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良將配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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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以為，以上大人所說合理，臣年紀尚小，不宜再封！”一直沒有說話的丁偉突然開了口，而他的話讓袁隗等人一時竟無所適從。
“愛卿，委屈你了。”靈帝被一夥大臣逼的正無處可退，丁偉適時的給了一個臺階，讓靈帝心情大好的同時，對丁偉的好感又上了一層。“那說說，你還有什麽要求？”
“陛下……”袁隗一看，丁偉又要說話，趕緊插嘴，這些都是他們早就商量好的，可是一開口，卻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丁偉立了那麽大的功勞，你不讓人家受封，說是年齡太小，可讓人家連一點要求都不提，這讓誰看起來都很過分。
“嗯？”靈帝顯然生氣了，“袁太傅還有何話說？”
“臣……臣……無話……”袁隗的汗珠都下來了。
“哼！”靈帝冷哼一聲，“丁愛卿，你有話直說，朕為你做主。”
“陛下，臣此次能夠擊敗鮮卑軍，一是因為陛下英明決斷，為臣後盾，二是因為臣的兩位義弟太史慈和趙雲英勇善戰。太史慈已被陛下封為代郡太守，而趙雲現在還是白身，臣懇請陛下封趙雲為漁陽太守。”
丁偉為趙雲求取漁陽太守，這一點完全出乎了袁隗等人的意料，他們以為，丁偉一定會要幽州刺史之職。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刺史，大漢從未有過，因此他可以帶著眾大臣一起反對。
可現在僅僅是一個漁陽太守，漁陽又地處幽州的最北面，如果連這個他都反對，那別人就會以為他是嫉賢妒能了。
“袁太傅，你覺得丁偉的要求如何？”靈帝這是故意又在問袁槐。
這種情況下，袁隗只能讚同，“皇上英名，臣無異議。”
“那就封趙雲為漁陽太守，同時封丁偉為關內候。”
關內候是最低等候，而且是虛有其名，卻無封邑的候，因此就更沒有人反對了。
“朕聽說你曾做了一首《精忠報國》曲，唱來讓人熱血沸騰，且能讓兵士士氣大振，不知對否？”
丁偉沒有想到剽竊的這首《精忠報國》竟然傳到了皇帝的耳中。
“回陛下，臣的確做過《精忠報國》一曲，那是上谷一戰之後，臣所帶的北海三千兵士只剩下七百餘人，而鮮卑賊寇還未被趕出幽州，臣見兵士傷感，就作了《精忠報國》，以激勵士氣。以後每逢大戰，惡戰，兵士必唱此曲，人人以死報國，士氣大盛，故戰無不克！”丁偉說這些話時，情真意切，因為他眼前總是浮現出那些戰死將士的容顏。
“此曲竟有如此功效，那朕一定要聽一聽了！”靈帝龍顏大悅，“丁愛卿，你就當庭為朕唱一遍吧！”
“喏！”
丁偉正要開口唱，突然一直沒說話的司空袁逢插話了，“陛下，這唱曲必要有琴和之，怎可一人獨唱呀！”
“袁愛卿說的即是，只不過此曲乃丁偉所作，宮中樂師皆不會呀！”
“陛下，宮中樂師不會，並不代表沒有人會呀！”袁逢說到這裏，丁偉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這家夥說這些是什麽意思呀？他偷眼去看袁逢，結果兩人目光對在了一處，丁偉馬上發現了他眼中那一絲狠戾和陰險。
