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二章 她還有一個值得牽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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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海別墅內,所有的擺設都按著之前的擺放,洛宸沿著樓梯上樓,走進房間。

走進房間,裏面所有的東西都不曾換過,就連秦煙留在裏面的衣裳他也沒有扔掉。

因為他相信,她還會回來。

目光落在那張梳妝臺上。

梳妝擡上,是那枚他們結婚的戒指。

模糊間,他有看到她坐在那裏,靜靜的笑著,低聲的說:洛宸,我不喜歡你喝那麽多酒,好臭。

又看到她在床上,在他身上輾轉承歡,殷殷低吟。

看到她笑意盈盈的臉上掛著溫柔。

秦煙的人影一點點的消失,直至消失的沒有一點痕跡。

世間繁華依舊,卻再也沒有能讓她留戀的東西了。

因為,她已經死了.....

看著桌上的鉆戒,眼睛脹痛,洛宸擡頭捂著臉,溫熱的液體從指縫間滑落。

“先生,傭人說夏夏發燒了。”外面是嚴九的聲音。

這間別墅,自從秦煙死後,他讓洛敏和洛研紫全都般了出去。

洛研紫的孩子終究是沒留住,那一天,她哭的呼天喊地的。

她不停的給洛宸打電話,不停的重覆著同樣的話:宸,我們的孩子沒有了。

最後洛宸淡淡的回了句:研紫,真的是我的孩子嗎?我怎麽不記得我有碰過你。那一晚我沒有醉。

那一次,他只是想要氣氣秦煙,只是沒想到後來研紫居然真的懷孕了。

如今想起來都覺得好笑。

電話那頭的洛研紫許久的沒有說話,片刻之後,她哭著說:宸,這是我們的孩子,你為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就算秦煙死了,你也不能這麽詆毀我。

最後洛宸只淡淡的回了句:秦煙沒死。

後來,她還是和洛敏住在一起,當時她和洛敏怎麽堅持最後還是被洛宸從別墅趕了出去。

現在,別墅是洛宸一個人住,哪怕工作的再晚,他也還是會回別墅。

洛宸微微擡眸,眸色一沈,朝著另一個房間走去。

自從秦煙失蹤後,夏夏便開始恨起他來,這兩年,他從未和洛宸說過話。

走進夏夏的房間,他已經燒的迷迷糊糊,他嘴裏囈語著:媽媽,夏夏好想好想你。

洛宸聽著,胸口再次的酸澀起來。

他伸手去摸了摸夏夏的額頭,滾燙。

“備車。”起身,抱起夏夏匆匆的朝著門外走去。

這兩年,夏夏從未生過病,雖然是由下人照顧著,卻從未做過任何讓人擔心的事。

他的兒子。

邱丘並沒有勉強帶走夏夏。

按著她的話說,夏夏是他的種,由他照顧是應該的。

邱丘和嚴九在秦煙失蹤後就消失了。

嚴九消沈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現在見到邱丘總會看著她出神。

但邱丘再也不會側目多看他一眼。

洛宸把夏夏送到醫院時,醫生直說是發燒,沒什麽事。

開了些藥,讓他們回去了。

車開在路上,驟然間,洛宸的車緊急剎車,車子停在,馬路中。

他著急的四處探望著。

他看到了秦煙。

四周沒有一個人影。

自嘲的笑了笑,又是幻覺。

這兩年來多少次了。

身後的車不停的按著喇叭,還有人從他車邊繞過冷冷的罵道:“發春回家發去。”

洛宸再次擡頭朝著四周看去。

一個人影也沒有。

......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養成的習慣,秦煙一醒來總是慣性的去看窗外,看著墻上樹影斑駁,深淺不一。

她吃力的用左手支起身子,另一只手垂著,使不出任何的力氣。

她的右手廢了,再也拿不起筆了,哪怕是拿一根針都沒有任何知覺。

她想起右手剛剛不能動的時候,白天臉上總會淺淺的笑著,但是午夜夢回,枕頭上滿手的冰冷潮濕。

她的手再也畫不了設計圖。

如今的秦煙,當真是一個無用的廢人。

她起身拉開窗簾,淡淡的笑著,如今的生活很平靜,她躲在角落裏安靜的活著,可以知道夏夏生活的很好。

這樣就夠了....

