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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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間, 兩人相處的氛圍便完全不同了, 舉手投足都是暧昧, 一個眼神的交集都纏繞著千絲萬縷的甜。而明淮由於受到沖擊過大, 幾乎恢覆本性, 又成了曾經那個被紀廷謙逗一逗都害羞得不得了的他。

這種情況導致的便是紀廷謙想親一下明淮都不能夠成功。

望著再一次從自己身邊溜走的人,紀廷謙深感困惑,他分明記得當初兩人認識不久的時候,明淮總是強吻他,不分場合,不分時間,臉不紅,心不跳, 神情坦然得不得了,所以現在是怎麽回事?

明淮在衣櫃裏翻找著衣服, 兩只耳朵紅得不行,手上的動作也是雜亂無章,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來找衣服的,還是故意來把衣櫃翻亂的。

不過一個晚上, 以為很久很久之後才能得到的人, 才能得到的心, 突然就是自己的了,這種認知所帶來的喜悅簡直沖昏了明淮的頭腦, 讓他恨不得想全世界宣告紀廷謙又是他的了。

明淮嘴角掛著一個大大的笑容,酒窩因此變得格外明顯, 像是盛滿了甜蜜,然而下一刻他臉上的笑容便僵在了那兒,他感受著後背的溫熱,不自在又害羞地掙紮了一下,小聲說:“你別老抱著我啊,我要找衣服。”

紀廷謙不知什麽時候進了房間,然後把傻笑的明淮抱了個滿懷,也不曉得是無師自通還是身體殘留的本能,總之現在的紀廷謙就像天性終於得到了釋放一般,親昵的動作一個接著一個。

“別找了,都是我的號,你穿太大了。”紀廷謙親了親明淮圓潤的耳垂,在他的耳邊說著話,他的聲音低沈中帶著一點點沙啞,熱氣噴在明淮耳側直叫人渾身顫抖。

明淮推開紀廷謙,揉了揉耳朵,而後背對著紀廷謙繼續翻衣櫃,“就想穿你的,不行嗎?”

說著說著,明淮終於翻到了一件T恤。紀廷謙放在這裏的衣服不多,而且兩人的體型是真的差別很大,雖然紀廷謙只比明淮高了半頭,但明淮偏於消瘦,而紀廷謙則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就這個了。”明淮不多會兒又翻到一條七分休閑褲,他拿著手中的衣服起身,然後在身上比劃了兩下,還是大了點兒,但別的要好許多。

紀廷謙隨著他去,只是看著明淮就忍不住動手動腳,趁著明淮比劃的時候,他伸手揉了揉那一頭柔軟的頭發。

然而下一秒明淮的炮火就對準了紀廷謙,“你昨晚帶我走的時候,怎麽不把我的東西也帶上啊?手機衣服什麽都落在別墅那邊了,還得找個時間去拿。”

聽到“別墅”這兩個字時,紀廷謙的眸子剎那間暗了下來,昨晚的事情以及當時的心情立即就浮在腦海,掛在心頭,強烈的占有欲瞬間就爆發了出來。

幾乎是沒有思考,在某些情緒冒上來的一剎那,紀廷謙便伸手將明淮大力抱在懷中,明淮被這種力道勒得生疼,他擰眉往紀廷謙臉上一看只覺得對方的心情似乎格外差。

“怎麽了?”明淮伸出一只手回抱住紀廷謙,擡頭有些擔心地問。

紀廷謙低頭親了親明淮的唇角,眉頭緊緊擰著,嘴角下壓,整張臉都寫著不開心,“我會對你好,你以後不許找別人了。”

找別人?!明淮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紀廷謙,他到底做了什麽會讓紀廷謙產生這樣的錯覺。驀地,明淮靈光一現,他想起了昨晚徐卓晏與紀佩涵二人的反常舉動,以及徐卓晏曾經對他說過的那些話。

明淮試探著問:“你昨晚是怎麽知道我在那兒的?”

不出明淮所料,紀廷謙看起來更不開心了,滿臉風雨欲來之色,但他還是回答了明淮的問題:“林知夢說的。”天知道,當林知夢將那些東西拿給自己看的時候,憤怒幾乎就要焚毀理智,即便他知道明淮不會是那樣的人。

聽起來不過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但明淮知道事情絕對不會那麽簡單,不過當務之急是趕緊把昨晚的事情解釋清楚,他掙開紀廷謙,然後擡手摟住紀廷謙的脖子,仰頭親了一下紀廷謙,他笑了笑,說:“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紀廷謙保持沈默,神情卻已經出賣了他。

明淮憋住笑,戳了戳紀廷謙的臉,“別板著個臉了,我知道昨天林知夢肯定跟你說了很多關於我的難聽的話。”他停了一會兒,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語氣格外認真,“別人怎麽看我,我不在乎,但是你怎麽看我,我很在乎。”

