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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一更 視頻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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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她的問話,宴暮夕和東方將白對視一眼,有些無奈,但更多還是寵溺和縱容,一個哀嘆,“媳婦兒總這麽聰明,我這為人夫的都快沒有用武之地了。”

另一個則道,“破曉,這事兒我跟暮夕解決好不好?”

柳泊簫看著倆人,好笑又好氣,“之前,你們是怎麽跟我保證的?處置秦可卿時,可就答應我了,以後不管再遇上什麽事兒,我們都一起面對,你倆這麽快就要反悔了?”

“破曉……”東方將白還想再說什麽。

宴暮夕卻快速的湊過去,摟著她的腰,情意綿綿的道,“我對你說的話,永不反悔,不過就是心疼你,舍不得你受累操心罷了,你要是想知道,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真的?”

“千真萬確。”

看他一副乖寶寶、為她馬首是瞻的討好樣子,東方將白都氣笑了,氣他沒半點不堅持的就把自己撇開去當好人,卻也欣慰,他是真的寵妹妹。

“那你說吧,這個莊雲凡來帝都,目的是什麽?”柳泊簫看著他問。

宴暮夕道,“他來帝都開分公司的最初目的是為了另辟蹊徑,跟莊靜好的父親分庭抗禮,以後等他退了好上位,不過,來了後,就成為別人手裏的棋子了。”

“誰的棋子?”柳泊簫隱約猜到了。

“他背後有秦可卿,還有曲家……”

果然如此,柳泊簫臉上沒有絲毫意外,沈吟著又問,“他們扶持他要做什麽?針對宴家,還是東方家,還是蘇家?”

“都沒放過。”宴暮夕說的隨意。

柳泊簫卻聽的心口一震。

東方將白見狀,忙安撫道,“破曉,有我和暮夕在,你不用擔心,不管他使出什麽手段,我也不會讓他有機會傷到你分毫。”

聞言,柳泊簫擠出一抹笑,“哥,我沒怕,就是想不到,他們死不悔改,還想趕盡殺絕,做人怎麽能這麽無恥?”

東方將白眉目沈冷,“他們就不是人!”

柳泊簫無話。

宴暮夕握著她的手,不疾不徐道,“他們出手,倒是好事兒,這樣才有鏟除的機會,也省得我還得想辦法去刺激,放心吧,泊簫,莊雲凡也好,秦可卿也罷,都不足畏懼。”

柳泊簫點了下頭。

東方將白忽然看了宴暮夕一眼,宴暮夕神色坦然無辜,很自然的轉了話題,“對了,泊簫,你還沒上網吧?”

“嗯?”

“你的視頻已經傳上去了,剛才看你跟同學聊天,雲熙就先跟我說了,反響不是一般的好,開局這麽漂亮,以後的輝煌可想而知啊。”

“是嗎?”柳泊簫聽到這個,再淡定的性子也激動起來,拿出手機迫不及待的去各個社交平臺上搜索。

東方將白也坐過來,跟她一起看。

那個視頻的確反響巨大,網上不缺美食類的直播,但能做到她這般的,卻是鳳毛麟角了,不管是拍攝的團隊,還是選址竹林,還是她親自上陣,無一都是上乘之作。

最打動人心的還是觀看視頻帶來的溫暖和美好,畫面賞心悅目,她令人驚艷,美味讓人垂涎,這些都是外在的,別人也能覆制,但唯有,視頻表達出來的那種深刻內涵、治愈是誰也取代不了的。

明明是美食制作的過程,卻也似一場心靈的洗禮。

眾人如何不買賬?不叫好?不追捧?