走出房間,看到連凱,秦煙淡淡的笑著。

和這個通緝犯相處兩年,發現他其實是個非常生動有趣的男人,而且他是個天才。

他說,兩年前是因為覺得她挺有趣的,所以特意在定時炸彈上做了手腳,在爆炸的前一分鐘,他又折返回來救了他。

但是他還是晚了一步,她手右手廢了。

她沒有恨過連凱,她只恨洛研紫和洛宸。

洛宸放棄了她,而洛研紫是把她還成這樣的罪魁禍首。

這個仇她不能忘。

這兩年,連凱對她很好,好的幾乎把他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她了。

以前他是毒梟,而洛宸和黑道也有牽扯。

他拿了一頓的毒品想要占為己有,後來被追殺。

他有個情人,有個老婆,二選一,他選了自己的老婆,即便他選了他老婆,她還是死了。

他和秦煙相處的這兩年,他多次表現出對秦煙的好感。

秦煙卻淡淡的笑道:我早已喪失了愛人的能力,一顆心千瘡百孔,你覺得我還會愛人嗎?

“秦煙,你每天這樣渾渾噩噩的和我這麽一個通緝犯混在一起,有意思嗎?”這是連凱每天都會問秦煙的話。

他給過秦煙很多次的機會讓她離開。

但是秦煙說:我本就是一個已死之人,無處可去,還不如在你這樣,有吃有喝,挺好。

這兩年,找她的人還是很多,但是卻沒有一個真正找到他的。

連凱打開電視機,電視屏幕上,洛宸五官俊雅,一雙幽暗深邃的眸子透著冷峻,嘴角掛著涼薄的弧度。

秦煙淡淡的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正當她要關掉電視機時,夏夏稚氣的小臉突然出現在新聞裏。

她聽到主持人在問:“你曾經對別人說,你得那麽多的獎是因為想要上電視,是嗎?”

夏夏認真對著鏡頭,眼睛都沒眨,他一字一句清晰的說道:“對,因為這樣媽媽才會看見我。看到我才會響起,她還有一個值得牽掛的人在等著她。”

此時,秦煙已淚流滿面。

是啊,她怎麽忘記了,夏夏還在等著她。

兩年了,她是不是該回去面對了。

那些負了她的人,傷害過她的人,利用過她的人,她都應該問他們討一些回來了。

☆、第一百一十三 秦煙歸來 鉆石400加更....

連凱朝著電視屏幕裏瞥了眼,帶著傷疤的臉上閃過冷厲,隨即化作冰冷。

不管洛宸曾是秦煙的誰,他們之間有什麽關系。

他永遠都是他最恨的仇人。

這兩年,他就是要讓洛宸嘗嘗失去摯愛,生不如死的痛苦。

他更不會告訴秦煙,其實洛宸當年選的是她。

他甚至在秦煙吃的藥裏面動了手腳,原本一年就能好的傷,硬拖了兩年才好。

“終於決定不窩在通緝犯的小房子裏了。”他淡淡的笑著,可怖的臉上帶著冷笑。

與他相處了兩年,秦煙自然是知道他脾氣的。

他是個天才,是繪制槍械圖的高手,更是各種高明的拆彈專家。

他與洛宸不同,洛宸的高深莫測與他的幼稚任性比起來,不是一個檔次的。

“恩,是該出去看看了,我兒子還在等我。”兩年的沈澱,秦煙的臉上只剩下清冷,聲音清清淡淡的,再也捉摸不透她的情緒。

連凱沈默著沒再說話,秦煙也靜靜的吃著早飯,這兩年已經習慣了左手吃飯,已經可以和右手一樣靈敏了。

“你還會回到洛宸身邊嗎?”

