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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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又會如何?

耗盡執念沖破封印,賤女只有煙消雲散的結果。

她虞褰棠可是賤女帶來的,賤女一旦煙消雲散,她還能不能回到現代,虞褰棠也不知道,所以只能每天誦經安撫於賤女。

其實能當皇室宗親陵寢之地,風水不敢說是最好的,但也是不差的。

除了出入多有不便,依山抱水,山清水秀,是再養人不過的好地方了。

到了壽王府的莊子,虞褰棠等不及把家當都收拾妥當,便忙忙趕往另一處莊子,見誠國公夫人去了。

母女兩一見,自然是一番久別的親密,話說個沒完。

虞召南和雙胞胎兄弟有公職在身,不便久留,只虞二郎留下安頓照料虞褰棠和誠國公夫人。

也是從那日開始,虞褰棠才算是真正的松快了。

有時和虞二郎商討生意上的事,虞褰棠沒少給虞二郎支招,讓虞二郎在商場上的涉獵越來越廣了;有時虞褰棠又會換上男裝,抹得臉黑黑的,和虞二郎去外省的藥材市場購買好藥。

這也是誠國公的主意。

王陵偏僻,百姓尋醫問藥多有不便,誠國公讓虞褰棠只管給百姓行醫送藥,舍米舍錢的,把仁善的名聲經營起來。

如此這般,就算太上皇突然改了主意,想要不利於虞褰棠,有了這一層在外的名聲,太上皇也要有所顧忌的。

有了出門的機會,虞褰棠才真切地認識了這時空。

而虞褰櫻,她原是借病拖延去王陵的,沒想卻越發趁早被趕出了京城。

茂王的陵寢比較靠近先帝陵,因此與虞褰棠便隔得有些遠。

其實以環境而論,茂王陵是比京城更適宜虞褰櫻養病的,奈何她志不在此,再好的山水也就成了牢籠。

虞褰櫻自然是不會甘心在茂王陵守節的,因此沒少苦思冥想對策,就連茂王不滿周歲的小女兒,她也沒放過。

結果卻是那個孩子也被送了過來給她撫養,徹底圓了虞褰櫻“思想”這位小郡主的心。

虞褰櫻再給太上皇上折子,又或給衡候人去信,便都石沈大海了。

虞褰櫻只當她所提供的消息對於太上皇和衡候人來說一時是無用的,便越發絞盡腦汁想起從前的事,哪怕是誠國公府的一點犯上作亂的蛛絲馬跡。

於是虞褰櫻把她代替虞褰棠進宮備選太子妃的事,說成了是誠國公和虞褰棠對衡候人的不敬,看不上衡候人這個無依無靠的太子,虞褰棠這才突然得了怪病,又軟硬兼施地逼她代替虞褰棠進宮。

這一下虞褰櫻總算是如願了,京中來人了,來的還是虞褰櫻的老熟人——胡前程。

虞褰櫻得知胡前程的到來,欣喜若狂,胡公公長胡公公短的,好不熱絡。

自認把胡前程哄舒坦了,虞褰櫻才問道:“此番公公親至,可是太子爺什麽吩咐?”

胡前程朝京城處一拱手,道:“太子爺日理萬機,此番打發奴才前來,不過是問次妃一句話罷了。”

虞褰櫻也朝京城處福了福才說道:“太子爺有話只管問,妾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胡前程冷笑道:“好。太子爺只問次妃,次妃是怎麽知道壽王妃的衡哥哥就是太子爺的?”

聞言,虞褰櫻心頭一突。

她虞褰櫻到底是怎麽知道的?自然是太上皇查出來告訴的她,為的就是聯手讓衡候人看清虞褰棠所謂的“真面目”罷了。

想罷,虞褰櫻收拾起臉上的顏色,又換上了笑模樣,說道:“起初我也是不知道的,是壽王妃與我說多了她的衡大哥,我就從壽王妃的只言片語中揣測應是太子爺。哪裏會想得到,竟是真的。”

胡前程道:“壽王妃當真與次妃如此親密無間。”

虞褰櫻不自在地撥弄了下兩鬢的發絲,說道:“這是自然,我與壽王妃可是從小一起耳鬢相磨著長成的,無話不說的好姊妹。”

胡前程又問道:“既然如此,當日壽王妃為何不要鳳釵,還把鳳釵給了王良娣,此舉卻沒先告訴次妃?”

虞褰櫻怔了怔,趕緊又說道:“估摸著……也是怕我為難吧。那時我可是聽命於太子爺,壽王妃也是知道的。”

胡前程聽罷,這才換了奉上的笑臉,朝虞褰櫻一揖,說道:“次妃所言奴才定一字不差地回明了太子爺。”

罷,胡前程讓個小內侍端上一個小木盒上來,才又說道:“此乃當年次妃所吃的假孕藥的解藥,只要次妃吃了,毒便能都解了,更利於次妃將養身子,大病痊愈也就指日可待了。”

虞褰櫻一聽,心裏的不安稍稍退去,為了再得衡候人的使用,虞褰櫻當著胡前程的面,拿起解藥就吃了。

胡前程連稱三聲好,說是要趕著回去向衡候人覆命,這才走了。

吃了藥的虞褰櫻心裏雖忐忑,但半日不見有何不適,她便又安了心。

變故就生在次日一早。

虞褰櫻一早醒來,發現自己竟然動彈不得了,想要呼喊卻口涎直流,不能言語了。

直到婆子丫頭見虞褰櫻起遲了,進來請起才發現了虞褰櫻的不對。

婆子丫頭自然想到了請大夫,可在這荒山野嶺人煙都少見的,哪裏請大夫去?

還是小郡主的乳母說去壽親王王陵求救,那些人才有了方向了。

得知虞褰櫻重病,虞褰棠帶著大夫來了。

一看虞褰櫻的癥狀,虞褰棠不禁低低地驚呼,只因虞褰櫻今生的結果和前世也太相似了。

虞褰櫻的前世,因著衡候人念在她是太上皇寵愛的人份上,沒殺了她,在貶了她和太上皇生的三個兒子後,用藥讓她癱瘓了。

至於虞褰櫻最後是怎麽死的,賤女不知道,虞褰棠就更不知道了。

所以當大夫說虞褰櫻中風了,虞褰棠便有了準備。

虞褰櫻一聽卻激動了起來,口齒不清地嗚嗚啊啊了起來。

虞褰棠自然沒聽懂,還安撫虞褰櫻說這病激動不得。

見虞褰棠沒聽懂,虞褰櫻越發地著急了,全身抽搐,兩眼還直翻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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