“哦？袁愛卿可知誰還會此曲呀？”
“大學士蔡邕之女蔡琰。”
果然是不懷好意，蔡琰正值豆蔻年華，又是才女，在這裏撫琴一曲，那個好色的靈帝會怎樣？不用想就知道結果。
“好，傳旨，蔡琰進殿，帶上琴來崇德殿！”靈帝馬上下旨。
“完了！”丁偉突然感覺非常無助，也非常無力。袁家真是沒一個好東西，先是袁隗，我白馬長槍拼出來功勞，讓你給說沒了。還有這個袁逢，硬是把蔡琰給扯進來了。他的那兩兒子，袁術和袁紹，也不是什麽好鳥，要不然怎麽會幫別人打自己人。還有袁紹的兒子，袁譚，袁熙，袁尚，兄弟自相殘殺起來真帶勁，將來我一個一個要收拾你們！
大約半個時辰，小黃門回報，蔡琰到了，丁偉的心也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民女蔡琰參見陛下。”
“蔡琰，你將頭擡起來。”漢靈帝一看到女人，可以把什麽事都忘了。
蔡琰擡起了頭，她的身體有些發抖。
“嗯，長得不錯，挺標致的。”
“陛下讓民女帶琴上殿，不知陛下要聽何曲？”
“才女果然不同凡響啊！”蔡琰此話說得恰到好處，如果再讓靈帝這麽說下去，保不定一下子就給封了什麽貴人美人了，那可就糟了，丁偉對蔡琰此舉大加讚嘆。
“哦……”靈帝也似乎想起來了，“蔡琰，朕聽說你會彈奏《精忠報國》曲，請在這大殿之上彈奏，讓丁愛卿給朕唱一遍。”
“民女遵旨。”
小黃門立刻拿來一個小的桌案，放在蔡琰跟前，蔡琰將琴擺在上面，輕撥兩下琴弦，試了試音。
“陛下，臣剛才說過，此曲乃是臣在戰場之上所作，若是要唱，臣手中必須要有兵器才行。”丁偉又提出了要求。
“大膽丁偉，崇德殿中，陛下面前，你竟敢索要兵器，莫非你想謀逆不成？”袁槐突然大聲怒斥道。
“袁大人，剛才丁鎮北說得很清楚，此曲也是戰場所作，唱時須拿兵器，你卻將此與叛逆聯系起來，恐怕不好吧，知者會說是小題大做，不知者恐怕會說是別有用心了。”盧植早就不滿袁家兩人對丁偉的輪番攻擊了，一個在戰場上的百戰勇將，往往會倒在那些玩弄陰謀的權臣手下，盧植對此很是寒心。
“盧愛卿說的對，來人，給丁將軍拿一柄槍來。”
“遵旨——”
很快，一桿大槍拿了過來，丁偉在手中掂了掂，皇家的東西，果然沒有差的，是一桿好槍。
蔡琰擡頭看了一眼丁偉，眼中充滿無限愛戀，然後低下頭，纖纖的手指搭在琴弦上，琴音響起，初聞如輕風拂柳，燕剪碧潭，緊接著，一陣急促的戰鼓聲傳來，大地雷動，然後是金戈狂舞，萬馬奔騰，眾人的眼前仿佛出現了一隊隊兵士在激烈地拼殺。
丁偉慷慨激昂的聲音，雄壯有力的身影，伴隨著琴音，充滿了整個崇德殿。
“狼煙起 江山北望
龍起卷 馬長嘶 劍氣如霜
心似黃河水茫茫
二十年 縱橫間 誰能相抗
恨欲狂 長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鄉
何惜百死報家國
忍嘆惜 更無語 血淚滿眶
馬蹄南去 人北望
人北望 草青黃 塵飛揚
我願守土覆開疆
堂堂大漢要讓四方
來賀
馬蹄南去 人北望
人北望 草青黃 塵飛揚
我願守土覆開疆
堂堂大漢要讓四方
來賀！”
琴音止，歌聲停，人影靜，眾人癡。
這樣的歌詞，在那些文人眼裏，或許顯得有些通俗，有些淺顯，可是這種悲壯的豪氣，這種慷慨的激情，是這些文人坐在家裏一輩子都寫不出來的。
朝堂上的武將，一個個熱血沸騰，仿佛又回到了金戈鐵馬的戰場。