“會!”

“為什麽?”

“因為我要報仇,不止是洛宸,還有楚炎,楚家,蘇落曾經傷害過我的人,我都會連本帶利的從他們身上討回來。”

“.....”

“那你心裏還愛他嗎?”

“不知道!”

......

夏夏是寄宿的,每周回一次別墅,只是每次回去和不回去沒有任何的區別。

他很獨立,從不與其他的小朋友溝通,甚至不和任何人交流,就連老師他都很好與他們說話。

洛宸曾想把他送到國外去,但是夏夏借著嚴九的口對洛宸說:我不會走,我會等媽媽回來。

他比洛宸更固執,每次周末回家都會到那間已經建起的大廈前站很久。

這周六,一如既往,他安靜的站在大廈前。

媽媽....

我會在原地等你,你回來的時候能一眼就找到我。

我一直堅信,你不會舍得丟下我。

哪怕是你放棄所有人,你也一定不舍得放棄我。

他猛的擡頭,居然真的看到了秦煙遠遠的站著。

他稚氣的臉上帶著不可置信,他伸手擦了擦眼角,身影越來越清晰。

“媽媽......”她不確定的朝著秦煙喊了一聲。

秦煙淡淡的笑了笑,眼底的笑容從唇邊印染開。

“這兩年為什麽不來見我。”他的思維和別的孩子永遠是不一樣的。

秦煙看著他,眼底帶著寵溺:“身體沒恢覆好,不敢回來見你!”辦半帶著玩笑的看著夏夏。

“現在好了嗎?”他打量著秦煙,想找到她身上有什麽缺陷。

“好了。”秦煙淡淡的笑道。

夏夏這才猛的鉆入她的懷中,低聲的說道:“為什麽沒死不告訴我。”

“夏夏,對不起。”秦煙低聲的說著。

其實前一年,她的確是在醫院度過的,後一年一直在恢覆和覆建,她無數次的跟在夏夏身後,看到他被照顧的很好,就夠了。

夏夏把頭埋在她的胸前,汲取著她身上特有的味道。

真的是媽媽的味道.....

“以後再也不許把我一個人丟下,不許!”

“好,以後媽媽去哪裏都帶著夏夏。”

她用左手抱起夏夏,低聲的笑著。

夏夏的目光落在她的右手上,突然冷著聲音開口問道:“你的手怎麽了?”

“沒事,只是使不了什麽力。”

夏夏的目光再次沈寂了起來。

“以後廢了嗎?”

“或許吧......”

......

洛宸還在盛天的時候,保姆突然打電話來說夏夏不見了。

他的臉瞬間冷凝了起來。

他撥了夏夏的電話,但是沒人接。

這是秦煙以前留下的電話,洛宸給他買過幾個手機,但是他從來沒拿過,身上一直帶著秦煙的手機。

“你去秦煙的墓地找找。”他朝著嚴九說道。

兩年前,他放在夏夏身上的攝像頭也被他拿掉了。

這兩年,夏夏對更加的冷漠了,雖然他並不理他,但從來沒有徹夜不歸過。

“先生,可以打電話問問邱丘,夏夏可能在她那裏。”爾後,他又想起了什麽,繼續道:“夏夏每個周六都回去夫人爆炸的地方。”

“你去秦煙的墓地。”他冷聲的說道。

說完轉身朝著兩年前爆炸的地方去。

那裏如今已經是繁華的購物廣場,兩年前的爆炸早已被人忘的一幹二凈。

他四周找了很久,沒人。

他撥通了邱丘的電話,急切的問道:“夏夏有沒有到你那來。”

“沒有,他從來不會來往這裏。”聽到洛宸的聲音,邱丘也緊張了起來。

這兩年,她是知道洛宸和夏夏的關系的。

洛宸雖然知道夏夏是他親身兒子了,但夏夏卻已經不把他當成父親了。

她不知道五年前,洛宸有沒有追究嚴九的欺騙,但如今看來,嚴九還安之若思的呆在洛宸身邊,那顯然洛宸並沒有責問他。

“有沒有被洛研紫和洛敏接過去。”邱丘突然開口問道。

洛宸一楞,隨即回了句:“不會,他們不敢碰夏夏。”這一句話,他說的斬釘截鐵。

但邱丘卻冷笑著:“是嗎,我看不一定,這兩年他們沒少找夏夏麻煩。”

