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7章 一更 送她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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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長風見兒子抿唇不語,試探著問,“觀潮,這事應該會到此結束了吧?”

秦觀潮“嗯”了聲,又補了句,“如果明月就此能痛改前非的話,不然……”

秦長風聞言,一臉的疲憊和落寞,“我怎麽都想不到明月會變成現在的樣子,我承認,對你們兄妹倆有愧,也疏於教導,但該給的也都給了,該說的也都說過,為什麽她……”

秦觀潮略帶幾分嘲弄的道,“或許是沒有母親教導吧,她畢竟是女孩兒,你給的再多,也無濟於事。”

這話出,秦長風白了臉,怔怔的盯著兒子冷漠的臉,半響後,顫聲問,“觀潮,你和明月一直都在怨恨我是不是?當年,我,我……”

有些話,對著兒子,終究難以啟齒。

秦觀潮卻直接挑明了,“我都知道,你是被下了藥,下藥的人還很可能是小姑姑,所以,這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沒法追究,曲淩馨又是曲家的掌上明珠,你不管是否處於情願都奪了她的清白,曲家給你施壓,你為了秦家,也只能負起這個責任,對吧?”

“觀潮……”秦長風不敢置信的問,“你怎麽知道的?你爺爺告訴你的?”

秦觀潮冷笑了下,“不是,爺爺瞞了這麽多年,現在又怎麽會開口?”

“那你……”

“爸,我不是孩子了,當年我就算知道曲淩馨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嫁進秦家,我也無能為力,你跟爺爺都選擇了接受,我又能如何?但現在,我有能力知道真相了。”

秦長風忽然心裏慌亂不安起來,“觀潮,你想如何?”

秦觀潮淡淡的道,“不想如何。”

前提是,曲淩馨不要做出對秦家有害的事。

“觀潮……”

秦觀潮岔開了話題,“爸,等明月養好傷,就送她出國吧。”

一聽這話,秦長風也顧不上追問別的事了,“出國?你舍得把她送到國外去?不行,她一個人,我不放心。”

“不然呢?留在您眼皮子底下,不是照樣闖禍?”

“我可以好好教導她……”

秦觀潮打斷,“爸,現在再談教導,已經晚了。”

秦長風身子一震,攥緊拳,眼底閃過哀痛,“是,是我的錯……”

“爸,我不是指責您,我只是陳述個事實而已。”秦觀潮撇開臉,不去看他的神情,“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送她出國,離開帝都,就算小姑姑那家人再想利用她,也鞭長莫及了,她對喬天賜不死心也得死心。”

秦長風掙紮著,沒說話。

秦觀潮又道,“再一再二不再三,明月已經惹到宴暮夕兩次,您覺得再有下一次,她還有活路嗎?小姑姑那家已經站在了懸崖邊上,他們不是秦家人,我不管,難道您也要等明月被驅逐出秦家才甘心?還是說,要等著她把整個秦家都拉下水、跟宴暮夕為敵才能舍得?”

聽到這兒,秦長風終於痛下決心,“好,就聽你的,送她出國。”

“我會安排。”說完這句,秦觀潮起身往外走。

秦長風喊了一聲,“觀潮,提醒一下暮夕,讓他的手別伸的太長。”

“我知道。”

回了自己的房間後,秦觀潮拿出手機,給宴暮夕撥了過去。

彼時,宴暮夕跟柳泊簫正在外面露營,挑了處山清水秀的地方,紮起帳篷,帳篷外,綠草如茵,鋪上柔軟的墊子,墊子上擺滿了各種吃食,倆人愜意的面對面側躺著,十月的天,秋高氣爽,心也跟著敞亮。

柳泊簫拿著手機在看網上的訂單,宴暮夕一手撐著頭,另一手把切好的蘋果餵進她嘴裏,眼神不離她的片刻,癡癡纏纏的,如絲網一般。

手機響起,打破這歲月靜好。

他看了眼,毫不意外的接起,“有事兒?”