還有一個人，他的表情與別人相差太大，渾身發抖，滿頭冷汗，他正是袁逢。為什麽？因為他害怕，剛才丁偉在舞槍的時候，有好幾次，槍頭是直奔他而去的，嚇得他緊閉雙眼，不敢去看。可是那槍尖上凜冽的槍風，刺得他臉上一陣灼痛。
“好，好啊！”不知過了多久，靈帝才反應過來，“朕以前聽人說此曲的詞有些直白，難上大雅之堂，今日方知，此言大謬啊！眾卿以為如何？”
“好啊，堪稱經典。”
“當為傳世之作。”
……
皇上都已經下了定論，做臣子的這個時候誰還會無知地說不好的話呀！況且此曲確有許多妙處。
“哈……”靈帝今天上特別高興，“堂堂大漢，就是要讓四方來賀呀！有霸氣，說出了朕的心聲。”
“皇上英明！”眾臣齊聲說。
“蔡琰，今年多大了？”
“淫賊！”丁偉差點當堂罵出來，看到靈帝那色迷迷的眼睛，他下意識地握了握手中的槍。
這個微小的舉動，卻讓袁逢捕捉到了，他正想出列奏表皇上，可猛然想起丁偉剛才那可怕的發射著寒光的槍尖，硬是將想說的話壓了下去。
“回皇上，年方二八。”
“年方二八，好年齡呀！”靈帝幾乎要流口水了，“不知是否婚配？”
皇上此言一出，許多人覺得蔡邕的女兒應該得寵了，蔡邕也將又一次時來運轉了。
“已經婚配！”
“啊？”皇上吃了一驚，眾大臣也吃了一驚，心想蔡琰不是才女嗎？怎麽這麽傻，只要你不說，皇上今天肯定會封個貴人什麽的，回去之後再退掉婚約，不就行了。
“婚配何人？”靈帝雖然很失望，可還是有些不死心。
“鎮北將軍丁偉。”
靜！整個崇德殿，鴉雀無聲，落針可見。
丁偉的心中百感覺交集，這樣的話，在現代社會，對誰說都無所謂，可是在這個時候，這個場合說出來，是冒著欺君之罪。往小裏說，那就會被殺頭，往大裏說，那會被滅族呀！蔡琰所為何也，當然是為了丁偉，這豈能不讓他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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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卿，委屈你了。”靈帝被一夥大臣逼的正無處可退，丁偉適時的給了一個臺階，讓靈帝心情大好的同時，對丁偉的好感又上了一層。“那說說，你還有什麽要求？”
“陛下……”袁隗一看，丁偉又要說話，趕緊插嘴，這些都是他們早就商量好的，可是一開口，卻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丁偉立了那麽大的功勞，你不讓人家受封，說是年齡太小，可讓人家連一點要求都不提，這讓誰看起來都很過分。
“嗯？”靈帝顯然生氣了，“袁太傅還有何話說？”
“臣……臣……無話……”袁隗的汗珠都下來了。
“哼！”靈帝冷哼一聲，“丁愛卿，你有話直說，朕為你做主。”
“陛下，臣此次能夠擊敗鮮卑軍，一是因為陛下英明決斷，為臣後盾，二是因為臣的兩位義弟太史慈和趙雲英勇善戰。太史慈已被陛下封為代郡太守，而趙雲現在還是白身，臣懇請陛下封趙雲為漁陽太守。”
丁偉為趙雲求取漁陽太守，這一點完全出乎了袁隗等人的意料，他們以為，丁偉一定會要幽州刺史之職。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刺史，大漢從未有過，因此他可以帶著眾大臣一起反對。
可現在僅僅是一個漁陽太守，漁陽又地處幽州的最北面，如果連這個他都反對，那別人就會以為他是嫉賢妒能了。