洛宸遲疑了下,隨即說道:“我會去看的。”

“你人在哪裏,我過來和你一起找。”邱丘有些急亂的說著。

夏夏是個懂事的孩子,絕對不會亂跑,而且突然一點消息都沒有。

等邱丘會和,洛宸已經娶洛敏和洛研紫那邊看過了,夏夏不在哪裏。

洛宸焦急的再次撥打他的電話。

這次終於接通了。

“你人在哪裏。”

“在我媽媽這裏。”他淡淡的回了句,隨即電話已經掛掉了。

洛宸緊握著手機,半天沒反應過來。

似乎如同一個夢,這兩年他都在夢裏,所有的心痛,所有的思想都是假的。

夢醒來,原來,秦煙還活著。

“他說什麽,他人呢!”邱丘的火爆脾氣再次發作。

洛宸沈默了許久,突然開口說道:“他在秦煙哪裏。”

☆、第一百一十四 傷痕累累

邱丘錯楞的看著他,半天沒反應過來。

她呆滯了片刻後問道:“你說什麽?秦煙?”她沒能從驚楞中反應過來。

如果她沒有,為什麽這兩年不回來找她。

那一刻,她心底既憤怒,又驚訝,完全不可置信。

她再次撥通夏夏的電話。

夏夏接通電話後,她焦急的問道:“你們現在在哪裏。”

“在你家。”

邱丘驚訝的手機都沒握住,錯楞的看著手機發呆。

她消失了兩年,結果回來告訴她,秦煙沒有死。

這兩年她去了哪裏,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所有的疑惑,所有的憤怒都開始在她胸口積聚。

她淡淡的對洛宸說道:“既然夏夏沒事,那你先回去吧,一會兒我會把夏夏送回來的。”

洛宸靜靜的站在那裏,臉色不定,恍若還沒從剛剛的錯楞中反應過來。

“我自己去接夏夏。”洛宸突然開口道。

邱丘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隨即沒再說話。

到家,邱丘步子淩亂的進屋。

一進屋,看到秦煙正陪著夏夏畫畫,所有的血氣都往頭上湧。

那一刻,她最想問她的不是這兩年發生了什麽事,而是為什麽明明沒有死卻不回來找她。

或者她從來沒有把她當做朋友。

所有的憤怒都頃刻間爆發。

洛宸跟在後面,擡頭看著,靜靜的註視著她。

那一刻,沒有重逢的激動,有的只是無法言語的恨意.....

“秦煙,這兩年你去了哪裏!”這是邱丘看到她後說了第一句話。

秦煙看著她,淡淡的笑道:“治病,前一年我在床上躺著,後一年我忙著覆建,現在終於能站在你面前。”她輕聲的笑著,語氣異常的清冷,不再是兩年前的秦煙。

如今的秦煙即便笑著,眼底也有著冷漠,無法抹去的冰冷。

邱丘沒料到她會這麽回答。

在病床上躺了一年?

什麽樣的傷要在病床上躺一年。

洛宸靜靜的看著她,這一次洛宸看著她,如同當年他看著洛研紫時的表情。

一眼萬年!

只是看著他眼底的深情,秦煙覺得可笑。

看著洛宸,秦煙淡淡的笑道:“好久不見。”

那麽從容,那麽平靜,恍若他們倆之間不曾發生過什麽。

洛宸卻抿著唇,眼底諱深莫測。

兩年後,兩人第一次見面。

如此的平靜、冷漠。

如同陌生人那般。

“讓夏夏陪我兩天可以嗎?”秦煙淡淡的說著。

“好!”

“既然如此請洛先生回去吧,不送。”

“......”