加上後期的運營,視頻很容易的就上了熱搜榜,點擊率半天就突破了千萬,關註的粉絲也有幾百萬,這還只是個開始,依著這兇猛勢頭,想不大火都難。

“恭喜啊,破曉!”東方將白陪著她看了兩遍,眉眼裏都是笑,與有榮焉、為她自豪。

“嗯……”柳泊簫也美滋滋的,這幾日來的忐忑悉數散去,工作室的人已經開始在她建的群裏熱烈的歡呼上了,她發了個大紅包,跟著聊起來。

東方將白看了眼她聊天的內容,知道她怕是要忙一會兒,暫時顧不上理會他和暮夕,於是,給宴暮夕使了個眼色,倆人走了出去。

離得遠了,四下無人,東方將白才問,“剛才你跟破曉說的,還有隱瞞對不對?”

宴暮夕趴在圍欄上,看著遠處的海,毫無愧色的道,“額,是瞞了一點。”

聞言,東方將白哼笑一聲,“你倒是會演,還說什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要不是正巧查到了點什麽,我都會被你忽悠過去了。”

宴暮夕輕笑,“大舅哥,我這是無奈之舉啊,什麽都不告訴泊簫,她不會信,還會跟我生氣,可若什麽都說了,我又擔心給她太大壓力,唉,做個好男人,真的太不容易了。”

東方將白見不得他這副樣兒,在他肩頭捶了一下,“少跟我貧嘴,說吧,除了秦可卿,曲家,莊雲凡的背後還有誰出手了?”

宴暮夕輕飄飄的道,“齊家。”

東方將白募然變了臉色,“怎麽可能?”

宴暮夕勾起唇角,“看把你嚇得,這世上有什麽不可能的?”

“齊家從來不插手這種事兒,再說他們也犯不上,跟你作對,有什麽好處?”東方將白驚疑不定的問,“難道是,因為趙家?他們以為你站在趙家這邊,所以將來會與齊家為敵了?”

宴暮夕淡淡的道,“有這方面的原因,不過,我覺得,這不是最重要的,畢竟我跟趙家走的也不算近,沒表露出要支持誰,齊家不會這麽輕易的就想除去我,拉攏不是更快?”

東方將白皺眉,“那不然呢?”

宴暮夕默了片刻,才冷笑著道,“齊家跟曲家有牽扯,還是很深的那種。”

這話,讓東方將白心頭更加震動,“這倆家有牽扯?我怎麽從來都不知道?不對,是所有人都沒察覺才是,這也藏得太深了。”

宴暮夕嘲弄的笑了下,沒說話。

東方將白面色變幻了半響,才平覆了心情,“齊家哪一位?”

“齊家那位當大哥的想問鼎那把椅子,肯定不會讓手上沾染這些。”

“齊家二爺?那位二爺可是個神秘的人物,離開帝都十幾年了都沒回來,你確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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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墨爺有請

聞言,宴暮夕的眼神變得悠遠而飄渺起來,“喬二爺是挺神秘的,想當年在帝都也是個風流人物,有個有本事的大哥罩著,有如花美眷,兒女雙全,可是十六年前,說走就走了……”

東方將白皺起眉來,“這事兒我也聽說過,好像是喬二爺身體不好,去國外一個島上養病了。”

宴暮夕呵了聲。

東方將白心裏一動,“難道不是?”

宴暮夕語氣沈沈,“我還沒查清,不過,直覺不是,這些年,他也偶爾回帝都,卻是匆匆來,匆匆走,齊家的根基可在這裏,更別說他大哥還想爭那把椅子,他又不是沒本事,怎麽會不留下幫襯一把?”

“你的意思是……他有非走不可的理由?”

“也許是,他有沒法留下的理由。”

這話說的意味深長,東方將白聽的有些糊塗,還想再問,被他截斷了話,“將白,有些事兒,以後等查清了我再跟你細說,放心,我能瞞著泊簫,卻不會瞞著你,尤其是關於報仇的。”

東方將白松了口氣。

宴暮夕轉了話題,“晚上你要跟莊靜好的母親見面吧?”

