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誰都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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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茫然失神，呆呆的望著眼前的紫玉膏。
羽淩憑空出現，輕輕走到姥姥旁邊，坐下。姥姥將紫玉膏推給羽淩：“來，二丫頭，吃一口。”
羽淩聽話的吃了一小口紫玉膏，一股清流緩緩流入體內，丹田一陣溫熱，但溫暖不了羽淩現在淩亂的心情。
“姥姥，以前怎麽沒聽你們說過？我爺爺不是遠行時候失蹤麽？我娘不是重病而亡麽？”羽淩楞楞的問道。
姥姥跟羽淩一樣，一時間收到太多訊息，還沒能消化，聽羽淩這麽問，道：“二丫頭，作為妖界一大世家，自然有不足與外人道的秘密，這期間牽扯的利益太多太深，你以後會慢慢理解。”
蒼雲輕輕拍拍羽淩肩膀，羽淩順勢抱住蒼雲的腰：“蒼雲，這都是真的麽？”
蒼雲心中一片雪亮，堂堂一任天狼犬家主自然不可能憑白無故的在遠行中失蹤，一任少夫人又會是因為什麽樣的怪病不能醫治？只有宏彥的解釋最為合理。
見蒼雲默認，羽淩低下頭，抱得更緊：“爹爹的決定是正確的是不是？”
蒼雲心中一陣痛，宏彥做的決定沒有錯，將羽淩與偌大的家族比較，羽淩確實應該犧牲，否則，羽淩的兄弟姐妹一個都活不成。
但是，真的應該犧牲一個，保全更多？
若蒼雲處在宏彥的位置，他也可能犧牲自己的一個子女。
為了同門師兄弟，蒼雲更可以毫不猶豫的犧牲自己。
笑著犧牲。
蒼雲同時相信自己的師兄弟們都會毫不猶豫的為了他們犧牲。
若是知道了真相，羽淩的兄弟姐妹到底會不會覺得應該犧牲羽淩？不盡然，蒼雲這一年時間聽羽淩跟自己說了家裏的事和成員，感情深厚，特別是三個兄長對四個妹妹極其溺愛，怎能眼睜睜看著羽淩為了保全他們去死？
這也是羽淩能屢次逃脫的真正原因。
誰都沒有錯，錯的是貪欲。
是其他世家？
其他世家也有自己的難言之隱吧。
蒼雲歷經滄桑後，對世事看的更清楚。
沒有一方絕對的錯。
天地無情，以萬物為芻狗。
為了在這無情的天底下生存，誰敢有情。
在競爭最激烈的食物鏈最頂端，沒有一種生物敢有情。只能在較低層的階層才能說有情。這有情，是上一層保衛的結果。
處於戰爭中的國家，人民生活水深火熱，誰敢有情？
誰敢心軟？
沒有經歷的人永遠不能懂為何人能殘忍如斯。
蒼雲輕撫羽淩的頭發：“羽淩，就算只有我一個，也一定不會讓你死。”
羽淩眼淚滾滾而下：“可是，可是。”
蒼雲看看姥姥：“姥姥，距離發動陣法還有多久？”
姥姥神態疲憊，感覺自己飄搖無力，突然覺得能夠依靠的只有蒼雲，心中一暖：“距離濟陰月圓之夜還有兩個月。”
蒼雲腿微微一軟：“兩個月？這。”
感覺到自己的軟弱，蒼雲一掐自己的大腿，重新挺直腰板：“是不是兩個月之內查出誰是殺害老家主的兇手，還是有一線希望？”
姥姥道：“查出來又能怎樣？對方肯定是一大家主，絕不會輕易認錯，只要不露面，慢慢修煉，總有一天成了妖尊，屆時誰能擋？”
誰能擋？蒼雲慕然想到將自己打進妖界的那一尊神一樣的存在，不知道那是不是就是妖尊。
蒼雲堅定道：“還有兩個月時間，任何事情都可能有轉機。我這就去調查，至少，我現在不能把羽淩留在這裏。”