......

秦煙面無表情的目送著洛宸離開。

心底的恨如同翻江倒海。

她沒有死,是不是令他失望了。

她的心裏從未有她,或許從一開始,他想要的都不過是她身上的利用價值。

她怎麽忘記了,洛宸是A市最有錢的富商,他做任何的事都帶著運籌帷幄的算計。

他一步步的離開,腳下的步子如同千斤重,心似被刀一刀刀剮著。

她沒死,那這兩年她在哪裏?

她如此的恨他,就算沒死,也不願回來。

他自嘲的笑了起來。

秦煙,我們之間真的什麽都沒有了嗎?

在你心底最深處是否依舊為我保留著一塊凈土。

等洛宸離開,邱丘臉上陡然的冰冷了起來,她的目光如刀一樣的看著秦煙。

“你是不是從來沒有把我當成好朋友。哼,我們都當你死了,一個個哭的死去活來。”

她冷聲的笑著,尖銳的笑聲在空氣中回蕩著。

秦煙靜靜的,清清冷冷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著:“爆炸後,我醒來已經是三個月後的事了,後來的十個月,我躺在床上,完全是個廢人。這個世界,唯一舍不得我死的人就是你,後來,我能下床了,我想過要找你,但是我不敢回來,不敢回來讓你看到我這副樣子。”

她說著撩開額頭被厚厚的齊劉海遮住的額頭。

拿到疤觸目驚心,就像爬行的蜈蚣,令人作嘔。

她原本清秀、美艷的一張臉再也沒有任何的美感。

她放下寬厚的劉海,沒有任何的痕跡。

看著秦煙,她伸手心疼的抱著她,緊緊的。

淚水再次無聲的落下:“煙兒,對不起,對不起我沒來得及救你。”

秦煙低聲的笑了起來,柔聲的說道:“當時誰都不值得原本設定好的30分鐘會變成了25分鐘的。誰都沒有錯。”

“今晚我們三個人一起睡吧。”含著淚,邱丘破涕為笑。

吃晚飯的時候,她驚訝的發現秦煙居然用左手吃飯。

“為什麽用左手吃飯?”她心底再次升起不好的預感。

秦煙笑著看了看自己的手,淡淡的笑道:“只是右手的一根筋斷了,當時那裏的醫療水平太差,沒治好,現在已經治不了了。”她說的輕描淡寫。

眼前卻清清楚楚的記得那時候的情景。

連凱是通緝犯,自然不可能帶著她上醫院。

他們在最偏僻的一處角落停下了,找了當地的醫生幫她縫額頭上的疤痕,幫她接了斷手。

那裏的醫生能治成這樣已經是奇跡了。

她記得那時候偷了連凱的手機打過一個電話。

洛宸的電話。

但是洛宸沒有接。

後來,她就陷入無盡的昏迷中。

醒來手已經廢掉了。

她曾經想過,或許在A市,她的手不用廢掉,她額頭上的傷疤不用那麽醜陋。

但是沒有那麽多或許。

洛宸沒有接電話,而她的手也已經廢掉了。

邱丘粗暴的拉過她的右手。

外面看好像完好無損,她伸手把碗放在秦煙的手上。

碗“嘭”的掉落在地上。

邱丘恍若不信,換了個勺子,讓她用手握著。

勺子再次掉落在地上。

那一刻,邱丘臉上的神色無比的憤怒。

“為什麽會這樣,告訴我為什麽會這樣。”

秦煙只是靜靜的笑著,臉上再也沒有多餘的感情:“沒事,我的左手還可以用,現在我更加習慣用左手了。”她認真的看著邱丘,聲音很柔。

如同春風拂過心田。

邱丘又怎麽會不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呢,頓時嚎啕大哭。

“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這兩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你帶著滿身的傷回來。”

秦煙伸手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聲的說道:“已經沒事了,你看,我現在什麽事情都沒有了。你不要嚇著夏夏。”

一旁的夏夏安靜的吃著飯,臉上的神色帶著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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