“嗯,不管出於哪方面考慮,這事兒,我也沒法袖手旁觀。”

“可以,她母親這個人你也別小覷了,她在帝都也有些人脈,所以談的時候,不用急著出手。”

東方將白點了下頭,“要是投資的話,你想插一腳嗎?”

“可以,不過那不是解決問題的重點。”宴暮夕點到為止。

東方將白心神領會。

這時,邱冰接了個電話過來說道,“少爺,封墨有事找您。”

宴暮夕扯了下唇角,咕噥了句“他速度也挺快的嘛”,然後慢悠悠的問,“他在哪兒?”

“辦公室。”

“那就去會會他。”

東方將白叮囑道,“別跟他鬧太大。”

宴暮夕敷衍的“嗯”了聲,擡腳離開。

東方將白無奈的笑笑,這倆人從小不對付,長大了還這麽幼稚,卻又好像誰也離不開誰似的,看不順眼倒是離得遠一點啊,還非要湊一塊兒。

……

去見封墨的路上,邱冰道,“雲瀾出院了。”

“嗯?這麽快?”

“他不願在醫院裏待著了,醫生說可以在家修養,定期去覆查就是。”

宴暮夕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到了辦公室門口,宴暮夕也不敲門,直接推開就進去了。

封墨坐在黑皮辦公椅子上,看到他,抓起身後的抱枕就扔過去,沒好氣的罵,“你以為這是你家啊?連門都不敲,特麽的萬一老子在裏面幹點少兒不宜的事兒呢?”

宴暮夕很輕松的就躲開了,不屑的扯了下唇角,“還少兒不宜?就你?單身狗一個,你想禽獸也沒人配合。”

封墨氣笑了,“草,這兒可是老子的地盤,你想死是不是?”

“呵,你也得有那個能耐。”宴暮夕說著,走到沙發上愜意的坐下,大長腿翹起,嫌棄的打量了一下四周,“你這品味,真是讓人難以恭維。”

辦公室裏的裝修的非常簡潔,黑灰色的工業風,雖顯得有點冷冰冰的,卻也附和封墨的調調。

封墨冷嗤,“那也比你的辦公室好,整上一堆兵馬俑,呵呵,你跟自己有仇吧,不知道那東西應該擺在哪兒?不知道,還以為你在咒自己英年早逝。”

“吆,在中文系待了幾天,都會用成語了,還知道英年早逝。”

“特麽的閉嘴,還不是你陷害的,當我不知道?”封墨說道這個就氣的不行,又想扔東西,左右看看,都是貴重物品,沒舍得。

剛才扔出去的抱枕飛出門去了,被邱冰撿起來,也沒還,還拎在手上,他見倆人針鋒相對,也沒緊張,反而關了門,退守在外頭。

門關上,宴暮夕也不跟他再貧了,直接問,“找我來幹什麽?”

封墨目光幽深的看著他。

宴暮夕挑眉,“有話就直接說,你不適合玩深沈。”

封墨意味不明的哼了聲,說道,“柳泊簫的視頻我看了,在網上挺火的。”

“然後呢?”

“以後她會站的越來越高,知道的人越來越多,你幫她註冊的公司名字叫曉夕,可那個地方,永遠都叫昌隆一號院。”

“所以呢?”

“隨著她的名氣飛升,昌隆一號院這個地方也會水漲船高,將來會吸引很多有心人的註意吧?”

聽到這裏,宴暮夕勾起唇角,“你想的倒是挺長遠的,對我媳婦兒也這麽有信心,可萬一人家就是不上套呢?離開這麽久,說不定很多東西都忘記了。”

封墨厲聲道,“就算這條路不通,我也不會放棄。”

宴暮夕看著他,默了片刻,忽然道,“莊雲凡和雲水到q市了,晚些時候應該會來你這裏。”

聞言,封墨皺眉,“這倆人是誰?來頭很大嗎?還是……跟我有關系?”