秦觀潮聲音沈沈的道,“你怎麽做到的?”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宴暮夕慢條斯理的跟他打太極。

秦觀潮按捺著,“別裝傻,我不是跟你算賬,明月罪有應得,我認,但我得知道,你怎麽下的手。”

“過程重要嗎?”

“你說呢?”秦觀潮氣悶,“你的手都伸到我秦家來了,我難道要無動於衷、聽之任之?”

宴暮夕笑了聲,“別那麽激動,我的手又不只是伸進你家去。”

聞言,秦觀潮沈默了,片刻後,聽不出什麽情緒的道,“你可真敢說。”

“有什麽不敢說的?”宴暮夕的語氣耐人尋味,“難道你秦家就沒有?”

秦觀潮深吸一口氣,不跟他繼續這個話題,“別扯遠了,我就想知道,你是怎麽做的?明月的同學被你收買了,還是我秦家的傭人被你威脅了?”

“都沒有。”

秦觀潮聞言,沒說話。

“不信?”

“不,我信。”秦觀潮知道他不屑撒謊,卻越發的想不通,“那藥是怎麽給明月用到身上的?”

“都說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是只有你秦家才有研制新藥的本事。”

秦觀潮瞬間明白過來,他此刻說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指的是上次明月開的那個藥方,兩種藥物混合才能顯現出藥性來。

“你還真是……”

宴暮夕哼笑,“我每一筆帳都會記得清清楚楚,所以,別惹我,我睚眥必報,又護短。”

秦觀潮捏了下眉頭,“我準備送明月出國了。”

“喔,那真是明智的選擇。”

“拿你以後能不把手伸進秦家來嗎?”

“看你的本事嘍,你什麽時候把秦家守護的像我靜園那麽固若金湯,就不會再有任何顧慮和擔憂了。”

說完,掛了電話。

柳泊簫放下手機,給他剝了個葡萄塞進嘴裏,“是秦觀潮?”

“嗯,他還算明智,要把秦明月送出國了,不然留在帝都,終究是個禍害。”

“那就好。”柳泊簫對秦明月沒什麽同情,自作孽、不可活,但她知道秦觀潮跟他哥的情分還是很深的,能不鬧得無法收場自然皆大歡喜,“那東方曦呢?”

“她?她是沒得救了,跟秦可卿一樣,骨子裏就是個瘋子,能拿命堵的那種。”

二更 露營

宴暮夕的話,讓柳泊簫心裏咯噔一下,表情不由的凝重起來,秦可卿當年有多瘋狂,她沒親眼目睹,卻親眼見證了那瘋狂後的後果二十年。

宴暮夕摟過她來,讓她枕在自己的臂彎裏,哄孩子一樣的柔聲道,“別擔心,有我呢,陰謀詭計也好,刀槍劍雨也罷,我在,便不會讓任何人傷到你。”

“可我不想只讓你護著我。”

“你也可以對我好啊。”

“嗯?”

“現在就給你機會如何?”

看他暧昧的眨著眼,眼底的邪惡和欲望毫不掩飾,柳泊簫羞惱的罵,“不正經。”

好好的話題,就這麽歪樓了。

宴暮夕湊過去,在她唇上一下一下的啄著,“太正經了,你該嫌棄我無趣了,泊簫,良宵一刻值千金,我們是不是該好好珍惜呢?”