姥姥心中一痛，宏彥說的話讓姥姥不能再護著羽淩，讓羽淩在家裏等死，姥姥實在於心不忍，眼神中有絲絲慌亂：“你要帶走羽淩？”
蒼雲瞬間感覺自己責任重大，現在要保護的不只是羽淩，還有整個天狼犬世家，若是自己只顧著羽淩，而讓天狼犬毀滅，羽淩又怎能獨活於世？肯定會崩潰。
一咬牙，蒼雲下了決定，大不了最後玉石俱焚，或者說是以卵擊石，蒼雲絕不會扔下羽淩。
“姥姥，我先帶羽淩走，無論如何，最後我會給天狼犬一個交代。”蒼雲鄭重道。
“好，好，好。”姥姥連說三個好：“羽淩沒看錯。你們走吧，姥姥想要靜一靜。”
“姥姥，我。”羽淩淚眼婆娑，一時哽咽在喉頭。
姥姥背過臉，擺擺手：“走吧。”
蒼雲拉住羽淩的手：“羽淩，走吧。”
羽淩無力的搖搖頭：“我不走，我，我。”
蒼雲手心加力：“走，一切有我。”
羽淩心裏的防線崩塌，六神無主的點頭，跟著蒼雲進了姥姥房間內的密道。
空蕩蕩的房間，安靜的嚇人。
“老頭子，我到底該怎麽辦。”姥姥低聲道。
沒有任何回答。
密道之中被羽淩布滿了符文，用來阻擋外界的探知。在最深層的密道中，羽淩再止不住，放聲痛哭。
是回憶母親的死？
是對自己的責任？
羽淩自己也說不清楚。
只覺得這巨大的壓力無法承受。
蒼雲放出豪言，其實心裏沒底，宏彥不知費了多少心思才查到蛛絲馬跡，自己一個老妖，要追查當年殘害老家主的兇手談何容易？為今之計是走一步看一步，看能想到什麽辦法，蒼雲堅信天無絕妖之路。
許久，羽淩在蒼雲懷裏昏昏睡去，蒼雲抱起羽淩，緩步走出密道，感覺與當初抱著重傷的羽淩逃亡如此相像。蒼雲發誓，不再讓羽淩收到傷害。
出口。
蒼雲微微閉眼，必過刺眼的陽光。再擡頭，看到六個身影。
羽昧，羽嵐，羽呈，羽淩的姐姐羽婷，三妹羽菲，四妹羽墨集體站在那裏。
羽昧和羽嵐都有小三百歲，都是天妖修為，羽昧更有接近玄妖的修為。羽呈只有兩百歲，是地妖頂級修為。羽婷小了很多，只有九十多歲，還是大妖修為，不如羽淩。羽菲和羽墨比羽淩三歲和四歲，一個十三歲，一個十四歲，都只有妖的修為。羽淩的兄弟姐妹哥哥神采飛揚，男的一表人才，女的美若天仙。特別是羽菲羽墨年紀尚小，讓蒼雲有見到幼年的朱雪朱雀的錯覺，心中喜愛。
沒有言語，蒼雲苦笑一聲：“原來，你們都知道了。”
羽呈歪歪鼻子：“老爹那廢柴哭著鼻子，叫著二丫頭從姥姥屋裏出來，傻子都知道怎麽回事。”
蒼雲心中對宏彥的印象又有些改觀，沒想到在子女眼中是個廢柴。
“嗯？我怎麽看你眼熟？”羽呈打量蒼雲道。
蒼雲笑道：“對啊，你當年還下界去抓過我。”
羽呈細細回憶：“原來，還真是你，沒想到，你進步這麽快。”
羽呈身上的壓迫感漸增，蒼雲覺得身子越來越沈。
羽昧和羽嵐則滿臉嚴肅的盯著蒼雲。
羽菲和羽墨突然跳出來，一左一右拉住羽呈：“三哥，三哥，那是二姐夫啊！”
靜。
二姐夫？
蒼雲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這一家怎麽回事？怎麽都是一見面就認定自己了？
自己真是無辜啊！
羽昧和羽嵐雙手抱頭做吶喊狀：“啥！”
羽呈冷笑兩聲，突然也做吶喊狀：“啥？”
羽菲和羽墨鄙視的看著羽呈：“三哥你反應還是這麽慢。”
蒼雲正想要解釋，羽昧已經一只手搭到自己肩頭，蒼雲連羽昧怎麽過來的都沒看到，心中一涼，以為自己必然重傷，看羽昧涕淚具下：“我跟你說，妹夫，你得對我二妹好一點。”
