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戲弄容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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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滿頭大汗的容淵,北冥晗皺了皺眉頭,看來每個人都有故事呢,也是,誰沒有心魔呢,而這‘醉夢’便能勾出人壓在心底最深處的東西,

北冥晗告訴自己不能對任何人好奇,每個人都有自己要承擔的東西,而自己則要今朝有酒今朝醉。

北冥晗嘆了口氣,不再多想,細細打量容淵來,他生的確實好看,連蹙眉這樣的動作看起來都讓人頗為不忍心,但想起剛才並不視自己為威脅的樣子,也真夠讓人惱怒,自小北冥列就把北冥晗保護的極好,□□主的貼身隱衛首領玄武都是一直給他用的,這次沒帶玄武出來更是不能被人看扁了。

雖是不能真正把容淵如何,嚇嚇他總是可以的吧,看著容淵滿身冷汗的樣子,北冥晗露出嫌惡的眼神,實在無法坐他旁邊去演戲,北冥晗尋思怎麽辦的時候,雨柔回來了,“雨柔,把他弄幹凈,房間也弄幹凈。”

“是,公子。”雨柔立馬出門去喚人,不一會進來了兩個男子,兩個人的表情看起來極為生硬,雨柔蹬他們一眼,“這麽緊張做甚,公子又不是逼你們接客,把他洗幹凈給換件幹凈的衣服扶到床上就好了。”雨柔立馬拿出了北冥晗貼身侍女的架勢。

兩個男人聽完松了口氣,立即扶著容淵去了房子隔間沐浴,雨柔立即換掉容淵用過的床單被褥,回頭公子已經不在房間了,等容淵從隔間裏被洗漱出來,扶他躺好,等著北冥晗回來。

北冥晗一路走出房間,來到四樓樓主的書房,兩個守門侍衛給他恭敬行禮,打開房門,“公子請。”

北冥晗緩緩一步一步踩在地毯上,落地無聲,掀開一層一層的紗幔,桌上已經積了一層灰了,可見很久已無人打掃。蘇宴的聲音仿佛就在耳邊,“自己打掃房間才安全。”、“你若沒有時間我來幫你,我負責給你善後。”、他明澈的雙眸仿佛在註視著自己,他的溫柔仿佛就在身邊,一幕一幕讓北冥晗落下淚來,今夜不知為何,看著無邊的月色突然就傷感起來,蘇宴對自己好,他好到什麽都可以給自己,自己是第一次進他書房,看著他坐過的地方,呼吸他呼吸過的這片空氣,突然就對自己惱怒起來,自己這樣算是什麽。

通過暗門進了密室,蘇宴在每座醉月樓裏都建了室內浴室,不知哪裏尋了暖玉,讓室內四季如春,她緩緩的梳洗著,享受著只有自己一個人能享受的待遇。打開旁邊衣櫃,全是自己喜歡的白色衣衫,隨即拎出一件,尺寸分毫不差,真是陰魂不散,不喜歡自己,還對自己那麽好,隨即又想若是他這樣對別的女子好,自己豈不是更難受。

也許告訴他自己是女人,他也許會考慮接受自己吧。隨即又想想自己真是魔障了,北冥一家的性命不是讓自己用來兒女私情的。

洗漱完畢,一一查看最近的密報,各個樓裏都相安無事,在北城醉月樓裏的安排也發揮了它應有的作用,自己借故離開,果然讓某些人忍不住了。連著北城堂主一起壓下了有人要行刺北冥珊的消息。害的北冥珊險些喪命,這些人是絕對不能再姑息了。

一路回到房間的時候,容淵還未醒,北冥晗對著站在門口低眉順眼的雨柔說:“回去收拾自己東西,明日隨我離開。”

是,公子。”雨柔心裏覺得特別慶幸,姜家的老爺子真是幫了自己大忙呢。她決定以後都不討厭姜溯了。

看著熟睡的容淵,北冥晗在他旁邊一尺之地躺下,想著這樣既能保護他安全,明天又能給他一個驚嚇,借機明天好好羞辱他,人是自己帶出來的,出了什麽好歹,自己也脫不開關系,

早晨北冥晗醒來的時候,容淵還未醒,他不會掉進夢魘裏了吧,為他把了把脈,確定他只是睡著,便松了口氣,沒有嚇到他覺得有些失落,但還是很快起了床。

梳洗了一番,雨柔為她準備了早膳,不愧是蘇宴帶出來的人,做得事讓北冥晗覺得很稱心。得到北冥晗讚許的眼神,雨柔松了口氣。

吃完早膳,北冥晗走到床前,掀開被子,欲帶容淵回去,只見容淵穿著一件大紅色小倌服,裸漏胸前的皮膚還有用力摩擦後的紅痕。

雨柔立馬解釋道:“公子這裏沒有適合容公子的衣衫,咱們的自己人從未伺候人梳洗過,怕沒洗幹凈遭公子責罰,望公子恕罪。”

