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五十九撕破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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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就有親戚說:“蕓晴,你家小馨今年要小學畢業上初中了吧?學校選好了沒?”

張蕓晴:“是啊,所以我才想讓小瑜給她補補,而且小馨的姑姑現在在外國語上班了,到時候可要多多提點提點我們馨。”說著目光放在了季青的身上,想著季青既然能進外國語,裏面一定有人脈,到時候小馨進去便容易多了。

張蕓晴朝著女兒使了使眼色,阮馨立即展開一抹笑顏,對季青說:“姑姑,你就讓姐姐幫我補習吧,她成績那麽好。”

季青和阮瑜是坐在一塊的,她就低聲問了阮瑜的意見,阮瑜依舊是堅定初衷,廠房和小說這兩塊就有的她忙的了,況且,她不會忘記阮馨在二十五歲時對二十六歲的她做過的那些事。而且,這些日子她正在籌劃一件事,那就是趁著暑假給嚴舒惡補初二的內容,跳級,兩個人一起跳到初三!

人生再來一次,絕不是把精力都放在鬥奇葩上面的,只要跳了級,就能遠離一些讓自己煩惱的人。

阮瑜:“除了期末考試,我最近還要補習初二的內容。作為這樣一個大學校的學霸,我自是要保住第一的位置,要努力學習。姑姑,您說是吧?小馨麽,您還是給她找個補習班吧。省的到時候成績不好鬥賴在我頭上。”

張蕓晴聽了這話,臉都黑了,她冷哼一聲,狠狠地瞪了阮瑜一眼,只見阮瑜把頭撇過去,壓根沒朝她看,氣就更不從一處來了。

阮瑜吃飽喝足和季青說了聲就回家了,一到家她就上了線。看到嚴舒在線,眼睛一亮。

扶搖直上:嚴舒,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和你說。

蓮葉田田:什麽事?

扶搖直上:我打算跳級,你要不要一起?

蓮葉田田:什麽?!你要跳級……

扶搖直上:嗯,到時候和學校領導說,他們一定會出試卷,只要分數達到標準就能跳級了。你想跳級嗎?

蓮葉田田:當然想了,可是初三的內容我一點都不會啊!

扶搖直上:沒關系。暑假補習!

自從阮瑜和陸悅的關系變化後,嚴舒也鮮少和陸悅講話了,剛開始嚴舒還試著去緩解她和阮瑜的關系,但陸悅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這般冷淡的態度幾次下來後,嚴舒也就識趣了,不再去搭理她。

班裏最近流傳著這樣一個話題,說李凝雪家破產了。她們在暗地裏議論著這件事,李凝雪若是聽到,必回暴跳如雷的站出來作出反駁,然而這更加深了別人的肯定。所謂的解釋就是掩飾,正是如此。

李凝雪自己清楚,家裏還沒破產那麽嚴重,她住的還是大房子,只是老媽出院後身體留下了後遺癥,原來上班的公司又恰好來了新人,老媽便被換下去了。如今沒了工作,只能呆在家裏。

肇事者倒是找著了,是個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妻兒的中年男子,家裏並不富裕,一處房子是一大家全部的資產。平常的工作就是幫別人拉拉貨,賺點錢。這些錢也都用在了孩子上小學的學費上面。

要他賠償是沒錢,張曉梅就想著他家不是還有一處房子呢,賣了說不定能值點錢。其實她壓根看不上那些錢的,可家裏的現狀實在不容樂觀,她不僅沒了工作,還被人騙了那麽大一筆錢,要怪只能怪自己太相信人了。

不過肇事者的家人一聽說她要作房子當賠償,接下來的幾天就天天跪在她的家門口,一把鼻子一把眼淚的訴苦,說什麽那個房子是她們一家子唯一的安身之所,說什麽孩子要上學……

張曉梅倒不是個不通情達理的人,但一分錢不要也不是她的風格,她便說:“五百塊,這是我的最低底限,如果你們還拿不出來,我只能將你們告上法庭了。”

肇事者的家人聽到“法庭”二字面露惶恐之色,仿佛覺得那是刀山火海一樣,上不得,跳不能。大概半個月的時間,那家人湊了五百塊錢過來,全是零碎的小票子。八十歲的老人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顫抖著雙手將錢遞上,張曉梅難得的心下一軟,剛想少收點,身後女兒的聲音響起:“媽,你快給我零花錢,快點!”

張曉梅眼神一斂,如數收下那五百塊錢。

李達有手有腳的,也能出去工作。只是他過慣了以前的生活,一開始張曉梅讓他出去找班上的時候,他是拒絕的。可隨著那加起來不到的三千塊錢越花越少,李達漸漸感受到了危機感,不得已,出去找了個搬磚的工作。

李凝雪近來在一班的成績不斷下滑,一次隨堂小考的倒數成績更是讓陳老師喊道了辦公室訓了一頓。

在別的同學都巴不得離著她遠遠的時候,陸悅的一次安慰,讓兩個人成為了“好朋友”,也有了共同討厭的對象。

“陸悅,我記得你以前不是和阮瑜嚴舒兩個人關系挺好的嗎?怎麽現在……”

“她們兩個看不起我,特別是阮瑜,我到她家玩走時候衣服不小心濕了,臨走和她借衣服,外面天氣當時很冷,她竟然只拿了一件單薄的風衣給我,第二天我還給她她還來指責我把她衣服弄臟了……”

李凝雪不會說,她其實也看不起陸悅,只不過現在實在沒朋友了,況且她們兩個又那麽一致的討厭一個人。

李凝雪故作誇張的大聲說:“真的啊?那阮瑜真是太小氣了!你還是她的朋友呢!”