“啊？我？啊？”蒼雲臉紅脖子粗，不知道怎麽解釋。
“你，你，你修煉這麽快，難道是，二妹啊！你怎麽就給他了！”羽呈捂著臉嚎叫道。
蒼雲心中暗罵直娘賊，要不是打不過羽呈真想一腳把羽呈踹躺下，這都是怎麽聯想到的？姥姥當初也是這個反應。
羽婷三姐妹則賊笑著看著蒼雲和蒼雲懷裏的羽淩，低頭嘰嘰喳喳，又不是瞟幾眼，看的蒼雲不寒而栗。
“幾位，我和羽淩可是清清白白的。”蒼雲正色道。
“好，好，我們相信。”大姐羽婷道，從懷中掏出一件東西：“來，妹夫，這是孕婦護理大全。”
“哎呀，大哥，二哥，三哥，你們要當舅舅了！”羽菲羽墨興奮叫道：“我們也要當小姨了！”
三兄弟高聲嚎叫：“真的？真的？這麽突然，當舅舅了，哈哈哈！”
蒼雲滿頭黑線。
這一家妖是怎麽了？
為什麽這樣一家妖能成為一個稱霸妖界一方的世家？
還孕婦護理大全！
蒼雲真想噴血。
“那個，沒什麽事，我能先走麽。”蒼雲弱弱道。
羽昧幾個互相看了幾眼，嘆口氣：“妹夫，現在都是一家人，你得知道，爹出令如山，我們怎能反抗？”
看羽昧幾個的神情，蒼雲知道他們還不知道要羽淩吞月的真實原因，自己更不能說破。
“是不是我只能硬闖？”蒼雲全神戒備道。
羽呈道：“妹夫，你修煉可以說是神速，但是現在對上我們，完全沒有勝算，還打算抵抗？”
蒼雲只能硬接下妹夫這個稱號，道：“我現在絕不會把羽淩交給你們。”
蒼雲充滿豪氣的一句話讓羽婷三姐妹淚流滿面，在一旁高呼愛情萬歲，夫妻情深之類的標語。蒼雲聽得滿頭碩大汗滴。
“我們也不想二妹死，但不能這樣放你，這樣吧，你接我三招，今天就暫且放過你們。”羽昧道，同時背後幻化出一輪彎月，天妖氣息散發，方圓十裏內白晝瞬即變為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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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淩憑空出現，輕輕走到姥姥旁邊，坐下。姥姥將紫玉膏推給羽淩：“來，二丫頭，吃一口。”
羽淩聽話的吃了一小口紫玉膏，一股清流緩緩流入體內，丹田一陣溫熱，但溫暖不了羽淩現在淩亂的心情。
“姥姥，以前怎麽沒聽你們說過？我爺爺不是遠行時候失蹤麽？我娘不是重病而亡麽？”羽淩楞楞的問道。
姥姥跟羽淩一樣，一時間收到太多訊息，還沒能消化，聽羽淩這麽問，道：“二丫頭，作為妖界一大世家，自然有不足與外人道的秘密，這期間牽扯的利益太多太深，你以後會慢慢理解。”
蒼雲輕輕拍拍羽淩肩膀，羽淩順勢抱住蒼雲的腰：“蒼雲，這都是真的麽？”
蒼雲心中一片雪亮，堂堂一任天狼犬家主自然不可能憑白無故的在遠行中失蹤，一任少夫人又會是因為什麽樣的怪病不能醫治？只有宏彥的解釋最為合理。
見蒼雲默認，羽淩低下頭，抱得更緊：“爹爹的決定是正確的是不是？”
蒼雲心中一陣痛，宏彥做的決定沒有錯，將羽淩與偌大的家族比較，羽淩確實應該犧牲，否則，羽淩的兄弟姐妹一個都活不成。
但是，真的應該犧牲一個，保全更多？
若蒼雲處在宏彥的位置，他也可能犧牲自己的一個子女。
為了同門師兄弟，蒼雲更可以毫不猶豫的犧牲自己。
笑著犧牲。
蒼雲同時相信自己的師兄弟們都會毫不猶豫的為了他們犧牲。