北冥晗狠狠的抽了抽嘴角,他們是會錯了自己的意思吧。想了想自己卻是有些愛幹凈,便揮了揮手,“算了,去雲府叫容淵的貼身侍衛帶他的衣服來接他。”

淩封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院子裏舞劍,聽說要帶衣服去接公子,他心裏有點沒底,公子百毒不侵,武功高強,出了什麽事讓自己去接,心裏一下子忐忑起來。只能茫然的收拾了東西趕去,心裏越想越怕,公子在谷裏為了活下去,遭過多大的難自己都是看在眼裏的,在無數的佼佼者裏拼殺出來的。而現在卻要自己去接,他不知不覺用上了輕功。

等淩封趕到房間的時候,北冥晗正在桌邊喝茶,他看著床上躺著一動不動的主子,突然就有點不敢問,“蘇公子,我家主子怎麽了?”

北冥晗淡淡的一撇嘴,“他太累了,睡著了。”說的模棱兩可。

淩封不信,公子自從來族裏,從未睡過一個好覺,高度的警惕性讓他無法入睡,怎麽可能和一個剛認識的人在一起能睡著。“不信,你自己去看。”北冥晗頗為不屑。

等淩封走到床前,容淵突然睜開了眼睛,淩封沒有防備嚇得退後了一步,“主子,您還好吧。”

“嗯,還好,就是有些暈……”說著慢慢起身,絲被從他肩上滑下,看著淩封一臉的不敢置信,容淵下意識的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衣衫及痕跡,容淵素來平靜的表情在臉上龜裂。這是,這是怎麽回事。

看著他的不能接受的表情,北冥晗平靜的解釋道:“昨晚的事,你不會是失憶了吧。

昨晚,昨晚他說,“還真是長得有幾分姿色呢,你說我把你賣進這醉月樓,賺點錢好不好?”,“像你這麽白衣高潔不染纖塵的樣子,還真是想讓人把你的面具撕碎,這幅平靜打破呢。不如今夜本公子就好好教教你。”,“本公子看著你的樣子可真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呢,越發的想讓人染指了。”,“今日的一切可是你自找的,但願你明日還有勇氣醒來……”

容淵腦子裏一片空白,看著自己衣衫及多處紅痕。

北冥晗好心的解釋道:“本公子已經幫你洗幹凈了,本來想帶你回去的,這城裏認識你的人太多了,怕衣衫損了你的面子,便差人通知你身邊人給你送來了,不用太過感激,畢竟昨晚你舍身賠了本公子一夜呢。”

看著自己身邊的被褥確實有一個人睡過的痕跡,容淵無言以對。北冥晗又‘好心’的解釋:“被褥是幹凈的,本公子在幫你沐浴的時候將被褥重新換過了,不用挑剔了,快些起身回府吧,你的小表妹還在等本公子呢。”

淩封簡直快瘋了,自己昨晚不在,主子被人染指了,還是一個男人,氣憤不過便欲拔劍。容淵按住了他的手,“你知道我不在乎的。”說完便欲起身更衣。

淩封如遭雷擊,是的,沒有什麽在主子眼中,主子什麽都沒有,也什麽都不在乎。

“衣衫給我,退下吧。”容淵對淩封道。淩封默默遞了衣衫退了出去。

北冥晗忽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可不會傻得認為容淵被人碰的多了麻木了,他那白衣無塵高不可攀的樣子,怕是人人都敬他三尺。忽然覺得自己這個玩笑開的有點大了,直到這一刻,北冥晗仿佛才發現,他是活在自己世界裏的人,任何人也闖不進去,包括淩封。

北冥晗張了張嘴,猶豫了幾次,將要出口的解釋也全都咽了下去,對他來說皮囊乃身外物,也是不入他眼的吧,連自己身體都排除在外的固執的男人,對這個世界抗拒到讓人覺得可怕。解釋不解釋又有什麽意義。北冥晗嘆了口氣,退出了房間。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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