宴暮夕別有深意的道,“莊雲凡是黃島莊家的人,雲水是我爸之前的情人之一,最近,莊雲凡在帝都活躍度挺高的,你不知道?”

封墨冷笑,“他還不配我關註。”

宴暮夕呵了聲,“瞧把你給拽的,他是沒多大本事,但他後面的人,你一定會感興趣。”

“誰?”

宴暮夕不回應,而是道,“你這裏待客之道是不是太欠缺了點?我進來這麽久了,連杯茶水都沒有,就沖這服務態度,你這游輪的生意恐怕支撐不了幾天啊。”

封墨磨磨牙,從椅子裏站起來,走到冰箱那兒,打開,拿了一瓶水,走過去,砰的,放在他面前的茶幾上,“現在行了吧?”

宴暮夕嫌棄道,“就給我喝白水啊?”

封墨攥了攥拳,忍者沖他揮過去的沖動,又走回冰箱,從裏面拿出七八樣飲品來,一股腦的抱著,嘩啦放茶幾上,“想喝什麽喝什麽,你隨便選。”

每個字都像是咬著牙擠出來的。

別人聽了都得腿肚子打顫,可宴暮夕聽的心情舒暢,看著那各種各樣的飲品,他選了一遭,最後還是拿起那瓶水,“還是喝這個吧,白水最健康。”

三更 喬家二爺

封墨氣笑,幹脆在他旁邊坐下,看著他不慌不忙的喝水,賭氣似的擰開一可樂,灌了兩口,這才又道,“現在能說了嗎?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呵呵,還以為你能有多大能耐,我這都沒折騰你幾分鐘呢,你就受不住了?那以後碰上仇人,就你這脾氣……”宴暮夕意味不明的道,“你可怎麽辦呢?”

聞言,封墨微微變了臉色,“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說清楚點,你是不是查到了什麽?”

宴暮夕見他神色冷凝,也認真起來,“剛才我跟你說的莊雲凡,他背後的人有秦可卿和曲家,你知道的,那倆家人跟我都不對付,但我查到最後,發現還有一個人的手筆。”

“誰?”

“齊家。”

“齊家?”封墨深深的皺眉,“怎麽跟喬家扯上關系了?喬家那位好像從來不參與這些,他很愛惜羽毛,包括支持他的家族也都名聲不錯。”

“齊家可不止那一位。”宴暮夕提醒。

封墨楞了下。

宴暮夕道,“齊家那位二爺,你是不是忘了?”

封墨神色一動,脫口而出,“齊西錚!”

“嗯,就是他。”宴暮夕眉目沈沈。

封墨詫異,“他不是早就出國了?”

宴暮夕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是啊,淡化人們的視線已經十幾年了,若不是這回我查莊雲凡,都不會想起帝都還有這麽一號人物。”

封墨看他如此,心裏咯噔一下,“他回來了?”

“沒有,回來的是他的一兒一女,齊鎮宇和齊雪冰。”宴暮夕又補充了句,“齊鎮宇在國外這些年倒是藏著掖著,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這麽說,是齊鎮宇扶持莊雲凡了?然後呢?這些人、這些事都跟我有什麽關系?”封墨此刻,心裏很亂,頭腦卻偏偏冷靜的可怕。

宴暮夕意味深長的道,“齊家跟曲家有關系,如果不是這次莊雲凡在帝都被人當成槍對準我,我也不會費力去查,他們之間的牽扯很隱秘。”

“然後呢?”

“齊西錚離開帝都是在十六年前,還有他喜歡你母親。”

爆出這一句,封墨忽然臉色大變,死死的盯著宴暮夕,聲音克制不住的發顫,“你說的是真的?”

宴暮夕拍拍他的肩膀,“我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你當年都沒發現嗎?”