“沒有……”紀廷謙怕明淮誤會趕緊否認,但他一開口便被明淮打斷了。

“我知道你不會,”明淮很篤定,“但我還是要解釋清楚,昨晚我去那裏見了兩個朋友,就是好朋友。我不清楚林知夢為什麽會知道我在那兒,但我還是想要跟你說,不管你昨天聽了什麽話,我都希望你能夠相信我。”

“我……”紀廷謙的氣焰讓明淮的幾句話給消滅了,情緒忽高忽低的,他想著明淮對他來說是真的非常特殊,長那麽大從來沒有一個人像明淮這般能夠輕易挑動他的情緒,“我知道了。”

知道昨晚是誤會之後,紀廷謙身上酸味兒總算是少了點兒。

明淮最後想起了什麽,目光別扭地別開了些,“還有你說的那什麽別人……”他突然覺得有點兒羞恥,“從來都沒有別人。”

紀廷謙頓時楞在了那裏,腦中自動放映著他們的第一次,明淮的動作嫻熟至此,又熱情,又主動,居然……是第一次?

明淮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的疑惑點在哪了,明淮瞪了他一眼,說:“我天賦異稟不行嗎?”

到了晚上,明淮便坐不住了,他想著晚上還有一場自己的戲,上午和下午的戲都推到後頭去了,這場是怎麽也不能推了,不然有些不像話。

紀廷謙看著一邊咋咋呼呼的明淮露出一抹無奈的笑,他的視線在明淮的臀部逡巡,說:“不是還難受著嗎?我跟傅導請了一整天的假,明天再回劇組也不遲。”

在上午的時候,明淮便將自己恐怕要被於方嵐和傅海榮訓這件事跟紀廷謙說了,卻沒想明淮一說,紀廷謙神色淡淡的來了一句他一早就跟傅海榮請了假,明淮一聽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有一瞬間覺得還不如讓傅海榮罵。

這還不夠,紀廷謙還表示於方嵐那邊也通知了,明淮欲哭無淚,只能抓住最後一點微弱的希望問紀廷謙這兩邊他用的都是些什麽理由。好在紀廷謙沒有太過於實誠,他說的是昨晚和明淮喝酒,明淮宿醉身體不怎麽舒服,起不來了,要休息一天。

“啊?”明淮知道紀廷謙意有所指,他臉紅了紅說,“但是落這麽多戲份不好補。”

最後明淮自然是沒有回劇組,紀廷謙也不是在開玩笑,明淮身體那樣回了劇組也拍不了戲,而且昨晚紀廷謙做起來沒控制住,在明淮身上留了很多印子,哪怕是脖子這種明顯的地方也沒有能夠逃過。

在晚上,紀廷謙懷裏抱著一個香香軟軟的明淮,說是沒點兒別的想法是不可能的,但他沒有忘了明淮的身體狀況,於是最後只把人緊緊地抱在懷裏,努力將欲.望平息下去。

次日兩人一同回到了酒店,昨天晚上紀廷謙便讓人把明淮的東西從別墅拿了過來,所以明淮現在身上穿的是自己的衣服,他一回來便和紀廷謙分開,獨自一人去找了於方嵐。

和紀廷謙一起兩夜不歸宿自然是要受到一番拷問,明淮老早就做好了心裏準備,在回來的路上甚至跟紀廷謙串了一番供詞。

“說吧,”於方嵐笑得很美,“不是說去見姐姐了嗎?怎麽跟紀廷謙去喝酒了。”

明淮面不改色地說:“一開始是去見了姐姐,但她有事兒先走了,我覺得一個人待著沒有意思就約了紀哥去別墅喝酒,我以為紀哥不會答應,沒想到他來了,就多喝了點兒。”

“真的?”於方嵐似笑非笑,“你在你姐姐那兒喝醉了,然後在紀廷謙的公寓裏起來?還在那兒待了一天一夜。”

對著明淮,於方嵐是從來不嘴軟的。

“嗯,”明淮答道,“別墅裏又沒有別人,紀哥就把我帶走了。”

於方嵐沈思了一會兒,想了想明淮所說的話的真實性,其實她心裏還是有點懷疑的,但她轉念一想,紀廷謙沒有理由幫著明淮騙他,所以於方嵐還是選擇信了明淮說的話。

“行,”於方嵐捋了捋碎發說,“對了,過兩天你和紀廷謙都要去參加《農家小院》的宣傳,傅導那兒會給兩天假,昨天又落了一天的戲份,所以這幾天可能要辛苦一點。”

明淮面無表情,但是覺得身體很疼,尤其是腰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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