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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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家幾人茶水也不知吃了幾壺,直到用晚點的時辰,才見公府的管事來說道:“讓各位大人久等了,只是國公爺事務繁雜,今日怕時不便見面了。只我家二小姐說了,她倒是有功夫見一見劉姑娘的。”

單叫劉姑娘進去,誠國公府這是什麽意思?

劉姑娘的父親頭一個反應就是不能答應,因此他趕緊看向劉大人。

劉姑娘一聽管事的話也唬得不輕,覺得自己若進去了,怕就是羊入虎口有去無回了,所以她涕淚橫流道:“不,我不去,我不去……”

國公府的管事笑瞇瞇道:“既如此,還請三位大人和劉姑娘回吧。”

劉大人看了看兒子和孫女,說道:“犬子的小女的確是有些話要和二小姐說,勞煩管事讓人帶領孫女進去了。”

劉大人才說完,劉姑娘以為祖父這是要犧牲她保全劉家人,駭得跌坐在地,

劉姑娘的父親也以為女兒是被放棄了,才要說話,又聽劉大人對劉姑娘說道:“你到底是虧欠了虞二小姐的,就是給虞二姑娘磕頭賠罪也不為過,所以你只管去,我和你爹哪裏也不去,就在這等著你回來。”

有了這話,劉姑娘才稍稍安了心。

管事得了話,回身請進一位打扮比劉家小姐都不差的丫鬟進來,還說道:“有勞拂煙姑娘領劉姑娘去見二小姐了。”

拂煙正是虞褰棠身邊得用的大丫頭。

劉姑娘見拂煙話也不多說,只說了個“請”字便完了。

劉姑娘忐忑著回頭又看了看劉大人和父親,得了他們的點頭,才惴惴地出了候客廳。

拂煙提著一個玻璃燈籠走在前頭,劉姑娘就覺走了許久,腳隱隱作痛了才到了一處叫菀樟園的院落。

菀樟園裏,穿紅著綠的丫鬟不少,但都規規矩矩的。

到了上房,拂煙讓劉姑娘稍待,她進去回稟了一回,才又出來請劉姑娘進去了。

因誠國公夫妻對虞褰棠的愛惜,所以虞褰棠屋裏是不比正院的差。

劉姑娘也有幾個手帕之交,但也沒見過虞褰棠這樣的一個屋子。

不說那些價值不菲的屏風擺件等,就說虞褰棠正歪著的那張暖榻,上頭渾然天成一般的各色嵌寶,她便認不出幾樣來。

再看屋裏丫鬟身上穿的頭上戴的,竟也不比她遜色,劉姑娘存了自卑的心,賠罪的話也堵在了嘴裏。

虞褰棠見劉家姑娘這般,知道她的不自在,便說道:“你放心,請了你來也不是要刁難你,更不是讓你賠禮道歉的。有人要算計我,就算不是你,也還會有別人。且我當時看你,你可是毫不猶豫就奔了那支金玉觀音滿池嬌的分心簪去的,怕是也聽見什麽話了吧。”

劉家姑娘一聽驚詫道:“難不成虞姑娘也聽說了什麽?”

虞褰棠點頭,道:“聽說了,只是我沒理會。”

劉家姑娘羞愧道:“我……信了,還害了你。”

虞褰棠道:“我算是栽了。奉勸一句,你雖暫且逃過一劫,但既然有人存心要算計你我,又怎會輕易放過你的。”

劉家姑娘頓時又慌了手腳,“那……那怎麽是好?”

虞褰棠又說道:“時間短,家父能查出來的就這些了。我的話你只管都告訴你祖父和父親,他們自然會替你想法子。時候也不早了,你去吧,我就不送了。”

劉姑娘六神無主的,連道辭都忘了轉身便往外頭沖去。

出了菀樟園,劉姑娘才想起失禮這節來,才回頭卻見拂煙出來說道:“劉姑娘且去吧,我們家姑娘不是那樣斤斤計較的人。”

聽罷,劉姑娘才又去了。

拂煙回上房回話,虞褰棠也只說了,“這般一來,不管虞褰櫻在宮裏耍什麽花樣,劉家也怪罪不到咱們國公府了。”

劉姑娘倉皇回來,其父還當是虞褰棠給女兒委屈難堪了。

就連劉大人見孫女如此,也皺了眉。

可不待劉家父子說話,劉姑娘便嚷嚷道:“祖父、父親救我,這事沒完,這事還沒完。”

劉大人面上呵斥劉姑娘道:“還不快住口,這副樣子成何體統。”暗地裏,他卻悄悄給兩個兒子使眼色。

劉姑娘的父親和大伯看懂了,也訓斥著把劉姑娘拉拽著出了誠國公府。

劉大人道了失禮,又留了致歉的話讓管事的帶給誠國公,這才也走了。

回到劉家,聽劉姑娘把話一說,劉家父子亦覺重大,讓劉姑娘細細將見虞褰棠時說的話一字不差的覆述一遍。

待劉姑娘把當時的形景說完,劉大人讓劉姑娘先回屋去了,留下兩個兒子商議道:“如此一來,你們可有見解了?”

劉姑娘的大伯父說道:“咱們家便不說了,誠國公在朝中的能量也是不可小覷的,可惜他圓滑太過,不管是皇上還是太子,都不能讓他盡心盡力為其所用。”

劉姑娘的父親也說道:“誠國公最是愛惜女兒的,如今皇上卻讓他的心頭肉嫁序皇子,誠國公難免不會心生怨懟。同理,咱們家亦然。那時咱們兩家能量巨大的,都和皇上離了心,誰將得利?”

劉姑娘的大伯父說道:“太子將得大利。”

劉大人緊抿著嘴點頭,又說道:“明日早朝,我私底下再會一會誠國公才是。”

劉姑娘的父親又說道:“這是應該的,只是眼前還不知道太子會如何再設計咱們家的姑娘?”

劉大人也覺得棘手得很,道:“只能等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了。”

與此同時,東宮裏,佘守義正將詳查的結果,回稟衡候人。

衡候人聽完,冰冷著一張臉問道:“皇後是怎麽知道金玉觀音滿池嬌的簪子,就是為序皇子妃的緣法之物?”

佘守義回道:“從蛛絲馬跡看,似乎是禦前副總管張有慶傳的話。”

“他?”衡候人又問道:“黎志辛都不知道,他又是怎麽知道緣法之物的?近來張有慶都跟哪個宮裏走得近?”

佘守義道:“就只有中宮了。”

衡候人道:“從前你便說過,張有慶似乎暗地裏刁難過虞褰櫻。”

作者有話要說:

前幾天眉頭說不舒服,檢查原因是膽結石,要做膽囊手術。本來很小的一個微創手術,可因為眉頭自身是特殊體質,便了產生了一些風險。

今天終於能出院了,極需健康祝福。

還有寶寶們知道的,存稿沒了,所以明天和後天(11月5日和6日)休更兩天,讓眉頭休息一下再存點稿什麽的。

敬請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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