“袁太傅，你覺得丁偉的要求如何？”靈帝這是故意又在問袁槐。
這種情況下，袁隗只能讚同，“皇上英名，臣無異議。”
“那就封趙雲為漁陽太守，同時封丁偉為關內候。”
關內候是最低等候，而且是虛有其名，卻無封邑的候，因此就更沒有人反對了。
“朕聽說你曾做了一首《精忠報國》曲，唱來讓人熱血沸騰，且能讓兵士士氣大振，不知對否？”
丁偉沒有想到剽竊的這首《精忠報國》竟然傳到了皇帝的耳中。
“回陛下，臣的確做過《精忠報國》一曲，那是上谷一戰之後，臣所帶的北海三千兵士只剩下七百餘人，而鮮卑賊寇還未被趕出幽州，臣見兵士傷感，就作了《精忠報國》，以激勵士氣。以後每逢大戰，惡戰，兵士必唱此曲，人人以死報國，士氣大盛，故戰無不克！”丁偉說這些話時，情真意切，因為他眼前總是浮現出那些戰死將士的容顏。
“此曲竟有如此功效，那朕一定要聽一聽了！”靈帝龍顏大悅，“丁愛卿，你就當庭為朕唱一遍吧！”
“喏！”
丁偉正要開口唱，突然一直沒說話的司空袁逢插話了，“陛下，這唱曲必要有琴和之，怎可一人獨唱呀！”
“袁愛卿說的即是，只不過此曲乃丁偉所作，宮中樂師皆不會呀！”
“陛下，宮中樂師不會，並不代表沒有人會呀！”袁逢說到這裏，丁偉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這家夥說這些是什麽意思呀？他偷眼去看袁逢，結果兩人目光對在了一處，丁偉馬上發現了他眼中那一絲狠戾和陰險。
“哦？袁愛卿可知誰還會此曲呀？”
“大學士蔡邕之女蔡琰。”
果然是不懷好意，蔡琰正值豆蔻年華，又是才女，在這裏撫琴一曲，那個好色的靈帝會怎樣？不用想就知道結果。
“好，傳旨，蔡琰進殿，帶上琴來崇德殿！”靈帝馬上下旨。
“完了！”丁偉突然感覺非常無助，也非常無力。袁家真是沒一個好東西，先是袁隗，我白馬長槍拼出來功勞，讓你給說沒了。還有這個袁逢，硬是把蔡琰給扯進來了。他的那兩兒子，袁術和袁紹，也不是什麽好鳥，要不然怎麽會幫別人打自己人。還有袁紹的兒子，袁譚，袁熙，袁尚，兄弟自相殘殺起來真帶勁，將來我一個一個要收拾你們！
大約半個時辰，小黃門回報，蔡琰到了，丁偉的心也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民女蔡琰參見陛下。”
“蔡琰，你將頭擡起來。”漢靈帝一看到女人，可以把什麽事都忘了。
蔡琰擡起了頭，她的身體有些發抖。
“嗯，長得不錯，挺標致的。”
“陛下讓民女帶琴上殿，不知陛下要聽何曲？”
“才女果然不同凡響啊！”蔡琰此話說得恰到好處，如果再讓靈帝這麽說下去，保不定一下子就給封了什麽貴人美人了，那可就糟了，丁偉對蔡琰此舉大加讚嘆。
“哦……”靈帝也似乎想起來了，“蔡琰，朕聽說你會彈奏《精忠報國》曲，請在這大殿之上彈奏，讓丁愛卿給朕唱一遍。”
“民女遵旨。”
小黃門立刻拿來一個小的桌案，放在蔡琰跟前，蔡琰將琴擺在上面，輕撥兩下琴弦，試了試音。
“陛下，臣剛才說過，此曲乃是臣在戰場之上所作，若是要唱，臣手中必須要有兵器才行。”丁偉又提出了要求。
“大膽丁偉，崇德殿中，陛下面前，你竟敢索要兵器，莫非你想謀逆不成？”袁槐突然大聲怒斥道。
“袁大人，剛才丁鎮北說得很清楚，此曲也是戰場所作，唱時須拿兵器，你卻將此與叛逆聯系起來，恐怕不好吧，知者會說是小題大做，不知者恐怕會說是別有用心了。”盧植早就不滿袁家兩人對丁偉的輪番攻擊了，一個在戰場上的百戰勇將，往往會倒在那些玩弄陰謀的權臣手下，盧植對此很是寒心。
