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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一更 岳父大人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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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的態度,並未打擊到宴暮夕,他看向柳泊簫,帶著幾分促狹、討好、期待的眨眨眼,含笑問,“泊簫,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柳泊簫,“……”

她也是有求生欲的,這時候,不管回答什麽都不對,一邊是親人,一邊是男朋友,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這四人,自然也不會舍得難為她。

東方蒲咳嗽一聲,“吃飯吧,菜都要涼了。”

“對,吃菜,破曉,嘗嘗這個。”江梵詩給她夾了一筷酥魚放在她面前的盤子裏,“這也是你爸的拿手菜,一點刺都吃不出來。”

“破曉,還有這個,這個是我做的。”東方將白也幫她夾菜,眼神寵溺的很。

宴暮夕當然也不甘示弱,伺候媳婦兒是他的本職工作啊,他幫她盛了滿滿一碗湯,“泊簫,喝這個,這個湯特別的滋補。”

柳泊簫笑瞇瞇的全部接受。

這樣就不偏不倚了。

接下來,吃飯的氣氛溫馨而美好,每個人的心頭都縈繞著難言的感恩之情,剛才借著酒說出來的那番話,便是最坦誠的傾訴。

傾訴後,心底再無陰霾和沈重。

……

飯後,柳泊簫和江梵詩在廚房洗漱。

三個男人坐在客廳喝茶,用的是宴暮夕從帶來的禦園十八棵,東方一家都是愛茶的人,看到這樣的珍品,便是沈穩含蓄如東方蒲都眼睛一亮,顯得很是激動。

東方將白似笑非笑的瞅著宴暮夕。

宴暮夕一臉坦蕩的回視,“大舅哥,有什麽指教?”

東方將白輕哼了聲,“以往每年中秋,你都帶禮物來看爸媽,怎麽不見你送這好茶?”

宴暮夕一本正經的道,“以前媳婦兒沒回來,我來這兒就跟回家一樣,回自己的家看自己的父母,哪需要太講究?但現在不一樣了,陪著媳婦兒回娘家,自然得可勁的表孝心。”

東方將白被他氣笑了。

東方蒲也氣笑了,瞪他一眼,“什麽回娘家?破曉還沒嫁你呢,別總是想著拐我女兒,再敢有這心思,看我不揍你!”

宴暮夕聞言,討好的笑著給他倒上一杯,“東方叔叔,二十年前,您就應了我媽要把女兒給我當媳婦兒的,君子重諾,您可不能反悔。”

東方蒲愜意聞著茶香,慢悠悠的道,“我沒說不給你,但不是現在。”

宴暮夕問,“那要什麽時候?”

“不急。”東方蒲品了一口茶,陶醉的瞇了下眼,讚道,“果然是稀世好茶,將白,去叫你媽和妹妹來,一起品茶。”

東方將白應了一聲,起身去了廚房。

看他走了,宴暮夕可憐巴巴的瞅著東方蒲,哀聲道,“叔叔,真的不能把泊簫早點嫁給我嗎?我實在等不到她畢業,四年太久了。”

東方蒲看他一眼,“哼,我還覺得四年太短了呢。”

宴暮夕嘴角抽了下,又趕緊賣慘,“叔,我已經等了泊簫二十年,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現在每一天分開都讓我覺得度日如年,您忍心嗎?”

東方蒲點頭,“忍心,都說一個兒子半個賊,女婿整個都是賊,我會心疼一個賊?”

宴暮夕,“……”

東方蒲懟完,繼續愜意的品茶。

宴暮夕眼眸轉了轉,果斷又換了策略,“叔叔,泊簫嫁給我,您不是失去了一個女兒,而是多了一個兒子,您要是願意,不嫌棄我和泊簫打擾您跟江姨過二人世界,我倆天天住您這裏都行。”

這話,無疑充滿誘惑力。

東方蒲臉色變了變,半信半疑的問,“真的?”

宴暮夕重重點頭,“當然是真的,反正千禧山除了爺爺,我也沒什麽親人,住這裏,有您和江姨,還有將白,就像剛才那樣在一起吃飯,多熱鬧。”

東方蒲打趣,“你這是要當上門女婿?”

宴暮夕一臉正經的道,“只要您點頭,當上門女婿又何妨?”

