死單身狗

許久之後,門鈴再次響起。許諾站在門外,身子冷的瑟瑟發抖,今晚她就厚臉皮一次。

門打開,許諾猛然擡頭,訝異的看到那女人穿著睡衣,擦著濕漉漉的頭發,聲音很甜美,“你好,請問你找誰?”

許諾透過她,看到站在房門口的唐君昊,頓時有一種被人扇了一巴掌般的疼痛,她尷尬的搖搖頭,“不好意思,我走找地方了,抱歉,打擾了。”

說完她就倉慌而逃。

唐君昊頓時反應過來,顧不得身上睡衣,推開那人,沖了出去,“許諾!”

許諾不顧身後的人呼喊,一股腦兒沖進雨裏。唐君昊看著外面大雨,毫不猶豫的追了出去,一把抓住她手臂,“許諾!”

許諾甩開他手臂,“不是說沒有女朋友嗎?我不過剛剛走沒多久,人就上了家門,如果你想跟我玩劈腿游戲,真是不好意思,你找錯人了。”

“她是剛剛下飛機,沒有地方去。”

“沒地方去?你的家何時成了賓館?住一晚多少錢?特殊服務是不是也有?從一開始就跟我扯錢的問題,你不是想要錢嗎,這些夠不夠?”許諾一口氣積在心窩,她從包裏掏出一沓錢,對著唐君昊臉扔過去。

唐君昊被她扔來的錢劃的臉疼,他眸子深邃,男人的尊嚴被她踐踏一地。

“我們能好好說話嗎?”他一臉受傷模樣,使勁使自己心平靜下來,“她是編劇,從小到大的玩伴,我姨奶奶家的孫女,她這次回來就是負責電影的編劇,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許諾楞了片刻,驟然低頭笑著,她這是怎麽了?

唐君昊趁機將她拉入懷裏,“你不喜歡她,我把她趕走就是。”

許諾搖搖頭推開他,“今天累了,你回去吧,我…你幹什麽,我不要去你家。”

唐君昊不顧她反抗,緊拉住她,“那也是你家,屬於夫妻共同財產。”

“我們不是…”

“曾許諾,要不要我把結婚證拿出來給你看看,我們是不是已經結婚了!”唐君昊猛然回頭,眼神犀利嚇了她一跳。許諾縮了縮脖子,乖乖的被他拉上樓。

站在門口,她頓住,小女人般躊躇,“我進去會不會太尷尬。”

“不會,尷尬的是她。”唐君昊伸手按了門鈴。

“嚇死我了,還好你把她追回來了,不然我豈不是內疚死。”

唐君昊平淡的看了她一眼,拉著許諾進了門,“你去洗澡,我去給你拿衣服。”

許諾點點頭。

一個時辰後,許諾穿好衣服出來,客廳裏坐著唐君昊和那個不知道名字的女人。她看到許諾,笑瞇瞇的走過去,“你叫許諾對吧,我是《青春的痕跡》作者也是編劇,你叫我阿琰就好。”

許諾瞥了一眼靠在沙發上的唐君昊,笑著點點頭,她當時看到《青春的痕跡》是並沒有註意作者是誰,如今看到原作者,不想她和自己一樣年齡,眼神裏盡顯調皮。

“你好。”她道。

“原來你們都結婚了,你也不早點說,這樣我就不會打擾你們了,更不會讓小嫂子誤會了。”

小嫂子?許諾嘴角扯了扯。

“你要是現在就走,我也挺樂意的!”唐君昊輕輕挑眉。

“這麽大的雨,你也真是狠心。不是還有客房嗎?我又不會打擾你小夫妻,真是小氣!”阿琰瞪了他一眼,扭頭對許諾道:“小嫂子你別生氣,我保證今晚不打擾你們。”

許諾窘迫的搖搖頭,看了對面罪魁禍首一眼,“怎麽會呢!”

“阿~困死了,我要去睡覺了,你們繼續。”阿琰打著哈氣一臉笑意的睨了唐君昊一眼,對著許諾道:“那小嫂子晚安。”

“晚安。”許諾很不習慣她這叫法。

待她走後,客廳裏瞬間安靜下來,外面的大雨一直下著。時鐘已經指在三點位子,嘀嗒嘀嗒依然轉著。

唐君昊起身走進浴室,拿出幹凈的毛巾,站在她面前,給她擦頭發。許諾大驚失色,伸手道:“我自己來。”

“別動。”唐君昊輕柔的擦著,像呵護一件寶貝,深怕弄疼了她。

客房門口,阿琰探著頭看著客廳裏那一男一女,如此般配,半喜半憂的關上門。

她為唐君昊感到高興,他終於結婚了。

她為自己感到憂傷,這畫面太唯美,簡直要虐死單身狗的節奏,她發誓以後再也不來這裏找虐了!

許諾被他柔著腦袋,舒服的困意來襲,直接趴在他腿上睡著了。唐君昊低頭發現她已經睡著,動作輕柔的將她放在了床上,自己也躺在她身邊拉上被子,側臉笑著閉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許諾的手機響個不停。唐君昊小心翼翼的看了熟睡的許諾,拿起她的手機,來電顯示是李佳寧,他遲疑片刻才接下。

“曾許諾,你夜不歸宿!”李佳寧急吼著。

“她昨天淋雨了,還在睡覺。”唐君昊輕聲道。

對聲音突然靜了,他以為掛掉了,看了看手機,對面人又道:“Boss?”

“我是唐君昊。”

“我家許諾沒把你怎麽樣吧?不不,就是她把你怎麽樣了,你別傷心,我一定讓她負責到底。”

唐君昊一臉笑意的回頭看了看床上的人,笑道:“我倒想她把我怎麽樣了,關鍵是,美男當前,誘惑不了她。”

“呃?這不科學。她這是欲擒故縱,嘿嘿。我既然她沒事我就放心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該如何就如何哈,再見。”

李佳寧掛完電話又拍了拍額頭,“我怎麽把最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她低頭看看手機,一臉為難,再打過去會不會被他罵死?萬一人家正在激情時刻,豈不是找死?她打了個寒顫,將手機扔在一邊,盯著桌子上那娛樂頭條的報紙犯愁。

阿琰起的比較早,她比較關心的是國內的娛樂八卦。一開電視調到娛樂頻道,聽著主持人的解說,蹭的站起來。

------題外話------

做好被拍的準備了。來來來,冰床上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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