“盧愛卿說的對，來人，給丁將軍拿一柄槍來。”
“遵旨——”
很快，一桿大槍拿了過來，丁偉在手中掂了掂，皇家的東西，果然沒有差的，是一桿好槍。
蔡琰擡頭看了一眼丁偉，眼中充滿無限愛戀，然後低下頭，纖纖的手指搭在琴弦上，琴音響起，初聞如輕風拂柳，燕剪碧潭，緊接著，一陣急促的戰鼓聲傳來，大地雷動，然後是金戈狂舞，萬馬奔騰，眾人的眼前仿佛出現了一隊隊兵士在激烈地拼殺。
丁偉慷慨激昂的聲音，雄壯有力的身影，伴隨著琴音，充滿了整個崇德殿。
“狼煙起 江山北望
龍起卷 馬長嘶 劍氣如霜
心似黃河水茫茫
二十年 縱橫間 誰能相抗
恨欲狂 長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鄉
何惜百死報家國
忍嘆惜 更無語 血淚滿眶
馬蹄南去 人北望
人北望 草青黃 塵飛揚
我願守土覆開疆
堂堂大漢要讓四方
來賀
馬蹄南去 人北望
人北望 草青黃 塵飛揚
我願守土覆開疆
堂堂大漢要讓四方
來賀！”
琴音止，歌聲停，人影靜，眾人癡。
這樣的歌詞，在那些文人眼裏，或許顯得有些通俗，有些淺顯，可是這種悲壯的豪氣，這種慷慨的激情，是這些文人坐在家裏一輩子都寫不出來的。
朝堂上的武將，一個個熱血沸騰，仿佛又回到了金戈鐵馬的戰場。
還有一個人，他的表情與別人相差太大，渾身發抖，滿頭冷汗，他正是袁逢。為什麽？因為他害怕，剛才丁偉在舞槍的時候，有好幾次，槍頭是直奔他而去的，嚇得他緊閉雙眼，不敢去看。可是那槍尖上凜冽的槍風，刺得他臉上一陣灼痛。
“好，好啊！”不知過了多久，靈帝才反應過來，“朕以前聽人說此曲的詞有些直白，難上大雅之堂，今日方知，此言大謬啊！眾卿以為如何？”
“好啊，堪稱經典。”
“當為傳世之作。”
……
皇上都已經下了定論，做臣子的這個時候誰還會無知地說不好的話呀！況且此曲確有許多妙處。
“哈……”靈帝今天上特別高興，“堂堂大漢，就是要讓四方來賀呀！有霸氣，說出了朕的心聲。”
“皇上英明！”眾臣齊聲說。
“蔡琰，今年多大了？”
“淫賊！”丁偉差點當堂罵出來，看到靈帝那色迷迷的眼睛，他下意識地握了握手中的槍。
這個微小的舉動，卻讓袁逢捕捉到了，他正想出列奏表皇上，可猛然想起丁偉剛才那可怕的發射著寒光的槍尖，硬是將想說的話壓了下去。
“回皇上，年方二八。”
“年方二八，好年齡呀！”靈帝幾乎要流口水了，“不知是否婚配？”
皇上此言一出，許多人覺得蔡邕的女兒應該得寵了，蔡邕也將又一次時來運轉了。
“已經婚配！”
“啊？”皇上吃了一驚，眾大臣也吃了一驚，心想蔡琰不是才女嗎？怎麽這麽傻，只要你不說，皇上今天肯定會封個貴人什麽的，回去之後再退掉婚約，不就行了。
“婚配何人？”靈帝雖然很失望，可還是有些不死心。
“鎮北將軍丁偉。”
靜！整個崇德殿，鴉雀無聲，落針可見。
丁偉的心中百感覺交集，這樣的話，在現代社會，對誰說都無所謂，可是在這個時候，這個場合說出來，是冒著欺君之罪。往小裏說，那就會被殺頭，往大裏說，那會被滅族呀！蔡琰所為何也，當然是為了丁偉，這豈能不讓他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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