東方蒲笑罵,“胡說,你爸和你爺爺還不得跟我急了?你姐出嫁,宴家就指望你撐著門楣了。”

“瑰園還有三個呢。”宴暮夕漫不經心的道。

東方蒲擡手,在他後腦勺不輕不重的拍了下,“越說越不靠譜了,他們能跟相提並論?不是住在千禧山就是宴家的人,你爺爺和你爸認,我可不認。”

聞言,宴暮夕心裏一暖,男人之間,說煽情的話就肉麻了,宴暮夕便是現在會在長輩面前嬉皮笑臉、插科打諢,甚至耍無賴賣萌,可在這種事上,他也說不出謝謝二字,這兩字,也太簡單蒼白,表達不了他心裏的感受。

東方蒲心神領會,有些話無需多言,他低頭品茶,片刻後嘆道,“在我心裏,早就把你當兒子看,破曉能回來,你功不可沒,我嘴上說著不舍得把女兒嫁你,可除了你,我還能放心誰?梵詩和將白,心情跟我一樣,暮夕,只要破曉點頭,我們就同意。”

宴暮夕勾起唇角,內心歡呼,岳父大人總算點頭了。

東方蒲見狀,又忍不住笑罵,“別太得意,說不定破曉不願意那麽早嫁你,她喜歡學習,還要忙著創業,風花雪月什麽的,我瞧著是排後的。”

宴暮夕信心滿滿,“我有辦法。”

東方蒲板起臉提醒,“不準動歪心思。”

宴暮夕舉起手保證,“我可是正人君子。”

東方蒲哼了聲,倒是沒再說什麽。

這時,三人從廚房裏忙完坐過來,宴暮夕幫著倒上茶水,先把第一杯殷勤的端給江梵詩,“江姨,您辛苦了,快喝口茶歇歇。”

江梵詩嗔他一眼,“暮夕這嘴巴是越來越甜了。”

宴暮夕笑瞇瞇的道,“嘴甜才能追到媳婦兒。”

江梵詩揶揄的看了女兒一眼,見女兒強裝淡定的模樣,忍住笑意,若無其事的接過杯子來品茶,“好香,不愧是禦園十八棵。”

宴暮夕又倒了一杯遞給東方將白,“大舅哥,請用茶。”

東方將白提醒,“這是在我家。”

搞得他像個客人似的。

宴暮夕無辜的道,“我知道啊,我不是反客為主,難道你看不出我這是在討好你嗎?”

東方將白不知道說他什麽好了,低頭也品起茶來。

茶香裊裊,沁人心脾。

二更 東方家主母

宴暮夕最後才給自己的媳婦兒倒茶,小意溫柔,看她喝的眉眼發亮,輕聲問,“喜歡嗎?”

柳泊簫點頭,這茶,可謂是極品了。

宴暮夕道,“我那兒還有,等住到靜園時,我天天泡給你喝。”

柳泊簫裝傻,仿佛聽不懂他話裏的暗示,乖巧的低頭品茶。

宴暮夕也不沮喪,眉眼彎彎,一臉寵溺。

東方將白受不了的輕哼了聲。

江梵詩慈愛的笑笑,把月餅拿出來,揭過剛才的話題,“來,今天中秋,雖不是晚上,看不到月亮,咱們也應應景,每個人都吃一個,這可是蘇師傅親手做的月餅。”

聞言,東方蒲和東方將白自然很捧場,爺倆都拿了一個,平時他們都不太喜歡吃糕點,不過現在,卻吃的一臉饗足,這是因為心境的不同。

品茶,吃月餅,聊天,其樂融融。

直到東方蒲接了老宅打來的電話,催他們過去,氣氛才有些沈了。

東方將白等東方蒲掛了電話後,略帶幾分嘲弄的勾起唇角,“這才幾點,就先等不及了?”

江梵詩淡淡的道,“破曉沒出事之前,中秋節的宴席都是我操辦,後來咱們搬出來住,就是你二叔一家在操持,可今年,他們丟了臉,你爺爺又那麽要面子,再偏疼他們,也得收斂顧忌點。”

“所以,爺爺讓我們早回去是想讓您再擔起來?”

江梵詩點了下頭,看向東方蒲,“老爺子是這個意思嗎?”

東方蒲嘆了聲,“是,不過你要是不想管,我多的是理由推了,不用理會,有老鄭在,不會亂了。”

江梵詩道,“不,我要去。”

聞言,東方蒲一怔,“你要去?你不是厭憎這個嗎?”

江梵詩冷笑,“我以前是心如死灰,現在,我為什麽還要往外推?”