“這才幾點?”柳泊簫無語的推他,雖說知道約他出來露營,晚上定躲不過卿卿我我,可天都還沒黑透呢,他就精蟲上腦了。

“可我想了……”他聲音低啞下去,抱著她鉆進帳篷裏。

“宴暮夕,你真是……”柳泊簫臊紅著臉,有種白日宣淫的荒唐。

“乖,給我。”他卻熱情似火,壓著她,倒在軟軟的墊子上,唇迫切的親了上去,從眉眼開始,一寸寸,都仿佛傾註了所有的柔情,最後含住唇瓣,抵死纏綿。

柳泊簫如溺水的人,緊緊的攀附著他,在情海中浮浮沈沈,不知今夕何夕。

……

等到他終於放過她,已經是兩個多小時後,柳泊簫窩在他懷裏,一動不想動,身上不著寸縷,只蓋著一條毯子,手腕酸痛,他正幫她揉著。

“好一點了嗎?”宴暮夕疏解了兩回,心情舒暢的不得了,伺候的也細致,看著懷裏的人,眉眼裏都是笑和稀罕,“泊簫,你越來越棒了。”

所為棒,指的是什麽,不言而喻。

柳泊簫沒有半點被表揚的愉悅,羞惱的斥他,“閉嘴。”

宴暮夕悶笑起來,拿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又親,“不讓誇是麽?那就不誇,感謝好不好?辛苦了,我的拇指姑娘,等元旦後,你就可以下崗了。”

“宴暮夕!”柳泊簫到底沒他臉皮厚,被調戲的面紅耳赤。

“害羞啦?”

“你說呢?”

“我說啊,我是覺得害羞挺好的,不過,泊簫,我也很期待你熱情豪放的一面喔,人嘛,在不傷害別人的前提下,可以肆無忌憚的忠實自己的身體和欲望啊……”

柳泊簫沒臉聽了,扯過毯子蓋住頭。

宴暮夕笑著扯開,調侃的哄道,“乖,不逗你了,來,咱們玩點純情的,一起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理想,好不好?”

一邊說著,一邊摟著她正了身子,臉朝上。

帳篷的上層是可視的,此刻,漫天的繁星,點亮了夜幕,一閃一閃的,美的都不真實。

柳泊簫驚艷不已,帝都的空氣很差,藍天白雲都是奢侈,星星也顯得珍貴起來,這會兒能清晰的看到這麽多,有種中大獎的驚喜。

“漂亮嗎?”

“嗯,漂亮,真難得,在帝都還能看到這種畫面。”

“在千禧山也可以喔,靜園的頂樓有個玻璃房,四周都是美景,仰頭就是星河,特別特別的好看,我還在玻璃房外,安置了超大浴缸,你想不想去試試?”他在她耳邊誘惑著,低柔的嗓音在安靜的夜裏,格外撩人。

柳泊簫扛不住,稀裏糊塗的點了點頭。

宴暮夕得寸進尺,“什麽時候?明天好不好?”

柳泊簫這回不妥協了,“元旦以後吧。”

“還要那麽久啊?我等不了,泊簫……”宴暮夕哄求著,“就最近去好不好,我就算等不了,花草樹木也等不了啊,元旦後,它們就都雕謝了。”

“那就等明年春暖花開的時候吧。”

“……”

看他幽怨無比的眼神,柳泊簫噗嗤一樂,“聽說千禧山雪後的景致一點都不輸其他季節,美的跟童話世界一樣,就等第一場雪後,好不好?”

“好,拉鉤,不準耍賴。”

看他勾起小拇指,柳泊簫笑嗔道,“幼稚不幼稚啊。”

“就喜歡和你做盡幼稚的事。”他說的很認真,又動聽的扣人心弦。

柳泊簫便再也拒絕不了了。

拉鉤,約定,一輩子都許給了他。

她的心,此刻,是從未有過的踏實安定。

“暮夕,謝謝你,這麽多年,一直沒有把我忘了。”她是真的慶幸,他心裏一直都有她的影子,否則,便是她回了帝都,找回身份,他那時身邊或許早就有了別人,倆人也只能是有緣無分。

“傻瓜,你是我六歲就定下的媳婦兒,忘了整個世界我也不會忘了你。”他說完,也慶幸的感慨一句,“也謝謝你,泊簫,謝謝你沒有愛上別人,回到我身邊。”