那時候倆人十歲,他沒關註情有可原,都是跟他扯不上關系的人,可封墨,不該沒印象。

封墨身子劇烈的震了下,良久不語。

宴暮夕也不催問,又喝了幾口水。

辦公室裏寂靜無聲。

宴暮夕手機響了下,是信息提示,他隨意的點開看了眼,不屑的勾了勾唇角,曲家齊和宴怡寶也來了,齊家那倆兄妹也在q市下了飛機,看來今晚上會很熱鬧。

他瞥了眼封墨,見他還沈浸在思緒裏回不了神,也不去打擾,起身走到窗戶那兒,打了個電話,“長歌,你在哪兒?”

那頭聲音聽著很疲憊,“在醫院。”

“你生病了?”

“不是我,是長辭……”

宴暮夕頓了下,別有意味的問,“你生了什麽病?相思病?”

楚長歌苦笑,“不是,是低血糖暈過去了。”

宴暮夕輕皺了下眉,“怎麽回事?”

楚長歌郁悶的嘆了聲,“是我攔著她,不讓她再跟曲家睿來往,可她不樂意,還說不要我管她的私事兒,今天不是國慶節嘛,她跟曲家睿要出去約會,我怎麽說她都沒用,一生氣,就沒收了她的手機,把她關在家裏了,誰知道,她脾氣倔,早飯、午飯都不吃,連水也不喝,把自己折騰的暈過去了……”

“舅舅和舅媽呢?”

“他們還不知道,倆人昨天就出去旅游了,我也沒敢告訴他們。”

“那曲家睿呢?”

“他來家裏了,但我沒給他開門,他也倔,就在大門口一直守著,暮夕,怎麽辦?我都快被這倆人氣死了,我是為了誰啊,搞得我像個棒打鴛鴦的惡婆婆!”

“那現在呢?”

“長辭暈倒了,我帶她來醫院,哪還能再攔住他啊,他也跟來了,就在病房裏守著呢,寸步不離,特麽的,看得我真是想揍人。”

宴暮夕一時無話。

楚長歌煩悶的追問,“暮夕,你幫我出個主意啊,這樣下去,我怕長辭越陷越深了,萬一讓他倆生米煮成熟飯,那就徹底分不開了。”

宴暮夕沈聲道,“等我回帝都,我找她談一下。”

聞言,楚長歌頓時歡喜起來,“好,好,你勸她,她肯定會聽,不過你去哪兒了?”

“q市。”

“臥槽,你去哪兒幹什麽了?別說你去封墨的游輪上了。”

“就在這裏。”

“你倆不是不對付嗎,幹嘛還去給他捧場?臥槽,早知道你會去,我也跟著啊,逸川和鳴赫呢?他們也去玩了?”

“沒有,他們的身份來這兒不合適。”

“也對……”

倆人又聊了幾句,掛了電話。

宴暮夕走回去時,封墨已經平靜了,目光幽幽的看著他,“你打探消息的渠道是哪來的?”

宴暮夕挑眉,“秘密。”

封墨似乎也不是真的要問,見他不說,就作罷了,組織了一下語言,聲音低沈的道,“我小時候,見過齊西錚,之前沒多想,但剛才你這麽提醒,我忽然發現……奇怪的地方很多了。”

“比如?”

“只要我媽出現的地方,就會有他的影子。”

“我都說了,他喜歡你母親。”

封墨豁然瞪他一眼,才郁郁的道,“他那時候早就結婚了,且有兒有女,所以,我壓根沒往別的地方想。”

“現在你可以使勁的想了。”

“你想說什麽?”

“他是十六年前離開帝都的,當然你可以說那年離開帝都、移民國外的人很多,也可以說是因為你母親的去世讓他受了刺激,這才遠走他鄉去療傷,但真相到底如何呢?”

“你沒查著?”

宴暮夕搖頭,“他在國外的事兒瞞的很緊,尋常人根本都進不去他家裏,據說是因為養病的關系,不喜人打擾,所以他的一雙兒女從小就讀寄宿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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