李凝雪這一聲著實夠大的,周圍的同學基本都聽見了。結果下午就有人議論起阮瑜來。

“還是我們的班長呢,原來這麽小氣這麽摳門!”“怪不得陸悅不和她做朋友了,這樣的人我也不願意和她玩……”“啊,以前看走眼了,沒想到她竟然對自己的好朋友這樣!再也不要睬她了!”……

這些議論多了,原本並不將其放在心上的阮瑜刻意多看了前排的陸悅幾眼,正巧發現陸悅面無表情的盯著自己。

行,要玩是麽?我陪你玩!

“小瑜,陸悅怎麽這樣啊,明明都是自己的錯,非要全賴在你的頭上……”嚴舒在別人的議論中,聽見了一句什麽陸悅和阮瑜借電腦玩,阮瑜不肯借的話。她當時就覺得陸悅是在說謊了,因為她、顧長寧、林熠三個人全部看到阮瑜把電腦拿到客廳給她玩了。

“小瑜,我現在好討厭陸悅,她竟然說我和你一起欺負她。”嚴舒又聽到了有關自己不好的話,簡直生氣極了。陸悅變化的也太快了,就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似得。

“不用放在心上。”阮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寒的笑意,看得嚴舒直打哆嗦。

“陸悅,你出來,我有話和你說。”阮瑜站在陸悅的桌前,說道。

陸悅擡頭看她一眼,什麽話也沒說,跟著她出去了。

她們倆一出去,班級裏就吵開了鍋。

林熠冷冷道:“誰再說話,記名單!”

安靜下來許多,因為是下課時間,她們就將頭探出去看。

阮瑜和陸悅正面對面站在走廊上呢。

“什麽事?”陸悅先開了口。

“陸悅,我倒是沒有想到你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我做了什麽?我怎麽不知道?”陸悅雙手一攤,一臉嘲笑的表情。

“你故意把水灑在我的電腦上,故意把我的風衣染了色,故意在班級裏說我的壞話。你說,我要是再不找你,是不是顯得我太善良了?”先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算了,但現在搞得人人都以為是她的錯,這一點阮瑜接受不了。不是自己的錯誤為何要去擔著?!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不要隨便汙蔑人,我會告訴陳老師的!”陸悅的眼睛不再正視她,顯然是心虛了。

“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陸悅,忘了告訴你,我的房間裝著攝像頭,攝像頭知道吧?我們學校大型考試的那種攝像頭,學生一旦作弊呀!準被捉著。你說我要不要把視頻錄像帶到學校,讓老師看看,讓同學們看看,看看視頻裏面往我電腦上倒水的人究竟是不是你呢!”阮瑜說的極其自信。攝像頭神馬的是真沒有,任意魔鏡倒是可以隨時隨地烤出一份視頻來。

陸悅的神色變得難看又慌張,但還是說:“呵呵,我才不相信你的話。”

“不相信?你是覺得我家裏裝不起攝像頭?好,明天我就把視頻錄像帶到學校。”說完轉身就要會班級。

誰知陸悅一把拉住她的手,語氣終於軟了下來,“小瑜,我錯了,你原諒我吧。不要把視頻帶來好不好?”陸悅是真的怕了,她相信憑著阮瑜的家底是裝的起攝像頭的,要是阮瑜真的來了,班裏的學生就會知道她在說謊。不行,她絕對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好啊,你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給我道歉,我就原諒你。”

“這……”

“算了,我看我還是把錄像帶來吧。”

“不要。”陸悅的神色不知為何一下委屈起來,整個人還作出了要下跪的動作,“阮瑜,是我錯了,你原諒我,不要打我好不好,我給你跪下,求求你了……”

“慢著!”身後傳來陳老師的聲音,他將陸悅扶著,對阮瑜說:“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陸悅的面容閃過一絲得逞的笑容,眼神冰冷的看著阮瑜跟著陳老師去了辦公室。

辦公室。

陳老師色厲內荏,“阮瑜,這件事你錯的有些不對。同學間小打小鬧的都是正常事兒,過幾天就好了,可以不應該讓陸悅同學給你下跪道歉呀!”

阮瑜神色淡定:“陳老師,您是不是只聽到了陸悅要下跪的那一句話?”

陳老師想了想,點頭。他的確是在那個時候出現的,前面的倒是沒聽到。

“哦,那我給您聽一段錄音……”阮瑜把錄音筆放在了桌上。

就有聲音出來了,內容是她剛才和陸悅的對話,完完整整,一字不差。

“這……”聽完後,陳老師蹙了蹙眉,並且帶著歉意說:“老師錯怪你了,不該斷章取義,你回班級吧,順便把陸悅叫來。”是該和她好好談談了,陳老師聽那段對話只覺得前面和後面搭不上,最後一句話就像是特地表演出來的。

“陸悅,陳老師找你。”班級,阮瑜笑著對陸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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