柳泊簫勾起唇角,她沒有喜歡別人,他也沒有,一切都剛剛好。

一夜好眠。

……

翌日是周六,宜嫁娶。

曲家齊和宴怡寶選了今天訂婚,訂婚的地點在帝都最高的酒店摘星樓,曲家對此也算是很上心,包下整個頂層的餐廳,布置的美輪美奐。

帝都有頭有臉的人都收到了帖子,不過,曲家這邊下的帖子,幾乎都很給面子的來了,但宴家那邊,卻顯得有些詭異,跟宴家有姻親的何家、封家都沒一個來的,宴雲海一家三口也找了合情合理的借口推了,宴崇瑞,宴暮夕更是不用說,來的人,只有宴雲山,欒紅顏,還有宴子安、宴子勉兄弟。

這場面,很多人就看不懂了,私底下免不了嘀咕。

“宴大少和瑰園的人不和,不出席訂婚宴倒不稀奇,可其他幾家都沒來,是不是做的太明顯了?”

“誰說不是呢,連宴老爺子都沒到場,也真是有點寒酸了。”

“這是不是說明,那幾家都給宴大少撐腰啊?”

“嗯,我看八成是這個意思,不過,這麽落瑰園的臉面,也實在不好看啊,再說,還有曲家這邊呢,女方家來的人太少,曲家也尷尬不是?”

“不知道後不後悔跟宴怡寶訂婚。”

“後悔?自己選的女人,跪著也得娶回去。”

三更 尷尬的訂婚宴

曲家這邊,的確有幾分強顏歡笑,曲家老爺子和老太太見到宴家沒來幾個人,臉色難看的都撐不下去,借口不舒服,開了個房間去歇著了。

曲仲耀夫婦卻沒法走,還得擺出主家的姿態,歡喜的迎客周旋,曲仲南兩口子也幫襯著招待客人,哪怕不是自己的兒子訂婚,可都姓曲,他們也覺得臉上無光了些。

趁著空擋,曲仲南問道,“大哥,宴家那邊到底怎麽回事兒?”

曲仲耀五十多歲,平時一板一眼的,顯得很嚴肅,有種難以讓人接近的感覺,今天是兒子的喜日子,他還刻意平和了些臉部表情,但這會兒聽到曲仲南的話,又沈下來,“還能怎麽回事?宴暮夕跟瑰園的兄妹三人不和,這也不是什麽秘密,他不出席,其他人自然也就不會來了。”

曲仲南皺眉,“面子上的功夫也不做嗎?”

曲仲耀不動聲色的瞥了眼宴家那幾桌席面,實在寒酸,宴雲山也認識不少人,還是有給他面子的,可那些人,怎麽跟何家、封家這樣的比?

不管是論親疏,還是地位,都矮了好幾頭。

他按捺著心裏的不悅,平靜的道,“你見宴暮夕什麽時候在意面子功夫?他都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跟他老子翻臉,又怎麽會管別人如何評說?”

曲仲南覆雜的唏噓道,“他的確活的恣意任性,整個帝都,沒誰敢像他這樣了,不過,他有那個資本,就是……”話鋒一轉,無奈嘆道,“也太落咱家面子了,我剛才無意中聽客人說,咱家齊娶了個不受寵的媳婦兒,這樣的婚事,又有什麽利益可言?說不定,還會跟宴家結仇,畢竟,現在宴家做主的是宴暮夕,得罪了他,那麽何家、封家,就都別想了,還有宴雲海那邊,今天也沒來,態度不言而喻。”

曲仲耀沒接話。

曲仲南就又道,“東方家也沒來人,還有楚家,楚長辭倒是來了,卻代表不了什麽,楚夢河很疼宴暮夕那個外甥,不惜落了女兒的面子,也站宴暮夕那邊,連秦家人都沒來,大哥,家齊走得這一步,真的正確嗎?”