若是知道了真相，羽淩的兄弟姐妹到底會不會覺得應該犧牲羽淩？不盡然，蒼雲這一年時間聽羽淩跟自己說了家裏的事和成員，感情深厚，特別是三個兄長對四個妹妹極其溺愛，怎能眼睜睜看著羽淩為了保全他們去死？
這也是羽淩能屢次逃脫的真正原因。
誰都沒有錯，錯的是貪欲。
是其他世家？
其他世家也有自己的難言之隱吧。
蒼雲歷經滄桑後，對世事看的更清楚。
沒有一方絕對的錯。
天地無情，以萬物為芻狗。
為了在這無情的天底下生存，誰敢有情。
在競爭最激烈的食物鏈最頂端，沒有一種生物敢有情。只能在較低層的階層才能說有情。這有情，是上一層保衛的結果。
處於戰爭中的國家，人民生活水深火熱，誰敢有情？
誰敢心軟？
沒有經歷的人永遠不能懂為何人能殘忍如斯。
蒼雲輕撫羽淩的頭發：“羽淩，就算只有我一個，也一定不會讓你死。”
羽淩眼淚滾滾而下：“可是，可是。”
蒼雲看看姥姥：“姥姥，距離發動陣法還有多久？”
姥姥神態疲憊，感覺自己飄搖無力，突然覺得能夠依靠的只有蒼雲，心中一暖：“距離濟陰月圓之夜還有兩個月。”
蒼雲腿微微一軟：“兩個月？這。”
感覺到自己的軟弱，蒼雲一掐自己的大腿，重新挺直腰板：“是不是兩個月之內查出誰是殺害老家主的兇手，還是有一線希望？”
姥姥道：“查出來又能怎樣？對方肯定是一大家主，絕不會輕易認錯，只要不露面，慢慢修煉，總有一天成了妖尊，屆時誰能擋？”
誰能擋？蒼雲慕然想到將自己打進妖界的那一尊神一樣的存在，不知道那是不是就是妖尊。
蒼雲堅定道：“還有兩個月時間，任何事情都可能有轉機。我這就去調查，至少，我現在不能把羽淩留在這裏。”
姥姥心中一痛，宏彥說的話讓姥姥不能再護著羽淩，讓羽淩在家裏等死，姥姥實在於心不忍，眼神中有絲絲慌亂：“你要帶走羽淩？”
蒼雲瞬間感覺自己責任重大，現在要保護的不只是羽淩，還有整個天狼犬世家，若是自己只顧著羽淩，而讓天狼犬毀滅，羽淩又怎能獨活於世？肯定會崩潰。
一咬牙，蒼雲下了決定，大不了最後玉石俱焚，或者說是以卵擊石，蒼雲絕不會扔下羽淩。
“姥姥，我先帶羽淩走，無論如何，最後我會給天狼犬一個交代。”蒼雲鄭重道。
“好，好，好。”姥姥連說三個好：“羽淩沒看錯。你們走吧，姥姥想要靜一靜。”
“姥姥，我。”羽淩淚眼婆娑，一時哽咽在喉頭。
姥姥背過臉，擺擺手：“走吧。”
蒼雲拉住羽淩的手：“羽淩，走吧。”
羽淩無力的搖搖頭：“我不走，我，我。”
蒼雲手心加力：“走，一切有我。”
羽淩心裏的防線崩塌，六神無主的點頭，跟著蒼雲進了姥姥房間內的密道。
空蕩蕩的房間，安靜的嚇人。
“老頭子，我到底該怎麽辦。”姥姥低聲道。
沒有任何回答。
密道之中被羽淩布滿了符文，用來阻擋外界的探知。在最深層的密道中，羽淩再止不住，放聲痛哭。
是回憶母親的死？
是對自己的責任？
羽淩自己也說不清楚。
只覺得這巨大的壓力無法承受。
蒼雲放出豪言，其實心裏沒底，宏彥不知費了多少心思才查到蛛絲馬跡，自己一個老妖，要追查當年殘害老家主的兇手談何容易？為今之計是走一步看一步，看能想到什麽辦法，蒼雲堅信天無絕妖之路。
許久，羽淩在蒼雲懷裏昏昏睡去，蒼雲抱起羽淩，緩步走出密道，感覺與當初抱著重傷的羽淩逃亡如此相像。蒼雲發誓，不再讓羽淩收到傷害。
出口。
蒼雲微微閉眼，必過刺眼的陽光。再擡頭，看到六個身影。
羽昧，羽嵐，羽呈，羽淩的姐姐羽婷，三妹羽菲，四妹羽墨集體站在那裏。