東方蒲若有所思,“你是想……”

兩人夫妻多年,默契自不必說,早已心有靈犀。

江梵詩“嗯”了聲,轉頭看著自己的一雙兒女,聲音溫軟了些,“以前我不屑權勢,嫁到東方家,也只是圖一個順心而為,是不是東方主母,並不重要,尤其是破曉離開後,我更無心打理什麽,但現在,我想要這個主母的身份了,我要給將白和破曉把老宅給守住。”

東方蒲神色微動,沒說話。

“媽……”柳泊簫心裏感動,握住她的手道,“我和哥哥都懂您的這份好意,但是,我們更希望您能過的開心,並不想讓您委屈自己去做這些不喜歡的事兒。”

東方將白道,“媽,破曉說的,也是我的意思,我們都長大了,有些事能自己扛,老宅對我來說,感情遠沒有這裏深厚,這裏才是我的家。”

江梵詩笑著搖搖頭,“不,將白,這裏是家,但你和破曉的根卻在老宅,你倆姓東方,身體裏留著東方家的血,破曉就算將來出嫁,那也是東方家的女兒,依著習俗,三日回門祭祖,也是在老宅,你更是不用說,你是要接過你爸身上的擔子的,怎麽可能不回老宅去?你將來結婚,也得在那裏辦,我跟你爸如果哪天不行了,也得在老宅安置,所以,那裏必須守住。”

東方將白擰眉不語。

宴暮夕見幾人都不說話了,笑道,“我讚成江姨說的,你們已經離開那兒二十年,老宅的庶務一直都是秦可卿在管,鄭管家協助吧?這麽多年,不知道被他們占了多少去,東方叔叔,將白,你們的心思在東方食府,後宅的事插手也不合適,只有江姨可以,也最名正言順,她本來就是東方家的主母,回去拿回自己的權利天經地義,東方家的東西,你們可以不稀罕,但也不能便宜別人啊。”

江梵詩沈著臉道,“暮夕說的對,就算我不要,我也不能讓他們一家占了去,今晚的宴席我來操辦,阿蒲,開席時,你當著眾人的面把這事兒直接挑明,事先不用跟誰打招呼,他們沒理由不同意,老爺子就算心裏不舒坦,那種場合,他也不會翻臉。”

東方蒲重重點了下頭,像是做了什麽重大決定,“好,你想做什麽,我都同意。”

“嗯……”

“媽,您要是決定了,我也就不說什麽了,不過,打理庶務勞心勞力,您這麽多年沒管,上手肯定很辛苦,您不準太勉強自己,凡事都以身體為重。”東方將白道。

柳泊簫也附和著,“媽,我跟哥的想法一樣,什麽都不如您重要,您要是累著了,就是我和哥的不孝,我現在又沒辦法幫您分擔……”

宴暮夕笑瞇瞇的截過話去,“讓大舅哥趕緊娶媳婦兒啊,有了媳婦兒,江姨就不用太辛苦了,兒媳婦幫自己打理家裏,那是天經地義。”

江梵詩眼睛一亮,灼灼看向自己的兒子,“將白,你聽到了吧?要是真心疼媽,就趕緊給媽娶個兒媳婦回來,我就能清閑了。”

東方蒲也一副言之有理的表情看著他。

東方將白,“……”

這麽話題拐到這兒了?

他瞪了宴暮夕一眼,苦笑,“爸,媽,這不是重點。”

“這怎麽不是重點?這是重中之重,如果順利的話,年底你就上任了,卻還是孤家寡人一個,傳宗接代也是家主的責任之一。”

東方將白無奈“媽,這種事急不來啊,得看緣分的……”見他媽還想繼續,趕緊生硬的轉了話題,“暮夕,你之前不是說,今天吃飯有件事想告訴我嗎,什麽事兒?”

聞言,江梵詩和東方蒲也轉頭看向宴暮夕。

宴暮夕勾起唇角,高深莫測的道,“是有一件事,非常有意思,絕對出乎你們的意料。”

聽到這個,連柳泊簫都勾起了興致。

江梵詩笑罵,“別賣關子了,快說,到底什麽事兒?”

宴暮夕慢悠悠的道,“今晚上的宴席,東方家的旁系子孫都會過來吧?有個叫東方白的,不知道叔叔和江姨都認識嗎?”

聽到這個名字,東方蒲沈吟道,“是有這麽個人,但印象不深。”

江梵詩皺了下眉,“我倒是記得他很清楚,暮夕,他怎麽了?”

宴暮夕反問,“江姨為什麽對他印象很深呢?”

“因為他對妻兒的態度有點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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