他反正是不看好,要是宴怡寶是個好的,沒人為她撐腰倒也沒什麽,曲家也並非一定要夢當戶對的聯姻,兒女的幸福還是重要的,可宴怡寶明顯不靠譜,囂張跋扈不說,還沒幾分本事,就知道吃喝玩樂,這樣的女人娶回家能做什麽?真不知道大哥一家是怎麽想的。

曲仲耀面無表情的道,“正確不正確的,都已經這樣了,多說無益,好好待客吧,至少,咱曲家這邊,別讓人挑出理來。”

曲仲南嘆了聲,點點頭。

倆人招待的自然是他們這個年齡和身份的,年輕一輩,交給曲家睿和曲家齊兄弟倆,倆人都穿著正裝,一個不沈穩有度、不茍言笑,一個春風得意、八面玲瓏。

奔著曲家齊來的,都是他的同事,還有平素能玩在一起的狐朋狗友,不過今天這場面,那些狐朋狗友也都是有眼力的,個個裝的很斯文正經。

賀喜、送禮,說吉祥話,入席、喝酒、談天說地。

現場還是很熱鬧的,除卻女方這邊來的客人弱了點,其他都很完美。

曲家睿宴家的態度,難免也有幾分微詞,“家齊,你事先跟宴怡寶沒有商量好客人的名單嗎?”

曲家齊道,“商量了啊。”

“怎麽商量的?重要的客人一個幾乎都沒來。”

曲家齊不在意的笑笑,“我岳父、岳母、大舅子、小舅子不是都來了?他們就是最重要的人,你還盼著誰來?喔,連我岳母的娘家人都來了,這還不夠?”

曲家睿低聲斥道,“別跟我打岔,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

曲家齊對他這個大哥還是很尊敬的,看他板起臉,就老實了,解釋道,“大哥,那幾家人都是看宴暮夕的臉色,宴暮夕不來,他們肯定不來啊,何逸川、宴鳴赫,東方將白,楚長歌,他們跟宴暮夕的關系還用我跟你說?”

“那秦家呢?”

“唉,秦家跟咱家一直不親,你又不是不懂,秦觀潮肯定不來,至於姑父……”他別有深意的道,“姑父最近都不會有心情出門。”

“秦家出什麽事兒了?”曲家睿擰眉問,最近他手上有個官司,忙的昏天黑地,顧不上其他。

曲家齊低聲道,“秦明月出事了,還是在秦家老宅鬧的,被人下藥,自殘了幾刀,姑父瞞下了,沒幾個人知道,你也別插手了。”

“怎麽回事?”

“你說呢?”

曲家睿瞪他,“別跟我打馬虎眼,誰幹的?”

曲家齊道,“誰幹的我也沒證據,不過,我猜,跟宴暮夕脫不了幹系,還有東方曦被人撞,八成都是他的手筆。”

“原因呢?”

“那倆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算計宴暮夕和他身邊的人,宴暮夕豈會是吃虧的?自然就報覆回去了唄,手腕還挺狠,一點不給東方家和秦家面子呢。”曲家齊冷笑著,眼底掠過恨意。

曲家睿瞥見了,警告道,“既然知道他不是吃虧的主,那你別再去招惹他。”

曲家齊哼道,“大哥,我就是不招惹他,他也不會放過我。”

“你若行得正,他又如何抓你的把柄?”

“大哥,你怎麽還幫他說話啊?”曲家齊有些氣急敗壞。

“我是幫理不幫親。”曲家睿板著臉,正色道,“家齊,我已經提醒過你很多次了,你也知道我的性子,如果哪一天你真的觸及法律,我不會手軟的。”

曲家齊對他大哥這油鹽不進、六親不認的態度也是服氣的,知道說什麽都沒用,幹脆就不辯駁,敷衍的點著頭,“好,好,我要是真有什麽罪落在你手裏,你只管處置行了吧?今天是我的好日子,哥,咱不說這些晦氣的……”正說著呢,擡頭看到走過來的人,眼眸頓時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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