羽昧和羽嵐都有小三百歲，都是天妖修為，羽昧更有接近玄妖的修為。羽呈只有兩百歲，是地妖頂級修為。羽婷小了很多，只有九十多歲，還是大妖修為，不如羽淩。羽菲和羽墨比羽淩三歲和四歲，一個十三歲，一個十四歲，都只有妖的修為。羽淩的兄弟姐妹哥哥神采飛揚，男的一表人才，女的美若天仙。特別是羽菲羽墨年紀尚小，讓蒼雲有見到幼年的朱雪朱雀的錯覺，心中喜愛。
沒有言語，蒼雲苦笑一聲：“原來，你們都知道了。”
羽呈歪歪鼻子：“老爹那廢柴哭著鼻子，叫著二丫頭從姥姥屋裏出來，傻子都知道怎麽回事。”
蒼雲心中對宏彥的印象又有些改觀，沒想到在子女眼中是個廢柴。
“嗯？我怎麽看你眼熟？”羽呈打量蒼雲道。
蒼雲笑道：“對啊，你當年還下界去抓過我。”
羽呈細細回憶：“原來，還真是你，沒想到，你進步這麽快。”
羽呈身上的壓迫感漸增，蒼雲覺得身子越來越沈。
羽昧和羽嵐則滿臉嚴肅的盯著蒼雲。
羽菲和羽墨突然跳出來，一左一右拉住羽呈：“三哥，三哥，那是二姐夫啊！”
靜。
二姐夫？
蒼雲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這一家怎麽回事？怎麽都是一見面就認定自己了？
自己真是無辜啊！
羽昧和羽嵐雙手抱頭做吶喊狀：“啥！”
羽呈冷笑兩聲，突然也做吶喊狀：“啥？”
羽菲和羽墨鄙視的看著羽呈：“三哥你反應還是這麽慢。”
蒼雲正想要解釋，羽昧已經一只手搭到自己肩頭，蒼雲連羽昧怎麽過來的都沒看到，心中一涼，以為自己必然重傷，看羽昧涕淚具下：“我跟你說，妹夫，你得對我二妹好一點。”
“啊？我？啊？”蒼雲臉紅脖子粗，不知道怎麽解釋。
“你，你，你修煉這麽快，難道是，二妹啊！你怎麽就給他了！”羽呈捂著臉嚎叫道。
蒼雲心中暗罵直娘賊，要不是打不過羽呈真想一腳把羽呈踹躺下，這都是怎麽聯想到的？姥姥當初也是這個反應。
羽婷三姐妹則賊笑著看著蒼雲和蒼雲懷裏的羽淩，低頭嘰嘰喳喳，又不是瞟幾眼，看的蒼雲不寒而栗。
“幾位，我和羽淩可是清清白白的。”蒼雲正色道。
“好，好，我們相信。”大姐羽婷道，從懷中掏出一件東西：“來，妹夫，這是孕婦護理大全。”
“哎呀，大哥，二哥，三哥，你們要當舅舅了！”羽菲羽墨興奮叫道：“我們也要當小姨了！”
三兄弟高聲嚎叫：“真的？真的？這麽突然，當舅舅了，哈哈哈！”
蒼雲滿頭黑線。
這一家妖是怎麽了？
為什麽這樣一家妖能成為一個稱霸妖界一方的世家？
還孕婦護理大全！
蒼雲真想噴血。
“那個，沒什麽事，我能先走麽。”蒼雲弱弱道。
羽昧幾個互相看了幾眼，嘆口氣：“妹夫，現在都是一家人，你得知道，爹出令如山，我們怎能反抗？”
看羽昧幾個的神情，蒼雲知道他們還不知道要羽淩吞月的真實原因，自己更不能說破。
“是不是我只能硬闖？”蒼雲全神戒備道。
羽呈道：“妹夫，你修煉可以說是神速，但是現在對上我們，完全沒有勝算，還打算抵抗？”
蒼雲只能硬接下妹夫這個稱號，道：“我現在絕不會把羽淩交給你們。”
蒼雲充滿豪氣的一句話讓羽婷三姐妹淚流滿面，在一旁高呼愛情萬歲，夫妻情深之類的標語。蒼雲聽得滿頭碩大汗滴。
“我們也不想二妹死，但不能這樣放你，這樣吧，你接我三招，今天就暫且放過你們。”羽昧道，同時背後幻化出一輪彎月，天妖氣息散發，方圓十裏內白晝瞬即變為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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